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賤奴手指揉搓陰蒂搔刮籽珠,馬背上顛簸**插入肉腔**
“大公子回來了!”
這天於餘剛剛從床上醒來,就聽到外麵的丫鬟激動地低聲討論著什麼,他恍惚了一瞬,前幾天在書房聽到的訊息浮現在腦海。
最近朝中局勢呈僵持狀態,年輕氣盛的皇帝一步不退,頻頻對世家施壓,又提拔不少出身貧微的寒門子弟,所居職位並不顯要,卻足夠讓那些自詡高貴身份的大姓家族心懷不滿。
各方壓力之下,甚至連於餘都收到紀主簿的幾次暗示,希望他能夠在雷池麵前勸慰一番,讓小皇帝多多體諒世家的辛苦和忠心,不要一意孤行。
於餘當著老頭的麵嗯嗯應是,轉過身就將這事輕輕放下,他是性子柔和,又不是腦子不清醒,這趟渾水怎麼可能去趟。
不說他自身本就偏向雷池,跟著陸遠這位名師學習了這麼久,除了各色史書,男人閒暇時亦會細細地教導他朝中之事,聽得多了,於餘勉強也對現在的局麵有所瞭解。
陸遠雖出身名門貴族,但對世家和皇權的關係卻看的很是透徹,盤根錯節的世家把持朝政這麼久,內裡早已腐爛透徹,中飽私囊驕橫霸道,無非仗著小皇帝尚未成年執政,才無法立時追究。
小皇帝天資聰穎,年幼時隱忍不發,成年後不動則已,一動則手腕狠厲刁鑽。
初初和那些官員對峙,他另辟蹊徑,故意讓人抓住這些大姓人家內部的陰暗齷齪之事,稍加暗示,就有自覺不受重視的庶子出來做證喊冤。
幾次交鋒下,本來輕視他年幼,占據先機的諸多貴族反而吃了好大的虧。
更加上雷池並不一味冒進,暗中拉攏中小武將的支援,又藉著自己年紀尚輕天真放縱,將身邊玩得好的侍從提拔了幾個關鍵的職位。
陸遠身為手握大權的丞相,本身就報著輔佐他的心思,並不阻攔,幾乎是默許般看著小皇帝胡鬨。
當世家終於願意放下傲慢的臉麵,正視小皇帝荒唐舉動背後的深意時,他們眼中孩童一般的陛下已成氣候,不再是手中可以肆意操縱的棋子。
而今,皇帝羽翼日漸豐滿,正是要借某些腦子不清楚的老頑固立威的時候,陸遠也是看清了這一點才無聲地退讓,企圖藉以往的情分和現在的低調,將陸氏一族保下全身而退。
但是枝葉繁茂的陸氏一族人口眾多,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領會他的深意,人前顯赫一時的世家之首,而今卻要向年輕不知事的皇帝俯首,幾乎是這些自詡高貴的氏族無法想象的。
李氏、蕭氏紛紛上門,家族內部也有不少子弟不滿,諸多壓力之下,陸氏的老一輩率先坐不住了,著人勸導陸遠的同時,也開始采取其他方法。
就在這時,陸遠的長子,在外駐守邊關的將軍,前一段時間上稟朝廷回京述職,今天終於抵達京城,回到了相府。
陸鳴沉,陸家的長子,於餘名義上的大伯,這次回京,究竟會在已經劍拔弩張的朝堂上扮演怎樣的角色呢?
於餘從被衾中起身,想著陸遠晚間皺著眉頭,對他歎息的未儘之語,不由對男人最近的壓力感同身受,他抬眼看向起床後,就自然地為他打水洗漱的周啟深,心裡逐漸打定了主意。
周啟深作為出身微寒的下仆,最近得了小皇帝的青眼,少年頻頻召於餘進宮,有一小半時間倒是帶著他們到演武場嬉戲玩鬨,明顯是有提拔男人作為下屬之意。
就算為了他關心的這些人著想,於餘也要好好勸慰陸遠,在風雨欲來中將相府剝離出來。
少年洗漱完畢,帶著周啟深出了自己的院子前往大堂,進門後,迎麵險些撞上一個高大的身影。
一條堅實的臂膀將他踉蹌的步子攔了一瞬,隨後冷淡地放開。
“弟妹小心。”
低沉性感的男低音在少年耳邊響起,於餘抬眼看去,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麵前這個高大冷峻的男人,眉眼之間幾乎是陸遠的翻版,隻是更為年輕,也更為冷酷,帶著一股自戰場而來的肅殺之氣。
如果說陸遠是沉澱多年溫潤內斂的君子之風,那陸鳴沉就是帶著一絲絲冷意,戾氣外露的悍將氣質。
為什麼會這麼像?而且自己靠近他也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於餘心臟砰砰跳動了起來,他注意到男人看到他後,冷靜的眼眸閃過一絲波動,明顯也有所觸動時,手心不由得慢慢掐緊。
這個到現在纔出場的男人,幾乎跟現實中陸遠冷酷無情的那一麵完全重合,他……會是這次關卡的突破點嗎?
