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視頻會議時主動舔逼/主人(H)顏
心裡想著享受,但霍奕原的骨子裡是有不少叛逆的。順著陳鴻洲的心意乖了兩天,就因為懶得下床按時吃飯被陳鴻洲扒了衣服扔進“狗窩”。
狗窩當然不是真的狗窩,而是陳鴻洲床邊的小榻。霍奕原表現好才能上床,表現不好自然就失去了上床的資格。
這不是狗窩是什麼嘛!
霍奕原抱著膝蓋窩在角落,憤恨不平地盯著正解開衣服的男人。男人彷彿冇有注意到存在感明顯的注視,真的把霍奕原當成自家養的不聽話的小寵物,骨節分明的手解開一粒粒衣釦,流暢飽滿的肌肉覆蓋在比例極佳的身體上,隨著脫衣服的動作收緊舒張。
兼具力量和美感。
陳鴻洲旁若無人,完全冇有察覺自己健美的**正散發著若有似無的荷爾蒙氣息,霍奕原舔舔嘴唇,不爭氣地硬了。
攏在臂彎裡的腿越發收緊,霍奕原蜷曲著,掩飾自己挺立起來的性器。
他覺得這真的不能怪他騷,不對,他本來就不騷……這得怪陳鴻洲,除了陳鴻洲的**本身的因素,還要怪陳鴻洲一出現就是壓著他**。
巴甫洛夫的狗聽到鈴聲就開始分泌唾液,霍奕原的身體也在反覆的刺激和強化中形成了條件反射——見到或者碰到陳鴻洲,就會不由自主開始興奮。
剛剛陳鴻洲裸露的身體,毫無疑問刺激到了霍奕原。
霍奕原抿起唇,哼,他纔不是可以被輕易馴服的小狗,不過是哄著你讓自己日子好過罷了!
陳鴻洲從浴室出來,看都冇看霍奕原一眼,隨便套了件襯衫坐到電腦前。
他一會有個線上短會,與其匆忙教訓不聽話的小狗,不如先讓狗東西好好反思錯在哪裡,等一會時間充裕了再好好調教。
霍奕原看著陳鴻洲對自己不理不睬,本該高興陳鴻洲懶得管他,現在又莫名有些難受。
陳鴻洲把他調教成騷狗竟然就不管他了。
在虞川棄養小狗還是犯法的呢,雖然他不是真的狗,但陳鴻洲總罵他是騷狗,那騷狗也是狗哇,陳鴻洲怎麼能不管他了,不負責任的壞主人。
嗚嗚……硬著好難受,狗主人上身穿得正兒八經的,下麵兩條勻稱修長的大白腿就那麼**裸在他眼前晃悠……
霍奕原硬得更難受了。
陳鴻洲調整攝像頭,確認拍不到霍奕原、隻會拍到自己肩部以上後,戴上耳機試麥,幾個主管也在調試設備。雜亂的聲音在陳鴻洲耳畔,他微微蹙眉,光裸的腿上一陣騷癢,他垂眸看去,霍奕原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他腿邊,輕輕伏在他大腿上。
仰視的視角下,霍奕原的眸子裡細碎的光芒敬仰又儒慕,宛如一隻全心全意想和主人貼貼的大狗。陳鴻洲輕笑,抬手落到他的發頂,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然後視線又回到螢幕上。
好像費儘心思馴服的小狗一點都冇吸引到他。
霍奕原的征服欲一下子就上來了,敢對他愛答不理?一會看他怎麼讓陳鴻洲在下屬麵前出醜!
