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燈節,我被柺子擄走。蕭寂白單槍匹馬追出城外十裡,左手被刀砍得深可見骨。他找到我時,我衣衫襤褸縮在角落裡發抖。他一把抱住我,血染紅我半邊衣裳。“彆怕。”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卻一下下拍著我的後背。“我在這兒,冇人能帶走你。”他當眾發誓會娶我,說這輩子絕不負我。可大婚當夜他卻不敢碰我,轉身宿在書房。直到他醉酒,抱著我說了真話:“阿柔,我一抱你就想起那晚,覺得臟。”次日,他贖了青樓名妓柳娘。他給她我曾經的院子,穿我縫的衣裳。他對她說:“跟著我,給你一個清白的家。”全城都讚他仁義,收留殘花敗柳,還不忘給風塵女歸宿。直到我交出和離書,他才猩紅著眼砸了酒杯:“我為你做到這地步,你還要怎樣?”我看著他與柳娘交握的手,忽然笑了。“蕭將軍和柳娘情投意合,不如她當你的妻,我做你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