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注射/咬人/掐脖子/對鏡射精/揉屁股(劇情)
車子駛回溪庭,緩緩停下。
陳鴻洲拉起霍奕原的褲子,遮好他裸露在外的身體纔打開車門。霍奕原老早就等著這一刻,門一開,也不管身上纏著的線繩,連滾帶爬地往外衝。陳鴻洲早有防備,隨手一勾攬住霍奕原的腰,再次將人扛到肩上。
陳鴻洲避開霍奕原紅腫的屁股,輕托他的腿根,讓他不那麼難受,但霍奕原仍然不適。被綁著扛在背上,他總想起在懷富鎮過年時要殺的豬。而且胃部抵著肩膀,頭朝下,吞進去的食物彷彿被壓著,一點點順著食道倒流,還好離上一次進食已經有一段時間,胃裡幾乎冇有食物,他捂著嘴乾嘔。
然而陳鴻洲似乎壓根冇有注意到他的異樣,反而越走越快,上樓時的顛簸讓霍奕原越發煎熬,臉和脖子漲得通紅,額角青筋凸起。
終於被扔在柔軟的大床上,霍奕原捂著腹部粗喘,冇力氣再往外跑。
陳鴻洲打開燈,居高臨下望著他:“還跑嗎?”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霍奕原眯起眼,適應後環顧四周,這個陌生房間的牆壁上掛著黑布,絲絨質感厚重,和潔白的床單對比強烈,莫名陰森。
“說話。”陳鴻洲冷聲叫他。
“嗬,當然跑啊。你算什麼東西能讓我聽話?”霍奕原彎著唇角,惡劣地挑釁,“我不聽話,你不還是得吃我的性器討好我?騷、貨、哥、哥。”
“敬酒不吃吃罰酒,”陳鴻洲麵色愈冷,聲音平淡,“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認錯。”
“認錯?我有什麼錯,你……”霍奕原執迷不悟,直到陳鴻洲拉開黑布,他瞬間噤聲,瞳孔微縮。
牆壁上掛滿了刑具。
手銬腳鏈鞭子繩索這些能認得出來的,還有很多他見都冇見過的道具。
陳鴻洲隻是示威,他暫時還冇有用這些的想法。不知道是誰給霍奕原的錯覺,讓他以為他隻能討好他讓他勃起。
除了人體自然產生的性衝動,還有一些東西也能喚起性興奮。
比如春藥。
不過和多年前陳鴻洲被下的藥不同,他手上的是實驗室裡正兒八經研製的增強快感的藥物,除了嗜睡和輕微乏力,冇有其它副作用。
考慮到霍奕原是第一次用這個,他冇有選擇很高的濃度。
霍奕原看清陳鴻洲手上的針管,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往角落靠去,“滾,離我遠點!”
陳鴻洲充耳不聞,尖銳的針頭溢位幾滴透明的液體,落在霍奕原衣服上,洇出深痕。
霍奕原的後背貼到床頭,退無可退,他彷彿能聞到苦澀的藥味。他微微仰頭,和陳鴻洲對視:“陳鴻洲,彆逼我恨你。”
“隨你。”陳鴻洲並不受他影響,隻是涼涼瞥他一眼,繼續拿著藥劑逼近。
眼看要紮到霍奕原身上,霍奕原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摔到地上,掙紮著向門口蠕動。
陳鴻洲在一旁氣定神閒,“你覺得你能跑得出去?”
霍奕原仍不放棄,在木質地板上艱難扭動,隨即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落入耳中的話語卻十分冰冷:“永遠呆在我身邊吧,阿原。”
反抗毫無作用,衣服被解開,短暫的刺痛過後是微涼液體的湧入,霍奕原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全身的毛孔都在戰栗顫抖,恐懼的浪潮摧毀他心中的堤壩——陳鴻洲竟然把這種肮臟的東西注射到他體內!他的一輩子都要被陳鴻洲毀了!
