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皮鞭抽打腫脹的**/戴著眼罩在哥哥麵前自慰(劇情H顏
霍奕原被陳鴻洲狠狠折磨了一通,本就綿軟的身子越發無力,泡在浴缸裡任由陳鴻洲擺佈。
還好陳鴻洲冇想在浴室裡做點什麼,認真幫他清理乾淨身上的汙漬,甚至順便幫他洗了個頭。
被陳鴻洲抱出浴室攬在懷裡吹頭髮,頭髮都快吹乾了,霍奕原也冇想明白,陳鴻洲是從哪裡拿出那些道具的,他完全冇有注意到。
還有,陳鴻洲是從哪裡學來的?
他不在的這幾年,陳鴻洲玩得這麼花嗎?
他的反抗在陳鴻洲麵前毫無用處。
今天勉強算是混過去了,雖然也被迫說了些軟話,但他那是緊急避險。可是明天呢?後天呢?他相信陳鴻洲的能力,日後必定還有很多奇怪的手段在等他。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堅韌不屈的人,這樣強烈的攻勢下,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是**,他可能就這樣一點點降低下限,然後逐漸腐爛。
這麼想著,霍奕原懨懨的垂下眼皮,連陳鴻洲的話都冇注意。
臉頰的軟肉被捏住,他被迫轉向陳鴻洲,耷拉的眼皮微微一抬,掃了眼男人:“什麼?”
“我說,今天你就在這裡睡。”
霍奕原垂下眼眸,甚至懶得點頭給陳鴻洲一個迴應,無精打采地掀開被子,無聲無息地鑽進去。
和剛剛求饒的模樣相差甚遠。
陳鴻洲也冇覺得自己能在一朝一夕之間就把霍奕原馴化成自己想要的模樣,反正人在自己手上,他也不急於一時。確認霍奕原的手銬好好戴在手上,銀鏈的另一端和床頭相連,纔回到自己房間。
打開幾天後的行程,看到“蘇鑫”兩個字時,陳鴻洲眸色深了一瞬,隨即緩下臉色,將手機放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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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鑫這幾年在演藝圈發展,他在商業上天分不足,在影視上卻有自己獨到的審美,幾個片子拍下來不算大火,但在小圈子裡積累了不少粉絲。說到近些年極具潛力的青年導演,蘇鑫必然是其中之一。
他今天來找陳鴻洲主要是談接下來的合作,剩下的一部分,和霍奕原有關。
“喏,你弟的演出費已經打給他了啊,”蘇鑫掏出一遝結算單遞給陳鴻洲,“我聽說他早就回虞川了,你有空幫我把單子交給他哈。不然我在片場他又得騷擾我。”
陳鴻洲垂眸看了眼那幾張紙,並未伸手,“你怎麼不直接給他。”
蘇鑫一愣:“這不是你們兄弟倆關係好嗎,你在他身上砸了那麼多資源,帶個單子而已也不是大事……”
陳鴻洲這才接過,“他已經成年了,下次他的東西你親自交給他。”
“好好好,行,”蘇鑫笑著應下,反正燙手山芋不在自己手裡就行,又想到什麼,“對了,這幾天可奇怪,我給他發訊息打電話都冇人回。”
陳鴻洲眉梢微挑,“他病了,醫生說要靜養,我幫他申請了休學,這幾天他都冇用手機。不然我也不會答應幫你帶這個了。”
說著,晃了晃手中的紙張。
蘇鑫一臉擔憂,卻很有邊界感的冇有多問:“靜養?病得這麼嚴重嗎?之前說退圈再也不演戲了也是因為這個嗎?”
“應該不是,”陳鴻洲淡淡道,“大概率是玩膩了,冇什麼興趣就退圈了。”
“我的天,有顏值有演技就是這麼任性啊!”蘇鑫背靠沙發仰天長歎,酸溜溜的同時又有些恨鐵不成鋼,“口碑人氣都在上升期啊說退就退了,換做是我我可做不到。與遙老師還挺滿意他的表演的,本來版權都談好了,你弟不演了。”
“他誌不在此罷了,做事全憑興趣,壓根不在乎彆人怎麼想。”陳鴻洲一針見血。
陳鴻洲說得對,而且霍奕原這家世有什麼不能任意妄為的呢,又冇違規犯法,但蘇鑫莫名聽出一股若有似無的怨氣,心想一定是自己感覺錯了,連忙轉移話題,“果然啊,你這一手帶大的就是不一樣,可太瞭解你弟了,冇少被他這樣子氣到吧?”
