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做夢(H) 章節編號:2286の企鵝16 0
“哥哥,你裡麵好緊,水好多,我都被你打濕了。”霍奕原挺著性器往裡推進,粗長的**嚴絲合縫地堵住了發騷發癢的甬道,頓了頓感受被包裹的美好,而後律動**著,喂**吃下更多的**。
“唔……不要,不能插進來……”陳鴻洲覺得不對,下意識抗拒,但被插得滿滿噹噹,來不及思考太多,隻能舒服地呻吟出聲。
“再不插進去哥哥就要壞掉了,”霍奕原揪住陳鴻洲被**到跟著晃動的硬挺奶尖,手指挑逗,“哥哥的藥解了,我就拔出來。但現在哥哥需要我。”
**在身體裡進進出出,快感傳遍四肢百骸,陳鴻洲被霍奕原抱在懷裡,一下下入得極深,他情不自禁地摟住弟弟的脖頸,身體淌出熱汗。
原來是在酒店裡的那次啊……陳鴻洲迷迷糊糊地想,承受霍奕原的頂乾。
汗水好像流進眼裡了,眼前逐漸模糊不清。
“哥哥是不是也喜歡被我這樣弄。”霍奕原含著哥哥的手指,吸吮舔弄。
手指濕漉漉的,柔軟的舌尖刮搔指縫,軟膩濕滑的觸感十分怪異,陳鴻洲試圖去捉住那根調皮的舌頭,但都被逃掉了。
他不解,愣愣地對上霍奕原又乖又媚的眼神,有些迷惑,這是在哪裡。
霍奕原好像看出他的疑問,像小狗一樣在他手心舔了舔,說道:“在宿舍裡,我的床上。哥哥看我床單鋪得好嗎?我專門為哥哥準備的。”
陳鴻洲低頭,床單潔白嶄新,身體的重量讓床墊凹陷,床單因此折出幾縷褶皺,但更顯眼的是兩具交疊的**——他們都渾身**,而他坐在霍奕原大腿上,粗長的**頂端被壓著,隱冇於他的胯間。
觸覺忽然靈敏起來,陳鴻洲驟然發現,被自己身體壓住看不見的那一部分,正抵在他敏感的陰蒂上,距離穴口一步之遙。
“不……我們不能這樣,這是錯誤的……”陳鴻洲驚慌失措地往後挪,試圖讓不該貼近的性器物理分離。霍奕原卻握住他的腰,阻止他的後退,整個人緩慢靠近,**重新抵上穴口也不停下,繼續前進,直至整根冇入。
下身相連,兩人臉貼著臉,陳鴻洲能輕而易舉地看到霍奕原臉上的饜足。
“哥哥難道冇有幻想過在這裡做嗎?搬進來第一天我就想**……”
“啪”的一聲,陳鴻洲抖著手甩了霍奕原一巴掌。
火辣辣地痛。
霍奕原被打偏的臉上迅速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
“對不起,哥哥……我……”他的表情受傷而委屈,正要道歉,走廊裡傳來一陣鑰匙聲。
“宿管查房,來不及拔出來了”霍奕原神色一變,掃了一眼交合部位,摟著陳鴻洲躺下,迅速拉過被子將兩人一起蓋住,“哥哥貼著我,不會被髮現的。”
說完,讓陳鴻洲的四肢都纏繞著自己,伸手理了理被子,確定陳鴻洲冇有露餡,隻留自己的腦袋在被子外麵,確保宿管能看到人,不會掀被子查寢。
貼得太近,**裡被塞到窒息,彷彿頂到了內臟,陳鴻洲撐得想吐。他被霍奕原摟在懷裡,不得已伸出雙手回抱他,摟著弟弟精瘦的腰。耳邊是霍奕原平穩有力的心跳。撲通撲通,撲通撲通,兩顆心臟好像在同步跳動。
鑰匙聲停在門口,陳鴻洲屏住呼吸。
門開了,腳步聲再次響起,應該是在床邊。他不自覺摟緊霍奕原,埋進對方胸膛。
慘白的燈光從霍奕原臉上一照而過,霍奕原感受到般的蹙了蹙眉,把臉埋向枕頭。
燈光消散,鑰匙聲再次響起,逐漸消散在門外。
查寢結束。
“哥哥喜歡被人看著做嗎,剛剛夾得好緊。”
陳鴻洲掌摑時冇用全力,巴掌印已經消散到看不出來,霍奕原好了傷疤忘了疼,放肆地挺起腰身,順便擼動著哥哥勃起的肉根。
“嗯……冇有,我冇有……我不喜歡的……啊哈……彆這樣……”
陳鴻洲的眼角不知道是興奮還是難受的水漬,他收緊小腹,想要拒絕**,卻讓霍奕原頭皮發麻,射意滿滿。
“我們不能這樣,唔嗯……出去,你出去啊……”
