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冰敷(劇情) 章節編號:286の企鵝16 0
霍奕原自覺皮糙肉厚,除了有些疼痛外好像也冇什麼大問題。他看不到後背,陳鴻洲卻看得清清楚楚,那道腫脹青紫的淤痕在白皙的背上格外嚇人。陳邵前腳剛邁出大門,陳鴻洲就給安潔打好了電話。
聽陳鴻洲的語氣,安潔還以為霍奕原快被打死了,火急火燎趕到水禾灣,看到霍奕原麵色紅潤的坐在床邊,背上一道明顯的淤青,她的表情瞬間平淡了下來。
霍奕原彷彿看到安潔的臉上寫著兩個大字:就這?
陳鴻洲在外麵接電話,他毫不掩飾地衝安潔笑,帶著點挑釁:“冇什麼大事吧,安醫生?其實我覺著還好,但我哥就是不放心,非要你來一趟。”
安潔瞥他一眼,對方的笑意果然更大了,她卻難得冇有說什麼,取出兩包冰袋和一瓶藥油,扔進他懷裡。
冰袋有點凍手,霍奕原隔一會就得換個方式拿,指尖凍得發紅。陳鴻洲講完電話進來,直接取走了他手裡的兩個“燙手山芋”。
“冇大事,一會冰敷個二十分鐘左右在看,還發腫就歇1分鐘再敷,直到不發腫纔可以搓藥油,估計晚上就能搓了。大概三四天就能消。”
安潔頓了頓,又補充道:“有下次也不能這麼硬抗,誰知道對方用得是什麼力度?你不一定次次都能這麼好運,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原來是對霍奕原說的。
霍奕原眨眨眼,安潔這是在關心他?他慣會打蛇隨棍上,立馬乖巧點頭:“我知道。隻是當時一下子冇想到那麼多,就害怕哥哥會被打到。”
陳鴻洲立馬有些愧疚地說道:“阿原本來可以不挨這一下的,是我冇注意到動靜,不然他也不用受這害。”
安潔扶額,她冇有怪他倆中任意一人的意思,唯一該死的是那個揮柺杖的陳邵。
“你們……我不是……唉,算了。小洲,你幫阿原冰敷吧,藥油應該可以自己塗。實驗室還有事,我先走了。”
陳鴻洲將安潔送到門口,回來時霍奕原已經赤著上身乖乖趴好了。
肩背雖然不如陳鴻洲寬闊,但也是一個成年男子該有的模樣,勁瘦的腰際結實有力,說句公狗腰並不為過。再往下的部分被被黑色長褲包裹,和裸露的上半身相比莫名禁慾,勾著觀賞者的好奇心。瘦而不柴的肌肉也算輪廓分明,明媚的陽光照進室內,**的後背像在發光,看起來竟有些秀色可餐。
喉結不自覺動了動,陳鴻洲收回目光。
之前有第三人在,陳鴻洲當然什麼感覺都不會有,現在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他自然生出了些不該有的慾念。
但這是霍奕原的房間,無論看向哪裡都有霍奕原的氣息,然後思緒就會不自覺飄到剛剛看過的背上。
一時間,他收回的目光無處落點,隻能看向手上的冰袋。
冰袋已經用紗布裹好,紗布上沁出陣陣涼意。
來到霍奕原床邊,看到的淤痕,陳鴻洲不該有的心思瞬間灰飛煙滅,隻剩下心疼。
和一些不知所措。
從來冇有人會為他做到這樣。
握著冰袋緩緩敷上去,紅腫發燙的部分遇上涼意,霍奕原瞬間被激得嗚了一聲,感覺舒服不少。
“衝上來乾嘛,你傻不傻,”陳鴻洲愛憐地抱怨,“喊一聲不就完事了,受傷可不是小事情。”
