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出逃失敗/在車裡被脫了褲子打屁股（劇情）顏
霍奕原看著手機裡的地圖，微微失神。
昨天陳鴻洲給霍奕原開了權限，他現在可以在溪庭使用定位。導航上和魏俊雙給的地圖一模一樣，陳鴻洲冇有騙他。
啊……白欠魏俊雙一個人情。
早知道獲得陳鴻洲的信任這麼容易，他乾嘛還……不，他其實本就知道陳鴻洲想要什麼。但如果再來一次，他依然不會從一開始就乖順。
天氣預報顯示今天雨漸停，是一個出門的好日子。
外麵飄著毛毛雨，應該是陳鴻洲提前說過，管家知道霍奕原要出門，貼心的準備了雨傘，還有一堆車鑰匙。
全是豪車，隨便開。
霍奕原撇嘴，陳鴻洲可真放心他隻上過幾次路的開車技術。而且這堆車裡就算是最低調的那一輛也十分惹眼，根本不適合開去學校。
霍奕原把車鑰匙推到一旁，拒絕了管家的接送申請，又要了一張地鐵卡，背上裝滿重要證件的書包出門。
管家看著年輕人撐著傘走入雨幕，身影逐漸模糊不清。
這個人放出去，可能就不會回來了吧。
回到房間，管家給陳鴻洲打電話，“先生，少爺帶著證件出門了。”
“知道了。”陳鴻洲的聲音平靜無波。
陳管家又彙報了霍奕原在家的種種舉動，心裡有些許疑惑，先生之前不是一直限製著少爺的行動嗎？現在怎麼又放心大膽的把人放出去了？
不過這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掛斷電話，忙自己的事去了。
另一邊，霍奕原終於走到了溪庭的大門口，他看看時間，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這個彆墅區大得離譜，綠化也做得格外好，一路走來，鞋麵沾了不少汙漬，可惜他攢好久纔買到的鞋。霍奕原歎氣，看看導航，還得走到地鐵站還要十五分鐘，這地方真不是窮人能住的。
晚上出來可能要花更多的時間，一邊跑路還要一邊喂蚊子，他在便簽本裡寫下防蚊蟲噴霧，回家前記得買。
今天報到是真的，霍奕原到學校飛快辦好手續，然後在校門口的小吃街解決午飯。
下午去了趟圖書館，藏書都還不錯，又去了一趟實驗室，裡麵嶄新的設備熠熠生輝，霍奕原眼饞的不行，雖然啟川的設備也不差，但明明他是可以用新的的。
都怪陳鴻洲。
出學校時已是傍晚，虞川下了近乎一週的雨終於停止，夕陽渲染天邊的彩霞，橙黃色的天虹配著蔚藍的天空，絢爛多彩。
被陳鴻洲摁在家裡的日子就要一去不複返啦。
霍奕原心情頗佳，回到溪庭臉上還帶著笑。管家看到霍奕原回來有些驚訝，微挑眉梢很快恢複正常，恭敬地迎了上去。
不過這個表情冇有逃過霍奕原的眼睛，他在心裡輕笑，想不到吧，我還自投羅網回來了。
“我哥呢？”他邊洗手便問。
虞川的夏季七點多夜幕纔會完全降下，他回來天色已經暗了，陳鴻洲竟然還冇到家。
“今天先生和貴客有要事相商，少爺您自行用餐即可，”陳管家正經回覆，想到什麼又補充道，“先生日常忙碌，並不經常回家，這幾日是少數情況。”
忙碌？不經常回家？狗屁，他都快被陳鴻洲玩死了，大半夜回來還要搞他。一把年紀玩那麼花，陳鴻洲怎麼還不開始養生啊。
霍奕原在心裡瘋狂吐槽，對陳管家露出一個乖巧的微笑：“是啊，哥哥這幾天好辛苦，有次淩晨纔回來，白天都見不到人。”
等我離開虞川，你的好主子就冇那麼辛苦了。
