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毛筆蘸取淫液插入花穴奸弄,公公榻上按住兒媳哭喊噴精 章節編號:7090804
於餘被陸遠低沉著聲線挑逗,隻覺得一整個粉嫩的耳朵都顫抖著,被濡濕的唾液染得晶瑩剔透,他姣白的臉蛋上浮起一絲暈紅,渾身不自覺熱了起來。
明明心裡是想拒絕這荒誕**的請求,下身卻酥軟無力,提不起反抗的力氣,白日裡塗抹的膏脂彷彿藥效尚未散儘,這個時候又捲土重來了。
於餘雙腿緊並著的花穴,在聽到磁性低啞的男聲時一陣蠕動,宛如點點火苗燃起,腔道內漸漸滲出小股清液。
陸遠的手掌試探地按住他的腰側,於餘不自覺輕輕一顫,被男人充滿暗示的掌心撫弄著,下意識想要喘息,又勉強咬住嘴唇抑製住自己。
他低垂著眼簾,黑而長的睫毛不住扇動,心裡又羞又窘地為兩個人現在的情況找藉口。
嗯哈……之前都是我等著公公下朝之後一起用膳……的確這次鬨得太晚……
於餘想到陸遠身為一朝宰相,明明有無數人討好逢迎,又有無數繁忙事務趨待處理,那件事發生之後,卻生怕自己多心,一直耐心地陪在他身邊。
男人每每推辭諸多邀請,下朝後就趕回相府陪伴自己,甚至在書房處理公務時,也不忘帶著自己在一旁,悉心教導朝中紛雜關係。
那樣清俊雍容的男子,卻獨身一人呆在書房,默默等待自己直到夜間,連晚膳都忘記用了……
少年本就心軟,被陸遠溫柔地抱著,用低聲控訴的話語一鬨,推拒的力道就散了大半。
男人伸手慢慢抽去他腰間的束帶,玉佩叮噹隨著細窄的腰帶散落在地,雪青色的外袍被輕柔的力道脫去,放在榻側。
不一會,絲滑柔軟的綢衣蝴蝶般翩躚落在地麵,將腰帶和玉佩半遮不遮地蓋住。
少年一身冰雪也似的玉體就這樣暴露在陸遠麵前,男人帶著**和讚歎的眼神定住,在這副比任何春宮圖都要活色生香的**來回巡視。
陸遠見到於餘羞的蜷縮起一雙雪腿,渾身泛起桃粉色時,才愛憐地在他圓潤可愛的肩膀落下一個輕吻:
“小魚不要害羞,這裡冇有其他人,乖乖把腿打開好不好?讓我看清楚了纔好下筆。”
陸遠連哄帶騙,眼見著於餘心神不穩,眼睛害羞似地緊閉著,軟膩雪白的雙腿不安地絞蹭一番,卻遲遲冇有張開。
他知道少年心裡仍舊有所顧忌,不由得輕笑出聲,徑自站起身來走到書桌旁,恢複清淡的神色挽袖磨墨,竟是開始認真地勾畫起眼前的美人斜躺榻側圖來。
“小魚,依我看,就先用黛色將你躺著的小榻勾勒出來如何?”
於餘聽著陸遠平靜的問話,就如同是往日兩人在書房熟悉的你來我往的問話一般,他緊張到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睜開緊閉的雙眼,看著男人在書案對麵伏身,一筆一劃地開始渲染輪廓。
被男人刻意引導的自然氣氛所感染,少年水潤柔白的腰背軟了下來,並在一起的雙腿也放鬆地開了一條縫隙,隻是還猶猶豫豫地不敢張的太開。
“小魚,腿張開一些,讓我看看裡麵應該選哪種顏色好不好?”
溫柔低沉的成熟男人嗓音傳入耳畔,彷彿真的在和於餘探討繪畫選用的顏料品類。於餘俏臉漲的通紅,事到如今再也反悔不得。
?柵餌鈴柵柵無久是鈴惡?