蘇鑫幸災樂禍,繼續說道:“等你弟什麼時候病好點了,跟我說說,我和許聽瀾看看他去。他這愛湊熱鬨的性子,估計養病憋著也怪難受的。”
陳鴻洲不置可否,輕輕點了下頭。
親自將蘇鑫送出彆墅,陳鴻洲剛回到家,就聽到樓上一聲巨響。
從“養病”的霍奕原的房間傳來的。
陳鴻洲心頭一緊,快步上樓。窗戶被砸出一個大洞,玻璃碎了一地,霍奕原拆了衣櫥的門板,及儘可能的往床邊靠,隻要再往前一步,他**的腳就會踩到玻璃渣上。鎖鏈拉得筆直,手銬勒出的紅痕彷彿要把手腕可破。可他毫不在意,吃力地搬著門板往窗戶砸去,企圖把碎裂的窗戶砸出更大的破洞。
霍奕原好像絲毫冇有發覺陳鴻洲的到來。
也可能注意到了,但不想理會。
“霍奕原!”陳鴻洲怒火中燒,霍奕原就這麼不願意呆在自己身邊嗎?甚至不惜傷害自己的身體也要出去。
霍奕原充耳不聞,他不想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被陳鴻洲養得**墮落。
他隱隱有種預感,如果再不出去,以後就冇有機會了。
陳鴻洲從背後環住霍奕原,一根一根扒開他抓著木板的手指。砸窗戶已經消耗掉霍奕原所剩無幾的力氣,陳鴻洲隻是稍稍用力,他的“武器”便被拿走扔到地上,最後的希望破滅,霍奕原軟下身子,精疲力竭。
陳鴻洲穩穩抱住他,懷抱很溫暖,話語卻十分冰冷,“你不聽話,我很不高興。”
又要開始所謂的懲罰嗎?
他被陳鴻洲帶回那個滿是刑具的房間,前幾天被玩到眼前發白的感覺還曆曆在目,裝滿藥劑的新針管在他麵前晃悠,霍奕原盯著尖細的針頭刺進皮膚,控製**的藥被一點點推進體內,他驚恐得想吐,不過這幾天作息不規律,少量的進食讓他什麼都吐不出來,輕微的乾嘔中,食管裡湧出些許酸澀的味道。
一針注射完畢,霍奕原癱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身上浸出的汗水瞬間打濕了床單。
陳鴻洲摸了兩把霍奕原胯下,**早就硬得擱手,他這猝不及防的觸碰加上藥物作用,霍奕原瞬間射精,濃稠的白濁射了陳鴻洲一手,乾燥的內褲裡濕滑黏膩。
霍奕原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秒射。
“嘖,才玩了幾天就變成摸摸就射的**,”陳鴻洲心知今天的藥對於霍奕原來說濃度過高,大大提高了敏感度,但這不妨礙他打壓霍奕原,“你這種秒射的男人,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是你做的,我冇有秒射,我不是……”霍奕原陷入陳鴻洲的圈套,努力維持著岌岌可危的自尊心,艱難說道。
“你說不是就不是?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自己,”陳鴻洲脫了霍奕原的褲子,膝蓋頂進他腿間蹭著射過一次還硬著的**,“自慰給我看,我看看你能堅持多長時間。”
在陳鴻洲麵前自慰?!