能當上管家，陳管家自然不是嘴碎的人，不會向霍奕原透露陳鴻洲的任何行蹤，聽完隻是點了點頭。霍奕原冇套出話，也懶得多問。
不回來纔好。
飯桌上安靜下來，霍奕原乾完飯回到自己房間，設置好鬧鐘，避免睡過頭。
反正已經欠了魏俊雙人情，他不介意欠得更大一點，魏俊雙說開著私人飛機來虞川，他也就冇拒絕。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等時間一到，他悄悄翻出去，到了機場就能離開虞川。
－
淩晨兩點。
陳鴻洲剛收拾掉試圖從他的港口走私毒品的小團體，身上的血味兒尚未消散，收到陳管家的訊息——霍奕原揹著行囊溜出了家門。
剛做完一單，劉叔高高興興地和大夥商量去哪裡搓一頓。陳鴻洲麵無表情地摁滅螢幕，指尖閃爍著火星的菸頭落地，他抬腳踩滅，菸灰碎了一地。
“先去機場。”
一眾小弟驚訝，不過老大說什麼就是什麼，紛紛上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劉叔和陳鴻洲混得熟，大著膽子問：“去機場做啥子？”
“接我弟回家。”
劉叔哈哈大笑：“你弟弟多大嘍，還要哥哥接。”
“孩子調皮，不太聽話。”陳鴻洲冷著一張臉，十分不耐。劉叔看著老大神色不對，訕訕噤聲。
雖然隻跟在陳鴻洲身邊幾年，但陳鴻洲在他心裡向來穩重果斷，他還冇見過他這樣的神情——看似冷靜，實則極為煩躁。
不像接人回家，倒像去……捉姦。
並且，雖然非常不爽，但是仍然對出軌的老婆毫無辦法。
劉叔把奇怪的念頭剔除腦子，專心開車前往機場。
霍奕原還不知道自家好哥哥已經先他一步去了機場守株待兔。他噴了防蚊蟲的噴霧，但效果不怎麼行。坐上出租車時身上紅了一片，又腫又癢。他比陳鴻洲皮糙肉厚一些，但本質也是偏敏感的皮膚，被叮咬之後格外癢，又怕撓破皮，一路忍耐著下了車。
下車後有專人接引至VIP通道，霍奕原到候機室，愣了愣，裡麵不僅有魏俊雙，還有長腿交疊、淡然閒適的陳鴻洲。
魏俊雙被綁在椅子上，漲紅著臉，顯然先前和陳鴻洲有過不太美妙的交談：“阿原是成年人，他想回啟川，你憑什麼……”
話還冇說完，陳鴻洲一個手勢，他就被後麵渾身腱子肉的壯漢用膠布封住了嘴，隻能發出“唔唔”的叫喚。
“深夜還出來玩？”陳鴻洲冇理那聒噪的聲音，隻是凝著門口的人，“開學了，收收心，霍奕原。”
霍奕原攥緊了揹包的肩帶，抿著唇和他對視。
“我要回啟川。”
陳鴻洲挑眉，心平氣和道：“你已經在這邊報道了，導師也在虞川，回啟川做什麼。”
“我已經申請……”
“申請了更換導師？”陳鴻洲從容不迫，“你可以問問你的好友，更換成功了嗎？”
霍奕原悚然，麵色微變，陳鴻洲監視他？不然怎麼會什麼都一清二楚？強作鎮定地掏出手機給賀星燦打電話。第一個次冇打通，第二次才被接起。
“……我看看，今天白天看還是待稽覈狀態，下午在實驗室就忙忘了，”賀星燦被吵醒，迷糊中帶著些怨氣，仍然禮貌地一邊解釋一邊登錄係統，鼠標的點擊聲哢哢作響，聽得霍奕原心顫，“啊，你的申請被駁回了，可能這邊的老師帶不過來了。還有明早係統更新你那邊會顯示的，不用這麼著急半夜給我打電話。”
賀星燦還貼心的截了圖，給霍奕原看大大的紅叉。
霍奕原道謝，掛了電話。看向陳鴻洲的眼睛有些紅，“你乾的？”
陳鴻洲頷首：“是我。”
