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許渡重逢那天,京市下了場大雨,天空掛起半條彩虹。20歲的沈竟夕揹著貝斯,從學校去趕場子。跟四年前相比,男人臉上貴氣依然,隻是總感覺像渡了個劫,看得沈竟夕眼底一片酸澀。他轉著鑰匙扣,朝她揚笑:“坐我的車?”沈竟夕默默拉開了另一個朋友的車門。等紅綠燈時,看見他把手伸出車窗外,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根菸,彈了彈菸灰。*作為大學女子樂隊的貝斯手,又美又颯的沈竟夕穿梭在各種音樂活動中,把初二起就在手賬上寫下的暗戀心情放逐至荒野。他卻扯起嘴角:“有對象冇,冇有就哥做你對象。”昔日乖巧聽話的沈竟夕,醉眼迷離微笑說:“滾。”許渡:“真行啊,長本事了,誰教你罵人的?”*聚會上,朋友驚訝:“原來你對象是夕夕啊?”許渡臉一沉:“彆亂說,我還在追。”“你這張臉,追小姑娘多容易。”扯淡,要是賣弄姿色就成,那他還愁什麼?小姑娘長大後可難追了,又愛哭,哄也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