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息怒,將軍息怒,是柳娘僭越了。柳娘自知身份低微,不過是個遭人踐踏的戲子,怎配在夫人與將軍麵前?我這就下去。”
她說著,便要抽身離開,腳步虛浮,身形搖搖欲墜。
蕭寂白幾乎是瞬間就鬆開了我的手一把攥住了柳孃的手腕。
動作快得,讓我想起當年他毫不猶豫抓住差點摔倒的我的樣子。
“彆走。”他聲音低沉,目光卻看向我,眉頭蹙起,儘是疲憊與不耐。
“阿柔,你彆鬨了。柳娘她身世可憐,在那種地方,不知受了多少磋磨。我每次看到她,就想到你那天我心裡難受。”
他頓了頓。
“我帶她回來,給她一個安身立命之所,是不想再看一個女子沉淪苦海,重蹈覆轍。這不是男女之情,是補償,是贖罪。你明白嗎?”
沉淪苦海,重蹈覆轍。
贖罪,補償。
原來他那些輾轉反側,刻意的疏遠。
不是因我受的苦而痛。
而是因他看見我,就想起那臟而難受。
蕭寂白,你可知那段時光我的日子也不好過。
你若真這麼疏遠我,為何要娶我?
柳娘趁機倚向蕭寂白,指尖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
“將軍彆為了柳娘與夫人生分,夫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柳娘這點苦,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