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薑罰/勾巴上綁鈴鐺,到處亂蹭叮叮噹噹(H劇情)顏
“猜猜是什麼?”陳鴻洲走近,淡淡的薑汁味從霍奕原鼻尖一閃而過。
“薑?”他不確定地答道,其實他能確定是薑,但他不知道陳鴻洲為什麼要準備薑。
在霍奕原眼裡,生薑不過是用來蓋味兒去腥的普通作料。
“對,是薑汁,”陳鴻洲的聲音不鹹不淡,剛剛霍奕原的慘樣讓他氣消了不少,“鑒於你剛剛的自慰並冇有讓我愉悅,我決定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
霍奕原聽得寒毛直豎,他已經有了經驗,陳鴻洲口中的懲罰或者獎勵都會把他玩得要死要活。
雖然他覺得小小的生薑平平無奇,但架不住陳鴻洲的手段啊,他顫著嗓子說道:“我、還冇有弄完,等我……”
“你不是不會其他花樣嗎?我幫你,不然可要被鞭子抽的。”陳鴻洲好心提醒,霍奕原瞬間噤聲,蒙著眼在床上無比僵硬,等待可怕的懲罰。
陳鴻洲扶住**,對準剛剛射精的馬眼把薑汁灌進去。液體從陌生的地方進入體內,霍奕原抖了抖,發覺除了薑汁微涼的觸感,其他也冇有什麼特殊的。
但這種還行的感覺隻維持了一小會,**裡的薑汁很快泛起辛辣的灼燒感,燙得霍奕原以為下一秒**就要被燃燒殆儘。霍奕原被痛感和恐慌折磨得大口急速呼吸,小腹緊繃,腰身不住的扭動,手指緊緊拽著被單,**頂端得的小孔急速抽搐著,霍奕原又痛又想射,射精的**極其強烈,好像隻要射精就能把灼熱的薑汁一起排出體外。可腦子裡緊緊繃著一根弦,要聽陳鴻洲的指令才能射,否則會引來更嚴重的懲罰。
漂亮的臉蛋迅速染上緋紅,黑色眼罩被浸濕了一大片,吸不住更多晶瑩剔透的淚水,那些液體便順著臉頰淌到腮邊,掛在下頜處欲落不落,他終於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好燙、好辣……嗚不行了!哈啊啊——!”
霍奕原覺得自己快被燒死了,腦子和**一樣,被燙得隻知道好爽,隻有呻吟才能幫他釋放過多的快感。
陳鴻洲冷眼旁觀霍奕原那邊的熱火朝天,狗東西又自己爽上了,他說的是幫他加點花樣,霍奕原倒好,被薑汁激得連自慰都做不到了。
**紅腫不堪,霍奕原握著根部不敢亂碰,陳鴻洲毫不心疼,抓著**上下擼動,還重點刺激**和凹陷的溝壑,霍奕原很快就支撐不住,馬眼大開要射出精來。
陳鴻洲反應迅速,見霍奕原要射立馬抓住了棒身。本就細窄的尿道變得更加狹窄,大量的精液淤堵其中,**瘋狂抽搐,勉強排出幾滴精液,霍奕原帶著哭腔求饒:“求、求你,讓我射……”
陳鴻洲彷彿冇聽見,握著**的手越收越緊,霍奕原又疼又爽:“嗚嗚嗚,哥哥、好哥哥……放過我吧,嗚,要廢了……”
陳鴻洲瞥他一眼,終於發了善心,手掌收了力道,尿道略一放鬆,興奮的精液便不顧一切激射而出,在陳鴻洲的把控下濺射在霍奕原自己的腹肌上。灰白的濁液鋪滿腹肌,順應重力緩緩流淌,滴落到床上。
不是特彆順滑的射精,但總歸是射出來了,儘管冇有完全滿足,但也爽得霍奕原歪在床上不斷喘息。
霍奕原冇有想到,等他略微平複,陳鴻洲抓著棒身的手稍稍用力又鬆開,彷彿在擠牛奶一般,要將奶瓶裡的最後幾滴壓出。而他的身體也很誠實,上一次射精時被束縛的精液在這般擠壓下便迫不及待奔湧而出,射精的快感再次襲來,二次射精的快感更為強烈,和主動射精又有著微妙的差彆,那種被控製、被把握的羞恥和興奮讓他既快樂,又恨不得翻著白眼昏死過去。
激烈的射意過去,房間裡隻剩下霍奕原難以抑製的嗚咽聲。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霍奕原執著出逃的氣性兒被陳鴻洲磋磨的隻剩下零星一點,陳鴻洲真發起狠來,霍奕原便隱隱腿軟——太可怕了,明明冇有**,他卻爽得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
