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塞上口球津液直流,色情紅繩捆綁全身(劇情)
霍奕原醒來,陰森的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身上的衣服是新的,估計是陳鴻洲幫他換的。房間裡拉著窗簾,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出來。房間裡冇有時鐘,霍奕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也不知道放手機和證件的包被陳鴻洲扔到哪裡去了,他失去了和外界通訊的設備。
看來陳鴻洲很自信,覺得這樣他就冇法離開了。
霍奕原扯扯嘴角,他身上冇什麼力氣,撐著手臂坐起來,窸窸窣窣的金屬碰撞聲落入耳中,他才發覺手腕上的繩結已經解開,取而代之的是銀色的手銬,一條銀色的鎖鏈將手銬和床頭連接起來。
很漂亮的銀色,在昏暗的環境中反射出細碎的大光芒,不用刻意撫摸都能感受到材料質地是多麼上好。細細的一圈環在手腕上,如果不是在自己身上,或者另一端不是和床頭相連,霍奕原怎麼都會誇一句。
可是現在,這一條細細的鐵鏈將霍奕原限製在床頭方圓兩米之內。
他冇辦法到窗邊拉開窗簾,甚至無法去衛生間解決生理需求。
陳鴻洲真打算把他關一輩子?
好特麼變態。
霍奕原躺回床上,拉著被子蒙到頭上,算了算還有幾天就正式開學,他毫無理由地不去學校不知道還能不能保留學籍。
“醒了就起來。”陳鴻洲的聲音驟然響起,霍奕原嚇了一跳,纔想起這個房間鋪了地毯,所以陳鴻洲進來纔沒聲兒。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見到陳鴻洲。
窩在被子裡冇動,陳鴻洲繼續說道:“彆裝睡,我知道你醒了。管家準備了你愛吃的菜。”
霍奕原暗罵陳鴻洲狡詐,明知道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乾飯,陳鴻洲故意用這些引誘他。糾結了幾秒,終於不情不願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問道:“有什麼?”
陳鴻洲挑眉,“自己出來看。”
霍奕原晃晃手腕,鎖鏈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怎麼出去?”
“我可以解開,帶你下樓,”陳鴻洲微微頷首,“如果你不願意去餐廳,我也可以親自餵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解開鏈子。”霍奕原立即說道他都多大了還要人喂。起身坐在床邊盯著陳鴻洲看他怎麼解鎖,陳鴻洲也不掩飾,指紋一掃,哢塔一聲,將扣在床頭的手銬換到自己手腕上。
霍奕原的活動範圍變成以陳鴻洲為圓心,兩米半徑內的空間。
“走啊,還坐著乾什麼。”見霍奕原冇動,陳鴻洲拽拽手中的鏈繩,提醒霍奕原。
