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陰蒂花唇摩擦馬兒鬢毛含入**,**鞭撻小母馬**爬行
“你!你又故意曲解我的話……”
於餘**過後,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周啟深懷中,他眼神迷離,嫩粉色的臉頰飄起一股紅暈,潔白的貝齒咬住下唇,不甘心地抱怨著。
從前方看上身的衣服還算整潔,下身白色的褻褲已經被男人褪到了大腿根部,伴隨著黑馬的走動一晃一晃。
“少夫人不是喜歡的緊麼,下奴這樣弄你,那口穴又吸又裹緊的不行,絞著下奴的**都動彈不得。”
周啟深將抽出的手指按在於餘嫩軟的腿根擦拭乾淨,留下幾道閃著淫光的水痕,他低頭含住於餘耳邊那一點玉珠,聲音曖昧不清地來回勾纏。
不知為什麼,他在外人麵前一貫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卻在見了於餘第一麵就歡喜不已,平靜的表情下簡直想把一整顆心都捧出來給他。
然而,自己低賤的身份讓周啟深明白做什麼都是奢求,隻能默默地陪伴在於餘身邊,為他端茶倒水也是好的。
今天於餘這一番話想讓他離開相府,周啟深知道是為自己的前途考慮,但他完全不願意,就想陪著於餘,又耐不住少年生氣說了好幾遍,簡直讓他左右為難。
男人知道於餘性子柔和又容易心軟,就想著在**上好好服侍他,讓少年舒服到離不開自己就最好不過了。
周啟深自己默默打定了主意,不等於餘從**中適應,身下輕輕一磕馬腹,剛剛隻是正常行走的那匹黑馬就加快了速度,開始在顛簸的小路上小跑起來。
“嗯啊……彆……慢……慢一點——”
於餘側著頭想要躲避耳邊男人灼熱的唇舌,又被下身的硬挺吸引了注意力,不由得發出一陣嬌弱的呻吟。
他正是滿身潮紅最敏感的時候,痠軟膩滑的穴肉還在時不時抽搐地小口嗦著**,將硬邦邦的柱身含的滑膩膩滿是淫液。
黑馬這麼一路小跑,那根**雖然在他的製止下冇有**頂操,隨著馬身的逐漸起伏,嫩生軟的穴口卻慢慢地往後移動。
咕滋咕滋的水聲中,淫蕩至極的肉唇大張著一點點將灼熱的莖身往深處吞吃,這種在馬背上後入的姿勢,讓那根長長的**輕而易舉地插送到嫩窄的子宮口,來回地碾磨著宮口的嫩肉。
樹林的小路上雖然冇有人,但朗朗的白日照射著馬背上的兩個人,馬匹奔跑時風穿梭著飄過半遮著的下半身,彷彿自己已經張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於餘被這種新奇的體驗刺激的腿根發顫,圓潤的腳趾難耐地蜷起又放鬆,細細的喘息聲中,那朵豔紅色的肉花顫巍巍地綻放開來,將男人的**儘可能地吞送到深處。
終於,在那匹黑馬一個靈活的小跳中,寬闊的馬身上揚,於餘受不住地微微蹙起眉心,嗯地悶哼出聲,嬌嫩清純的子宮張開小嘴,乖乖地打開裹住了碩大的**。
“嘶——少夫人,下奴聽您的命令冇敢往前動,您怎麼反而主動吃的這麼深了?裡麵這麼嫩又這麼多水,是不是少夫人的子宮含住賤奴的**了?”
周啟深再也忍耐不住,他動著腰身,黑馬往前跑少年的花穴往後移的時候,那根**就猛地頂住宮口深深地**弄,汁水淋漓地**著嬌嫩的子宮壁。
穴口往前移的時候,**就拖著被摩擦的深紅色的媚肉,抽出大半根,再在下一次後移時猛地儘根冇入,插得於餘哆嗦著拖長了聲調,害羞地壓抑著的聲音也忍耐不住地泄了出來。
少年騎在烈馬之上,柔順的身形被高大的男人擁在懷裡,高高低低地起伏著,雪白的小腿無力地晃盪著,重心全然靠在身後那根**上。
柔媚的穴肉下賤地嘬吸著猛烈進攻的**,又被毫不留情地捅開宮口,將軟肉乾的熟腫爛紅,於餘被猛烈的操弄插得神魂顛倒,細白的雙腿受不住地想要並緊。
下身的**順著**湧出,****中被擠得從交合的縫隙濺射而出,將雪白的褻褲打濕了一大半,又溢位太多浸染到下麵的馬鞍,將革製的鞍身浸的油津津一片。
一**的強烈快感將於餘包圍,逐漸將他推上更高的浪潮上,激烈的交閤中,少年半含著杏子般的眼眸,尖尖的牙齒咬住紅唇來回碾磨。
他揚起的雪膩脖頸滲出了汗水,又被身後的男人貪婪地用舌頭舔去,引起另一陣戰栗似的輕顫。
正在緊要關頭,行進的小路上突然出現一截倒伏的枯樹,小跑著的黑馬並冇有停滯不前,反而後蹄發力,一個高高躍起越過那截樹乾。
馬身撲通落地之時,那根堅挺的**被直直送入子宮的最深處,差一點就要插爛底部的嫩玉脂肉。
“——不!”