陳鴻洲抽出濕巾,霍奕原射得量太多,難免會有一些落到他手上,不過視線掃過霍奕原迷濛的臉,他又換了主意。
“嚐嚐自己的味兒,”扯下眼罩丟到一邊,沾著白濁的手探進霍奕原微張的嘴裡,“你怎麼這麼騷啊,霍奕原。”
視覺還未完全恢複,腥濃的味道就充滿口腔,霍奕原眯著眼不適的微嘔,舌尖頂著陳鴻洲的手指,抗拒他的進入。
陳鴻洲不容霍奕原拒絕,兩根手指夾住他的舌頭,指腹輕掃舌麵和上顎,霍奕原被刺激得嗚嗚叫起來,瞬間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口涎順著陳鴻洲的手指流進手心,又濕乎乎的淌到他身上。
但霍奕原現在冇空管自己多麼狼狽,隻顧著用舌頭捲住陳鴻洲的手指,試圖阻止陳鴻洲在敏感的口腔裡作惡。
陳鴻洲冇再繼續,輕輕颳了刮他的舌苔,下令:“舔乾淨。”
或許是知道自己在哥哥手裡討不到好,也可能是想報複哥哥,霍奕原乖順的舔淨精液,也把口水糊滿陳鴻洲的手。
修長勻稱的大手上覆蓋了一層若隱若現的水膜。
隻是他的手實在是太好了,哪怕被刻意糟蹋,也冇有被染臟的感覺,手指間牽扯的銀絲反而極為**色氣。
如果掛的不是銀絲,而是他射出的濃稠白液……
無恥的性幻想**裸出現在腦海中,霍奕原剛射過的性器又硬了。
陳鴻洲也注意到他半軟的**重新起立,輕嗤:“騷狗。”
“……我不是騷狗,”霍奕原艱難說道,“都是因為你給我打了藥,我纔會這樣。”
“就算打了藥,也不可能在射過兩次之後又這麼快勃起,而且我並冇有挑逗你,”陳鴻洲踩上霍奕原的**,或輕或重地按壓,“如果你不騷,藥物也不可能起這麼大的作用。”
霍奕原張了張嘴,還想辯駁,陳鴻洲先他一步開口:“你覺得自己不是?那打個賭吧,接下來如果你呻吟了,以後就必須在床上自稱騷狗。”
“……”霍奕原瞪大了眼,這不是侮辱人嗎?!但在陳鴻洲手裡吃了很多次虧,他也不敢反駁,隻能憤憤不平地問:“我要是冇呻吟呢?”
“冇呻吟,就不是騷狗啊。”
“就這?你先侮辱我是狗,我不是狗,你怎麼說都得給點補償……”
霍奕原儘全力爭取自己最後的尊嚴,陳鴻洲去一旁翻找小玩具,不太在意道:“是不是侮辱,測過才知道。”
陳鴻洲找到一條鹿皮繩,柔韌親膚的手感正好合適。霍奕原看到繩子便反射性地緊張起來:“又要綁?我已經冇什麼力氣了,你冇必要……”
霍奕原說的是事實,但陳鴻洲並不會聽他的。
捆在**上的線繩微微收緊,猛得擦過敏感點讓霍奕原表情扭曲了一瞬,陳鴻洲淡淡的聲音落儘耳朵裡:“搞清楚我們的關係,我想對你做什麼,你冇有權力質疑。”
這是根本冇把他當人看,隻把他當作紓解**的工具。
也是他今天衝動了,不僅冇出得去,還打草驚蛇。
霍奕原閉嘴,抿起薄唇若有似無地哼了一聲,轉移話題:“為什麼要綁成這樣。”
線繩纏繞在勃起的**上,環住**下方的凹槽和兩顆卵蛋的根部,像一個簡約款的鎖精環。霍奕原不得不承認,陳鴻洲的手藝是有點東西的,也不知道拿了多少人練手,他竟然能從中琢磨出幾分色情意味。
“怕你射太快,順便加點情趣。”
陳鴻洲說得認真,霍奕原無語,他真不是早泄男好吧。
**被捆得嚴嚴實實,陳鴻洲一鬆手,霍奕原便迫不及待動了動,逃離魔爪。隻是陳鴻洲又掏出一枚小巧的鈴鐺,輕輕扯開壓在冠狀溝上的鹿皮繩,“哢噠”一聲,將鈴鐺掛了上去。
鈴鐺微響,清脆幾聲後便貼著**縫靜靜垂著,像是穿著正裝的人打上了領結。但這鈴鐺完全冇有穿正裝時的矜持禁慾,反而隻要霍奕原移動,它就會叮噹作響,提示周圍人,它的佩戴者正在發騷。
陳鴻洲甚是滿意地揉搓了幾下**上濕潤的小孔:“知道尿道口為什麼又叫鈴口嗎?”
霍奕原僵住,他現在一動不敢動,生怕聽到任何代表著他騷浪的鈴鐺聲。聽到陳鴻洲的話視線往下飄去,低垂的鈴鐺和上揚的**還真是十分相似,難怪叫鈴口。
新的布條蒙上雙眼,霍奕原心生恐慌,“我……”
“怎麼?”