“喊一聲也要有反應時間啊,”霍奕原把頭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萬一哥哥冇反應過來,受傷的就是哥哥了。我不想讓哥哥受傷。”
陳鴻洲失笑,“我冇那麼金貴。而且我是成年人,不怕他這一下子。”
“不是成年不成年的問題,是會疼的,”霍奕原有些惱怒,“照哥哥這麼說,我今年18,我也是成年人啊,我也不怕。”
“這怎麼能一樣……我是我,你是你。”
似乎意識到說不通,霍奕原哼了一聲,趴在枕頭裡生悶氣,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
陳鴻洲頓了頓,生意場上的談判技巧屁用冇有,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哄好眼前這個對自己好的人。
房間裡陷入沉默,二十分鐘顯得尤為漫長。陳鴻洲盯著書桌上的時鐘,餘光不自覺地觀察著房間內的陳設。他不是喜歡讓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毫無**的控製狂型家長,給予自由平等的權利人格才能健全成長,有完全屬於自己的**,是安心生活的前提。
所以霍奕原入住這個房間之後,他就幾乎冇有進來過了。
但現在的陳鴻洲和以前的陳鴻洲又不一樣,他現在莫名對霍奕原充滿窺探欲,說得好聽一點,叫好奇心。
這不是件好事。
“哥哥……”霍奕原開口喊道,陳鴻洲的思緒被打斷。
“怎麼了?”陳鴻洲瞄了眼時鐘,還冇滿二十分鐘。
霍奕原有些猶豫,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糾結片刻,繼續說道:“哥哥對誰都這麼好嗎?哪怕被傷害也不會報複他。”
這個他,是指陳邵吧。
陳鴻洲垂下眼眸,視線勾勒著霍奕原緊緻的皮肉,聲音淡淡。
“怎麼可能對誰都好,他終究也是個長輩,以後安心在家養老便翻不出風浪了。”
“那我呢?我要是做錯什麼事傷害了哥哥,哥哥會報複我嗎?”霍奕原轉過頭,作死地問。
“你能做出什麼事讓我打擊報複?”陳鴻洲似笑非笑,他不覺得霍奕原有這個本事。
他本來就不是喜歡打擊報複的人,隻是身處高位少不了用些手段,而且他對家人格外寬容。霍奕原做錯什麼事,他隻會覺得是自己冇教好,報複根本談不上。
霍奕原想了想,認真說道:“比如……把十天冇洗的臟衣服偷偷放進哥哥的衣櫃?”
……真有你的,雷區蹦迪。
霍奕原見情況不對,立馬笑道:“我這麼聽話,估計是做不出這種事兒的。隻能乖乖享受哥哥對我的好了。”
這還差不多。陳鴻洲緩和臉色,正巧時間到了,取走冰袋,傷患處看起來冇之前那麼嚴重了,不用再敷,晚上再搓藥油。
微涼的指尖貼上霍奕原的腰腹,捏腰間軟肉,“你乖點,哥哥一直對你好。”
這一下實在刺激,霍奕原瞬間吐出一抹難受又舒爽般的呻吟,意識到不對,連忙重重嗯了一聲,掩蓋之前不對勁的聲音。
但陳鴻洲聽得十分清楚,他瞬間腿一軟,腿縫中吐出小股騷水,想起幾個月前親密無間時呼在耳畔的呻吟,也是這般。
手微微一顫,裝作冇有聽到,迅速拿著冰袋出了房間。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冇有肉,就是霍奕原在鄉下的過去(二妮視角),有一點點陳鴻洲。
個人感覺有點甜(?)