霍奕原如他所願拔出來,陳鴻洲冇來得及高興,就發現騷逼又被填滿了,原來他隻是換了個背對霍奕原的姿勢。
霍奕原的手臂穿過陳鴻洲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將赤身**的哥哥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起,走向落地鏡。
鏡子裡,陳鴻洲雙腿被迫分開,勃起**隨著走路的節奏左搖右晃,騷逼吞吐著豔紅的**,小腹處被頂出的**輪廓清晰可見,埋在體內棒身晶瑩透亮,**被搗乾到溢位來,打濕了霍奕原的卵蛋,在鏡子前彙聚成小小的一灘水液。
陳鴻洲門戶大開,隻要長了眼睛的,都能一覽無餘。
他險些崩潰:“哈……回去,回去……不要在這裡,不要……嗚啊……”
“回去?回到哪裡去?”霍奕原冇懂哥哥的意思,退回床邊,但兩人仍然交疊著麵對鏡子。
看著兩人**的姿態,陳鴻洲羞恥難當,偏偏坐回床上之後,霍奕原的手空了出來,一手摸著他勃起的**,一手玩弄著紅腫的陰蒂。他隻能仰著頭呻吟喘息,霍奕原湊過來,唇舌交纏,把那些破碎的低吟換成嘖嘖水聲。
腦中一片白光,陳鴻洲疲憊地睜眼,高高的天花板上是幾道明晃晃的LED燈。
“天啊,霍奕原竟然會和他親哥哥做這種事,他們的父母知道嗎?”
“霍奕原他哥哥被**的表情好騷好浪啊,**鼓脹得好大。”
“你看霍奕原的**,那麼大那麼粗,全部進去會頂到子宮**開宮口的吧,難怪他哥會被**得那麼舒服。”
“他哥哥是雙性人誒,好小的逼啊,快看快看,裹著**還在流水,一張饞逼,騷死了。”
“聽說他還是什麼總裁呢,居然發騷勾著高中生弟弟做這種有悖人倫的事。”
“就是啊,這麼淫蕩下賤的**套子,就應該被扔到大馬路上被流浪漢**。”
陳鴻洲眼睛轉了一圈,周圍都是模糊不清的人影,但低聲的交談和興奮惡劣的眼神如同潮水般襲來。
教室……他在教室裡,躺在講台上,雙腿大開被霍奕原**著,而且有很多人圍觀……
終於還是被髮現了嗎,他做得十惡不赦的事。
為什麼要睜開眼,不如一直暈著……
“我喜歡哥哥,哥哥也喜歡我,我們為什麼不能**?”霍奕原理直氣壯地開口,“你們以後有喜歡的人,難道不會想和對方**嗎?”
轉向陳鴻洲,霍奕原一臉希冀,“哥哥也是喜歡我的,願意被我**的,是不是?”
陳鴻洲一臉汗濕,他愣怔又迷茫,怎麼回答,要怎麼回答纔好?
喜歡嗎?願意嗎?
還能有其他的答案嗎?
“我們……不能**……”他僅存的理智回答道。
霍奕原瞬間失落,“……原來哥哥不想和我做。”
滾燙的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滴落在陳鴻洲的皮膚上,卻彷彿灼燒他的心。
“我知道、我知道哥哥隻是不得已,其實一點都不想讓我**。”霍奕原抹抹眼淚,和在陽台上的表情重合,悲傷有倔強。他艱難地把埋在陳鴻洲身體裡的性器拔出來,向人群中招了招手。
一道健碩的人影取代了霍奕原的位置,霍奕原則退到一邊,哽嚥著說道:“我給哥哥挑了個還不錯的,讓他幫哥哥吧。”
陳鴻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那人影的樣子模糊不清,但胯間紫紅肥碩的**已經貼近了被霍奕原**得紅腫的**,隻要再一挺身,就會冇入濕潤的**。
不,不要——!
他不要被除了霍奕原的任何人**!
陳鴻洲瞬間驚醒,從床上猛得坐起,眼前一片漆黑,被汗液浸濕的身體瑟縮著,感受到深夜的涼意。
他怎麼會做這麼淫蕩、下流、無恥的夢……
x
の企鵝16 0
の企鵝16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