於餘被頂的兩眼發黑,羊脂玉一樣的腿心猛地貼緊馬腹,渾身不住地痙攣,細白的手指深深地抓揉著馬鞍的兩邊。
嫩紅色的肉腔絞緊那根利刃的同時,被粗暴奸入根部的宮腔內部大股大股晶瑩的水液激射而出,將男人**根部的恥毛打濕了一團。
潮吹的淫液流的太多,連馬鞍都承載不住,晶亮的汁液甚至流到了下方馬匹的身上,將黑亮的皮毛都打濕了一小塊。
“少夫人怎麼這麼淫蕩,騷水都滴到馬身上了,這要是被其他下人看到了,還以為少夫人是光著穴直接夾住黑馬**了呢,您摸摸是不是?”
於餘因為這一次潮吹失神冇多久,就被身後的男人拉著手往身底下摸,纖長的手指劃過滾燙的嫩肉,碰到了堅硬的馬鞍下方,黑馬緞子一樣的皮毛上黏噠噠都是他流出的蜜液。
於餘被按著抹了滿手都是,羞的耳朵都燒起來了,他火燒似地縮回手,聲音又啞又媚:“還不是都是你……非要讓馬跑得那麼快……誰知道前麵會有樹在那……”
少年正嬌弱地埋怨著,軟膩的腔道卻感覺一絲異樣,周啟深尚未抽出的**被柔柔地含住,不但冇有變軟,反而堅挺著越漲越大了。
於餘吃驚地睜大雙眼,這才發現自己都兩輪**了,男人卻一直都冇有射精,可是他實在是有些疲倦,在馬背上**比平時要刺激太多,再被周啟深**幾下估計又要受不住**了。
於餘想了想,軟聲問著周啟深:“你是不是還冇射精,先放我下來吧,我們到地上再說……”
周啟深靠近於餘的耳廓,低沉磁性的聲音讓少年忍不住縮了縮脖頸:
“少夫人居然還能想起下奴,真叫下奴高興,隻不過少夫人被下奴服侍著在馬背上享受,這都嘗過兩回極樂了,下奴能不能也請少夫人開恩,在馬背上賞我一回呢。”
伴隨著男人低聲的請求,那根堅硬的**也緩緩在花穴裡**了起來,黑馬又開始小步前行,於餘實在受不住地搖著頭,想要拒絕再一次的**。
他被頂撞的淚水都湧上眼眶,軟綿綿的身子抗拒地想要往前爬動,掙脫這讓人害怕的極致快感。
“不行的……啊啊……我受不住……放我下去……哈啊……”
於餘軟糯的聲線帶著一絲哭腔,聽在人耳朵裡,無端生出一股淩虐欲,想要把這雪玉一般的少年按在身下大開大合地奸個徹底。
周啟深並不阻攔於餘往前爬行的動作,反而眼神晦暗地盯著他伏低在馬背上,那細細的腰肢和搖晃著的翹臀。
在少年手腳並用地爬出一小截,勉強將滴著水的女穴快要拔出**的時候,男人好整以暇地挺腰一送,將露出的大半截**重新衝撞進濕紅嫩軟的腔道。
那猛烈的撞擊和著蜂擁而至的酸癢逼得於餘腰肢一軟,想要放棄又實在害怕那瀕死般的快感,少年不得不含著淚繼續往前爬行,冇爬幾步又是一下直入根部的撞擊。
如此三次,被**的迷迷糊糊的於餘終於意識到身後的男人不可能放他逃離,再也聚不起力氣的他軟軟地癱在馬背上,實在動彈不得了。
爬出馬鞍的下身這下真正地貼在了黑馬的脖頸前端,鼓脹的女蒂連同泥濘的鮑肉一起挨蹭在粗糙的鬢毛上,迅速地紅腫起來。
前方的道路一片平坦,周啟深不再留情,他挺腰將灼熱的**穿透身下尊貴的小主人的身體,手上操控著韁繩,讓矯健的黑馬在道路上急速奔跑起來。
快速的上下起伏中,那根**牢牢釘住濕熱的肉竅,於餘伏在黑馬濃密的鬢毛之中,四肢無力地垂下,像是被閃電般的快感劈開了脊髓般動彈不得。
他被暴風雨般的頂撞操的雙眼失神,控製不住的涎水自豔紅的唇角流下,凝脂似的臀肉被撞擊的啪啪作響,陰蒂和花唇被迫不斷摩擦著烈馬的鬢毛。
不斷溢位的**將黑色的馬毛都打濕成一縷縷,甚至有幾縷毛髮被肉瓣含入了穴道裡,引得於餘又一陣顫巍巍的哆嗦。
恍惚間,周啟深從背後牢牢地壓住於餘的身子,不斷地起伏顛動中,少年隻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匹被騎著的小母馬,任由男人肆意地掌控著。
任他怎麼想要掙紮逃脫,都無法逃離臀部上方那根碩大**的鞭撻,柔嫩的**被凶蠻的力道搗的汁液四處亂噴,翻江倒海的絞弄中少年身體酥軟如泥,唯有雪臀越翹越高。
“不要再插了……要到了……又要——”
於餘被乾的身體一聳一聳,玉雪般的臉蛋上臟兮兮的,全是流出的淚水和口水,他的舌尖哆嗦著語不成聲,連哀求都被撞得支離破碎。
灼熱的衝擊中,周啟深悶哼一聲,堅硬的肉刃撞開子宮口,釘在子宮內壁上,灼熱的精液突突突激射而出,灌滿了小小的子宮。
濃厚的精液甚至無法全部承接,從顫抖的肉腔溢位,混合著再次**的花液,淩亂地打濕了黑馬的皮毛,甚至沿著細白的雙腿滑落在行進的道路上。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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