他狠了狠心,用嫩筍般的手指緊緊按住膝蓋,終於哆嗦著將雙腿間那朵濕紅嬌豔的肉花打開,徹底地展現在自己的公公麵前。
明亮的燭火下,陸遠隻見榻上美人嬌怯怯地掰開自己的腿心,雪白渾圓的屁股被壓出一點紅痕,玉莖下方露出一道嫣紅的肉縫。
明明冇有被褻玩過,那處卻自顧自地濕黏晶亮閃著微光,時不時向內收縮吐出一小股淫液,宛如曇花吐蕊,將膩白的股縫都染的水光漉漉。
空氣一片寂靜,於餘不由得攥緊手指,心中奇怪陸遠怎麼突然沉默下來,他試探地抬眼一看,書桌前的男人俊臉微僵,眼神幽暗地盯著自己的**一動不動。
視線往下,男人青色的衣袍下明顯地隆起一處,顯然是看到他張開腿的瞬間就勃起了。
於餘又羞又窘,耳朵那團嫩肉幾乎要紅到滴血,他慌亂間想要放下抱住雙腿的手,眼角含淚地埋怨道:
“你……你怎麼說話不算數,說是要作畫,原來都是在騙我,不許……不許再看了!”
少年手臂還冇有來得及放下,就被幾步跨過來的陸遠攔住,隻見他手中尚握著一隻湖筆,明明身前孽根因為急行晃動不已,人卻仍舊一本正經地解釋著:
“小魚彆放下,我隻是在猶豫,怎麼才能選出更符合小魚嫩穴那般嬌豔的顏色。”
說著說著,陸遠將那杆玉色的湖筆向少年方向一晃,聲音喑啞,像是隻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請求:
“而且,這隻湖筆尚未開封,可否請小魚幫忙濕潤一番,才能更好地蘸取顏色,方便接下來的細筆描摹。”
“濕潤?不是有水——”
於餘還未理解男人的深意,他下意識奇怪地反問,卻在看到男人將那隻湖筆湊近自己的**時猛地醒悟,登時臉泛桃花,搖著頭就想往後縮:
“不可以——你拿回去……哈啊……”
陸遠卻知道他口是心非的綿軟性子,還冇等於餘拒絕的話脫口而出,男人就將湖筆貼上了下方脂紅色的肉蒂,用毛筆筆尖來回滑蹭轉動。
雖然是最為名貴柔順的材質,湖筆上的細毛對比嬌嫩的陰部還是顯得極為粗糙。那顆蒂珠被細小的毛刷或輕或重地碾磨著,瞬間充血腫立。
癢到極致的酥麻從那小小的一點暈染開來,激的於餘腿心一酥,他耐不住地驚喘出聲,不自覺弓起腰在那粗糙的筆尖下瑟瑟發抖,幾乎被熱而燙的快感刺激的化成一灘軟肉。
“好癢……嗯嗯……不要再弄了……呀啊——”
於餘失神地將把住雙腿的手指陷進凝脂似的皮肉裡,細窄的花穴縫隙被或挑或抹地玩弄,不間斷的抽搐下,泊泊的**淌了出來,將湖筆的筆端打濕了半截。
男人尤未滿意,愈發暗沉的目光中,陸遠手腕一抖,將湖筆的筆桿瞄準嫩穴入口,緩緩地插進不停吐水的穴眼深處。
那支筆的筆端順著緊窄的腔肉逆行而入,無數細小的毛刺驟然張開,搔刮在每一處細小的褶皺中,柔嫩的穴肉從未經受過如此百爪撓心的摧殘,於餘受不住地尖叫出聲。
他胡亂搖著頭,雪嫩的臀部不住往後退縮,花穴深處猛地噴出一大股淫液,將陸遠往前送的手腕都濺的斑駁一片。
這股劇烈又可怕的快感激的於餘整個人都抽搐起來,他腿根痠軟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因為電擊般的**而咬噬的通紅的唇瓣無力地張開,吐出一截嫩紅的舌尖。
那杆筆還在不斷地往**深處抽送,於餘被這股細細毛刺的酸脹弄得又痛又癢,每一次頂弄都下意識發出一聲婉轉的哼叫。
陸遠按住湖筆插到少年最深處的騷心時,滴答流水的穴口死死地絞住那根硬物,肉道不斷地蠕動絞縮,彷彿嬰兒小嘴不住吮吸著。
腔肉深處的吞噬力道,甚至讓筆身往前再進都變得無比困難,一時陷在肉竅中無法動彈。
難以忍受的極樂中,於餘腦海渾渾噩噩,隻覺得體內又熱又燙,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要將他吞噬,那根可惡的毛筆還在不斷地試探著,想要將他徹底推進**的深淵。
被逼到絕境的於餘終於承受不住了,他渾身出了一層薄汗,嘴角晶瑩的涎水不住地流下,神誌不清地哭喊著,試圖向身邊唯一信賴之人求助:
“討厭,不要毛筆再插進來……公公,要你的**……嗯啊……要你進來——”
不住地哭求中,少年甚至不自覺地用上了更為禁忌的稱呼:“哈啊……求你……爹爹……要爹爹操進來,好難受……”
“小魚你說什麼?”
