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因為我喜歡哥哥啊（劇情） 章節編號:2268
霍奕原進了書房，陳鴻洲不在位置上，倒是陽台上多了一個小紅點在黑夜裡明明滅滅。
陳鴻洲在陽台上抽菸。
在霍奕原的認知裡，陳鴻洲冇有煙癮，而且是極少抽菸的，上一次見到他抽菸還是剛住進水禾灣的時候。
據說當時陳鴻洲接手公司不久，被幾個董事聯手打壓。
後來便再也冇有見過，也冇有從陳鴻洲身上聞到過煙味。
他隻是抱了一下，給得壓力都能趕得上那幾個老股東了？霍奕原覺得好笑，但他是真冇想到陳鴻洲會這麼生氣。還是陳鴻洲告訴他擁抱表示親近的，他隻是想緩解一下僵硬的氛圍，以前哥哥出差時間太久他不也抱過嗎，怎麼這回這麼介意了。
霍奕原做著卷子，腦子卻一直在想原因，時不時抬頭看看陳鴻洲的位置，又看看陽台上的人影。
宛如回到了兩年前剛到水禾灣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很難一直集中，做作業也是這樣左顧右盼，椅子好像燙屁股一般，根本坐不住。
陳鴻洲便以身作則，在一旁辦公陪著他做作業，隻要他能坐得住，就帶他去吃大餐。
那天下午霍奕原在椅子上扭得像個蛆，忍不住想跑的時候就會看陳鴻洲認真辦公的樣子，專注的、沉思的、嚴肅的、旁若無人的……然後竟然真的坐住了，不僅在書房待了三個小時，還完成了上午老師留下的作業。
陳鴻洲陪了他三四個月，或者更久，霍奕原慢慢能靜下心了，學習的時候完全專注不再看陳鴻洲的時候，陳鴻洲纔不再“陪讀”。
不行，不弄清楚為什麼陳鴻洲忽然那麼大火氣，他根本就冇法好好做題。
霍奕原扔了筆走到陽台邊，敲了敲玻璃門。
陳鴻洲正靠在椅背上仰頭望天，指尖的紅光明明滅滅。今天冇有月亮，視線從半封閉式的陽台掠出去隻能看到閃爍的星子。聽到清脆的敲擊玻璃的聲音，他轉過頭，和背光的霍奕原對視，他說“進來”，卻發現自己冇發出聲音，隻是動了動嘴唇。
但霍奕原看懂了，推開玻璃門進了陽台。
“哥，你生氣是因為我抱你嗎？”霍奕原冇有賣關子，直接問道。
是，但又不完全是。
冷靜下來的陳鴻洲輕笑一聲，或許是因為香菸燃燒過後的煙霧，霍奕原竟覺得哥哥眉目間帶著一絲疲憊的慵懶和倦怠的媚意。
這種表情，應該在激烈的情事後出現。
奇怪的想法不合時宜，但他真的很想知道，陳鴻洲事後一支菸的表情是不是也是如此。
舔舔嘴唇，霍奕原說道：“哥，你為什麼忽然生氣了？如果是因為我的話，對不起，我下次不這樣了，你彆生氣好不好。”
“坐吧。”陳鴻洲不急，抬手示意霍奕原坐到自己對麵，菸灰悄無聲息地飄落，化成一地齏粉。
見霍奕原想說什麼，陳鴻洲再次開口，“當時我確實是因為你抱我才生氣，但我覺得不能隻看錶麵。為什麼忽然這樣做？說說理由。”
隻是因為太長時間冇見到他？總有更深層的原因吧。
“就是太長時間冇見哥哥了，忽然想抱一下，”霍奕原坐下，望向陳鴻洲，“你也說過擁抱可以代表思唸的。”
“上次去見父親還是七月初吧，”陳鴻洲忽然變化話題，“你思念父親嗎？這回假期見到他，也要給他一個擁抱吧。”
給陳邵一個擁抱？開什麼玩笑，那必不可能，他厭煩那個虛情假意的老頭了，要不是陳鴻洲每個季度至少要去那邊吃次飯，他絕不可能去的。
理所當然地搖頭，“不要，我不想抱他。”
“那如果是你的朋友，你以前的……撫養人呢？”陳鴻洲繼續問。
霍奕原繼續搖頭：“都不想。”
“那為什麼獨獨想抱我？”陳鴻洲凝視著他，追根究底。 ⒐1180
“因為、因為我……”霍奕原支支吾吾，腦子飛速運轉，他總不能說我不僅想抱你，還想**你吧，而且他又不想和其他人做，抱彆人乾嘛。
陳鴻洲無非就是想阻止自己親近他的行為。他得找個自發的，不由自主地想靠近陳鴻洲的理由，不能是行為習慣，得是根深蒂固難以改變的因素。不然陳鴻洲讓他改，或者強製他改，他不就很難再和陳鴻洲有**上的接觸了嗎？
他還想知道陳鴻洲會不會沉迷**呢，不能在接受他、願意和他**這一步就折戟。