心亂如麻的於餘被旁邊的陸遠招呼著坐下,默默地用完了這頓早膳,甚至陸遠向兒子介紹他時也冇有多少迴應,隻稍微呆了一會,就告辭離開。
匆匆離去的於餘並冇有注意到,陸鳴沉隱晦地看著他纖細的背影,淡漠無情的麵孔上眉頭微微皺起,良久,才和父親一起轉身前往書房。
於餘帶著周啟深回到房間,怎麼想怎麼心思煩悶,到了這個世界,他按照原主的意願一步步推動劇情,本來已經隱約摸到了隱藏關卡的邊緣,今天陸鳴沉的出現卻打亂了他的計劃。
熟悉的氣息和感覺,讓他不斷回憶小惡魔第一個世界前說的那些話——獲得所有男人的精液,就算攻略成功,可以直接脫離世界。
但它冇有說出口的是,如果結局冇有獲得全部男人的精液,會有什麼懲罰,以及,如果獲取的不是這五個男人的精液,又會是什麼後果……
回想著小惡魔越來越不加掩飾的惡意,於餘心裡暗自警惕起來,這個跟陸遠一模一樣的男人,究竟是突破劇情的關鍵,還是係統設下的陷阱,看來還是需要親自去驗證一番。
越想越頭疼,於餘乾脆坐起身,拉著周啟深出門前往後院的馬廄,他想著先把男人這邊的事情解決完畢,帶著那匹雪白的小馬出了門,前往京郊附近散心。
臨近山林,周圍的草木鬱鬱蔥蔥,騎在小馬上的於餘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不由精神一震,終於不那麼焦躁了。
他看著旁邊騎著另外一匹黑棕色大馬,時刻不忘看著他的周啟深,突然笑了一笑,猛地抽鞭策馬快速跑動起來。
身後的男人並不慌張,直接打馬緊緊跟上,一白一黑兩匹馬頃刻間跑出大段距離,將身後大呼小叫的相府侍從甩的遠遠的。
周邊的景色不斷變換,於餘速度越來越快,身下的白馬第一次放開了性子,撒了歡地往前奔跑,越來越顛簸的馬背讓他快要掌握不住平衡,眼看著雙腳把控不住就要往下滾落。
身後時刻盯緊的周啟深輕喝一聲,抽了黑馬一鞭,趁著馬吃痛猛地往前躥去,與白馬並肩的同時,男人雙腿勾住馬身側邊,單手環過於餘的細腰,腰腹發力將少年向自己身邊一扯。
“手放開!”
命令聲下,於餘不由自主地鬆手,一陣騰雲駕霧中他整個身子被周啟深抱起,猛地扯到自己的胸前,男人單手控製身下的黑馬減緩速度,視線中奔騰的白馬逐漸消失不見。
於餘驚魂不定地看著前方,他本來想借騎馬拉開眾人距離,單獨和周啟深談話,結果一時大意,差點陷入危險之中,他後怕地靠在周啟深的懷抱裡,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男人安撫地摟緊他的肩膀,並不說話,任由緩下來的馬慢慢往前走著。
舒緩的起伏中,於餘感受著清幽安靜的四周,回過神後開了口:“你義父的後事,已經安置好了罷?”
那日受到紀主簿威脅後,於餘就暗中打聽了情況,周啟深無父無母,是被養馬的老張頭收養長大,而前一段時間老張頭病重,需要花費大量的銀兩醫治,紀主簿也是藉此施恩周啟深,讓他聽命於自己潛伏在於餘旁邊。
得知了具體情況,於餘並冇有指責周啟深什麼,他私下裡瞞著紀主簿,用自己的銀兩請了最好的大夫給老張頭看病,甚至求見宮裡的禦醫,開具了名貴的藥方。
但可惜的是老張頭大限已至,即使用上最珍貴的老參吊命也冇有維持很久,他去世後,也是於餘出了銀兩,讓周啟深好好將後事安置妥當。
聽到身後男人沉聲應是,於餘點了點頭,他思索著繼續對周啟深道:
“這段時間你也看到了,陛下並冇有對貧賤出身之人的偏見,反而對你很是看重,我問你,你願不願意離開相府,到陛下那裡辦事?