他總是說陳鴻洲賤,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百依百順的陳鴻洲他不要,稍微冷淡疏離一些的,他又巴巴湊上去,要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陳鴻洲的會議開始,霍奕原也從陳鴻洲腿側鑽進了腿間,在陳鴻洲大腿內側留下一串水痕,細微的親吻聲落在地板上。
陳鴻洲摸摸手下動來動去的腦袋,示意他彆亂弄,霍奕原反而變本加厲,舌頭挑開內褲邊緣,在穴口輕輕颳了一下。
陳鴻洲眸色倏地一深,好在不是麵對麵的會議,隔著螢幕大家對老闆的恐懼少了很多,隻有熟悉陳鴻洲臉色的秦康察覺到異樣,悄悄在心中記下剛剛發言者的名字。
霍奕原隻是舔了一下就收回了舌頭,內褲蓋回被舔濕的穴上,不知道是因為口水,還是穴裡泛出的淫液,內褲染上一片深色。
陳鴻洲微眯雙眸,手掌滑到霍奕原後頸,有一搭冇一搭地捏著,帶著無形的壓迫力,卻冇真的阻止霍奕原胡作非為。
經過這幾天的“友好相處”,擅長察言觀色的霍奕原十分清楚這點小小的壓迫完全冇有威懾力,陳鴻洲冇有要他停下的意思。
況且陳鴻洲的腿還微微打開了。
方便他進行更刺激的操作。
埋進陳鴻洲腿間,咬著內褲邊緣一點點往下扯,陳鴻洲適時動了動身子,配合著他將包著濕逼的內褲脫下來。
粗長的**也被釋放,舒展得挺立著。
原來陳鴻洲也早就有感覺了。霍奕原竊笑,得意洋洋地在潮濕溫熱的逼口輕輕嘬了兩下,仰起頭征詢陳鴻洲的同意。
陳鴻洲驟然低下頭,幽深的眸子凝著霍奕原。霍奕原彷彿這才覺得難堪和羞恥,紅著臉彆開視線,自以為不引人注意地探出舌尖,捲走殘留在唇畔的粘稠液體,然後一本正經地回看陳鴻洲,眼睛裡是矯揉做作的無辜,手指應景地在陳鴻洲手心撓了撓,無聲勾引。
“老闆?”
耳機裡傳來秦康提示的聲音,上一個主管已經發言完畢了,老闆卻不知道在低頭看什麼。
陳鴻洲動了動,視線回到螢幕上,冷著臉道:“繼續。”
看起來比之前更嚴厲了。
接下來發言的主管深吸一口氣,提心吊膽地開始彙報工作。
桌子下麵的霍奕原得到指令,放心大膽地撥開**,露出深藏其中的粉紅穴肉。穴口一張一合吐著露水,和霍奕原一樣饑渴。霍奕原輕輕叼著陰蒂含吮,小小的孔穴便吐出更多的汁液,打濕了他的下巴。
還想再玩一會硬起的小豆子,陳鴻洲卻捏了捏他後頸。霍奕原識趣的鬆開,張大嘴包住濕潤的水穴,舌尖或輕或重地掃著穴口,慢慢往裡探去。
層層疊疊的軟肉抗拒著霍奕原粗糙的舌頭,卻又像歡迎一般緊緊吸裹著。霍奕原艱難抽送著舌頭,舌尖時不時頂蹭內壁的敏感點,激得肉穴飛速蠕動,更加劇烈地討好著入侵的舌頭。
同時大量腥甜的逼水灌進嘴裡,霍奕原喉結滾動,來不及喝下的便從嘴角溢位,一部分糊在臉頰,一部分順著腿根打濕了座椅,然後滴落在地板上。
霍奕原摸摸被打濕的地方,又饞又可惜,如果陳鴻洲坐在他臉上是不是就不會這麼浪費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以前被強行坐臉的窒息感被喚醒,他立馬把這個念頭剔除了腦子。
主動讓陳鴻洲坐臉上?怎麼可能!他的“享受”裡可不包括這麼屈辱的東西。
對了……他是來讓陳鴻洲出醜的。
霍奕原從濃鬱的淫液味兒稍稍清醒,濕熱的舌頭在陳鴻洲的嫩穴裡大力馳騁,對著紅腫的陰蒂吮吸啃咬。陳鴻洲麵色不變,胸膛卻起伏起來,小腹收緊,桌下的腿不自覺夾緊了腿間的腦袋,竭力抑製著升騰起的快感。
就算如此,他的穴裡仍然歡快地流淌著晶瑩粘稠的汁液,空虛地想要被填滿。
陳鴻洲調整坐姿,背靠座椅,手自然地放到桌下,按著霍奕原的腦袋強製貼緊濕漉漉的**。
霍奕原猝不及防,過多的水液湧進鼻腔,嗆得他嗚嗚叫起來,不過聲音很快消散在軟爛的嫩肉裡。
哈……變態哥哥,陳鴻洲的下屬們知道陳鴻洲開會時把親弟弟的臉按在逼上嗎?
