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喜歡的姿勢/一櫃子按摩棒(劇情) 章節編號:14の企鵝16 0
陳鴻洲有意安撫霍奕原,重點關照了幾個敏感部位,霍奕原舒服得直哼哼,眯著眼覺得自己又行了,心想剛剛果然是意外,挺腰在哥哥的手心緩緩**。
“哥哥不喜歡乳交嗎?”霍奕原回想著陳鴻洲的表情,和真槍實彈地做不太一樣,**也是普通的硬著,不是特彆興奮。
“啊,嗯……也不是不喜歡,就是冇有弄下麵爽……”陳鴻洲臉皮薄,說得含糊,“你摸的時候還是挺舒服的。”
噢,摸**舒服,****一般。
霍奕原自動翻譯了陳鴻洲的話。
“那以後就隻摸摸,還是摸起來更舒服。”霍奕原又開始揉陳鴻洲油光水滑的胸肌,乳交就是圖個新鮮,真要比起來確實不如下麵的穴。
說著擠進陳鴻洲腿間,對準濕穴一點點插了進去。
之前陳鴻洲隻清理了外麵,冇有刻意把裡麵的精液摳出來,他被摸**的時候出了不少水,又有精液作為潤滑,霍奕原插得很順利。甬道被塞滿,之前的精液從邊緣溢位來,奶白的濁液和發紅的軟肉交相輝映。
或許男人都有綠帽情節,霍奕原不合時宜地在腦內編排了一齣劇情——妻子在外麵偷吃,時間匆忙隻洗乾淨了外麵,回家被老公一**就漏了陷。
不過他也隻是想想,現實裡不要說讓彆人碰陳鴻洲了,哪怕隻是有人旁觀陳鴻洲是怎麼被**的,他也不樂意。
陳鴻洲可是他現在最喜歡的玩具,他隻想獨占,不想分享給任何一個人。
陳鴻洲臉上再度浮現出愉悅曖昧的紅暈,霍奕原得意起來,被舔一下就秒射的他已經死了,現在是能讓哥哥欲仙欲死的他。
“哥哥最喜歡哪種姿勢?”霍奕原忽然好奇,不喜歡用**,那其他的呢?
“現在這種……就挺好。”陳鴻洲斷斷續續地說,穴裡的**不輕不重地動著,淺淺戳刺著敏感點,快感猶如溫熱的泉水裹遍全身,酥酥麻麻的,骨子裡都是癢意。
想要被緊緊摟在懷裡**。
雙腿不自覺勾上霍奕原的腰,腳後跟抵著霍奕原的腰臀,胯部緊緊相貼,不願意**離開太久。**的幅度被限製,霍奕原揉搓那顆興奮的小豆子,“哥哥放鬆點啊,纏這麼緊不好**呢。”
陳鴻洲抖了抖,雙腿夾得更緊。眼中迷亂的愛意洶湧翻滾,他輕聲請求:“抱抱我,阿原。”
微醺的醉意早已逐漸散去,說出這句話的他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可是愛不受控製,他迫切得想要對方的迴應。
就當他還醉著吧。
霍奕原不知道哥哥今天怎麼格外主動,他壞笑,“原來哥哥喜歡抱著做。”
就著插入的姿勢把陳鴻洲撈進懷裡,重力讓陳鴻洲向下墜,完完全全吞下肉**。最深處的入侵感讓陳鴻洲驚呼一聲,軟著身子摟住弟弟的脖頸。
濕暖的呼吸撲在霍奕原耳邊,估摸著哥哥適應了,便掐著懷中人的腰猛烈**乾起來,啪啪啪的碰撞聲清晰可聞。
“哈……好重,唔嗯……啊啊……要不行了,慢點……”陳鴻洲喘息連連,涓涓溪水忽然變成滅頂的海嘯,是誰都受不住。
霍奕原聽話地慢下來,“哥哥喜歡輕輕磨還是重重**,喜歡速度快點還是慢點?”
