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棒旋轉**/淡黃的尿液沖刷被精液糊滿的穴口(H)
陳鴻洲平日裡禁慾沉著,但冰封的海麵下是洶湧的**,霍奕原不知道,其實他不用刻意勾引,就能輕易破冰。
陳鴻洲顛了顛手中又硬又燙的**,霍奕原滿麵潮紅,渾身肌肉緊繃,像煮熟的蝦一樣蜷縮著,隱忍的喘息聽起來舒適又煎熬。
強行讓霍奕原舒展開也不是不行,但陳鴻洲還是希望他能享受**,而不是從此懼怕和他上床。
冇有陳鴻洲刻意的撩撥,霍奕原難耐的燥熱感逐漸消退,潮濕的眼眸裡恢複些許清明,隻是涎水從塞著口球的嘴裡流出,身下的床單濕了一片,還有些許滴在身上,留下晶瑩剔透的水痕。他說不出話,望著陳鴻洲的眼睛裡除了情潮,還有點點惱恨。
不太喜歡這樣的眼神,陳鴻洲捂住霍奕原的眼睛,細長的睫毛掃過手心,陳鴻洲被撓得心猿意馬。
“放鬆,我不會害你。”陳鴻洲溫聲說道,和之前強勢捆綁霍奕原的模樣判若兩人,霍奕原自然知道陳鴻洲是在給他喂甜棗,身體仍然警惕著,僵硬戒備。
陳鴻洲無奈,把五花大綁的人擺成跪姿,收束的繩索勒著皮肉,飽滿的肉慾,香豔異常。
不過陳鴻洲不急著享用,轉到霍奕原背後,修長的手指一寸寸撫過他的脊骨,乾燥的皮膚染上潮氣,或輕或重的揉按重新點燃霍奕原的**。
霍奕原扭著身子想逃,卻被陳鴻洲從後麵扣住了脖頸。陳鴻洲貼著他的後背,潮濕綿密的親吻從後頸一路向下,揉捏的酥麻尚未退去,細碎的啃噬**密密麻麻,接踵而至。
霍奕原被迫半抬起頭,窗外的天空澄澈明淨,可他的眼前卻浮起縹緲的霧氣,輕盈又厚重,雲海茫茫,他不知道他的歸處在哪裡。
“嗚嗚……啊……”
粗糙的舌麵蹭過皮膚,霍奕原劇烈一抖,帶著哭腔的呻吟脫口而出。
下意識拒絕更多的**,隻是很快,拒絕便變成了慾求不滿的薄汗。
汗液……是鹹澀的吧,陳鴻洲一定吃到了……他不覺得難吃噁心嗎……吮吸得好用力,背上會遍佈唇印的吧,會破皮嗎……霍奕原恍惚地想著,身體在輕柔又強勢的撫慰中鬆弛下來。
“做嗎?”
陳鴻洲的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霍奕原愣愣地看著麵前的男人,緩緩眨了眨眼。
難以明說當下是什麼感覺,他隻是好像在雲霧繚繞的黑暗森林中找到了明亮的提燈,隻要在陳鴻洲身邊,他就會被溫暖和安心籠罩,所有威脅和凶險都退避三舍。
“真乖,嗯……讓我看看,獎勵你什麼好呢?”
頭頂上落下一隻大手,汗濕的頭髮被揉了揉。好像在摸狗頭,他被當成小狗了嗎……霍奕原飄忽地想著,冇注意到“獎勵”二字。
直到**頂端傳來陣陣涼意,霍奕原下意識向下看去,陳鴻洲正將潤滑液抹在馬眼周圍,旁邊還有一根潤滑好的透明的玻璃管。
霍奕原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迅速發出怪異的哼叫,可能是求饒,也可能是警告,反正是在讓陳鴻洲不要這樣做。
陳鴻洲裝作不懂,甚至還在霍奕原額頭上貼了個吻:“彆急,馬上讓你舒服。”
霍奕原被刻意曲解意圖,急得想馬上溜走,可身體在之前的挑逗下除了雞兒硬邦邦,其他地方都綿軟無力。
“哈啊……”
潤滑過的棒身抵著馬眼緩緩插入,腫脹的豔粉色**內尿道本就緊窄,尿道棒的入侵帶來細微的刺痛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化成被開發的刺激和新奇。
霍奕原眼角閃出淚花,險些支撐不住身形,他張大嘴粗喘著,試圖汲取更多的空氣,津液趁機從口腔中逃逸而出,一副快要被玩壞的模樣。
陳鴻洲瞧著霍奕原的臉色,覺得大概還能再刺激一些,插到底後握著尿道棒輕輕旋轉起來,還不忘幫他擼管。脆弱敏感的肉刃被內外夾攻,霍奕原抖得厲害,腦子裡炸開一圈又一圈的白光,嗚嗚咽咽的哭腔被口球卡在嗓子裡。
“彆……彆玩了,嗚嗚……受不了了……救……”
陳鴻洲勉強能聽出霍奕原是在求饒,這條桀驁不遜的野狗終究還是臣服在了肉慾之下。陳鴻洲的毛孔都因為報複的快感而興奮地舒張開,硬起的**更加腫脹,胯部的鼓包越發明顯。
緊緻的女穴裡也春水四溢,急需碩長硬挺的**塞滿止水。他脫下濕透的內褲,心想,是時候收利息了。
跨在霍奕原身側,握著**對準穴口,抽出尿道棒,陳鴻洲的腰身迅速往下沉,準備將勃發的**吃進穴裡。
隻才吃了個**,就聽霍奕原高昂地叫了一聲,碩大的睾丸劇烈抽搐,眼口射出一道白稠的精液,纔剛打開的穴道容納不下,大多數都溢位來糊在微張的逼口上。
竟然就這麼射了!
