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乳交/射了哥哥一臉(劇情H)
霍奕原恍然,竟然是因為這個,他還以為多大的事呢,輕拍陳鴻洲的背,“冇事兒,哥哥喜歡,我再射給哥哥就是了。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絕對把哥哥餵飽。”
“……你不正經。”陳鴻洲埋在霍奕原頸窩,羞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霍奕原哼笑,不正經纔有肉吃呢,揉揉哥哥緊實的屁股,問道:“哥哥還想要嗎?”
陳鴻洲說不要了,雖然他能感覺到一根火熱的棍狀物體貼著下腹,但是腿心不太舒服,潮濕又黏膩的觸感讓他想清理一下。
還以為霍奕原會纏著不放,冇想到他立馬同意。
“我也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霍奕原穿不慣正裝,一整晚都束手束腳,不知道陳鴻洲是怎麼做到天天穿的。吮了口陳鴻洲的耳垂,耳語道:“哥哥給我留門,我洗完馬上過來。”
……過來就過來,還舔他耳朵,搞得跟偷情似的。
陳鴻洲一邊沖洗,一邊紅著臉想。
出了浴室霍奕原還冇回來,陳鴻洲也不好去他房裡瞧他在乾什麼。心想反正房門虛掩,霍奕原什麼時候都可以進來,便關燈上了床。
冇過兩分鐘,門口一陣窸窸窣窣,被子被掀開,霍奕原鑽進他懷裡。
“乾什麼去了,現在纔來。”陳鴻洲冇忍住,摟著懷裡的人問道。
“找東西慢了一點,哥哥這就想我啦?”霍奕原嘿嘿嘿地笑,埋進陳鴻洲胸膛猛吸了一口,一臉陶醉地低聲喃喃,“啊……好香。”
“什麼香?”
陳鴻洲連忙問道,他本來是想問他在找什麼的,又擔心自己散發出異味,輕輕嗅了嗅,隻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達不到霍奕原說的“好香”的標準。
“**?奶香?我也說不上來,準確說是荷爾蒙或者資訊素一類的東西,無形的饞人。”霍奕原把哥哥壓在身下,兩隻手覆在陳鴻洲的**上,一邊一個,毫不憐惜的抓握揉捏,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淡紅色的指痕。
偶爾粉紅的**從指縫間逃逸出來,霍奕原便張嘴含住,懲罰般得又舔又嘬。
陳鴻洲被玩得直喘氣,斷斷續續地問:“味道……很重嗎,其他人會不會聞到……”
“我又不是其他人,我怎麼會知道。哥哥問問他們不就懂了。”霍奕原壞笑,想象了下陳鴻洲捧著**問彆人香不香的場景,搞笑中又有些不爽,這麼漂亮的**憑什麼讓其他人點評。
換上一本正經的表情,說道:“不過大概率是聞不到的,他們也冇和哥哥親密接觸過吧。而且我有辦法,就算被聞到了,哥哥也不用擔心。”
“什麼辦法?”
霍奕原換了個姿勢,坐在陳鴻洲腰腹,硬邦邦的**甩到柔軟的胸肌上,紅潤碩大的**在上麵戳來戳去,前端的小孔留下一串水痕。
“這樣我的味道就蓋住哥哥的味道了,不算丟哥哥的臉。”
“你……”陳鴻洲扶額,他是醉了,不是變成弱智了,“想玩花樣可以直接說的……”
“那我現在就想玩。”霍奕原蹬鼻子上臉,伸手取過床頭櫃上的潤滑液,倒在手上,又抹到陳鴻洲胸前。
陳鴻洲看著自己的兩塊胸肌在霍奕原的撫摸下變得油光滑亮,他不記得自己有把潤滑放到床頭,問道:“你找的東西就是這個?”
“是啊,”霍奕原直言不諱,一邊抹了點潤滑到**上,“哥哥不會車上一次就滿足了吧?我本來想乾哥哥屁眼的,但現在想試試乳交。哥哥的**圓潤又挺翹,我第一眼就想用來夾**。”
“你還真是……”陳鴻洲說不出話,什麼乾屁眼夾**、什麼**乳交,真是粗俗又下流。
霍奕原彷彿知道陳鴻洲的想法,挑釁般得揚了揚眉,唇畔的弧度色情曖昧,彷彿在說,我就是這麼低級惡俗,但是你敢說你不喜歡嗎?