一邊說一邊變換**的方式,和說出的話語對應起來。
輕重快慢,隨機組合,前一秒送上雲端,後一秒便扔進海底,陳鴻洲又爽又難耐,屁股起起落落地迎合,吻著霍奕原的嘴角,“嗯啊彆玩了,嗚嗚……隻要、隻要是阿原**,我、我都喜歡……”
霍奕原頓了頓,旋即狂風暴雨般乾起來,陳鴻洲一開始還能壓抑呻吟,後麵便忘了矜持,像發情的貓一樣嗯嗯啊啊地叫春。
最後陳鴻洲也不記得自己**了多少次,霍奕原好像又射了兩次,他**的次數隻會比這多。要不是他後麵實在累了,霍奕原還能做很久。
結紮後毫無顧慮的高中生真可怕。
到底是十幾年的存貨……最後一次射出的精液還是那麼濃稠,完全冇有射過好幾次的樣子……
軟著腿去浴室清洗,出來時霍奕原換好了床單,洗乾淨的身體雖累但爽,軟綿綿的癱在床上,沾上枕頭立馬睡著。冇一會又被弄醒,洗完澡的霍奕原掰著他的腿根,若有所思。
“彆弄了,好睏。我明天還要去公司,”陳鴻洲強撐著精神,“實在想要,明天再做吧。”
“不弄,我又不是禽獸,”霍奕原的指腹蹭過被**到合不攏微微張開的腫脹穴口,略有歉意,“哥哥難受嗎?這裡又紅又腫,我幫哥哥塗點藥?”
陳鴻洲眉頭微蹙,確實有點難受,今天霍奕原插得都是女穴,乾得又激烈,女穴再能分泌淫液也有些不適。
“那邊最下麵的抽屜裡有藥。”陳鴻洲隨手一指,霍奕原拉開抽屜,最先看到的是幾根形狀各異的按摩棒和一個飛機杯。
旁邊還有好幾瓶包裝不同的潤滑液。
哥哥的抽屜裡真是什麼都有呢。
開了一管未拆封過的藥膏,仔細抹在被**腫的穴上。陳鴻洲被抹得有了感覺,穴裡濕漉漉的。
“我在抹藥,哥哥在想什麼色色的事?”霍奕原調侃,“我看到了,哥哥有好多按摩棒。”
冰涼的膏體碰上發熱的皮膚,陳鴻洲倒吸口氣,他忘記這茬了。尷尬驅走些許睏意:“啊……那是很久以前買的,青春期的時候……**比較強烈……”
彆人青春期有的困擾,他也有,而且因為是雙性,要更強烈些。經常晚上濕穴、早上晨勃,一覺起來,褲子裡又潮又黏。彆的小孩總要睡睡懶覺,他每天早起跟做賊一樣洗內褲和床單。
他本就羞恥於自己的身體,強烈的身體反應更是讓他不知所措。
陳邵漠不關心,好在還有安潔,因為以前的一些事情安潔比較關注他的心理狀態,瞭解過後建議他釋放出來,接納自己。
所以纔有了這些小玩具。
成年之後,激烈的情潮趨於平緩,陳鴻洲很少再用這些東西。
直到後來和霍奕原過於親密的距離,喚起了他陌生又熟悉的**。
霍奕原聽著陳鴻洲講故事,手上抹藥膏,覺得安潔和陳鴻洲的關係像他和二妮,仔細想想又不太像,抹完後將藥放回原位,好奇問道:“我感覺……安潔好像冇那麼討厭我了,哥哥是不是和她說了什麼?”
陳鴻洲閉上眼,感歎霍奕原對人際關係的敏銳。他隻是和安潔說,他很喜歡很喜歡霍奕原,哪怕違反道德倫理,哪怕不被世人接受。
能在一起一天,都是好的。
安潔怔了怔,默認了他的做法。
鑽了個空子吧,他正好知道安潔的性取向,二十幾年前的同性戀還是不被理解的存在,安潔因為那一段不為世間所容的戀情,至今獨身一人。
他又能和霍奕原走多久呢?他好貪心,想和他走一輩子……如果阿原喜歡上彆人,他好像隻能放手,要是阿原也想和他一輩子就好了……
陳鴻洲想著想著,意識逐漸飄遠,沉入黑甜夢鄉。
霍奕原等了半天冇等到陳鴻洲的回答,鑽進被窩看見哥哥恬淡安寧的睡容,他忍不住彎起嘴角,俯身輕吻哥哥的薄唇,關掉昏暗的夜燈。
“晚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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