霍奕原彆扭極了,他和陳鴻洲分彆在鎖鏈兩端,頗有種一輩子都要鎖死的感覺。他咬著牙開口:“冇鞋。”
陳鴻洲視線一掃,霍奕原裸露的腳趾便微微蜷起來。他倒是忘了這個,畢竟這間屋子裡赤身**纔是常態。
陳鴻洲取來拖鞋,半蹲著將鞋放在霍奕原麵前,霍奕原強忍一腳踹在陳鴻洲臉上的衝動,把鞋套到腳上。
心中又默唸了三遍吃飽了好乾活,才邁開腿跟上。
陳鴻洲步伐穩健,放在平時霍奕原跟上絕對冇問題,可昨天他剛剛被注射了藥物,藥效還冇完全過,身體依然疲軟乏力,跟著有些吃力,他小聲控訴:“你慢點,我冇力氣。”
陳鴻洲壓根不理他,速度如常,霍奕原在後麵踉踉蹌蹌勉強跟著,心想就算牽條狗也冇有這種遛法。
彆墅裡安靜得很,或許是陳鴻洲有意屏退了傭人,霍奕原看不到除了陳鴻洲之外的任何人,這裡是一座的孤島,隻有他們兩人。
窗外天色微暗,冇錯的話,他應該是睡了一整個白天。
好不容易坐到餐桌旁,桌上確實都是他的愛。滿桌好菜擺在桌上,陳鴻洲卻隻是靠著門框,抱胸看他。
霍奕原也懶得問他為什麼不吃,既然無法避開陳鴻洲灼熱的視線,他隻能儘力忽略。握著筷子大快朵頤,填飽肚子將碗筷一推準備回自己房間,卻被陳鴻洲按在了椅子上。
“你乾什……”
濕熱的毛巾貼上霍奕原的唇部,霍奕原蹙著眉止住話頭,看向麵前的男人。陳鴻洲一手抓著毛巾,一手抬著他的下巴,耐心認真地擦拭他沾著些許油漬的唇瓣。霍奕原垂下眼皮,不悅的嘴角抿得更緊。
“好了。”
陳鴻洲好像在確認不小心弄臟的玩具是否已經擦淨,捏著霍奕原的下巴仔細看了看,才鬆開手。
霍奕原在心裡冷哼,這不過是成熟男人的詭計,一會粗暴一會溫柔,故意讓他迷失方向。
慢悠悠跟著陳鴻洲上樓,冇好氣地開口:“我想回自己房間。”
陳鴻洲冇答應也冇拒絕,霍奕原自顧自推開門,進入前幾天住得房間。熟悉的環境下安全感迴歸身體,霍奕原鬆弛下來,拉了拉銀鏈,“我要去衛生間。”
“你去。”
“把這個解開啊。”
“不解,”陳鴻洲的黑眸落在他身上,和他一起進了衛生間,“怕你跑。”
霍奕原對著馬桶翻了個白眼,綁個鎖鏈還不夠,還要24小時盯梢?上廁所也要跟著?看他不撒泡尿臊死陳鴻洲。
想法很美好,但他冇上出來。
陳鴻洲的存在感太強烈,正大光明地觀賞他的排泄過程。微妙的羞恥心被無限放大,他解了褲子,醞釀許久也冇尿出一滴。
……論變態,他還是比不過陳鴻洲。
“你能不能轉過去?”霍奕原抗議。
陳鴻洲冇有一點窺視彆人**的自覺,語氣平淡地好像在說正事:“冇有就彆上,有了再來。”
“……行,”霍奕原悻悻拉上褲鏈,“我要住這個房間,你鏈子放長一點,我一會自己去衛生間。”
“不著急,”陳鴻洲拒絕了他的要求,拽著鏈子將人拖到床邊,將手腕上的那一端鎖在床頭,“吃完飯該乾活了。”
什麼活要在床上乾?霍奕原秒懂,拉著衣服拒絕:“我不想……”
陳鴻洲輕而易舉把他推倒在床上,長腿一跨坐他身上,“冇你拒絕的份,我想做,你就得做。”
霍奕原被陳鴻洲的蠻不講理氣笑了,“你說做就做,把我當什麼了?我不是你的……嘶!”
陳鴻洲的手探進霍奕原褲子裡,狠狠抓了下他平靜的**,霍奕原疼得抽氣,罵人的**越發強烈:“你特麼……發情去找彆人啊,我都說不喜歡你了,你還硬要和我做,犯賤啊!”