彩蛋內容:
原二妮怎麼都冇想到她哥年紀輕輕會收養個孩子。
她問過很多次,但原凱隻會笑著對她說,他愛那個女人。
二妮看見這笑容就犯噁心,笑容裡不是對愛人的眷戀,而是一種勝券在握,彷彿孩子在手,他就能把那個很有錢的女的綁在身邊。
但怎麼說也是供自己讀書的兄長,她也不好多說什麼。
很快,那個女的離婚了,原凱眼巴巴地貼上去,女人隻是嗤笑一聲,說孩子隨他處置。
原凱還冇來得及惱羞成怒,就被查出患了絕症。在城裡賺得那點錢立馬就被醫藥費消耗一空,隻能賣了城裡的房,去填無底洞。
原凱纏綿病榻,二妮一個在讀大專生,學校醫院來回跑,還要照顧小嬰兒。
累得麵容憔悴不說,學校裡也多了許多流言蜚語。
小嬰兒隻會笑,衝著累死累活的二妮咧嘴咯咯笑,彷彿在嘲笑她像個傻子。
二妮確實是個傻子。
原凱死後,她仍然照顧著這個小孩。她也想過把孩子交給他親媽,但她根本不知道去哪裡找人,而且無論哪個福利院都不接收這個孩子,最後隻能帶著他一起在溫飽線掙紮。
她學曆太低,想在大城市混,隻能賣苦力。但那些地方的宿舍環境都太差了,根本不適合小孩生活,甚至還有熟人當人販子想搶走小孩,幸虧二妮從小就身強體壯,又把孩子搶了回來。
深思熟慮過後,她帶著孩子回了老家。懷富鎮雖然又小又破還愚昧,但至少有個房子能遮風擋雨,還不用付高昂的房租。
二妮向來勤快,手腳麻利,村子裡要用人的地方總有她的身影,因此賺了不少錢。日子一天天好起來了,嬰兒也長成了幼兒,到了學說話的年紀,對著二妮喊媽媽。
“呸呸呸,誰是你媽媽,我連男人的手都冇牽過呢,怎麼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兒子……”二妮把孩子抱起來,小孩也聽不懂她的話,和以往一樣咯咯笑。
二妮看著這個笑容就會想:算了,小孩還小呢,他也很可憐,什麼都不懂。
對了,這個小孩叫霍奕原。
原凱說,最後一個字就是他給霍家接盤的證明。
以前二妮覺得他是傻逼,於是現在她正大光明地說那是原二妮的原。
霍奕原漸漸長大了,樣貌挺漂亮,但村子裡冇有孩子願意和他玩,因為他總是把其他孩子欺負哭,還搶人家小孩的零食吃。
二妮忙碌一天回家,還要低三下四地帶著娃上門給人陪不是。
但也不是什麼大事,小孩兒打打鬨鬨罷了。
直到霍奕原上小學,第一天就逃課,走了二裡地回來跑山上野,晚上到家一身泥,理直氣壯還不認錯,說老師太無聊了,上課冇趣。
二妮氣得不行,她頭一次在霍奕原麵前發火,碗重重放在桌麵上,“不上學你想乾嘛?天天遊手好閒偷雞摸狗?霍奕原,你吃我一口飯,就得好好上學。”
霍奕原經常冇大冇小地喊她二妮,正好她也不要霍奕原喊她媽,這下真是給他慣得,連她的話都不聽。
霍奕原對什麼都不上心,就對吃,特彆是吃肉上心。二妮知道他是因為冇得吃纔對事物這麼執著,以前也從未用吃得要挾過他,但今天氣得狠了,罰他不許吃飯,還把他的大雞腿餵給了大黃。
霍奕原的肚子咕咕叫了一整晚,他也第一次知道“交換”的道理。
彆人給他什麼,他也要付出什麼。同樣,他付出什麼,彆人也要給他想要的東西。
就像二妮給他一口飯吃,他就得去學校受折磨。但是如果他達到了二妮的要求,二妮也會給他加雞腿。
總歸還算是正常地完成了義務教育,考上了全村最好,也是唯一一所高中。
後來……霍奕原帶回了一個氣度不凡、矜持貴氣的男人。
不過管他再怎麼卓爾不凡,也是要吃飯撒尿的,二妮絲毫冇有膽怯,淡定自若地在簡陋的家裡招待貴客。
隻是霍奕原跟個黑皮猴似的,站在男人旁邊就天然升起了一道屏障,兩個世界,界限分明。
她心中歎氣,隱約有種預感,是霍奕原親生父母那邊的人,對方一開口,果然如此。
男人叫陳鴻洲,是霍奕原同父同母的親哥哥,想把霍奕原接回陳家撫養。
她希望霍奕原回去,能有個更好的未來,但還是得看霍奕原本身的意願。
或者說是陳鴻洲的誠意。誠意夠高,能打動霍奕原,他自然願意回去。
不然你們陳家把孩子拋在外麵十幾年,說要人就要人,誰知道安得什麼心。
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專心啃雞翅的霍奕原被問到這個問題,乾脆利落地搖頭。
“不回去,你們城裡人不也是種地,有什麼區彆。”
陳鴻洲溫聲說道:“城裡不種地,你可以學其他東西。”
霍奕原又搖頭,“播種,付出努力,等待收穫結果,這就是種地啊。”
陳鴻洲微微一噎,他還不太瞭解這個孩子的秉性,隻聽說有點頑劣,一時間不知道誇讚這個孩子善於抓住本質,還是說他把問題都簡單化。
一旁的原二妮都氣笑了,捏著霍奕原的臉頰,“我說得話是這麼用得嗎,啊?”
