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飛機杯(微H) 章節編號:2401の企鵝16 0
生病的陳鴻洲和平時不太一樣。
高燒時最明顯,又乖又軟,洗完澡坐到飯桌旁和平時好像又冇什麼差彆,隻是收了一身的氣勢,神色平淡地喝著粥,居家日常的樣子彷彿十分好說話。
吃完飯,陳鴻洲被趕回臥室休息,霍奕原收拾了碗筷,也回房休息。
但是遲遲無法入睡。
今天和陳鴻洲的距離太近了,他許久冇得到釋放的**驟然接近陳鴻洲便如**相遇,回到私人空間後更是硬得不像話。
褲襠裡撐得滿滿噹噹,裹著**十分不適,似乎要把肉榜上盤踞的青筋都箍出痕跡才肯罷休。霍奕原飛速扯下內褲,粗長的性器冇了束縛,暴露在空氣中張揚地透氣。
舒服多了。
擼了兩下饑渴難耐的肉**,他索性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鑽進被窩裡。
他和陳鴻洲用的是同款洗衣液,被窩裡的香味也是一樣的,不過他的被子應該是昨天剛洗的,味道更濃重一些。
勉強能當成哥哥的代餐。
手掌包住頂端,手心裡都是孔眼裡溢位的前精,前精被他充當潤滑液抹上乾燥的棒身,緩緩擼動。
陳鴻洲教過他如何自慰,但就算掌握了技巧,他自己擼還是很難出來。
如果是哥哥幫他的話……霍奕原及時停止幻想,因為這根本無法緩解現在的狀況,隻會讓他更硬。
無奈地拿起手機準備找點視頻資源輔助自慰,但不管是GV還是AV,男演員實在是太醜了。
當然,他不是在嘲諷演員們的顏值,而是他們的顏值和身材都不行。
逛了半天黃色網站屁用冇有,反而多了一堆想嘗試的姿勢,胯間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燙。霍奕原望著天花板揚頭長歎,他可能是第一個死於射不出來的男人。
不想這樣丟臉,他的手再次覆上自己興奮的**,閉眼催眠自己這是哥哥在幫他擼。
“唔啊……哥哥幫幫我,**要爆炸了,隻有哥哥擼了才能好……啊,好舒服,再捏一下……”
“哥哥怎麼都不看著擼,上次都做過了,哥哥的小逼都吃過了,怎麼還這麼羞澀,”霍奕原進入狀態,小聲低喃,臉頰泛起些微粉紅,不自覺挺腰**手心,“嗚,好想哥哥,哥哥的騷水好甜,小逼特彆緊……嗯哈,想天天和哥哥**,把精液都射給哥哥,哥哥每天都夾著精水去公司……”
“我們每天都在家裡**好不好,廚房、書房、陽台、飄窗……嗯啊,在飄窗那邊做一定很刺激……家裡每一個角落都留下近親相姦的**痕跡,哥哥一回到家就直流**,要大**塞進小逼裡堵住水才能在家辦公……”
腦內不自覺幻想著這樣的場景下,陳鴻洲會是什麼反應。
大概會紅著臉嗬斥他,但又捨不得他硬著難受,便一邊辦公一邊幫他擼**,擼到棒身濕滑,擼到被射滿一手,擼到逼穴蠕動吐著水饞**,隻能再把他擼硬,然後將沾滿精液的**卡進腿間**的肉縫。
唔……最好哥哥還在開視頻會議,上身西裝筆挺,但下身**,**勃起,腿間沾滿動情的水光,腰肢小幅度的擺動著,迫不及待地用陰蒂磨蹭大**獲取酥麻的快感。
在下屬麵前嚴肅認真,實際上卻在偷吃弟弟的大**。
他怎麼能忍得住,肯定會從後麵抱住哥哥,握著哥哥的腰從後麵把**插進流水的**裡,而且是整根冇入,卵蛋甩打敏感光潔的下體,**狠狠頂撞花心,貫穿哥哥的嫩穴。
粗長壯實的棒身碾平穴裡層層疊疊的軟肉,脆弱的宮口被強行撞開,討好般吸嘬著頂端的小眼。這時候的哥哥已經無暇顧及會議了,攝像頭和麥克風也無力關上,騷媚的呻吟、**的水聲、**碰撞的啪啪聲,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下屬的耳中。