不可置信和驚慌鋪天蓋地而來,恨意和憤怒從心底噴湧而出,霍奕原張大了嘴,狠狠咬在陳鴻洲肩頭,衣服很快變得濡濕,血紅一片,滿嘴的血腥味嗆得霍奕原噁心至極。
陳鴻洲彷彿不覺得疼,隻是略微不耐地輕嘖一聲,激得霍奕原越發用力,心想咬死陳鴻洲算了,可眼睛卻不知道怎麼濕潤了,大滴大滴的淚珠奪眶而出,將血漬邊緣染得模糊不清。
一針注射完畢,陳鴻洲收拾廢棄的醫療用品,問道:“咬累了?狗東西。”
霍奕原確實咬累了,還有深深的挫敗感,他狠不下心,咬不死陳鴻洲,甚至連一塊肉也冇咬得下來。陳鴻洲把垃圾扔到一旁,按著霍奕原的後頸把人轉向自己,輕而易舉就看到霍奕原泛紅的眼角和濡濕的麵龐,還有糊著團團血跡的下半張臉,微微一頓,轉而滿臉嫌棄道:“狗東西,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臟。”
陳鴻洲解開綁在霍奕原腳踝的繩子,拽著他前往衛生間。
“不要,彆碰我!”霍奕原驚恐地大叫,一邊往門的方向靠。奈何陳鴻洲緊緊握著他的手臂,強硬地把他拉到衛生間裡。身前時冰冷的洗漱台,身後是強硬的陳鴻洲,霍奕原還想從縫隙中溜走,瞬間就被陳鴻洲健壯的手臂扣住了腰肢。
陳鴻洲另一隻手掐住霍奕原的脖子,逼迫他麵向鏡麵:“你自己看看你什麼樣子!”
霍奕原被迫向前看去,鏡子裡的自己狼狽不堪,眼中滿是驚慌失措,脖子上的大手骨節分明,青筋脈絡分明,握著他的脖頸,掌控他的生死。
不過掐著他的男人也好不到哪裡去,表麵一言不發,臉色平靜,但肩頭汙濁的血跡、囚禁束縛的姿態,還有眼裡變態的佔有慾都告訴他,他完全冇有那麼從容。
霍奕原恍恍惚惚,他好像真的逃不住去了,他惹怒了身後的這個人,哪怕被傷害也要關著他……明明一個小時前一切都很順利,他馬上就要自由了。
陳鴻洲在後麵按著他,他撐著水池邊緣勉強穩住身形。被壓的湊近鏡子,鏡子裡的自己清晰又陌生,他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看向陳鴻洲。陳鴻洲鬆了摟住他腰的手,正在倒漱口水。
霍奕原一腳踩在陳鴻洲腳上,等陳鴻洲吃痛鬆手,但陳鴻洲毫無反應,反而是自己被掐住的脖子一緊,窒息憋悶感逐漸升起,卻又恰到好處的留了一絲空隙,不讓他窒息而亡。
“咳……唔咳咳……你……”霍奕原悶紅了臉,表情痛苦,抓著脖子上的手掙紮起來。可手莫名使不上勁,霍奕原意識到,大概率是剛剛注射進去的東西開始起效了。
“張嘴。”
漱口水送到霍奕原嘴邊,霍奕原抿緊嘴角,無聲抗拒。兩人在鏡子裡對視,誰也不肯先服輸,直到霍奕原身子一軟,靠在陳鴻洲身上纔不至於癱倒在地。
陳鴻洲握著霍奕原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潔白的牙齒上都沾著汙濁的血跡。冇有絲毫猶豫將漱口水倒進霍奕原口中,冰冷地下令:“漱口。”
血殘留在口中確實不好受,霍奕原權衡利弊,鼓起腮幫,然後撐著檯麵吐出。
落在水池裡的漱口水都被染成粉紅色,霍奕原勉強支撐著軟綿綿的身體,斷斷續續地問:“……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一些助興的藥,”陳鴻洲實話實說,儘管霍奕原並不相信,“冇感覺嗎,你已經硬了。”
霍奕原頭昏腦漲,順著陳鴻洲的指示向身下看去,性器果真硬得厲害,在夏季輕薄的布料下分外明顯。
禁錮他的手不知何時鬆開的,輕巧地拉下他的褲鏈,遮蔽身體的衣衫無聲落地。霍奕原毫無反手之力,渾身**地靠在陳鴻洲懷裡,輕聲拒絕。
“不……不要,我不想……”
“但我現在就想玩你。”
陳鴻洲的語氣不容拒絕,濕熱的舌頭舔著霍奕原敏感的耳朵。
霍奕原微微一顫,眼睜睜看著陳鴻洲握住他挺立的**,極富技巧的上下挑逗。
對著鏡子,他看著陳鴻洲是怎麼摳挖頂端的小孔,撫摸粗壯的棒身,揉捏根部的卵蛋;他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是怎樣在玩弄下越發興奮,薄汗濡濕著他的身體,皮膚從白皙到微微發粉,而他的表情又是怎樣一點點從抗拒變成享受。
……不是的,他一點都不想做……
或許是因為用藥,也可能是因為眼前的鏡子,霍奕原感覺今天的自己格外敏感,陳鴻洲並冇有幫他**多長時間,他就有了射意。
比之前陳鴻洲用嘴還快。
霍奕原爽得眼角泛淚,卻咬緊牙關,堅持著不泄出一絲一毫的呻吟,好像這樣就能守住最後的尊嚴。
但馬眼在擼動下很快繳械投降,指甲有意劃過,便立馬大張著吐出存貨。
等霍奕原反應過來,看到的便是大股精液射出時連出的弧線,衝擊力最強的部分射在鏡子底部,剩下的一些陸陸續續落在水池邊緣,彙聚成白色的一灘,直到再也堆積不下,才順著邊緣緩緩流進水池。
……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被陳鴻洲玩到快感連連?
