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6歲,家族裡唯一的長女,今晚父親因“生不齣兒子”被捆在祠堂柱子上,母親跪在狗食盆邊
我摸到祖屋暗格裡那本舊日記,紙頁間夾著半張血書遺囑,最後一句竟寫著:“若長女敢揭真相,須以血償
”血字未乾,還是熱的
我把血書藏進胸口,轉身時,祠堂供桌上的長命燈突然自己亮了,燈芯滴出的不是蠟,是我的名字
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