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蕭弈高中狀元那日,當眾拒絕了聖上的賜婚。他說,曾與我立下誓言,一生一世一雙人。滿京嘩然,人人羨我嫁得這般好夫君。可無人知曉,我府中後院裡,還養著一位弱柳扶風的姑娘。“她是我啟蒙恩師的女兒,收留她隻是報恩。”他大概以為我蠢,看不出他望向她時眼底的柔光;也以為我傻,瞧不見他宿在她院中徹夜不出的影子。我什麼都冇說。任由他以我的名義,將她納為妾室。任由他們卿卿我我,在我眼皮底下暗度陳倉。蕭弈等著一場哭鬨,等著一地雞毛。可我偏不。我依舊是那個端莊賢淑的正妻。那姑娘把手伸進了我的院子。將我亡故孩子的屍身刨了出來,說要驅邪。我變了臉色。蕭弈大概忘了,我嫁他之前,手上是沾過血的。那柄多年不出的長刀,該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