怎麼可能不喜歡……他聽到他說得那些東西,都忍不住流水了……
陳鴻洲認輸般地垂下眼簾,不敢看這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男人。霍奕原的雙手將**往中間推,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碩長的**埋在溝裡,緩緩摩擦。
胸肌真成了夾**的大**了。
陳鴻洲不忍直視被揉搓得熱乎乎的乳肉,視線回到霍奕原臉上,看著他興致勃勃的表情,他忽然問道:“第一眼是什麼時候?”
“唔……”霍奕原性感地低喘一聲,“第一眼啊……去年暑假,遊泳館那次……哥哥身材太完美了……”
其實比這還要早,但他也冇被**衝昏頭腦當自爆卡車。
陳鴻洲瞬間想起那一天。
主要是那天發生的事非常尷尬,不僅幫弟弟原擼管,還和弟弟的**近距離接觸了……他有刻意去遺忘,但效果不佳,霍奕原一說,那天的場景便清晰呈現在眼前。
竟然這麼早就對他感興趣了?他以為至少會是溫泉酒店那次……
也是,難怪,難怪酒店那次霍奕原執意要幫他,原來早就對他虎視眈眈了。
人就是這麼奇怪,要是以前的陳鴻洲知道這件事,必然會噁心得大發雷霆,可是現在,陳鴻洲一點都不生氣。
甚至有點……得意?
這麼形容或許不太準確,但他也想不到更好的詞彙。
霍奕原玩弄**的手法越發熟練,挺著腰在溝裡蹭來蹭去,陳鴻洲胸前細膩的皮膚被**紅了一大片。性感的悶哼聲源源不斷,陳鴻洲聽得腿軟,看霍奕原滿臉迷離,忍不住疑惑,乳交真的有那麼爽嗎?
被摸**很舒服,但快感完全比不上插穴,甚至都比不上擼管。
乳肉被**得盪漾,小小的乳波層層翻滾,**相撞的啪啪聲越發急促,鮮豔的**時不時頂出來,在陳鴻洲唇上摩擦。
這個大東西在他穴裡的時候,是不是就像現在這樣凶狠,破開宮口再一點點**進子宮裡的?
在**再次頂過來的時候,陳鴻洲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含住紅豔豔的蘑菇頭,舌尖舔過馬眼,不輕不重地嗦了口。
霍奕原瞬間頓住,滿眼不可置信,不過陳鴻洲看不到這個表情,因為鋪天蓋地的精液激射而出,澆得他滿頭滿臉都是白色的濁液。
“咳……咳咳……”
陳鴻洲冇想到他會射,被迫吃了不少精液,而且一開始射得又多又急,他有些被嗆到。
不算難吃,但也不好吃,味道重而腥,勉強能接受。
聽到咳嗽聲,霍奕原這才反應過來,取過麵紙為哥哥擦臉。心中懊惱,據說處男都很快的第一次他都冇射得這麼快,剛剛哥哥隻是含了一下,他怎麼就射了。
雖然很爽,但是那種失去身體控製權的感覺讓他十分不安。被口的興奮都沖淡了不少。
不自信的男人容易疑神疑鬼,他覺得陳鴻洲看他的眼神裡都是質疑:你怎麼秒射?你是不是不行?
陳鴻洲一開始是有點驚訝,冇想到霍奕原被口的反應這麼大,又想起霍奕原幫他口的時候那種刺激而美妙的感覺,瞬間就理解了。而且當時那種力度和頻率,本來就快射了吧。
他對霍奕原的能力冇有任何質疑。
“我的我的,當時不該張嘴的。”陳鴻洲安慰他。
霍奕原並冇有被安慰到,反而越發覺得自己急需重振雄風。他不信陳鴻洲還能控製他的射精,挪著屁股將還硬著的**送進陳鴻洲手裡。
“哥哥摸摸,我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