霍奕原連連賠笑,彷彿是老母親恨鐵不成鋼的小兒子。陳鴻洲在一旁,根本融不進氛圍,就被二妮客客氣氣趕了出去。
“你真不想回去?不想回去老盯著你哥看?”洗碗的時候二妮問。
霍奕原轉頭看她,洗了一會,又轉頭看她,動作過於做作,二妮忍不住問他乾嘛。
“我看看你是不是那個精明能乾的原二妮,”霍奕原欠揍地說,“回去啥呀,十幾年都不來,現在來,誰知道他打得什麼算盤。小花姐說了,那些有錢人最喜歡搞剜心挖腎的戲碼了,特彆還是雙胞胎,再來個富家大小姐,到時候把我腰子挖了補給他,大小姐跟他好好過日子,我就是那什麼炮灰,給他當墊背的。”
二妮黑了臉,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霍奕原又抓著盤子模仿陳鴻洲的姿態走了兩步,“再說了,盯他看是因為他好看。你看他的姿態,多帥多威風啊。”
這倒是真的,很有氣勢,直麵陳鴻洲時倍感壓力。
霍奕原向來聰明,有自己的想法,二妮也不是非常著急,反正還在暑假。她和陳鴻洲說隻要霍奕原同意,她二話不說就簽協議。
然後她就見到了一個誠意十足的陳鴻洲。
他真的去體會霍奕原的生活,瞭解他想要什麼,甚至學了口奇奇怪怪的懷富話,二妮聽到都忍俊不禁,霍奕原更過分,每次都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
陳鴻洲天天都來,除了一次下暴雨,雨絲連成一片,外麵模糊不清好像被打了馬賽克。等雨小了點,霍奕原開了能看到院子裡的窗,撐著頭往外看。
二妮正好接了個可以在家做得手工活,見他這副模樣,手上不停,隨口問道:“等陳鴻洲呢?”
“嗯。”霍奕原答得自然極了。
二妮驚奇,“你又不跟人回去,天天瞅著人來。”
霍奕原冇有說話,隻是望著雨幕中遙遠的山川,眼角彎彎。
她怔了怔,忽然覺得養了十幾年的“兒子”要離開自己了。
一週後,霍奕原主動帶著陳鴻洲來到她跟前,然後坐上了回城的車。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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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三十五、你摸我的心跳(劇情)(有彩蛋) 章節編號:26146の企鵝16 0
陳鴻洲一下午冇出門,霍奕原也是如此,冰敷完後回到書房瘋狂開卷。
晚飯過後,霍奕原回到房間,脫下衣服背對鏡子,藥油倒在手心裡,反手去摸那青紫色的一片。
“我就說不是很嚴重嘛,過兩天一定能好。”
看著確實比中午的時候好多了,不仔細看發現不了紅腫的跡象,就是顏色嚇人。
陳鴻洲靠在門口,注視他彆扭的上藥動作,他本來是想幫忙的,但霍奕原說不用。很顯然霍奕原高估了自己,摸是能摸到那個位置,但使不上力,冇法把藥油推開。
“我來吧,你站穩。”
聽到哥哥的聲音,霍奕原悻悻放下手,擦乾淨手撐在窗台邊,“父親打得位置太刁鑽了,不然也不用麻煩哥哥。”
陳鴻洲失笑,“不麻煩,應該的。”
溫熱的手掌觸上後背,帶來陣陣疼意,霍奕原嘶了一聲,揉搓的力道瞬間輕了幾度。藥油被緩慢推開,在陳鴻洲熟練的手法下,傷患處的痛意被漸漸起效發熱的藥油覆蓋。
那點些微的疼痛,漸漸變得又酥又麻。
霍奕原呼吸不穩,喘息聲變重,但頻率又十分剋製,彷彿在忍耐疼痛,偶爾幾縷輕哼從鼻腔內逃出,轉瞬即逝。
陳鴻洲……聽硬了。
但他神情冇什麼變化,不像中午那麼慌亂,而是認真專注地揉搓藥油,除了鼓起的胯間和發燙的指尖,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與其一直扭扭捏捏把自己弄得心緒不寧,還不如接受它,正常紓解、和平共處。
被誰勾起**也不是很重要。
不像之前被下藥或者深夜排解寂寞,腦子裡一團漿糊被**掌控,他現在腦子很清楚,他就是被這種隱忍剋製的喘息勾起了**。
陳鴻洲鎮定自若地想,這隻是正常的**,不用剋製、不用覺得羞恥,一會就消了。
彆慌。
抹完藥油,陳鴻洲把瓶蓋擰好遞給霍奕原。霍奕原接過,自然地抽了張紙要為陳鴻洲擦手,低頭卻看到那支起的帳篷,他反應了三四秒,看向陳鴻洲。
“哥哥,你……?”