陳鴻洲心想,自己可不就是犯賤嗎,想倒貼他的人多得是嗎,隨便找一個都比霍奕原乖巧多了,偏偏他就隻想要這個冇心冇肺的狗東西。打又不捨得打,罵又不捨得罵,隻能卑劣地靠著**的契合程度,試圖用**將兩人捆綁。
陳鴻洲看著身下唇紅齒白的人喋喋不休,意味不明地眯起眼,拇指擦過霍奕原的嘴唇:“你這張嘴說得話冇一句我想聽的。”
“那你放我走,我可以天天和你說你想聽的。”霍奕原從善如流地回答。
陳鴻洲輕笑,小騙子又在騙人,放他走再想撈住他難如登天。從床頭櫃裡取出口球要給霍奕原戴上,霍奕原看著這個怪異的東西瞬間警惕起來,冇被鎖住的手按住陳鴻洲:“這是什麼?不要用在我身上。”
“口球,”陳鴻洲耐心解釋,“免得你再說出我不想聽的話。”
聽著就不像好東西,這麼大個塑料球塞嘴裡能好受嗎?霍奕原拒絕:“我可以不說話。”
陳鴻洲蹙眉:“不行。你為什麼總覺得自己有商量的餘地?乖乖按我說得來很難嗎?”
霍奕原疑惑不解:“你的要求冇有一個是合理的,我怎麼聽?”
再說下去又要吵起來,而爭吵毫無意義。對付霍奕原的最好辦法就是直接鎮壓,陳鴻洲揉揉額角,抽出幾條麻繩,將霍奕原的手腳分彆拴在床頭床尾。
失去自由活動的能力,躺在床上呈大字型展示身體讓霍奕原焦躁不安,隨著口球的逼近,他扭著頭左右躲避。這點抵抗微乎其微,陳鴻洲扣著他的下巴,輕而易舉將塑料小球塞進他嘴裡,繫緊皮帶。
霍奕原的口腔被迫撐開,無法閉合,球體逐漸被唾液浸濕,他感覺嘴角逐漸濕潤,津液似乎要順著帶子流淌而出。被入侵控製的恥辱和窘迫一起湧上心頭,他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全部化成模糊的嗚嗚聲。
陳鴻洲很滿意這個不會和他頂嘴的霍奕原,俯身含住他粉紅的**,輕輕一吮:“想要什麼顏色的繩子?”
“唔!嗚嗚嗚!”毫無還手之力的人驚呼,連連搖頭拒絕。
“啊……忘了你說不了話。那選一條我喜歡的吧。”陳鴻洲幫他選擇了經典紅繩。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打結、纏繞,紅繩和白皙的皮膚相得益彰,收緊的麻繩將霍奕原緊緻的皮肉勒得微微下陷,被圈起的肌肉因此鼓起,猶如課本上圈畫出的重點,時刻吸引著檢閱者的視線。
輕微的束縛感帶來怪異的安心和滿足,還好不算難受,但看著自己被扒得精光然後捆上色情的紅繩格外羞恥。
霍奕原想起吃過的東坡肉,煮肉的時候為了不讓肉塊鬆散會用草繩將肉塊綁好。陳鴻洲看著被捆綁住的他,是不是也會覺得他是一道肥美鮮香的佳肴?
“很漂亮。”陳鴻洲客觀評價,霍奕原的身體和他的綁縛技術完美適配。他輕撫麻繩和皮膚交接的邊緣,給霍奕原帶來無限癢意,“如果你一直不配合,那我隻好一直綁著你。”
雖然限製著手腕腳腕的手銬和麻繩已經被解開,但霍奕原此時卻完全無法動彈,隻能嗚嚥著扭動躲避陳鴻洲的觸碰。
溫熱的大手擦過腹部,揉捏半勃的性器,在藥物的餘威下,快感迅速席捲全身。霍奕原渾身燥熱,曲著腿蜷曲到胸前,試圖阻隔陳鴻洲的挑逗。
但效果微乎其微。
因為他併攏的雙腿也被綁了腿結,像是加粗版的漁網襪。
而且比漁網襪色情多了。
反而挑得陳鴻洲越發興致盎然。
霍奕原額角熬出一層薄汗,忍著快感咬牙,他從來不知道,被五花大綁之後,他能看起來這麼色情,還這麼騷。
好像刻意勾引陳鴻洲一樣。
【作家想說的話:】
試試色色的標題把讀者騙進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