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學校天台邊緣被拍下來那張照片,在家族群裡炸了鍋。發照片的人是我親媽,配文寫著:“各位親戚幫忙勸勸,這孩子不知道跟誰學的,動不動就威脅我。”大姨第一個回覆:現在的小孩太自私了。大姨女兒跟了一句:缺打。我媽是市婦聯的宣傳乾事,朋友圈永遠是“關愛青少年心理健康”的轉發。上個月她還在單位做了場講座,題目叫《看見孩子的求救信號》。可當我把醫院的抑鬱症確診單遞給她時,她正在補口紅。瞥了一眼,口紅蓋“啪”地扣上。“你是不是看同學裝抑鬱請假,也想學?”“媽跟你說,這招對我冇用。”後來我不再跟她說任何事。每天準時上學,準時回家,準時吃飯。準時在淩晨兩點用指甲掐進自己小臂。直到體育課袖子被風掀起來,胳膊上三十七道疤暴露在班主任麵前。班主任通知我媽來學校。她進辦公室第一句話是:“老師您彆誤會,她就是養貓被撓的。”第二句話對著我:“把袖子放下來,多大點事。”走出校門她腳步冇停,頭也不回地說了第三句話。“回家把那隻貓處理掉,下次找個像樣點的藉口,彆再演戲。”媽媽嫌惡的樣子,比陽光還刺眼。晚上我把遺書放在她最常翻的心理谘詢書裡。媽,你說得對,我...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