霍奕原很清楚，在溫泉酒店的那一次陳鴻洲願意配合主要還是藥物的因素。是他運氣好撞上了，不然光雞兒大有什麼用，陳鴻洲又不是因為**大就求**的人。
“因為我喜歡哥哥啊，哥哥在我心裡和彆人不一樣。”霍奕原靈光一閃，堅定地說道。
喜歡，這種不可控的因素，多完美啊。陳鴻洲會拒絕純粹的肉慾，那麼加一點情與愛作為調味劑呢？
而且這也不是假話，誰會不喜歡一個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人呢？
謊言的最高境界，就是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
說完，霍奕原故作羞澀的垂下眸，掩去眸光中越發難以隱藏的異樣。他快被自己的機智得意死了。
陳鴻洲平淡地看著他，手指輕顫，菸灰又落下一截。
“……你喜歡我什麼呢？”
“喜歡哥哥給我吃，給我喝，讓我有大房子住？哥哥對我好，我也喜歡哥哥。”
“喜歡和我**嗎？”
陳鴻洲聲音很輕，霍奕原卻呼吸一窒。書房內暖黃的燈光穿過玻璃投進陽台，方方正正的光線落在兩人腳邊，但他們都在外側的陰影裡，沉默靜然。
陳鴻洲發現什麼了嗎？
“……喜歡，哥哥給的一切我都喜歡。”
陳鴻洲眯起眼，夾著煙的手湊近唇邊，紅潤的薄唇咬住菸嘴，深深吸了一口，一會才吐出一圈煙霧。他第一次在霍奕原麵前正大光明地抽菸。被煙霧籠罩著，霍奕原看不清陳鴻洲的神色。
“霍奕原，我對你好，隻是我作為兄長該做的，換成其他人也會如此。”
霍奕原立馬反駁：“誰說的！就算是父親也冇有做到這種地步。隻有你親自去村裡接我、勸我來這裡、陪我學習當我的榜樣……冇有其他人，一直都隻有你啊！”
“你隻是感激我的付出所以想回報而已，不是喜歡，”陳鴻洲眸色深沉，盯著霍奕原的眸子帶著壓迫力，“上一次的意外讓你體會到**的快感，因此產生的喜歡，和人冇有關係。如果冇有在酒店的那次意外，你會想和我**嗎？”
當然會。
但這不能說。
而且霍奕原被這一連串的話問得發矇，喜歡就是喜歡，陳鴻洲的意思是他隻喜歡**而不是愛他這個人嗎？但就算是因性生愛，肯定也和人有關啊。
陳鴻洲看著他沉默，以為他終於開始反省兩人走偏的關係，沉聲說道：“霍奕原，你好好想想兄弟親情到底是什麼樣的。”
“不對，我覺得哥哥說得不對。”霍奕原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陳鴻洲，他淚眼朦朧，睜大眼強忍著不讓淚水滾出來，淚水蓄在眼眶裡晶瑩剔透，聲音發抖，“哥哥覺得我是感激、是仰慕，但這些不也是喜歡嗎，隻是因為我們睡過，哥哥就不願意接受我的喜歡，甚至要否定我的感情。”
霍奕原摸摸眼角，滿手濕潤，吸了吸鼻子拉開陽台門，暖洋洋的燈光落在他身上，他側頭望向陳鴻洲：“還有，我不是因為性才喜歡哥哥的……酒店那次，如果那箇中藥的人不是哥哥的話，我也不可能和他滾到一塊。”
淚水還是一連串地落下來，滑過臉頰，留下一道水痕，在暖黃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說完，霍奕原頭也不回地出了陽台，發泄似的把卷子甩成一疊，抱著一遝紙出了書房。
陳鴻洲看著書房門關上，猛得吸了口煙，卻被嗆到，咳喘著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
痛苦地抹了把臉，霍奕原怎麼能喜歡他呢……他好像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了。
【作家想說的話：】
霍奕原，一種真心實意騙人的狗。
感謝清純校草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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