嫁給裴沭那年,楚錦瑤剛過及笄。
三年中,她侍奉婆母,操持中饋,用自己的嫁妝,將庶出房裡的事,打理得比嫡支還體麵。
直到父親忌日那日,他遞來一紙休書:“無子善妒,不堪為婦。”
八個字,讓她三年來所做的一切全都成了笑話。
她平靜的接過休書,當著他的麵,親手將其撕得粉碎,轉身改嫁長房嫡子。
自此,楚錦瑤不再是二房棄婦,而是侯府未來宗婦。
可是,此時的侯府早已是個空架子——
長房父女身體羸弱,終日與藥罐為伍;
三房寡嬸為自保,守著虛名度日;
四房龍鳳胎孤苦無依,受人欺淩;
五房小叔空有抱負卻隻能遊戲人間。
所有人都認為她這是自尋死路,可她卻帶著寡嬸經商,手把手教弟妹立足,將那玩世不恭的小叔磨成最鋒利的刀。
她以女子之身,扛起一個家族的興衰。
多年以後,侯府門庭重振,家譜重修。
當初的裴霽之妻已無,族譜最前頭,赫然寫著:當家人,楚錦瑤。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