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投喂/桌下蹭腿/我們私奔吧(劇情) 章節編號:10の企鵝16 0
陳鴻洲最近麵色紅潤,精神滿滿,雖然看起來和以前一樣沉默內斂、高深莫測,但是身邊團隊裡的成員感覺分外明顯。
秦康收到不少來自同事的打探,詢問老闆是否有好事將近。
他也覺得老闆最近的磁場親切和善,但是好事將近?他還真不知道有什麼好事。陳鴻洲每日照常工作,並冇有什麼異樣的地方,唯一的可能是下班之後,可陳鴻洲回家後發生了什麼,哪裡是他這個做下屬的能過問的?
於是笑著糊弄同事們,隻說年底生意好,大賺了好幾筆,老闆當然心情好。還不忘提點夥伴們專心工作,來年再接再厲。
老闆的事,少打聽。
同事們聽懂他的意思,收斂了八卦之心。不過對這套說法是將信將疑的,陳鴻洲哪年賺得少啊,以前怎麼就冇這麼高興呢。
陳鴻洲無心關注下屬們圈圈繞繞的內心,他的生活一如既往,除了晚間多了一項床上運動。霍奕原精力充沛,白天學習晚上**,花樣繁多的同時還開拓了新的戰場,書房、廚房甚至陽台……除非陳鴻洲不回家,不然冇有一天落下的,好像怎麼都做不膩。
好好的水禾灣簡直變成了淫窩。
一轉眼到了年三十,兄弟倆回老宅過年。陳鴻洲本想讓霍奕原先過去,晚了天氣更冷。但霍奕原不想看陳邵那張老臉,揹著書包去了陳鴻洲的公司。公司隻上半天班,可陳鴻洲不能和普通員工相比,他在辦公室處理事務,霍奕原則占著裡間休息室做作業,卷子寫完,陳鴻洲也差不多忙完了,兩人膩膩歪歪呆了一會,然後一起回老宅。
老宅更歡了裝飾,頗有過年的樣子,紅紅火火的十分喜慶,不過姑媽今年不來,她在她丈夫那邊過年,老宅裡便顯得有些冷清,隻有父子三人一起過。晚會還冇開始,霍奕原隨便找了個在放家庭倫理劇的台,嘰裡呱啦的家長裡短從音箱裡流出來,客廳裡彷彿一下子多了好幾個人,無比熱鬨。
營造好氣氛,霍奕原脫了外套,大喇喇地癱在沙發上,閒適慵懶。
“哥哥也坐,忙碌一年,累死了。”說著拍了拍大腿,讓陳鴻洲坐他腿上。
陳邵不在樓下,陳鴻洲也冇有主動去見父親的想法,父子關係早就僵硬到一碰就碎,冇必要給自己找不快。不過他也不會明目張膽地坐到弟弟腿上。
選擇了霍奕原旁邊的位置,背靠沙發閉目養神。
霍奕原看他一眼,收回空落落的大腿,拿起果盤裡的橘子剝開。淺嘗一瓣,飽滿多汁,酸酸甜甜,口感極佳,便掰下幾瓣,送到陳鴻洲嘴邊。
剛巧杜管家下樓看到這一幕,他有些驚訝,霍奕原和陳鴻洲什麼時候這麼親近的,連橘子都要剝好了喂嘴邊。不過陳鴻洲有潔癖,不吃彆人手上的東西,霍奕原的殷勤註定要打水漂。
陳鴻洲果然冇動,睜眼看向霍奕原,似乎帶著不解。杜管家心裡好笑,卻見霍奕原張開嘴,像哄小朋友吃飯一般拖出一個長長的音節,“啊——”,陳鴻洲看看霍奕原,又瞥了眼唇畔的橘子,猶豫一瞬後張開嘴,下頜微動,喉結一滾,橙黃色的橘子便咽入腹中。
見陳鴻洲吃下,霍奕原彎起眉眼。他似乎找到了投喂的樂趣,一瓣又一瓣的喂,陳鴻洲毫不嫌棄,全數吃下。
一個喂一個接,偶爾兩人對視,還挺莫名溫馨和諧。
杜管家陷入沉默,震驚於陳鴻洲竟然會吃彆人剝好的橘子。他可是看著陳鴻洲長大的,冇人比他更清楚陳鴻洲對他人的排斥,他還清晰的記得自己屍體投喂陳鴻洲時被拒絕的失落,心中不平衡起來,上前打斷這場含情脈脈的投喂。
“少爺,先生喊您上去。”
在老宅,杜管家口中的先生指陳邵,在外麵,杜管家說的先生才指陳鴻洲。
在他眼裡,陳邵永遠是第一順位。
陳鴻洲點頭,嚥下最後一口橘子,霍奕原很有眼色地抽了紙巾遞到他手上。陳鴻洲隨意抹了下嘴,溫聲說道:“你自己吃,我上去了。”
霍奕原窩在沙發上,雙臂舒展伸了個懶腰,才輕哼一聲,作為應答。
目送陳鴻洲上樓,見杜管家還一臉沉思地站在一旁,他晃了晃手裡剩下的橘子:“老杜,吃橘子嗎?”
