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坐在時光的河岸邊,指尖拂過當年采詩囊的殘痕——那裡麵曾盛著樊村坡地的乾卷耳、阿蘅衣襟上蹭的青布衣角,還有竹簡上未乾的墨痕,帶著鬆煙與歲月的澀味
五千年了,西周的風早散在秦嶺的溝壑裡,汝水的波也換了無數回模樣,但每當有人在燈下翻開《周南·卷耳》,我便知,那些藏在草木褶皺裡的真情,從未隨歲月老去,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