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燈節,我被柺子擄走。
蕭寂白單槍匹馬追出城外十裡,左手被刀砍得深可見骨。
他找到我時,我衣衫襤褸縮在角落裡發抖。
他一把抱住我,血染紅我半邊衣裳。
“彆怕。”
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卻一下下拍著我的後背。
“我在這兒,冇人能帶走你。”
他當眾發誓會娶我,說這輩子絕不負我。
可大婚當夜他卻不敢碰我,轉身宿在書房。
直到他醉酒,抱著我說了真話:
“阿柔,我一抱你就想起那晚,覺得臟。”
次日,他贖了青樓名妓柳娘。
他給她我曾經的院子,穿我縫的衣裳。
他對她說:“跟著我,給你一個清白的家。”
全城都讚他仁義,收留殘花敗柳,還不忘給風塵女歸宿。
直到我交出和離書,他才猩紅著眼砸了酒杯:
“我為你做到這地步,你還要怎樣?”
我看著他與柳娘交握的手,忽然笑了。
“蕭將軍和柳娘情投意合,不如她當你的妻,我做你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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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寂白冇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我和柳娘之間遊移。
最終落在了柳娘微微泛紅的眼角。
那眼神,是我熟悉的溫柔,卻不再屬於我。
柳娘適時地垂下頭,哽咽又惶恐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