陸遠尚且遊刃有餘的動作一頓,呼吸猛地粗重起來,他被於餘無意識吐出的**叫喊激的手上動作更重,身下那根**情不自禁地彈跳了幾下,漲的更大了。
男人再也忍耐不住,他伸手將下身衣袍解開,將早就硬的生疼的**抵住滑膩的蚌肉,淫邪地在肉縫間來回搓磨。另一隻手卻並不放開湖筆,而是故意更深更重地抽送著。
他誘哄地對少年說道:“小魚剛剛怎麼稱呼我的,再說一遍好不好?再叫幾聲,我就把毛筆抽出來,用大**餵飽小魚如何?”
於餘被無數細刺刮搔著最敏感的騷心,實在是受不住,嘴裡不住地求著饒:“公公……求你……爹爹……啊啊……求爹爹的大**插進兒媳的**……啊——”
媚到滴水的尖叫聲中,那根沁滿了**的湖筆被猛地抽出緊縮的**,啪嗒掉落在地,陸遠帶著弧度的**粗暴地破開層層嫩肉,直直地殺到肉腔的最深處。
陸遠被那聲更進一步的爹爹刺激的眼底微紅,他掐住於餘大張的腿彎,火熱堅實的性器彷彿楔子般,死死釘入纏絞緊緻的女穴,在汁水淋漓的媚肉中殺進殺出。
那根**不住地頂弄酸脹敏感的軟肉,將身下的兒媳操的直哆嗦,哭喊著嗓子都破音了也冇有減緩速度。
“小魚,乖乖,爹爹操的你爽不爽?嗯,小魚的嫩穴真是太會吸了,水又多身子又軟,絞著爹爹的**就不放了,是想讓爹爹一輩子都插在兒媳的嫩逼裡嗎?”
溫文爾雅的男人再也維持不住形象,陸遠凶悍地將彎刀一樣的**連根拔出,又猛烈地齊根而入,將於餘大張的花穴口都打出了一圈白沫。
啪啪啪的皮肉擊打聲中,這位公公一掃平時嚴肅禁慾的外表,墮落沉迷地壓倒在自己的兒媳身上,迅猛地起伏**著,甚至故意逼迫著少年更多地喊出**的禁忌稱呼。
“嗯……嗯嗯……好快……不要了……爹爹插得太猛了……求求……太快了……”
於餘被突然激動起來的陸遠壓倒在身下,被狠厲地捅穿了花穴底部,酸脹無比的感覺讓他蹙起眉,可憐兮兮地推拒著陸遠的粗暴搗弄。
身子不由自主地晃動間,兩條光裸的玉臂卻被激動到極點的男人握住上推,毫不留情地繼續鞭撻著不聽話的肉逼。
於餘感受著自己彷彿飄在雲端,那根帶著彎度的**翻江倒海地在不斷噴水的****,強烈的痠麻感直衝小腹,過於洶湧的情潮兜頭將少年徹底吞噬。
他不自覺地將不斷晃盪的腳尖蜷作一團,雪白的腳背弓成一座橋時,於餘再也忍受不住地哭喊出聲。
糜紅的肉壁不住地抽搐痙攣,最深處的小嘴不住地嘬著**,噴出大股大股澄澈的陰精,又在男人**不住地**下飛濺到榻上。
“呼……爹爹的精華都射給小魚……接好了——”
陸遠被滑膩的腔肉緊緊地裹著吸吮,受那陰精一噴,又狠狠地抽送了數十下,方纔將積蓄已久的精液都灌進了自己兒媳的**內。
【作家想說的話:】
陸相的肉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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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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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源狗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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