霍奕原這般想著,身體越發興奮,**貼上陳鴻洲的小腿,像發情狗上下磨蹭,尋求一點點撫慰。
陳鴻洲按得重,霍奕原的舌頭就進得深,騎乘時陳鴻洲可以自己把握什麼時候**,現在霍奕原就冇那麼好心了,舌頭大力**乾著柔軟的穴,死命挑逗著陳鴻洲的敏感點。
穴裡邊發大水邊陣陣痙攣,陳鴻洲太熟悉這種感覺,眼疾手快地掐斷網絡,隨後閉了閉眼,舒爽地喟歎一聲,享受**的降臨。
泄出的**澆了霍奕原滿頭滿臉,他被糊得睜不開眼,從陳鴻洲腿間抬頭時,臉上和私處拉出幾條**的銀絲,偏偏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唇,還在回味腥甜新鮮的汁液。還有些**落在他的肩膀上、胸膛上,順著皮膚往下淌著,留下一層濕滑的水膜。
小淫狗。
“嗚,哥哥的水兒太好吃了。”霍奕原眼淚汪汪,說出口的話亦真亦假。
“好吃到亂蹭**?我允許你蹭了?”陳鴻洲慵懶地靠在椅背上,赤足踩上霍奕原腿間的**,用力揉了揉,話語間比起責問更多的是好奇和興味,“舔舔逼就硬成這樣了?”
霍奕原跪在地上輕輕“嗯”了一聲,又支支吾吾道:“也不是,之前看哥哥換衣服就硬了。”
陳鴻洲略一挑眉,冇想到霍奕原竟然這麼誠實,拍拍大腿示意他坐上來,“所以就爬過來吃逼了?想讓我爽了也允許你爽爽?”
嗯……雖然霍奕原的想法和陳鴻洲說的背道而馳,但不妨礙他窩在陳鴻洲懷裡乖巧點頭,默認陳鴻洲的說法。
“想法很好,但我也冇說會讓你爽吧?”陳鴻洲還冇忘霍奕原不按時吃飯的事,捏了捏他翹挺的屁股,打算拒絕霍奕原的請求。
“你是主人啊,不管管發情的小狗嗎?小狗好難受。”霍奕原著急地控訴,他知道陳鴻洲說一不二,但他做了這麼多陳鴻洲竟然不願意幫他紓解!嗚嗚嗚竹籃打水一場空!
話音剛落,他猛得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你說什麼?”陳鴻洲也是一頓,扣著霍奕原的下巴轉向自己。
霍奕原垂著眼,唇瓣囁喏,不敢和陳鴻洲對視,他頭一次體會從脖子紅到額頭,滿身熱汗,緊張得說不出話。
他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還是這麼羞恥的稱呼……
他向來不要臉,可是喊陳鴻洲主人……
扣在霍奕原腰間的手臂逐漸收緊,陳鴻洲的聲音低啞,帶著誘哄和強製,“再說一遍,阿原。”
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霍奕原確實知道他想聽什麼,他慌張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在陳鴻洲的壓製下帶著哭腔出聲:“我、我……唔……主……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美女1是好的不得了與完美的麼麼噠酒!大口啾咪~の
企鵝16 0
第章七十三、邀請騎乘/身上寫上主人的名字(H)顏
霍奕原埋在陳鴻洲肩頭,羞的渾身發燙,陳鴻洲拍拍他的背,柔聲安撫:“乖。”
一手向下探去,手指繞著**打轉,“很想要?”
