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浸染聽雨閣時,顧長明赤足踩過微涼的青石板,薄如蟬翼的紗衣在晚風中輕揚,隱約勾勒出他玲瓏有致的曲線。 雲雪瑤正在書房研墨,墨香混著沉水香瀰漫室內,忽覺一陣竹子香的氣息撲麵而來。 顧長明將她抱在腿上,雙臂環住她的脖頸,指尖無意識地繞著她垂落的髮梢。 “雪瑤,你說……” 他故意將尾音拉長,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你希望我們的孩子是像你還是像我?” 雲雪瑤握著毛筆的手微微發顫,墨跡在宣紙上暈開,洇成一片墨團。 她眼神滾動,艱難道:“長明,彆鬨。” “我冇鬨。”顧長明歪著頭,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 “你看那庭院裡的並蒂蓮,開得多好。” 他的手順著她的衣襟下滑,在她心口輕輕畫著圈,“我們也該有屬於自己的……” 話音未落,雲雪瑤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呼吸變得急促。 “我說過,江湖太危險。” “可我不怕。”顧長明掙脫她的束縛,指尖靈巧地解開她的盤扣。 “我想要孩子。”他的唇印在她鎖骨處的金色紋路,帶著藥人血脈特有的溫度,“你看,這些紋路都淡了,我們一定會平安的。” 雲雪瑤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歎息,終究抵不過他的攻勢。 她被顧長明抵在書案上,硯台被碰翻,墨汁潑灑在他雪白的紗衣上,暈染出深色的痕跡。 她咬著他的耳垂,聲音沙啞得厲害,“若是有了孩子,你便再不能這般胡鬨。” “那便讓我好好胡鬨個夠。” 顧長明勾著她的脖子,主動吻上她的唇,舌尖靈巧地撬開她的齒關。 兩人的氣息逐漸交融,愈發灼熱,衣料紛紛散落,在地上鋪成淩亂的錦毯。 月光悄悄爬上窗欞,透過半掩的窗扉,灑在交纏的身影上。 一夜春宵,不知東方既白。 他搖搖頭,靠在她肩上:“我覺得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曾經的血雨腥風、刀光劍影,彷彿都已遠去。 如今的他,有夫人,有家。 雲雪瑤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不是夢。” 歲月靜好,餘生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