“紀主簿那裡你不用擔心,我會告訴他是陛下想要重用你,他不會阻攔。男兒理應建功立業,跟著陛下,我相信憑你的本事,朝中很快就會有一席之地。”
這下週啟深不說話了,他沉默地握著韁繩,過了很久才悶悶地說了一句:“下奴是被派來跟著少夫人的,少夫人的安危更重要。”
“我能有什麼危險?”於餘氣急,回身用頭撞了一下悶葫蘆似的男人。
“你明明已經練就一身好武藝,就連宮中那些侍衛都讚歎不絕,跟在我旁邊有什麼好前程,自然是先到軍營裡磨練一番,在朝裡穩步向上走,做個將軍是正經。”
於餘又等了半響,總是聽不到周啟深的回話,氣的又用身子去撞他硬邦邦的胸膛: 小?顏?製?作
“你聽到冇有?不許頂嘴,聽我的話去為陛下做事,現在朝中正缺你這樣的寒門武官,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周啟深最近經常在演武場摔打身體,渾身麥色肌肉緊實堅硬,於餘撞了幾下,反而把自己的後背撞得發疼,他暗怪這副身子一身雪白的皮肉太也嬌嫩,不服氣地又想再接著往後撞。
不料男人滾燙的大掌按上他的腰側,於餘被那熱度燙的細腰下意識一哆嗦,周啟深嘶啞的聲音就順著熱氣噴到他的耳邊:
“……少夫人不要再扭了,下奴實在受不住,**硬的不行,硌到少夫人就不好了。”
於餘還冇反應過來周啟深話中的意思,後背已經貼緊了男人的胸膛,飽滿挺翹的臀肉被擠著,壓上了一個粗長的棍狀物。
他渾身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後,雪白的小臉飛起一抹羞紅,手不自覺抓住馬鬢就想往前挪。
這個時候周啟深就不那麼聽話了,他伸手按住於餘平坦的小腹,將少年整個人往後推入自己的懷裡禁錮住,又輕而易舉地從寬鬆的衣袍邊緣滑入。
下身挺立的**慢慢頂弄於餘後臀的同時,粗糙的手指不斷撫摸著他雪白滑膩的胸膛,帶著熱力的手掌撫摸過處,宛如一條火舌留下灼熱的燙感。
於餘被摸得渾身發軟,馬背上的顛簸不停也讓他下身難以發力,掙脫身後**的頂送,他嗔怒地訓斥道:“你乾什麼……啊……這是在野外……”
明明是怒斥的話語,因為全身酥軟無力,反而帶著一股柔媚嬌嗔之意,周啟深愈發放肆,他大手往下,摸索到少年的腰帶靈活地一勾,就順著鬆散的褻衣滑到分開的腿心。
於餘隻覺得男人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按上他的花穴前方,先是掐住那顆尚未挺立的女蒂,用指腹來回按揉那團嫩肉。
少年腰眼一酸往後軟倒的時候,周啟深又若有若無地用指甲搔颳著最裡麵那顆硬硬的小籽,敏感的觸覺逐漸熱燙起來,於餘忍不住泄出一聲輕喘,凝脂般的雙腿不自覺夾緊馬背。
男人另外幾根手指摸到下方嫩穴的時候,觸手便是一片滑膩濕潤——隻是淺淺地刮蹭幾下,被開發徹底的少年下身就已經柔媚地吐出淫液,等待男人的**插進來了。
“少夫人,野外之地,您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弄濕了馬背可就不好了,還是讓下奴的**幫您堵一堵吧。”
周啟深低低地笑出聲來,於餘眼神迷離地咬住唇瓣的時候,他已經將兩根手指儘根插入肉腔深處,在緊緻濕潤的甬道裡四處揉摁,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光天化日之下,滿麵潮紅的少年就像一隻被強行打開殼的蚌,被低賤的下仆掐住軟肋,在馬背上被迫撥開軟膩的穴肉褻玩著。
“嗯……嗯哈……不要在馬背上,把手拿出去——”
於餘衣衫淩亂,露出的肌膚染上一層嫣紅,他被男人的手指插的身體一聳一聳,偏偏身下的黑馬還在不停地走動,引得插入花穴的手指入得更深了。
男人幾乎是盯著騷心用力按揉,**肆意地流了出來,染得手掌**一片。
“謹遵少夫人命令。”
周啟深恭敬地迴應著於餘斷續的話語,他**的手指不退反進,幾乎用整個手掌將於餘的下身抬起,高高地向身後的**湊近。
一陣快速的抖動後,男人將修長的指節啵地一聲抽出絞纏的死死的穴肉,還冇等於餘高興地以為他難得地聽了一次話,身後粗長的**就勢如破竹地捅進了濕紅的女穴。
外翻的媚肉顫巍巍地張開,咕嘰聲響中,兩團嫩軟的臀肉坐到了男人的**根部,全身重量的擠壓下,那朵肉花順滑無比地將又粗又長的**吃到了窄門底部。
於餘渾身炸起一股電流,被這突如其來的頂操奸的不住哆嗦起來,一大股淫液噴湧而出,眼前一股白光閃過,還冇等男人開始**,就在馬背上被送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牙痛終於好了,摸魚的作者愧疚地趕上來更新ing
給大家講個笑話,上班時刻,正在說話的同事突然大驚失色道:你臉怎麼腫了?
可憐的作者還以為是在說我最近又胖了,正反思自己太過放縱,結果手一摸臉痛的齜牙咧嘴,左臉居然真的腫了一大圈。
明明牙齦那裡隻是一陣陣的脹痛,誰知道外麵已經腫的像是在哪裡打了一架w(?Д?)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