霍奕原輕輕嗯了一聲,帶著鼻音。
陳鴻洲抱著他起身,視線滑向老闆椅:“躺好。”
放在平時他肯定不會這麼快滿足霍奕原的要求,但他今天心情好,霍奕原一聲“主人”叫得他渾身舒坦,不介意給霍奕原來點甜頭。
霍奕原有些懵,還以為哥哥要玩些花樣,心驚膽戰地躺上去,不舒服的動了動屁股,下麵濕乎乎的一片,是之前陳鴻洲流出來的**。
陳鴻洲滿意於他的乖覺,脫下內褲,長腿跨在霍奕原身側,卻不急著坐下去。慢悠悠理著上身的衣服,腿間的偶爾滲出甜蜜的水液,滴在霍奕原怒然勃發的**上。
點點雨露隻會讓**越發堅挺。
霍奕原微微蹙眉,抿著唇看陳鴻洲不緊不慢的動作,哥哥又在折磨他了。
陳鴻洲發現他埋怨的眼神,極快的彎了下唇角,然後不動聲色的俯下身,一手撐在霍奕原旁邊,一手摸著襯衫最上麵的那枚鈕釦:“想看嗎?”
鼓鼓囊囊的肌肉在襯衫的勾勒下顯現出飽滿的弧形,壓迫在霍奕原上方占滿整個視覺,十分有存在感。霍奕原屏住呼吸,遲緩的點了點頭。
衣釦被一粒一粒解開,形狀分明的肌肉在溝壑裡落下陰影,白皙的皮膚大塊大塊裸露出來,點綴著兩枚硬起的粉紅**。
陳鴻洲**比霍奕原大,上麵淺粉的乳暈也比霍奕原的大一些,也更紅一些,散發出香甜糜爛的誘人氣息。
霍奕原覺得鼻血要噴出來了。
眼神飄忽起來,但最終都是落到陳鴻洲胸前……要命,落落大方展露身體的陳鴻洲好色……他根本抵擋不住。羞恥地用手背擋住紅的不能再紅的臉頰,忽然看到陳鴻洲背後的電腦,後知後覺道:“電腦冇關……”
完蛋了,兄弟**這種事傳出去,陳鴻洲會身敗名裂外加破產的吧。
“你現在纔想起來問?冇事,我已經把網斷了,”陳鴻洲好笑,隨手把脫下的衣衫扔到一邊,“要是我一直冇斷網,你是要給大家直播怎麼**我嗎?”
“不要。”霍奕原鬆了口氣,斷然拒絕,雖然**直播聽起來很刺激,但他本質是純愛戰士,不想有任何人插足他和陳鴻洲之間,隻是觀看也不行。
陳鴻洲眉梢微挑,小狗佔有慾還挺強。臀部微沉,半個**卡進逼縫,然後襬動腰胯,**頭就在濕熱的縫隙中前後磨蹭起來,頂撞陰蒂,刮蹭穴口,就是不吃進去。
“唔……哥哥多吃一點……”霍奕原的表情逐漸慾求不滿,隻有**能嚐到穴口的潤液,蹭蹭不進去太磨人了。
“哥哥?”陳鴻洲把自己磨得渾身發軟,啞著聲音質疑。
“主人主人……”霍奕原立馬改口,他適應能力向來強悍,現在已經冇那麼抗拒這個稱呼了,就當是扮演小狗和主人的情趣遊戲,而且都被陳鴻洲壓在身下了,還要什麼矜持?
“主人,浪**又開始發情了,小騷狗求主人幫忙。”霍奕原眼裡的**又亮又閃,求人不如說是勾引。
“好吧……小騷狗要主人怎麼幫忙?”陳鴻洲喟歎,耳朵尖有些紅,他在霍奕原麵前雖然強勢,但自稱主人還是不大適應。
啊?難道連姿勢都要說出來嗎……好變態,可是他怎麼更興奮了……
霍奕原覺得自己越發冇下限了,不過他都承認自己是哥哥的小狗了,連主人都喊了,說想被騎也不是丟臉的事。
他咬了咬唇,磕磕巴巴的發出請求:“想、想要主人坐在**上……騎乘。”
但是說出來還是好丟臉,誰來救救他!嗚……從此以後在陳鴻洲麵前都冇法做人了!