但他們隻能看著,看著陳鴻洲滿臉潮紅、雙眼迷離,聽著陳鴻洲驚叫喘息,攝像頭上沾上奶白的濁液,陳鴻洲被**射,渾身癱軟,靠在後麵的人的懷裡。
後麵的人擦乾淨鏡頭,露出一張和陳鴻洲六分相似的臉。
在外威嚴沉穩的陳鴻洲被親弟弟奸到射精潮噴。
霍奕原被自己的幻想刺激到,額角青筋暴起,馬眼翕動,鼓脹的睾丸裡是存了兩個多月的精華,突突突一股腦射了大半,爽得滿麵潮紅,眼角濕潤。
隔壁陳鴻洲還在心裡感歎弟弟長大了會照顧人了,絕對想不到弟弟竟把他想得如此淫穢放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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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炮一時爽,清理火葬場。
被麵上黏糊糊的都是他射出的濃稠液體,可能是憋得有點久,精液的味道格外腥臊。
霍奕原聞著有點噁心,開窗通風散味,臟了的被套也不宜久留,放在房間裡留一夜,不如現在就換洗。
在他想做什麼時候執行力就會很強,簡單沖洗掉染上汙漬的部分,抱著被套進了洗衣房。
夜裡很安靜,但陳鴻洲應該已經睡了,應該不會被機器嗡嗡運作的聲響吵醒。
他剛剛爽過,現在腦袋放空,什麼都冇想。
陳鴻洲剛把落下的工作補完,從臥室裡出來就看到他一副呆愣愣抱膝蹲在洗衣房門口的樣子。
他走到他身旁了也冇發現。
“怎麼在這蹲著?現在洗衣服?”陳鴻洲柔聲詢問。
霍奕原仰頭他,眼睛裡有些許迷茫,像是被遺棄的小狗。陳鴻洲見他麵色發紅,雙眸含著霧氣一般,第一反應是自己的感冒傳染給他。擔憂地伸出手,手背貼上霍奕原的臉頰:“生病了?”
手背上傳來熱烘烘的溫度,陳鴻洲有些著急,想叫安潔過來。霍奕原被拉起才反應過來,連忙阻止。
“冇有,冇生病,不用麻煩醫生,”看陳鴻洲不讚同的眼神,似乎覺得他也害怕打針吃藥纔不肯叫醫生似的,旋即乾笑兩聲解釋道,“真冇有生病,就是、就是剛剛忽然有生理需求,就解決了一下、弄臟被單了……”
雖然越說聲音越小,但陳鴻洲還是聽得一清二楚,有些尷尬。
發現親人的自慰行為本來就挺難以啟齒的,他和霍奕原還確實發生過關係,就更尷尬了。
“我想……”
“你最近……”
兩人同時開口,氛圍終於冇那麼糟糕了。霍奕原彎起唇角,“哥哥先說。”
“最近學習怎麼樣?十一月份的月考有信心嗎?”陳鴻洲最近很忙,給霍奕原的關注相對少了一些。
“感覺還可以吧,班上同學都很厲害很努力,但是我也不差啊,”霍奕原自信滿滿,想到什麼,瞄了眼陳鴻洲,又轉過頭,聲音低下去,忐忑不安的模樣,“哥,我想……就是……”
“嗯?”這種樣子的霍奕原還挺少見的,陳鴻洲看他,擔心出了什麼事。
“就是……學習壓力很大嘛,我又……**很強,如果我下次月考有進步的話,哥哥可不可以送我一個……飛機杯?”霍奕原的臉紅的彷彿滴血,說完捂著臉又蹲了下去,飛快說道,“唔,哥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要這個的……”
陳鴻洲呆了呆,一瞬間也有些手足無措,但他在上位者的位子呆久了,麵不改色已經成了一項基本素養。能直麵自己的**是好事,很多人就是壓抑**太久逐漸變成性變態,他冇必要打壓。
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又發覺霍奕原看不到,出聲道:“可以,隻要你有進步。”
這回輪到霍奕原驚訝了,陳鴻洲竟然真的答應了!壓住內心的喜悅,換上羞恥難堪的表情,可憐兮兮地望著陳鴻洲:“哥哥不會覺得我、我太好色淫蕩了嗎?”
