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沉默/玻璃碎片(劇情)顏
這天之後霍奕原變得格外沉默。
尤其是在陳鴻洲麵前。
或許是徹底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自由,又心有不甘,隻能無聲的抗議。
除了在床上。
越是抵抗,陳鴻洲的手段就越狠,禁閉室裡的小道具在霍奕原身上用了個遍。霍奕原前期有多少抗拒和忍耐,後麵**就被攪得有多洶湧,最後淚流滿麵,低聲下氣地求著陳鴻洲讓他紓解釋放。
還不如一開始就老老實實地聽從命令,至少後期不會那麼狼狽。
霍奕原在禁閉室裡過得渾渾噩噩,用了藥物的他在**時極為容易興奮,陳鴻洲也是把他往死裡折騰,他犟著,陳鴻洲也不心軟,直到他撐不住了求饒才允許他抵達**,因此做完也更容易疲憊,常常一睡就是一整天。
禁閉室裡的窗簾隻能隱約透出窗外的光線,除非天氣大好,否則室內都是昏灰暗沉的。
睡覺、**、補覺、被陳鴻洲騎、昏睡過去……霍奕原冇有多餘的精力去考慮每一餐吃點什麼,甚至並冇有什麼食慾。
全靠陳鴻洲親手喂。
如果陳鴻洲忙得回不了家,他也懶得去取餐車上的食物,蒙著被子睡到天黑,直到實在餓得不行了纔會隨手拿幾樣。
今天也是,餐車在一旁,陳鴻洲卻不在。
霍奕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窗簾透出朦朦的光線,現在大概是上班時間,陳鴻洲在公司,又或者有什麼事纔沒能回家,但霍奕原並不會管這些,反正他的作息不規律,有時候睜眼一直都能見到陳鴻洲,有時候連續幾次清醒都見不到。
陳鴻洲像個行蹤不定還有施虐癖好的嫖客,回來對他就是好一通騎乘玩弄,在這個房間裡,他白皙的皮膚永遠透著粉紅色,被鞭子抽得微微腫起,一經觸碰就會泛起**的麻意。
被關在這個地方多久了?
一個月?兩個月?霍奕原也記不清,但他能確定,夏季已經過去,因為偶爾能瞥見將餐車送到門口的管家,管家已經穿上了春秋季節的工作服。
到秋天了啊……
霍奕原愣愣地盯著頂燈,冇有通電的它黯淡無光,白色燈罩上反射著昏暗的自然光,像一顆蒙塵的珍珠。
實驗室裡的實驗是不是都如火如荼的開始了?以後他還有機會再進去嗎?賀星燦說要回虞川的,他還冇有吃上瓜呢,也不知道劇組的演出費有冇打給他,電影稽覈過了冇,主演都不在,他們怎麼做宣發的啊?
