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明做了沈棠十年的暗衛,白天替她殺人,晚上與她同床。 他跪在榻邊,渾身發抖,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喘息。 沈棠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肌膚,每撞一次,就啞著聲問:“還行不行?” 這一年來,她變本加厲,夜夜索取,在書房、馬場、甚至殺人後的巷弄裡,用各種方式把他調教成適合她的節奏。 他紅著眼,卻還是在她一次次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