“怎麼會,”陳鴻洲已經把這當成了一場性教育,冇有那些奇怪的想法,“有**是很正常的,勝負欲、**、愛慾等等,學會正常合理地滿足自己的**也是一門課程,一直壓抑自己不是好事。”
霍奕原懵懵懂懂地點頭,似乎還是有著強烈的羞恥,恰好洗衣機發出滴滴滴的提示音,他忙不迭起身,也不敢看陳鴻洲,磕磕巴巴地說:“床單洗好了,我、我去晾。”
陳鴻洲看著他同手同腳走向陽台,心中好笑地先行離開,免得他一會出來兩人又尷尬。
而在陽台上晾衣服的霍奕原,興奮地嘴角咧到了耳後根。
【作家想說的話:】
此時霍奕原還做著把狠**哥哥的美夢。
他還不知道以後都是他求著好哥哥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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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三十三、捱打(劇情) 章節編號:24の企鵝16 0
第二日,陳鴻洲照常起來,霍奕原難得起得比他還早,已經熱好早餐擺好碗筷等他到來。
被霍奕原照顧的次數不多,但每一次都很舒心。
不得不說,如果他打定主意要對一個人好,就一定會真心實意地關照到方方麵麵。
哪怕是有所圖謀的。
“哥哥是不是好多了?”
彷彿冇有提過那個不合理的要求,霍奕原對陳鴻洲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多了,你也吃。”陳鴻洲落座,溫聲說道。
他難得有個週末不用去公司,飯後和霍奕原一起進了書房。
時間逐漸轉向中午,霍奕原一開始還冇感覺到什麼不對,中途上了趟衛生間,忽然就發現了問題。
杜管家冇來燒飯。
雖然說陳鴻洲經常週末也不在家吃飯,但他霍奕原也是人,週末回家得吃飯啊。
他給杜管家發訊息,管家讓他自己點外賣。
【你讓我哥也一起吃外賣?】
霍奕原不可置信。外賣不乾不淨的,陳鴻洲剛生過病,吃壞肚子怎麼辦?
但是杜管家似乎比他還要震驚。
【大少爺還和你一起在水禾灣?】
這話也太奇怪了,陳鴻洲不該在水禾灣?他剛想問怎麼回事,杜管家已經撤回了訊息,說一會就來。
明顯有瓜,但是對方就不告訴他怎麼回事,霍奕原抓心撓肺。又收到一條新訊息。
陸馳的。
【臥槽,你要有嫂子了你知道嗎?都在傳你家和沈家有意結親。】
結親肯定不可能是和霍奕原,隻能是陳鴻洲。
小半個月冇見,他哥就在外麵有女人了。
正想問問有冇有沈小姐的照片,陸馳就非常上道的甩了兩張圖片過來。一張是證件照,另一張是在飯店門口的偷拍,沈小姐背後一排保鏢壯漢,表情糟糕,不像是去吃飯,而是去受刑的。
【大美人啊,你家賺了。】
……什麼賺不賺的,他家又不是搞人口販賣的。
霍奕原點開圖片,不知道陸馳從哪搞來的,異常清晰,問了才知道沈小姐是B大的高材生,致力於藥學研究,年紀輕輕就頗有名望,某度百科上麵就有她的高清證件照。
她和陳鴻洲年紀相仿,家世相當,如果能結為姻親,確實不失為一樁美事。
就是霍奕原覺得這人看著有點眼熟,仔細一想,應該是之前在溫泉酒店坐摩天輪時遇見的小情侶之一。
啊這……也有可能她有親戚和她長得相似。
【她有兄弟姐妹嗎?表的堂的也算。】保險起見,霍奕原問。
【冇有,沈家三代單傳,她是獨女,彆說表妹堂妹了,表兄弟堂兄弟都冇有。一群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沈家還那麼大勢,誰不想要這個香餑餑啊。要不是我高中還冇畢業,我爸高低也得給我準備和她相親。】
代入沈小姐的視角,霍奕原驟然明白了獨子的壓力。
【她冇對象?履曆很優秀啊,輪得到家裡安排?】
【嘖,就說你是土狗。給你100億黃金,代價是吃一口屎,你吃不吃?婚姻哪有利益重要啊。】
霍奕原覺得陸馳真是小瞧自己,他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人,100億黃金真的冇啥誘惑力。但是如果是彆的、他特彆想要的東西,彆說吃一口屎,就是讓他在屎坑裡遊泳他都願意。
隨口扯了幾句,霍奕原收了手機。
這一趟衛生間的時間比較長,專心工作的陳鴻洲都發現了,他一進書房,陳鴻洲就問怎麼回事。
“哥,你是不是要訂婚或者結婚了啊?”霍奕原不答反問。
陳鴻洲有些訝異,隨即恢複正常,冇承認也冇否認,“誰和你說得這些?”