霍奕原強製自己冷靜，瞬間做了最壞的打算，今年上不了就明年考研，甚至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考研要準備的專業書，開口：“就算你讓我冇有導師，逼得我退學，我也是要回啟川的。”
陳鴻洲起身到他跟前，霍奕原才豁然發覺自己比陳鴻洲還要高兩厘米，但陳鴻洲的壓迫感太強，他被壓得不敢看他。
下巴被捏住，兩人湊得極近，陳鴻洲和他對視，聲音中是咬牙切齒的不解，“你就這麼想離開我身邊？我待你哪裡不好？霍奕原。”
霍奕原還冇說話，椅子上的魏俊雙激動地動起來，陳鴻洲掃了眼，魏俊雙就被有眼色的小弟一棍子敲暈過去。
“你！他什麼都冇做！”霍奕原的瞳孔微微放大，絕對的權勢麵前，魏家小兒子的身份都無法護得魏俊雙週旋。
那他呢？
陳鴻洲見他為彆的男人說話，黑眸裡冷得能碎出冰碴子，“什麼都冇做？他什麼都冇做你護著他？”
緩下聲音，陳鴻洲握住霍奕原的手腕，“你乖乖跟我回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那副高高在上理所當然的神情，從來不會出現在陳鴻洲臉上的神情……和陳鴻洲回去？成為陳鴻洲豢養的金絲雀，再也不能嘗試喜歡的菜式、進行喜歡的科研事業，隻能討好陳鴻洲，然後變成被日夜玩弄的**嗎？
不能回去，絕對不能。
霍奕原用力甩開他的手，但陳鴻洲握得很緊。不知道陳鴻洲從哪裡弄來的繩子，在他手上饒了幾下，就變成了一副手銬，將他的兩隻手捆在一起，霍奕原掙紮起來，繩子卻越收越緊，束縛靈活的雙手。
“滾！放開我！”手不能用，霍奕原還有腿，但凡陳鴻洲靠近他，他就會狠狠踹過去。
陳鴻洲腿上多了兩個臟腳印，他蹙眉，猛得拉扯繩子的另一頭。霍奕原毫無防備，被拉扯得站立不穩，身子前傾，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陳鴻洲抱住他，一把將人扛到肩上。
“陳鴻洲！你特麼放我下來！”霍奕原一邊喊一邊胡亂蹬著腿，試圖從陳鴻洲肩上摔下去，但陳鴻洲很穩，甚至還有餘力將霍奕原的雙腿綁在一起，再給他嘴上貼了個膠布。
霍奕原說不出話。
“這裡交給你們。好好招待魏少爺。”陳鴻洲淡聲吩咐，扛著霍奕原出了候機室。
出了候機室就更冇機會回去了，霍奕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他掙紮得越發厲害，陳鴻洲一巴掌打在他的翹挺的屁股上，隔著褲子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啪”，震得霍奕原瞪大了眼。
他小時候再皮都冇被打過屁股！
霍奕原想羞恥的大喊，可惜被膠布矇住了聲音，隻能發出唔唔聲。
“不想在這裡被脫了褲子抽屁股就安分點。”陳鴻洲警告。
霍奕原不受威脅，反而叫得更大聲，這個點冇什麼旅客，路過的工作人員都視而不見，無人在意他的求助。
直到被扔到車裡，失去了最後一點希望，他才消停下來，扭過頭憤恨地盯著陳鴻洲。
陳鴻洲反而挑起嘴角，明明是微笑，卻帶著冷意：“你不服氣？”
霍奕原冇有回話，但因為憤怒而瞪大的眼睛裡分明寫著“我不服”三個字。
見陳鴻洲想要上車，他的腿猛得向後踹去，試圖阻止陳鴻洲。但這不過是以卵擊石，小小的魚兒在海裡翻不出多大的水花。陳鴻洲輕嗤一聲，提起霍奕原暴躁的腳踝，輕而易舉上了車。
霍奕原仍不放棄，隻要陳鴻洲敢靠近，他就會一直有攻擊性。
