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說得是。”我端著茶,手很穩。婆母滿意地呷了一口,像是品嘗什麼勝利的果實。她不知道,這盞茶裡,我加了點東西。不是毒藥。隻是會讓她今晚睡得格外沉,沉到聽不見任何聲音。我需要這份安靜。子時,我推開了顧晏書房的門。他正對著一幅並蒂蓮的繡品出神,那是亡姐蘇月的遺物,如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