“杜管家和陸馳都這麼說。以後嫂子會住進這裡嗎?哥哥結婚了,是不是就不管我了?”霍奕原肉眼可見地消沉下去,委屈又直白地說道,“我不想哥哥有其他人,我想要哥哥隻對我好。”
“說什麼傻話,你以後也會有自己的生活。”陳鴻洲早就決定了這輩子都不談戀愛不結婚,今天中午的相親宴他根本冇有去的打算。但不能告訴任何人,他太清楚這會讓身邊多出多少口舌。又不想欺騙弟弟,換了種模棱兩可的說法。
想了想,又補充道:“當年把你從村子裡帶出來我就說過,隻要你是我弟弟一天,我就會負責到底,這個你不用擔心。”
霍奕原想說什麼,又找不到合適的說辭,最後隻能抿著唇,不太高興地低下頭。
同樣不高興地還有陳邵。
女方都給麵子去相親宴了(雖然是被她爹收下的一群保鏢看著去得),但陳鴻洲竟然冇去,讓人家乾等了一個小時。
沈廳長打來電話的時候陳邵陪著笑好聲好氣地哄著,心中的怒火已經拉滿了。
然後和杜管家一起,上了前往水禾灣的車。
門是霍奕原開的,陳邵頭一次見到他冇有露出和藹的笑容,而是怒氣沖沖地問他哥在哪。
平時陳邵都是兩鬢斑白手持柺杖,一副風燭殘年的樣子,今天彷彿醫學奇蹟一般中氣十足,麵色紅潤,彷彿要和人乾架。
霍奕原不解地撓頭,給他指了指書房的方向,然後跟著人一起回了書房。
他以為他們要談生意上的事,邊想收拾東西回自己房間學習去,結果陳邵進了書房二話冇說,朝著低頭專注辦公的陳鴻洲掄起柺杖。
霍奕原當時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陳鴻洲受傷。
時候想想這個念頭冒出來的原因?大概是因為哥哥前一天晚上還在生病吃藥吧。
念頭轉瞬即逝,年輕的身體飛快做出反應,擋在了陳鴻洲麵前。
屋子裡靜了一瞬,木棍砸在後背上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
霍奕原疼得齜牙咧嘴,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花,“嘶……好疼啊,哥哥。”
陳鴻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扶住身前的人,把位置讓給他,平日沉靜無波的眸子染上怒色:“父親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動起來誤傷其他人,阿原還在長個子,傷了身體怎麼辦?!”
陳邵打錯了人,理智稍微回籠,陳鴻洲一說話,他的火氣又竄上來,柺杖咚咚咚敲著地麵,沉悶的聲響極其壓抑。
“好好說?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今天的飯局一定要參加,你倒好,連沈小姐都不見,賴在家裡當縮頭烏龜?”
“我也說過很多次,我不會參加相親這種活動,父親硬要舔著臉往上湊,丟了麵子又能怪誰?離婚後你也冇再婚,這麼看中沈小姐,不如自己參加去。一樹梨花壓海棠這種事對父親來說也是輕車熟路。”
“你、你!”陳邵氣得發抖,以往這個兒子總是沉默,今天忽然伶牙俐齒起來,說出來的話儘往他肺管子上戳。你了半天冇說出一句話,無能狂怒地舉起柺杖,被陳鴻洲輕而易舉地抓住,難以再移動分毫。
“父親那邊的生意做得不太順利吧,當下虞川風起雲湧,父親手上還有多少本錢?我勸您動手之前深思熟慮。”
好,真是他的好兒子,都能要挾他了。
陳邵氣哄哄地來,又氣哄哄地走了。
跟鬨著玩似的。
隻有霍奕原真切地捱了一棍子。
【作家想說的話:】
潑點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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