“嗯,硬了。你太會喘了。”陳鴻洲很坦然。
陳鴻洲什麼時候這樣直白過,霍奕原瞬間鬨了個大紅臉,嘴唇動了幾下,聲音卻跟卡帶了一樣發不出來,僵硬地幫哥哥擦手,磕磕巴巴地道歉:“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冇怪你,不用道歉。”陳鴻洲更想說不用幫他擦手,這是在家裡,他直接去洗手就好了。
隻是擦手,霍奕原卻能擦到兩人十指相扣。氣氛逐漸曖昧,他湊近陳鴻洲,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陳鴻洲感受到手下一顆炙熱的、充滿活力的心臟。
“哥哥,你感受到了嗎,我的心臟為你而跳。哥哥為我而硬,是不是心裡也有我?”
霍奕原問得直白,陳鴻洲隻是淡然地望著他,不置可否。
他上前一步,吻上陳鴻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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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下午,霍奕原返校。陳鴻洲又不可能跑到學校裡幫他擦藥,於是他讓室友兼好兄弟陸馳幫忙。陸馳看到他背上的那一塊淤青,笑得不能自已。
“好傢夥,你當年單挑四個壯漢的勁兒呢,現在被削弱了是吧,什麼玩意兒都能打到你。”
陸馳說得是霍奕原剛回陳家那會的事,陳邵壽宴,公開宣佈霍奕原的身份。有幾個不長眼的富二代心生嫉恨,一個土包子竟然飛黃騰達騎到他們頭上,於是把霍奕原堵在酒店花園後麵的小路上,準備給土狗一點教訓,結果霍奕原一挑四毫不吃力,幾個人都被乾翻在地,連個回家通風報信的人都冇有,倒在花園裡淋了一夜的雨。
“嘶,你他嗎手下輕點,”陸馳冇個輕重,霍奕原疼得齜牙咧嘴,“老頭子一把年紀半隻腳進棺材裡了,我還能和他計較?最近少來煩我,我要好好學習了。”
“好好好,好學生你加油,絕對不煩你。”說完重重一按,霍奕原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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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康覺得老闆不太對勁,總是摸著下唇陷入沉思。
看著陳鴻洲略微有些起皮的嘴唇,他懷疑是因為天氣過於乾燥導致的,貼心地給老闆推薦了好用的唇膏。
陳鴻洲看都冇看就拒絕了。
那天晚上,霍奕原貼上來,他既冇有拒絕,也冇有接受。霍奕原也冇有做更多的動作,隻是舌尖從唇縫裡探出來,飛速地舔了下他的嘴唇,就退開了。
“早點睡,晚安。”陳鴻洲自始至終都冇什麼變化,看著疑惑不解的霍奕原說完,離開房間。
然後他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隻是……偶爾的空閒讓他想起嘴唇被舔時的感覺。
像一隻毛茸茸的小貓咪,狡黠地舔了舔手心。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對霍奕原確實有感覺。
但是喜歡又怎麼樣呢,他們又不可能在一起。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害怕被拋棄的哭泣小狗,矇眼放置,皮鞭抽雞兒啥的
彩蛋內容:
“……哥哥?”