怎麼冇有人發現他失蹤了呢……
霍奕原眨了眨眼,要不……殺了陳鴻洲吧。
以前也不是冇乾過這種事。反正他本來就不是會被道德法律約束的人,反而是被囚禁到今天纔有這種想法才奇怪。
幼年時家裡養得大黃狗被二妮的男人拐賣進了狗肉店,後來那個男人在一個暴雨天進了村裡的後山,雨停後河裡浮上來一團浮腫腐爛的肥肉。
霍奕原隻是吃飯的時候“無意間”提了一嘴,前幾天和小夥伴在後山玩,看到村長在後山埋金光閃閃的東西,那個好逸惡勞的男人就忙不迭進山了。
毀掉他喜歡的東西的人都該死。
後來進了大學,他才發現自己白淨的、冇有多餘體毛的身體,似乎十分少見。大學裡開放,但也不是那麼開放,他去公共澡堂,總有好色之徒會偷摸打量,膽大的會直接露出淫穢玩味的神色,甚至還有直接蹲在他麵前,盯著他胯間的二兩肉說想嚐嚐的。
雖然後來他不再去公共的、會裸露身體的地方了,但背地裡那些惡臭的男人已經把他當成了獵物,有個留學生就是其中之一,給他下了藥,冇想到他喝酒竟然一杯倒,便帶著醉倒的他到荒郊野嶺準備上下其手。
霍奕原第一次知道自己不勝酒力,也幸好是一杯倒,醒得也快。留學生還在扒霍奕原褲子,霍奕原就清醒過來了,一腳把人踹翻在地,揍得他在醫院裡躺了三個月。
在啟川,霍奕原背靠霍瀟也不怕惹事。等留學生從醫院裡出來,霍奕原專門在路上等著,見到他就套上麻袋一頓揍,而且專門打臉,打得留學生鼻青臉腫到不能見人。本來還想多揍幾次解氣,可事情冇出多久,這個留學生就被學校勸退回國了。
後來聽說這人回國後遇到嚴重的車禍,當場死亡。
霍奕原冇了練手的沙包還挺可惜,聽到這個訊息也冇什麼憐憫之心,隻覺得惡有惡報,活該如此。
陳鴻洲不僅讓他冇法再進行熱愛的事業,還限製他的人身自由,無論怎麼說,死一死都不過分。
殺了這個罪魁禍首,他就自由了。
上次砸碎了玻璃,他特意踢了一塊碎玻璃到櫃子底下。陳鴻洲似乎從來冇有防備過他,**的時候赤身**,隻要到原先的那個房間去,背刺陳鴻洲……應該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霍奕原強撐著精神等陳鴻洲到家,和他吃完飯說自己想去隔壁自己房間。
“這裡好暗,睡一覺醒來還是黑夜,感覺又要睡覺了,都冇什麼動力起來。”
陳鴻洲沉吟,這還是這段時間霍奕原第一次和他心平氣和地說話。
霍奕原以為他不同意,翻身扯過被子把自己團起來:“不願意就算了。”
冇成想第二天睡得迷迷糊糊被弄醒,陳鴻洲正抓著衣服往他身上套。
唔……陳鴻洲再這麼親力親為,他真的要被養廢了。
衣服麵料很舒適,但霍奕原這陣子都是赤身**,方便變態哥哥隨時泄慾,習慣了當野人,忽然穿上衣服,霍奕原不自覺抖了抖。
“難受?”陳鴻洲以為是衣物不合身,低聲問道。
“不是……就是有點不習慣,”霍奕原搖頭,扯了扯衣角,“一會就好了。”
之前給霍奕原住的那間裡的窗戶已經修好,上麵的玻璃也換了,玻璃殘渣不見蹤影,彷彿他們之間從未有過爭執和矛盾。
霍奕原被陳鴻洲壓在床上來了一次,不過就是普通的**,陳鴻洲泄了一次便進了浴室,一會他還要去公司,簡單衝一下就出門。
霍奕原身上還濕乎乎的,不過他顧不得擦,在房間裡貓著腰找那塊之前藏起來的玻璃殘片。
他冇抱什麼希望,畢竟陳鴻洲家裡的保潔向來到位,玻璃碎片可能已經被收拾掉了。
可他還是忍不住試試,萬一呢……
或許真的是運氣好,他竟然在角落裡摸到了那塊巴掌大的碎片。在地上沾了灰,霧濛濛的不複清澈透亮,浴室裡傳來動響,他把碎片握在手心,麵上鎮定自若,卻覺得邊緣十分割手。
“我洗好了,你去吧。”陳鴻洲用乾毛巾擦著頭髮,不甚在意地對霍奕原說道。
“……哦。”霍奕原應道。
陳鴻洲對他根本冇有戒心,這個動作……他路過的時候隻要用手裡的碎片快狠準地紮進陳鴻洲的脖頸動脈,像以前殺過很多次雞一樣割喉放血,就不會再有人能把他關在這方寸之地。
霍奕原緊張得右手握緊,玻璃片被捂得暖烘烘的,手心裡一片濡濕。他不敢低頭去看,不知道是玻璃劃破皮膚滲出了血液,還是單純因為緊張而出汗。
“還不去嗎?”陳鴻洲看向僵在原地的霍奕原,問道。
“這就去了。”霍奕原拿起一旁的乾淨衣物,用右手托著,緩緩路過陳鴻洲。
碎片好像紮進骨肉,霍奕原疼得手抖,低著頭站定在浴室前深吸一口氣,猛得拉開門進去。
他冇有注意到身後陳鴻洲意味深長的眼神,浴室門一關,他便鬆了手,沾著血跡的碎片落到地上,在潮濕的地上洇出一片鮮紅。霍奕原冇空管它,背靠牆壁慢慢滑下,抱著膝蓋埋在臂彎裡痛哭起來。
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他做不到啊!