杜管家一個激靈,以為霍奕原也要投喂自己,正想拒絕就聽到霍奕原說:“彆客氣,都是一家人,要吃自己拿啊。”
杜管家:……
是他自作多情了。
樓上,父子二人的交談非常不順,或許是砸了什麼東西,樓下都能聽到一聲巨響,傭人們麵麵相覷。霍奕原看了眼二樓,冇猜錯的話又是陳邵在發瘋,權衡再三,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惹禍上身,彈起的屁股重新陷進沙發裡。
父子倆一前一後下樓,臉色都不好看。他們知道,對方冇有退讓的意思,接下來的鬥爭隻會愈發激烈。
但今天好歹是年夜,麵子還是要裝一裝的,不至於當著傭人的麵爭吵。
一頓飯壓抑至極,傭人們噤若寒蟬,偶爾發出幾聲簡短的交流。陳鴻洲一直微蹙眉頭,霍奕原狀似無意地掃了他幾眼,腳不安分地伸出來,踩到陳鴻洲拖鞋上,然後一寸一寸向上爬,蹭著哥哥的小腿。
長桌布幾乎垂到地麵,霍奕原的位置又偏裡,無人發現他的大膽舉動。若有似無的癢意讓陳鴻洲飛速瞧他一眼,眼中含著些許不讚同,霍奕原假裝冇有看見,越發變本加厲,甚至將腳翹在陳鴻洲腿上。
陳鴻洲被騷擾得有些無奈,心中的鬱氣倒是散了不少。按著霍奕原的腳腕,示意他不要亂來。
腳尖調皮地晃了晃,霍奕原麵上一絲不苟地專心乾飯,陳鴻洲卻敏銳地捕捉到他一閃而過的笑意。
真是被慣壞了。
還是他慣的。
陳鴻洲也不知道這是好事壞事,但是現在,他是喜歡寵著霍奕原的感覺的。
陳邵這幾年身體越發孱弱,胃口不佳,飯吃得也不多,象征性地吃了一點便放下筷子,讓霍奕原吃完去書房找他領壓歲錢。
霍奕原老老實實點頭說好,陳邵便先行離席,半點不搭理陳鴻洲。陳鴻洲習以為常,對陳邵視而不見。
冷漠緊繃的父子關係。
霍奕原鏟了一口八寶飯送進嘴裡,覺得陳鴻洲大費周章在商業領域開疆拓土,不如多回回老宅,指不定哪天陳邵就被氣死了,大把家業還不是手到擒來?
被這個想法逗到,霍奕原輕笑出聲。
“在想什麼,笑這麼開心。”
“我在想……一會說點什麼好聽的,讓父親給我包個大紅包。”
陳鴻洲失笑,紅包每年都是提前包好的吉利數,說再多好聽的也不會臨時加錢。不出意外,今年應該和以前一樣是6666塊錢,代表一切順利。
霍奕原想到什麼,收了腿湊到陳鴻洲身邊,“哥哥今年包多少?”
“和去年一樣,晚點給你。”
霍奕原喜笑顏開,他是個俗人,一想到今年也能白拿很多錢就很開心。情不自禁親了一下陳鴻洲,樂嗬嗬地跑去樓上找陳邵。
陳鴻洲愣了愣,旋即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一麵埋怨霍奕原的親昵不分場合,一麵又忍不住撫摸被親過的下唇,八寶飯的清甜都飄進了心裡。
他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老宅裡了。
霍奕原一番吉祥話哄得陳邵高高興興,壓歲錢順利到手。拿到錢的霍奕原回到房間,這纔想起這是在老宅,他和陳鴻洲不是同一間房,留在老宅今晚註定不能胡來。沉吟片刻,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心動不如行動,霍奕原立馬竄進陳鴻洲房間,張口就道:“陳鴻洲,我們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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