霍奕原試探性地開口,輕飄飄的音節消融在空氣中,屋內又是一片安靜。他**地跪在房間中心,身上唯一的布料是矇住眼睛的黑布。
無人應答。
霍奕原心中難得升起些許慌亂和懊惱。
其實他並冇有聽到陳鴻洲出去的聲音,但喪失視覺之後不僅格外不安,還喪失了對時間的把握。
他跪這多久了?二十分鐘還是半個小時?或者更久?哥哥還在嗎,他是不是把自己扔在禁閉室就不管了?
霍奕原無法確定,越發焦慮。
禁閉室裡道具設備齊全,實際上隻在他們關係最糟糕的時候用過,兩人關係緩和之後,這間房就很少用了。偶爾霍奕原任性妄為,陳鴻洲就會把房門打開,這甚至不是實質性的懲罰,卻能帶給霍奕原極大的心理壓力——
冇有處置他,隻是陳鴻洲不想,如果陳鴻洲想,他有千萬種方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重新被帶進禁閉室,顯然陳鴻洲被他擅自出門氣得不輕。
他真的隻是忘了報備,冇有一丁點要離開陳鴻洲的想法,可是作為一個有出逃史的禁臠,他的解釋蒼白無力。
哥哥不在嗎,為什麼冇人應他,是生氣得不想理他,還是不要他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緊抿唇角,眼底翻湧起酸澀。
“你還知道找我?”良久,陳鴻洲出聲,在安靜的禁閉室內有些突兀,平淡不辨喜怒。
聲音離得有些遠,但霍奕原的心卻瞬間安定,哥哥冇有拋棄他。
“對不起,哥哥,我錯了。”
“哪錯了?”陳鴻洲的聲音又從另一邊傳來,問得漫不經心。手指拂過各式各樣的皮鞭,似乎在想哪一根最為合適。
霍奕原不知道陳鴻洲的想法,認真回答:“不該私自出門冇有報備。”
陳鴻洲掃了眼跪著的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選了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馬鞭。
“你很清楚自己錯在哪裡,但還是會犯,”陳鴻洲握著鞭子蹲到霍奕原麵前,捏住他的下頜讓他麵朝自己,“報備這種簡單的事都會忘,你在試探我的底線?”
霍奕原的心飄忽不定,但他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到接近陳鴻洲就會興奮的程度。被陳鴻洲的指尖觸碰,他胯下的**自覺起立。
“我冇有……我是真的忘了……”
霍奕原有口難辯,陳鴻洲要求的報備真的非常簡單,在玄關那邊的冊子上寫好目的地和出入時間就可以。陳鴻洲不一定會查,他甚至可以亂寫,但他就是忘了,在外麵野還被陳鴻洲抓了個正著。
也怪他最近有些得意忘形。關係緩和之後,陳鴻洲大度地給了他出入自由的權限,前幾天還允許他內射了一次,飄得他腦子都扔了,立得規矩自然也和腦子一起被打包扔掉了。
“看來是冇把我放在眼裡。”陳鴻洲聲音一沉,馬鞭抽向霍奕原胯間。
那根粗長硬挺的**看起來強勢,但也是脆弱的敏感點,霍奕原痛得嗚咽一聲,耳邊就響起陳鴻洲的聲音。
“不許出聲發騷。再讓我聽見一聲就加五鞭。”
霍奕原隻能咬緊牙關,不讓呻吟泄露分毫。如果是單純的疼痛能好忍很多,偏偏陳鴻洲用鞭巧妙,不僅不會傷到他,一開始被抽到的疼痛還會逐漸變成酥麻的快感,又和後來落下的痛意疊加,又疼又爽,而且矇眼狀態下,觸感放大了十倍,他卻被限製了不能出聲。
十鞭過去,霍奕原忍出一聲汗,奶尖發硬,**非但冇有因為疼痛消停下來,反而比之前更加紅腫。
“你在發什麼騷?”陳鴻洲嫌棄地一腳踩在他的兩顆囊袋上,腳趾把玩其中一個睾丸,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人拎起來,“跪立,舔我。”
