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澤林結婚多年,我一直以為七年之癢不過一句空話。
直到他亡故恩人的女兒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
起初,我並不在意,畢竟那隻是個小姑娘。
可是,她的名字越來越多地出現在老公嘴邊。
他記得她所有喜惡,記得她所有小習慣,包容她所有打擾。
甚至,在我們難得的紀念日,為她一通電話,扔下我一個人。
麵對我的質問,他總是說,
“清清他爸救過我命,我對她好點纔對得起她爸爸。”
可是,他自己都冇注意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開始用清清他爸代替了亡故恩人的名字。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