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及笄我就被家裡想方設法塞進了宮。
位份隻是個不起眼的選侍。
幸好我胸無大誌,隻想在後宮混口飯吃。
直到那天被意外診出喜脈,
中宮久虛,這可是第一個皇子,怎麼也輪不到我頭上。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夜弄來送子湯。
正要往嘴裡灌,突然有個年幼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
“娘!彆喝!”
“這藥一下去,今夜子時,您就得跟著我一塊兒走!”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