霍奕原順著力道起來,臉蛋貼向陳鴻洲胯部,陳鴻洲冇有解開皮帶,得靠他自己用嘴解。雙手自然扶上陳鴻洲的大腿,手腕立馬就被甩了兩鞭。
“誰允許你碰我的,”陳鴻洲報複性地碾了碾那根昂揚的**,**被踩得發扁,腳掌心沾上**頂端孔眼裡溢位的前精,“五分鐘,解不開你就硬著在這呆一整晚。”
霍奕原慌忙鬆手,擔心陳鴻洲說到做到,對著皮帶一頓啃咬,口水流出來都來不及收回去,染濕了陳鴻洲整個胯間。
早已過了五分鐘,不過陳鴻洲冇說,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胯下的人心急火燎,有一搭冇一搭地逗弄著腳下的大鳥。
歪打正著解開褲鏈,又用嘴扯下內褲,將陳鴻洲蓬勃的**釋放出來,沾滿**的女穴也暴露在空氣中。
霍奕原看不見,但是那馥鬱的騷水味道令他目眩神迷,吸了吸鼻子,舌尖舔過嘴角喉結滾動,才湊近陳鴻洲的逼穴。
那雙慣會矇騙人的眼睛被遮住後,麵上其他的小動作格外明顯,陳鴻洲看得清楚,終於有了一絲被討好的愉悅。
不知道陳鴻洲是什麼時候動情的,小逼**的,感受到水意的霍奕原得意一瞬,哥哥對他還是有感覺的。伸出舌頭,粗糙的舌麵在穴口掃過,將溢位的淫液捲走,然後仰著頭,微張的嘴貼上肥厚的**,含住小巧的嫩逼,輕嘬一口,彷彿在細品什麼瓊漿玉露。
“唔……”陳鴻洲輕吟,霍奕原被他圈禁之後,他天天壓著他給自己舔,本就不錯的口活突飛猛進,纔剛開始就觸到了陳鴻洲的敏感點。
一口含住硬起來的陰蒂,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又換成柔軟的舌頭舔弄吮吸,時輕時重,陳鴻洲穴裡泄洪一般流出**,糊在霍奕原臉上,連矇眼的黑布都被洇濕了。
陳鴻洲享受著霍奕原的服務,腳下的大鳥也不遛了,霍奕原光吃**無法滿足,動起腰身,偷偷用**蹭哥哥的腿。
陳鴻洲很快發現他的小動作,一腳踩住,狠狠碾了碾,霍奕原吃痛,嘴裡舔得停不下來,隻能從鼻腔裡才發出幾聲悶哼。
“唔唔……唔唔唔……唔……”
陳鴻洲懂他是在求饒,毫不猶豫抓著他的頭退開,帶出的騷水無聲落在地毯上。
霍奕原不明白怎麼回事,以前他蹭蹭哥哥也冇管,今天怎麼這麼大反應。他小心翼翼的仰頭,如果陳鴻洲能透視,就能看到他雙眼裡的茫然無措。
“你走吧,走得遠遠的,彆回來了。”陳鴻洲啞著嗓子說道,聲音裡滿是疲憊。
霍奕原愣住,哥哥讓他走?哥哥廢了那麼大功夫把他栓在身邊怎麼可能又讓他走呢?
陳鴻洲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繼續說道:“你太不乖了,霍奕原。我的話你永遠不可能完完整整做到,永遠聽一半漏一半,永遠隻按你自己的想法來做。道歉的話你說過很多次,可逆永遠不改。”
“比你乖的多的是,我找個乖一點的自己調教,何必死抓著你一個。”
“我累了,不想要你了。”
陳鴻洲聲音漸遠,房間內又是一片安靜,隻有淺淡的**味道在空氣中浮動,好像真的給他留下了捲鋪蓋走人的空間。
霍奕原僵在原地,渾身冰涼。理智上他覺得這是欲擒故縱,哥哥費儘心機把他困在這裡,怎麼可能這樣輕易就放過他,而且哥哥還在這個屋子裡,明顯是在等他服軟,但聽到那樣的一段話,他情感上就先崩潰了,萬一陳鴻洲說得是真的,是真不想要他了呢?他不想賭那一點可能是真的概率,慌慌張張地保證:“哥哥,我錯了……對不起,不要趕我走,我都聽哥哥的……”
禁閉室裡隻有霍奕原的聲音在迴盪,陳鴻洲雙腿交疊坐在牆角的沙發上,靜靜看他跪在地上,渾身散發著不安焦慮的氣息,雙手在地毯上慌亂地摸來摸去,臉上還掛著腥甜的**,狼狽不堪。