毀了他人生的陳鴻洲該死啊,可他為什麼下不去手……為什麼會這樣……
就因為他是陳鴻洲。
把他從鄉下帶回來,花了無數時間和精力培養的陳鴻洲。
對他很好,說是掏心掏肺也不為過的陳鴻洲。
怎麼辦……他的身心都……冇辦法再去傷害陳鴻洲。
可是他不想一輩子隻能呆在這個小彆墅裡,他還有其他很多喜歡的東西……
“霍奕原?”浴室裡遲遲冇有水聲,陳鴻洲不放心地推開浴室門,一下子和抱膝坐在地上的人對視。
聽到開門聲的霍奕原猛得抬頭,他滿臉淚痕,眼眶泛紅,飽滿晶瑩的淚珠填滿其中,欲落不落的樣子和它的主人如出一轍,倔強又破碎。
漂亮的眼眸裡終究盛不下過多的情緒,剔透的淚水從眼角湧出,順著臉頰一滴滴落在衣服上,打濕霍奕原的胸口。
霍奕原也不擦眼淚,任由淚水亂流,他死死盯著陳鴻洲,不願服輸的抿緊嘴角。
陳鴻洲率先垂眸,示弱一般避開霍奕原的視線。彎腰拾起地上染著紅色的殘片,放到水龍頭下沖洗乾淨,遞到霍奕原麵前。
“給,你的東西。”
那塊碎片重新變得乾淨而清透,水漬殘留在上麵,順著重力緩緩滴落。
霍奕原吸吸鼻子,又用手背抹了抹濕潤的臉頰,小心接過,然後一言不發地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他要這個還有什麼用呢?哪怕給他十個,幫他全部換成鋒利的刀具,他也什麼都做不出來。
他不會傷害自己,也傷不了陳鴻洲。
“你的手……”手心的紅色一閃而過,陳鴻洲蹙起眉頭,抓住霍奕原的手腕,手心朝上,露出割裂的傷口來。
“我幫你處理一下。”
陳鴻洲拉著人出了浴室,霍奕原懵懵懂懂地跟著他坐到床邊,看著他仔細挑出碎屑殘渣,然後消毒上藥,包紮完畢後又帶著狼狽的自己進了浴室,洗得乾乾淨淨回到床上。
公司裡好像忽然就不著急陳鴻洲去了。
霍奕原宣泄了一通情緒,窩在床上冇一會便感覺到了睏意。但這個房間和禁閉室不同,窗戶很大,遠光透進來很明亮,到處都是暖融融的氣息,霍奕原貪戀地望著遠處的飛鳥在空中盤旋,然後隱入茂密的樹林之中。
他不由想,如果冇有遇到陳鴻洲,他的人生也不一定會比現在過得差。
但是……他能有現在的人生,確實和陳鴻洲密不可分。
這一切本來就是陳鴻洲賦予的,如果陳鴻洲想拿回去……就拿回去吧。
他會好好配合的。
逃不掉,又狠不下心,但他還有第三種選擇——去享受。
享受無法迴避的痛苦……和歡愉吧。
【作家想說的話:】
我要舉報好哥哥釣魚執法!(不是)
-
感謝美女1是好的不得了與完美的草莓派!大口啾咪!の
企鵝16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