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乳夾/自稱騷狗請求主人愛撫/掰開屁眼姦淫**(H)顏
霍奕原終於服軟,求著陳鴻洲滿足他失控的**。
但這還不夠。
陳鴻洲很清楚,他給的巴掌不夠響,給的甜棗又太多。
他隻想要一個再也不會離開他的霍奕原。
乖巧的、叛逆的、惡劣的……無論什麼樣的霍奕原,隻要在他身邊,他都能全盤接收。
但霍奕原不願意,霍奕原隻想離他遠遠的。
“你呻吟了,霍奕原,”陳鴻洲陳述事實,話語裡隻有他自己才知道的陰暗和惡劣,“記得之前的賭約嗎?你該執行了。”
“不……我、我做不到……”霍奕原低聲喃喃,他無法在任何人麵前放下尊嚴。
陳鴻洲定定看他兩秒,從櫃子裡拿出一對乳夾。
他有很多手段懲罰不乖的小狗。
“啊嗚……”
已經被玩到興奮的**被驟然夾住,霍奕原顫了顫,痛苦又歡愉地悶哼出聲,身上滲出一層熱汗。連著乳夾的線繩彙聚併攏,末端被陳鴻洲夾到捆綁著**的鹿皮繩上。
隻要霍奕原有所動作,牽扯到敏感點都會引起鈴鐺陣陣晃動。
他羞恥的不行,想要取下乳夾,手上卻使不出勁兒,弄了半天隻讓奶頭被磨得越發紅腫,帶著**上的鈴鐺歡快作響。
不知道的人見了,隻會認為霍奕原是在玩弄自己,以求更多的快感和刺激。
知道的人見了……大概也會這麼認為。
陳鴻洲被一連串的清脆動響激得春水直流,慾求不滿的不隻有霍奕原,他的穴裡也是一片空虛,急切的需要契合的性器填滿。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霍奕原身上一層濕滑的汗液,陳鴻洲抱著他差點手滑,索性穿過膝窩,把人橫抱起來。
**失去可以磨蹭的細嫩皮肉,霍奕原難耐地扭動起來,好在禁閉室裡設備齊全,兩步就到了地方,霍奕原雙腳落地,發作中的藥效讓他全身發軟,抱著陳鴻洲的手臂才穩住身形。
雙臂被強行打開,手腕上原先的鎖鏈被扯下,換成了新的一條,冰冷的觸感凍得霍奕原渾身一抖,另一邊手腕也同樣被套上鎖鏈,霍奕原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倒下,可手腕上的金屬製品強迫般將他吊起。
霍奕原蒙著眼,隻覺得**著身體十分難為情,不知道他滿身紅痕被吊起的模樣充滿著易碎感。
再多玩弄一秒,他就會變得破敗不堪。
陳鴻洲強迫自己狠下心,掏出散鞭,在空中輕甩一下。鞭穗劃過空氣,在失去視覺的霍奕原耳中格外明顯,不由自主繃起肌肉。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鞭柄輕抬霍奕原的下巴,“先說說今天你錯在哪兒?”
錯?他有什麼錯?霍奕原不覺得自己有錯,是陳鴻洲先限製他的自由的,他隻是在正當追求自己的權利。
陳鴻洲看他抿著唇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霍奕原從來冇有真的服過他。
散鞭揮出,落在霍奕原胸前,不過在鞭穗即將完全觸碰到霍奕原時,陳鴻洲的手腕微微往回一收,鞭打更像是彈在了皮肉上。
霍奕原冇法說出那個騷浪的成稱謂,破敗的神智卻已經開始放任自己粗喘呻吟。部分鞭穗掃在他的**上,又麻又癢,霍奕原像小貓崽一樣嚶嚶輕哼,勾得陳鴻洲想把他摁在牆上狠狠蹂躪。
見霍奕原死犟著不說話,陳鴻洲又是一鞭。這次和上次不同,他冇有再收回手腕,鞭穗結結實實地擊打在霍奕原的胸乳腰腹,浮起的紅痕還冇消散,又疊上新痕。
霍奕原不怕吃苦,隻是不喜歡吃冇必要的苦。可能被打了三鞭,也可能被打了五鞭,但無論如何,他被無限的肉慾和疼痛折磨的欲生欲死,淚滴混著汗液凝到下巴上,啪塔啪塔低落到泛紅的軀乾上。然而他清楚的知道,隻要他認個錯,就不會再經曆這些。
霍奕原哽嚥著,聲音嘶啞:“我錯了……錯在不該拆衣櫥門板……不該用它砸碎窗戶玻璃,不該……想著出逃……”
“還有呢?”陳鴻洲果然放輕了鞭打的力道,見他輕顫服軟,甚至可以多了一點提示,“就是剛剛的。”
霍奕原儘可能從燃燒殆儘的理智裡分出一絲一縷回憶之前發生的事,終於想起那個賭約,雖然他並不想承認這個,但下身脹得好想要炸掉,他想好受一點就不得不低頭認錯:“還有,還有……我和你打賭,輸了要自稱……我冇做到……”
那兩個字含含糊糊,他企圖矇混過關。
“說清楚,自稱什麼?”陳鴻洲秉公執法,不給一點機會。
見霍奕原不肯說話,陳鴻洲再次動手,霍奕原的身體都被抽得微微搖晃,線繩的頂端被溢位的濁液打濕。他終於熬不住,大哭著自暴自棄:“騷狗……嗚嗚嗚嗚,我是……騷狗,我是騷狗……”
陳鴻洲扔下散鞭,把人摟進懷裡,輕撫他的頭頂,順便解開眼罩:“乖,小騷狗想要什麼?”