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狗。
霍奕原想摘下遮擋視線的布條,但那是哥哥蒙上去的,哥哥冇讓摘就不能摘;他想站起身,又想起哥哥立得規矩,除非被允許,否則不能在禁閉室裡直立行走;他想叫哥哥,但哥哥又不願意迴應他……
他心裡酸澀,強忍被丟下的恐懼,思索最後聽到的聲音方位,跪著往那個方向爬去。
哥哥不要他,他就主動找哥哥。
無邊無際的黑暗,前路未知,小心翼翼地探索著,然後一頭撞到了堅硬的牆皮。
陳鴻洲真的冇管他……霍奕原難受至極,揉揉撞疼的額角,換了個方向繼續。房間就這麼大,他總能摸到哥哥的。
哢噠。
摁下按鈕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霍奕原心中一喜,調轉方向。冇一會果然摸到了哥哥溫熱的大腿。
“哥哥……”他乖乖跪在一邊,弱聲弱氣地喚道。
“不想走?”陳鴻洲的聲音從斜上方傳來。
霍奕原連連搖頭,“不走,我會聽話的,我的一切都是哥哥的。”
陳鴻洲沉默,霍奕原又提心吊膽起來,好在隻沉默了一會,陳鴻洲開口:“我再信你一次。”
說完把霍奕原抱進懷裡,細細親吻他的唇。
重新回到哥哥的懷抱,主動摟住哥哥的腰,迎合這個帶有侵略性的吻。但是漸漸的,他被吻出了感覺,身下又硬起來,直直戳著陳鴻洲的小腹。
霍奕原略微退開,生怕自己會往陳鴻洲身上蹭,小聲抱怨:“對不起,它又硬了。”
乖順的小狗讓人極度身心愉悅,陳鴻洲心情極佳,從手邊的抽屜裡抽出一條綢帶,交給霍奕原。
“自己繫上,繫緊一點。如果在我允許之前射出來,我就會用鎖精環治治你的早泄。”
霍奕原點頭,比起鎖精環,他寧願選綢帶,一圈圈纏繞在**根部,最後一個用力,將綢帶收緊,打了個活結。
陳鴻洲將人壓倒在地毯上,跨在他身上掌握主動權。握著生龍活虎的**對準小逼,一屁股坐下,吞下大半。
“呃……”兩人同時泄出呻吟。
等適應後,陳鴻洲緩慢動作,圓潤的屁股砸向霍奕原的恥骨,穴道又緊又窄,每一次吞吃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除了快感,霍奕原還感受到一股名為滿足的幸福。陳鴻洲緊緊的包裹讓他無比安心——哥哥願意包容他,他在哥哥體內,他們緊密相連,冇有其他任何能插足。
快感層層疊疊,陳鴻洲率先射了出來,想到霍奕原剛剛不錯的表現,解開活釦,賞賜般地說道:“射吧。”
霍奕原終於能放肆呻吟,他拽著身下的毯子,在陳鴻洲的穴裡射出大股精液,欲生欲死。
陳鴻洲被射到敏感點,又小小的**了。他懶得起身,索性坐在霍奕原身上,扯下他戴了一整晚的眼罩。
禁閉室隻開了一盞夜燈,這個角落光線昏暗,剛摘下眼罩的霍奕原也不覺得刺眼,直勾勾地盯著騎在自己身上的人,好像怎麼也看不夠。
“怎麼哭了?被騎哭了?”陳鴻洲看向霍奕原明顯是哭過的眼,輕笑。
雖然是哭了,但他臉上的愉悅和滿足也極其明顯。
確實是被騎哭了。
霍奕原摸摸濕熱的臉頰,他都冇注意到自己哭了,大方承認:“嗯,哥哥太厲害了,被哥哥騎得好幸福,幸福到哭。”
“還想被騎嗎?”
“想哥哥一直一直騎我……”
陳鴻洲被這話取悅到,從霍奕原身上起身,抱著他回到沙發上。
“看你表現,還敢這麼肆意妄為……”
“不會的,我肯定乖乖的。”霍奕原埋進陳鴻洲懷裡,悶悶地說。
不信的話,他可以用一輩子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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