陳鴻洲還冇來得及黑臉,射完精的**又淅淅瀝瀝射出淡黃的液體,剛剛冇尿出來的尿液沖刷著陳鴻洲的穴道,將糊滿精液的逼口也沖洗乾淨。腥臊的尿液和精液一起,汙染著陳鴻洲乾淨的陰部。
霍奕原雙目失神,他早就冇力氣支撐發軟的身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仰躺在床上的,極致的快感衝得他神誌不清,全然不知自己把陳鴻洲弄得有多狼狽。
陳鴻洲氣笑了,掐著霍奕原的下巴:“哈,你可真是……”
他連**都冇吃,狗東西就爽到失禁了。
陳鴻洲不知道是該說自己技術太好還是打了藥的霍奕原太敏感,惱怒地把霍奕原的**重新擼硬,尿液和精液當潤滑把**卡進逼縫裡磨蹭止癢,然後小逼把**從**到根部吞得嚴嚴實實,粗暴地抓著霍奕原的**擺動腰胯,乘騎起來。
“嗚嗚……嗚嗚啊……嗚嗚!啊!”
霍奕原的身體還在**中,被陳鴻洲這樣一騎,瞬間爽得淚流滿麵,除了搖頭嗚咽求饒,好像什麼都不會了。陳鴻洲隨手解開口塞。長時間戴著口塞的嘴一時間冇法快速合上,霍奕原雙眼迷離,半張著嘴尖叫粗喘,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打濕床單,肮臟混亂,淫蕩不堪。
就該這樣,他的小騷狗。
陳鴻洲騎得暢快,高速吞吐下還刻意收緊穴道,夾得霍奕原嗷嗷直叫,射精的**再次升起。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要!啊……要……要射了……”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陳鴻洲掏出鎖精環,毫不留情套在將射未射的**根部,“不許射!”
鼓囊囊的精囊被緊緊勒住,霍奕原一滴精水都射不出來,小腹抽搐著,滿臉歡愉又痛苦。陳鴻洲掌控著**的節奏,用大**把自己插得逼水四溢,溫熱的騷水順著**流到霍奕原腰腹和腿間,染濕捆綁的紅繩。
“說點……啊,說點好聽的,就讓你射。”陳鴻洲揪著霍奕原的奶尖,逼他說出討好的話。
“要、要射……嗚,好難受……”
“壞掉了,要被玩壞掉了,嗚嗚……**要爛了……”
霍奕原反反覆覆就是這幾句,陳鴻洲懷疑他被**傻了腦子,臀肉在霍奕原身上拍出肉浪:“誰在騎你?”
“啊……陳鴻洲……”
還知道他的名字,看來冇被**傻,他追問:“陳鴻洲是誰?”
“陳鴻洲……就是陳鴻洲啊……”
陳鴻洲嘴角揚起冰冷的弧度,嗬,霍奕原還有能和他賣傻,兩巴掌甩在霍奕原**上,霍奕原立馬求饒:“嗚嗚嗚,是哥哥……陳鴻洲是我哥,不要打我……好疼……”
“說全了。”
“哥哥……是哥哥在騎我啊……”
密碼正確,陳鴻洲獎勵般將宮口對著**撞起來,硬挺的**很快破開宮心,敏感柔軟的嫩肉吸裹著**,霍奕原被迫宮交,爽得大喊大叫,勉強維持的小心思頃刻間煙消雲散。
“真不行了哥哥……啊啊啊啊宮口好會嘬**要射了嗚……”
“哥哥,好哥哥,求你了……嗚嗚嗚讓我射吧……”
“啊啊啊啊要被玩爛了!”
求饒的胡話倒豆子一般往陳鴻洲臉上砸,也不知道是哪一句取悅了陳鴻洲。讓他終於大發慈悲取下了鎖精環,早就饑渴難耐的精液稀裡嘩啦噴湧而出,全部澆灌在陳鴻洲肥沃的子宮裡。
熟悉的熱燙在穴道深處流動,陳鴻洲還算滿意霍奕原的這次服務,帶著眼神渙一身紅痕的霍奕原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