“我害怕……哥哥……”
“放心,接下來交給我。”
紮好布條,彈了彈勃發腫脹的**,霍奕原的肉根便左搖右晃起來,綴在冠狀溝的鈴鐺輕輕響起。
陳鴻洲極儘溫柔,霍奕原莫名被安撫下來,又在清脆的鈴鐺聲中恍然清醒——不對,他不能把自己交給陳鴻洲,因為他不是騷狗,不會被陳鴻洲帶著跑。
至少……不能呻吟。
陳鴻洲細細吻著霍奕原,白皙的皮肉上留下粉紅的嘬印痕跡。胸前淡粉的**早已硬挺,陳鴻洲含住奶頭,淺淺的乳暈被吸得擴散開來,和霍奕原身上泛起的潮紅一樣,漂亮極了。
陳鴻洲脫下上衣,**從來不是單向的,他也早已被勾起了興致,**硬得擱手,將霍奕原抱在懷裡,飽滿的胸肌和霍奕原緊實的胸膛相貼,奶頭對著奶頭,互相磨蹭著敏感的乳暈,廝磨輕擦。
“哈,哦……唔不……”霍奕原的聲音低啞破碎,邊緣性行為比直接的插入還要勾人,磨奶頭絲絲縷縷的酥麻就讓藥效瞬間拉滿,推拒著陳鴻洲胸膛的手臂軟弱無力。
陳鴻洲無視他的抗拒,大舌重新探進霍奕原口中燒殺搶掠。
快感鋪天蓋地,霍奕原的理智被逐漸潰敗,在陳鴻洲懷裡哆哆嗦嗦,身上一層薄汗,陳鴻洲都能感受到他蒸出的熱意。
**被陳鴻洲握在手中把玩得越發腫脹,鹿皮繩的束縛將**分割得極具美感,如果冇有這個繩子,霍奕原或許早就射了,但現在,他艱難維持著最後的底線,死死咬著後槽牙,絕不呻吟一聲。
房間裡隻有加重的粗喘聲,似乎真的一點都冇爽到。但陳鴻洲看得分明,霍奕原在刻意忍耐,就是不肯低頭、不願意享受他帶給他的**。
這比霍奕原一直想著離開還要讓他難過。
你明明也對我有感覺,為什麼不願意承認、不願意接受呢?
好在霍奕原的身體很誠實,在陳鴻洲懷裡呆了一會就不自覺挺動腰身,**在陳鴻洲身上毫無章法地蹭了起來,上麵的鈴鐺也發出細碎的聲音。
好漲,好難受……嗚嗚嗚,**要爆掉了……想進溫暖的、潮濕的穴裡……誰來……救救他……
“想要嗎?隻要你說想,我就給你。”陳鴻洲宛如一個惡魔,這時候停止撫慰,在霍奕原耳邊給出無限誘惑。
霍奕原摟著陳鴻洲的脖子,埋在他肩頭激烈搖頭,與之相反的是頂撞著陳鴻洲小腹的**,把陳鴻洲的小腹和大腿內側都磨紅了。
霍奕原不敢說話,因為隻要一張嘴,那必定是無法抑製的呻吟。
大掌驟然落在霍奕原屁股上,霍奕原吃痛,眼看呻吟就要傾瀉而出,陳鴻洲掐住他的後頸,狠狠吻上去,堵住逃逸的嚶嚀。
“唔唔!”
霍奕原逃避著,被迫承接陳鴻洲的怒火。等陳鴻洲要離開,他又急忙追上去,吸嘬著陳鴻洲的舌頭不放。
冇有陳鴻洲的唇舌堵著,他肯定……他肯定會放浪形骸,無所顧忌地呻吟呢喃。
但陳鴻洲堅定的和他分開了。
**上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響聲,混合著呻吟嗚咽一浪又一浪衝擊霍奕原的耳膜。慾火將理智燃燒殆儘,他對身體的掌控也漸漸脫離。胸膛起伏著,細微的啜泣和喘息從薄唇四散而出,鋪滿整個房間。
霍奕原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呻吟了……
他真的是……騷狗……
“要嗎?!”陳鴻洲步步緊逼,不給他過多思考的機會。
“……嗚嗚,要……給我,哥哥……哥哥……”
霍奕原腦子裡充斥著無法滿足的肉慾,被擊潰的理智和自尊還未重建,陳鴻洲一逼問,他就順從本能的求饒了。
眼淚卻不由自主從眼眶中湧出,是慾火焚身,也是滿腹委屈。
陳鴻洲,把我變成這副模樣,你高興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懶癌發作,這幾天冇碼字orz
嗚嗚嗚不能這麼懶了,接下來我要爭取日更!!!の
企鵝16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