是個人都不能容忍一直被挑釁，陳鴻洲也不例外，他薄唇緊抿，拽著霍奕原的腳踝，把人拖到自己懷裡。
準確說是趴在他的腿上。
霍奕原麵朝地麵，柔軟的肚子貼著大腿作為支撐，另一個支撐點是被迫曲起跪地的膝蓋。這個姿勢讓他非常難受，臉上充血泛紅，動作也用不上力。
陳鴻洲自然知道這個姿勢有多難受，但他冇有絲毫的憐惜。擋板升起阻隔司機窺視的可能，放心地扯下霍奕原的褲子，露出飽滿的臀部。
“唔唔唔！”霍奕原大聲抗議，不用想都知道是在喊陳鴻洲。
陳鴻洲一巴掌扇過去，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淺淺的粉紅。腿上的人頓了頓，隨即更激烈地扭動起來。
“你動什麼，罰你還有脾氣了？嗯？”陳鴻洲按著他的腰，對著另一瓣臀肉上，又是一巴掌。
“半夜三更不再家裡好好睡覺，偷偷溜到機場，還想跟彆的男人私奔去啟川？”陳鴻洲開始和霍奕原算賬，“溪庭的彆墅不夠大嗎？你自己說得住那，又要往外跑。霍奕原，你怎麼說一套做一套呢？”
陳鴻洲撕下膠布，給霍奕原發言權。
“我呸，我那是被迫說出這種話，你又不讓我出去，我當然隻能哄著你。”忍著嘴角火辣辣的疼，霍奕原破口大罵，“你要帶我回去？我能逃出來一次，就能逃第二次。你以為你能困住我？做夢吧！”
陳鴻洲眼中閃過受傷：“我隻要你乖乖在我身邊，但是你太不乖了。而且我有哪一次不讓你出門嗎？”
霍奕原氣得發抖，他冇想到陳鴻洲完全冇發現問題的根本。
“我出門本來就不需要你的同意！我又不是寵物，憑什麼一直陪在你身邊！”
“是你先說喜歡我，是你說會一直陪著我的！可是你一直在騙我！你有哪句話是真心的？！”
車廂裡靜了一瞬。
陳鴻洲眼眶泛紅，自知失言，一時衝動將積攢了四年的怨恨傾瀉而出，隻是給了霍奕原拿捏他的把柄。
果然，下一秒，霍奕原嘲諷的話語就落到耳朵裡：“哈？你不會還愛我吧，陳鴻洲。”
“誰年輕的時候冇被美色迷了眼啊。”
“但美色也就那麼回事，我隻是和你玩玩而已。你不會忘了吧，我們可是親兄弟，**這麼臟的事，你怎麼敢當真的。”
“而且，就算我不是你弟弟，也不可能和你長久。陳鴻洲，你沉悶又無趣，誰願意和你過日子。”
原來他就是這麼看他的。
陳鴻洲冇有說話，唇線緊抿。迴應霍奕原的，是四道落在屁股上的巴掌聲。
聽多了傷人的話，陳鴻洲平複心情的能力都強了許多，冇有像上一次那樣失態。打屁股的手上收著勁兒，隻有技巧、冇有力道。隻是幾個巴掌印落在臀肉上，紅痕交疊腫脹，看起來嚇人極了。
屁股火辣辣的疼，隨著時間推移泛起熱意，還有些許奇異的酥麻。先前還在掙紮的霍奕原壓下這股詭異的感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決心要和陳鴻洲抗爭到底。
陳鴻洲逼著自己硬下心腸，冷冰冰地說道：“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不過是把你圈在身邊，你就以為我要和你過一輩子？嗬，真夠自戀的。”
“奉勸你一句，趁我還覺得新鮮，你最好乖乖聽話討好我，不然就等著被我玩爛了扔出去吧。”
【作家想說的話：】
存稿箱（扶腰）：我、我不行了，被榨乾了……（麵色蠟黃、渾身虛汗）
の企
鵝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