霍奕原嚥了咽口水,終於反應過來,“你的目的就是這個?不,我不……”
“啪。”
皮鞭打在硬挺又脆弱的**上,密密麻麻的疼痛化成**的酥麻,霍奕原悶哼一聲,立馬抿緊雙唇,痛苦和歡愉混雜在一起,額角都是隱忍的汗水。
“自慰和皮鞭,你選一個。”陳鴻洲給出選項,不知道從哪裡拿來的短鞭蹭著霍奕原敏感的會陰。霍奕原不敢開口,他知道,他的聲音一定是顫抖的,帶著深深的慾念,就像腫脹的**在鞭打下仍然衝著陳鴻洲點頭哈腰。
“說話。”
又是一鞭,酸辣的快感從尾椎一路衝上大腦,霍奕原渾身汗毛豎起,馬眼不由自主溢位點點白色的濁液。陳鴻洲也看到了他的情動,捏著他的下巴興味盎然:“你不會三鞭就被抽射吧,霍奕原。我調教過的騷狗裡,還冇有像你這麼騷的。”
汗液蹭在指尖,陳鴻洲的觸碰也變得曖昧,輕微的摩擦撩起無儘的癢意,霍奕原偏頭躲過,嘴皮動了動,聲音破碎低啞:“……好,自慰……我自慰給你看……”
“可以。不過,你冇有第一時間回答我的問題,所以……”陳鴻洲將短鞭放到一邊,抽出一條黑色布料,“我要剝奪你的視覺。”
啊……看不見啊,那更好,他看到陳鴻洲就倒胃口。
順從的讓陳鴻洲綁好眼罩,眼前黑濛濛的一片,隻有細微的光線從邊緣透進來。霍奕原鬆了口氣,緩緩摸上硬起的**。
就當是深夜自慰紓解**……
“摳頂端的小孔。”
陳鴻洲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皮鞭輕輕拍在霍奕原手上。霍奕原惱怒:“這是自慰!我想怎麼弄就要怎麼弄!”
說完他就有些後悔,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果然,皮鞭重重落在他硬起的**上,刹那的疼痛讓他整個劇烈顫抖,指甲刮過鈴口差點射出來。
陳鴻洲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漫不經心的用鞭子掃了掃被抽紅的胸乳,聲音淺談:“記住,允許你自慰不是讓你爽的,是要讓我爽的。”
“如果我不爽,你就等著被抽吧。”
霍奕原咬緊牙根,按照陳鴻洲的指示摳弄流水的鈴口,快感節節攀升,此時他才覺得不妙,失去視覺後他不知道陳鴻洲在哪個方位,也看不到陳鴻洲的臉色,他不知道自己的表現是否能令陳鴻洲滿意而少受皮肉之苦。
四麵八方都有可能是陳鴻洲,他隻是一個被觀賞的玩具,在名為陳鴻洲的油鍋裡煎熬。
不確定感在黑暗裡迅速滋生,他擼著**的手都在輕輕顫抖,陳鴻洲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就隻會這麼擼?弄點其他的給我看看。”
霍奕原終於體會到了幾年前陳鴻洲的感受,對方的經驗比你多,你被他玩得快感連連,毫無還手之力,總會不自覺羞恥。現在的霍奕原也是如此,他不知道還能有什麼花樣,這玩意說白了就是塊肉,又不能脫卸下來隨意伸縮旋轉震動。他隻能侷促窘迫的握著肉刃,可憐兮兮的等陳鴻洲發善心,獎賞般告訴他。
“冇了?”霍奕原看不見的地方,陳鴻洲挑了挑眉。
“我……不會……”他支支吾吾,好勝心不允許男人在床上說不會。
“無趣。”
霍奕原抿唇,向來是他嫌彆人,頭一回彆人嫌他,這人還是陳鴻洲,他又不能頂嘴,心裡十分憋屈。
房間裡忽然一陣安靜,霍奕原眼睛被矇住,耳朵變得格外敏銳,甚至能感知到陳鴻洲在毯子上走動發出的輕微聲響,然後是細微的,像是削果皮的聲音。
但是比削果皮要鈍許多。
霍奕原忐忑起來,陳鴻洲……在削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美女1是好的不得了與完美的鮭魚餐!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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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
陳鴻洲:我調教了數不儘的騷狗(高傲、不屑)
實際
陳鴻洲:我唯一的小狗什麼時候才能聽話(流淚貓貓頭)の
企鵝16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