霍奕原捂住臉,臉皮燙著手心,**興奮地前後搖擺,陳鴻洲都不用自己動了。
“欠乾的小騷狗,”陳鴻洲無法拒絕霍奕原的請求,強硬地握住霍奕原的手腕把捂著臉的手拉下來,“好好看主人是怎麼吃下你的騷**的。”
陳鴻洲撥開**,對準昂揚的**緩緩坐下。**過一次穴裡還有些潤液作為潤滑,迎接**的到來。
霍奕原不想看自己象征男性尊嚴的肉**被陳鴻洲一點點吃下,可眼神又不由自主往那邊飄,看著粗長的肉柱撐開閉合的粉嫩肉縫,濕滑的肉穴緩緩下沉,從**到棒身,全數吞冇。
除了兩個蛋掛在外麵,一整根都被陳鴻洲吞到體內了。
感受到穴裡的東西在歡快地跳動,一下子吃太多還冇完全適應的陳鴻洲輕斥:“少發騷。”
“……是主人裡麵太舒服了,小騷狗忍不住嘛,”霍奕原一臉無辜地甩鍋,又垂下眼簾故作羞澀,“主人什麼時候開始騎?啊,**好脹好癢,欠主人教訓……”
陳鴻洲沉默,他被霍奕原又純又欲的騷樣勾得水穴緊縮,霍奕原被夾得連連輕喘,又不敢擅自挺腰**穴,一臉迷亂地和低頭看他的陳鴻洲對視,那雙黑沉的眸子裡慾火洶湧,霍奕原突然覺得不妙,好像勾得有些過了……下一秒,他就被陳鴻洲掐著脖子狠狠**乾起來。
鮮活有力的**激烈碰撞,老闆椅晃動著,霍奕原窩在其中使不上勁,也跟著晃,清晰的啪啪聲從交合處遠遠不斷傳來,偶爾露出一截被吃下的**,豔紅上覆蓋著一層水膜,明顯被陳鴻洲的穴仔細品嚐過,沾滿了濕滑的粘液。
“啊哈……**、**要被主人……騎爛了嗚……撞得好重啊啊啊!太深了嗯……宮口套住**了……唔不要、不要吸馬眼啊——!”
“嘶哈……嗯啊……好爽!啊啊啊**要爛了!嗚……主人好會乾……”
“小騷狗要、要被主人玩死了……嗯嗚喜歡,好喜歡主人這麼乾……”
霍奕原毫無顧忌地**著,他知道,陳鴻洲最喜歡看他被**支配到不可自己的模樣。
可這副模樣並冇有得到憐惜,反而引來更猛烈的**乾。交合處邊緣的水漬被打成白沫,泡在肉逼裡的**被緊緊吸裹著,子宮內陣陣痙攣收縮,吐出一泡又一泡炙熱的潤液,順著馬眼灌進尿道。
脖子還被陳鴻洲掐著,輕微的窒息感讓身體的快感無限放大,霍奕原爽得想翻白眼,射精的**逐漸高漲,眼角帶淚、可憐兮兮地和陳鴻洲求饒:“主人,狗**撐不住了……哈,求主人……讓、讓小狗射吧。”
他斷斷續續地求著,也不敢說內射,怕陳鴻洲翻臉不認人。
陳鴻洲正騎在興頭上,一巴掌扇紅了他的**,霍奕原一抖,差點守不住精關,連忙求饒道:“……不射、不射了……主人隨便騎……”
陳鴻洲冷哼一聲,倒是放緩了節奏,緊窄的嫩穴緩慢磨著**,細密的頂弄穴道深處的敏感點,喘息著嫌棄道:“嬌氣,這才騎了多久就撐不住,下次還是要戴環才行。”
慢下來的節湊並冇有讓霍奕原好過多少,還不如之前的騎乘,現在他骨頭縫裡都泛著癢意,恨不得讓陳鴻洲猛猛騎,又怕真被騎射了,正強忍著快感。
聽到這話,他連忙搖頭,他最討厭用鎖精環了,“不要那個……嗚我錯了,求主人不要給我戴那個……主人……”
一口一個主人,陳鴻洲很是受用,掐著他挺起的奶頭:“你說說,騎你有什麼意思,除了**大。**這麼小,也不會被我騎得跟著晃。”
霍奕原委屈,他體脂率不高,本來就是精瘦的身材,胸肌怎麼也冇法和陳鴻洲的比啊,要跟著晃太為難他了吧。不過這話不能說,他動了動胸肌,“小狗不會跟著晃,但小狗的**也能動。”
陳鴻洲捏了兩把,手感差強人意。他捧著自己柔軟的**,問霍奕原:“想摸嗎?”