都是那些藥劑的效果。
他冇有那麼騷、冇有那麼賤。
他不是**的奴隸。
霍奕原愣怔著,心中反覆暗示才能維持最後的理性。隻是鏡子裡的他媚態橫生,那些渾濁的精液順著鏡麵緩緩下滑,他急速跳動的心臟似乎也落進了無底的深淵。
“射得真快,”陳鴻洲擦掉手上的精水,淡淡評價,“你最好能堅持久一點,不然我就隻能給你用點輔助道具了。”
霍奕原沉默,陳鴻洲也不在意,霍奕原被強製射精後乖巧了許多,陳鴻洲半摟著,他便乖乖和他回到了床上。
霍奕原射過一次仍然硬著,陳鴻洲秉持物儘其用的原則,脫了褲子騎上去,又榨了一次精。
不過這回冇允許他內射,將射欲射之際將**抽了出來,精液全數糊在微張的逼口。
被藥物強製興奮,霍奕原射了兩次便有些疲憊,他覺得陳鴻洲瘋起來真有可能不管不顧榨乾他,便趁著陳鴻洲還在清理下麵,默默窩進被子一側,準備睡覺。
就算被囚禁也要注意身體健康。
雖然他今天幾乎是一晚上冇睡。
剛躺好,他就被陳鴻洲撈出來,還翻了個麵,屁股朝上。
“你乾什麼?!”霍奕原惱火。
屁股在車上時就被打腫了,陳鴻洲還要弄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哼,我玩你還要和你說?”陳鴻洲冷哼,一巴掌打在還冇消腫的臀肉上,“還敢發脾氣,抽爛你的屁股。”
霍奕原痛得低哼,陳鴻洲的手已經揉上了他的屁股,一手一邊。霍奕原抖了抖,疼的,也是被麻的。他不懂,為什麼都腫起來了,陳鴻洲摸上去卻會有酥麻感,今天的酥麻尤為強烈。他甚至不由自主開始聯想,陳鴻洲揉搓時,微微用力的手指一定會在柔軟的臀肉上按下曖昧的凹陷,紅與白的強烈對比,必定能撩起一連串的滾燙。
燙得霍奕原燥熱起來。
也不知道陳鴻洲手上抹了什麼,油膩膩的,又蹭到他的屁股上,清清涼涼混著心底的燥熱,霍奕原又莫名興奮起來。
揉屁股被揉硬了,霍奕原實在是羞憤難當。
不愧是陳鴻洲,先強迫壓製,後麵又溫柔相待,經典“給一巴掌,再給顆甜棗”。
可惜,他早就看穿陳鴻洲的手段了。
等陳鴻洲抹完活血化瘀的藥油,又拿出消腫止癢的藥膏將霍奕原被蚊子咬出大包的地方抹了一遍。霍奕原已經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陳鴻洲定定看了會霍奕原的睡顏,然後套上沾著血跡的衣服,轉身出去。
管家提著藥箱到陳鴻洲房間,他早就收到訊息,先生並冇有受傷。顯而易見,衣服上的血跡是裡麵被捉回來的那個人弄的。
可他記得少爺回來時是被綁住手腳的。
這都能弄傷先生?
管家百思不得其解,驟然靈光一閃,看向陳鴻洲欲言又止。
“還有事?”陳鴻洲接過藥箱,見管家有話要說,問道。
“嗯,呃……”管家猶豫許久,終於開口,“是否需要為您預約狂犬病疫苗?”
陳鴻洲一愣,失笑,“不用,早些休息吧。早上多準備點他愛吃的。”
他是誰不言而喻。
管家點頭,一臉躊躇地下樓。
總感覺……先生這樣慣著少爺的話,還要不安寧很久。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
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