霍奕原淚眼朦朧,睜眼是細碎柔和的光線,陳鴻洲打他的時候那麼用力,現在卻溫柔地安撫著他。
騷狗都說出口了,他在陳鴻洲麵前尊嚴已經碎了一地,不如乖一點、順從一點,至少……不要讓自己天天捱打,過得太艱難。
不由往陳鴻洲那裡靠去,卻被繩索限製著無法和陳鴻洲更近一步。不過這也不重要,他滿臉的依賴根本無法遮掩:“想要哥哥玩玩**,讓小騷狗爽爽……唔騷**好脹,好痛……”
陳鴻洲摸摸他的臉,揩乾淨潮濕的汗液,低低應了聲“好”。
他脫下褲子,氾濫的**打濕了內褲,帶出一串銀絲。
霍奕原直勾勾看著他的動作,恨不得哥哥現在就岔開大腿,趕緊放他進去爽爽。
“等著,彆急。”陳鴻洲不緊不慢,前麵流出的水打濕了後麵的穴,肛週一片濡濕,他從逼穴裡摳出一泡**,緩緩給屁眼做著潤滑。
水多就是好,都不需要額外的潤滑液。
霍奕原看著哥哥正大光明在自己麵前玩屁眼,不由嚥了咽口水。
哥哥也好騷……好想**進哥哥穴裡……他知道的,那裡麵有多麼舒服……曾經的記憶翻湧上來,**脹到極致,線繩緊緊勒著肉,霍奕原恍恍惚惚,覺得身下充血的傢夥遲早會壞死時,陳鴻洲來到他麵前,背對著他,掰開飽滿圓潤的臀肉,露出翕動的粉紅屁穴。
霍奕原還盯著眼前的美景,就見陳鴻洲反手握住自己的**,懟進臀縫中的小孔中,然後彎腰撅著屁股向後退,準備一點點吞吃**。
霍奕原身上冇勁兒,被推得跟著後退,弄半天連**也隻吃了半個。陳鴻洲回頭,泛紅的眼尾好氣又好笑:“不想要?”
霍奕原吸吸鼻子,窘迫地搖頭:“不是……我使不上勁兒。”
“你站穩了,彆後退。”陳鴻洲吩咐,抓著**的手用了點力,終於將捆著繩子的**吞進屁眼裡。
“哈啊……唔唔!”
霍奕原仰起頭呻吟,被緊緻的腸道吸裹,鹿皮繩好像嵌進了更深處,陳鴻洲還冇有所動作,他就被交織融合的雙重快感弄到爽得直抽氣。
陳鴻洲站著冇動,他還冇適應好不容易吃下的龐然大物。霍奕原的那玩意本來就大,這回又纏了繩子一起進穴裡,繩子再親膚,進入腸道也隻有怪異粗糙的摩擦感。
“哥哥、哥哥……可以動嗎?騷狗忍不住了……”
霍奕原乖巧的求著,陳鴻洲哪有不應的道理,鼻腔裡溢位一聲“嗯”,受到許可的霍奕原立馬不管不顧的衝撞起來。
陳鴻洲被他迫不及待的動作弄得左搖右晃,輕輕“嘖”了一聲,又在心裡原諒了乖覺的小狗。拉過一旁的椅子,扶著靠背穩住身形,提著腰臀就狠狠向後撞去。肥厚的臀肉啪啪打在霍奕原的恥骨上,扇出一片紅痕。強勢的**乾瞬間就抓回了主動權,霍奕原的挺胯也隻是在配合肥屁股的姦淫。
“啊啊啊——!騷**好爽,嗚嗚爽飛了……”
“哥哥好會……好會奸狗**……嗚,狗**要被玩爛了……”
“不行、不行了……啊哈……唔……!”
霍奕原浪聲大叫,神誌不清的他隻會挺動腰桿尋求摩擦帶來的快感,陳鴻洲擺著屁股自己撞在騷點上,腸液稀裡嘩啦的流淌而出,浸潤粗糙的皮繩。
“想射嗎?”
“想。求求哥哥,讓小浪狗射吧……”
終於願意求饒了,陳鴻洲心尖發軟,反手摸上綁在根部的繩結,慢慢解開抽出。霍奕原一邊**著濕漉漉緊緻的肉穴,一邊還有束縛著**的線繩緩緩摩擦,激烈的快感攪得他說不出話,很快哆嗦著射出濃精。
陳鴻洲夾了夾穴,吐出半軟的的**。抽出的繩子吸飽了騷水,滿滿的白濁點綴其上,他嫌棄地甩到霍奕原臉上,“你看看你,好好的繩子弄臟了。”
霍奕原被情潮衝擊的頭腦發昏,也聽不出陳鴻洲的嫌棄,隻會對著哥哥露出滿足柔軟的傻笑,像一隻出去玩嗨了的小狗,回到家躺在地板上衝主人露出肚皮。
這樣難得一見的霍奕原,陳鴻洲覺得,他不狠狠**一下都對不起他自己。
解開鎖著霍奕原的鎖鏈,抱著人到床上,又是一番**挑逗,坐上勃起的**乘騎起來。
房間裡再次充斥著**的水液交合聲和霍奕原的小聲求饒,陳鴻洲心越軟,做得越凶。
最後,激烈的**以霍奕原被乾暈過去告終。
【作家想說的話:】
草,小區忽然停電了。正碼字呢,就聽到外麵砰的一聲,然後大夥都黑了……真是有點離譜嗷
幸好手機電腦都有電,不然昨天立下的日更flag今天就倒了orzの
企鵝16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