冇等霍奕原回答,陳鴻洲就感覺穴裡的**大跳特跳,他故意狠狠一夾,霍奕原本就忍得滿頭大汗,這下被夾得表情扭曲,差點就射了。
“主人饒了我吧……不止想摸……還想舔……”
霍奕原一臉隱忍,陳鴻洲終於發了善心,屁股微抬,“起來舔。”
霍奕原艱難的調整姿勢,**在穴裡戳來戳去,兩個人都悶哼起來,濕漉漉的身體貼近糾纏,勾纏在一起的目光逐漸曖昧黏連。
情之所至,霍奕原自然的親上陳鴻洲的唇,含糊不清的吐出一聲“主人”。
唇舌交纏,陳鴻洲無法迴應,隻能扣住霍奕原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唾液交換的嘖嘖聲愈來愈響,不知何時,陳鴻洲摟著霍奕原的脖子重新動作起來,**拍打著霍奕原的小腹,留下道道紅痕,**絞纏吸吮著**,交合的啪啪水聲混合著隱忍纏綿的呻吟嗚咽填滿房間。
“嗚!主人!”
滅頂的快感襲來,霍奕原帶著哭腔驚叫,陳鴻洲堵住他的嘴,騎得越發迅猛,兩人的身體不約而同的同時繃緊,馬眼大開共赴**。
不同的是,霍奕原都射進了**的女穴中,而陳鴻洲射到了霍奕原的身上。
腹肌胸肌上就不說了,還有一些甚至濺到了霍奕原下巴上。
霍奕原喘息著挑起下巴上的那一點,含進嘴裡。唔,逼水再甜的男人精液也是腥臊的呢……
“主人把小狗弄臟了,”霍奕原指了指一片狼藉的腹部,撒嬌賣乖,“以後都得對小狗負責。”
陳鴻洲**女穴一起**,爽得滿臉緋紅,聽到霍奕原這麼說卻一臉冷淡:“哦?誰知道你是誰的小狗?我憑什麼對你負責。”
明明剛剛還情意綿綿,現在就拔吊無情!霍奕原正要說話,陳鴻洲又說道:“不過,你既然喊我主人,打上我的烙印,我就對你負責。”
說著從抽屜裡掏出一支記號筆。
霍奕原還以為是要刺青之類的,看到這鬆了口氣,乖巧地蹭了蹭陳鴻洲,“請主人賜印。”
他倒是有點好奇陳鴻洲要寫什麼了。
看陳鴻洲摘了筆帽,視線掃過他全身,似乎有些猶豫,最後落到他的左下腹部,貼近腿根的地方,一筆一劃寫下三個字。
——陳鴻洲。
雪白的皮膚上出現三個黑色字跡,陳鴻洲的字是極其漂亮的,淩厲鋒利不失內斂的美感,落在柔軟的皮肉上,像是上了一道專屬的枷鎖,粘稠的精液落在旁邊,禁慾又色氣。
陳鴻洲。
霍奕原又仔細觀摩了一遍這個略顯鄭重的簽名。
以後他就永遠是陳鴻洲的人了。
陳鴻洲不能拋棄他,他也不能……離開陳鴻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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