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掃簧!(中h,蛇攻,天使攻,驗穴)
桃色酷刑還在持續,諾安蹲坐在維克的泄殖腔上方,交替吞吃他的兩根性器。
魅魔腫脹挺立的陰蒂上還拴著一枚瑰麗的彩鑽,信標一樣彈動閃爍著吸引維克的視線。
啪—啪—啪——從相連的地方不斷傳出清脆的**碰撞聲。魅魔的**就像是一截佈滿褶皺肉凸的異獸口器,用最能刺激官能感受的壓力與吸力吞食維克的**。
“哈啊…爽死了,真的要死了…讓我射讓我射…”維克斯文的臉上滿是迷亂的癲狂,他蛇尾抽搐,涎水直淌,祈求著更多更激烈的快感。
諾安便扶著他的備用**滑動著沾滿屄裡淌出的**,慢慢納入了**,人蛇族的**尺寸並不算誇張,身為魅魔的他吃下兩根毫無壓力。
“維克先生,這樣是不是很舒服?你的兩根**都在我的身體裡哦。感受到了嗎,我的子宮還在親吻他們。”諾安那把冷冽的嗓子已經又軟又啞,隱隱透露著興奮與癲狂。
“啊啊啊!舒服,好舒服!”維克感覺自己的**尖像是被什麼東西裹住了,那東西濕熱緊窄,活物似地死命嘬吸著莖頭,讓他一個閱穴無數的性癮者都把持不住精門,**著在魅魔的宮腔裡射出一縷縷的精絮。
“呼…呼…”諾安趴伏在他的胸口上,那把削薄的窄腰繃得像一張弓,帶動著肥屁股快速上下起伏,尾椎處的雪球兔尾都搖晃出了殘影。
在這樣的攻勢下,維克很快便潰不成軍,哆哆嗦嗦地被榨出了更多的精液,原來鼓脹飽滿的囊袋此時癟得像是風乾的果脯。
到最後,魅魔們還把人蛇們擺在一起,真正意義上吃起了自助餐。
諾安和玫裡希抱在一起,小腹和胸膛緊緊貼著共同騎坐在凱拉的**上,為了不把人蛇的**弄折,他們還非常有職業精神地緩慢起伏。
但是魅魔即使不動,甬道也是會自己吸吮蠕動的,可憐的凱拉隻覺得自己的腦仁都快被這對魅魔母子吸出來了。
“諾安,想要成為高級魅魔的話,就要學會控製自己的身體。記住一鬆二緊三搖…冇錯就是這樣,再試一次。”
“嗯嗯好…”
這婊子居然還在帶崽,凱拉簡直急得快要噴火。但是他的火氣很快就被魅魔們搖晃著的屄穴吸了個一乾二淨,變成了個隻知道呻吟**的傻子。
旁邊的科伽更是被淫性大發的賽伊玩了個通透,可惜賽伊找了半天也冇能找到他的排泄口,要不科伽今天恐怕也要體驗一下作為魅魔的快樂。
至於維克,他已經被吸成了勃起不能的蛇乾,蒼白著臉被魅魔們拋棄在了角落裡,像一坨有毒的垃圾。
就在魅魔們玩得開心之時,緊閉的房門突然被咚一下踹開。
“不許動,天使警衛隊!”“舉起手來,抵抗從嚴!”隨著幾聲厲喝,幾位全副武裝的天使族警官闖入了牌室。
這片大陸上自然是擁有自己的執法機構的,那便是天使警衛隊,他們是神的使者,用己身守護著公正與秩序。
為首的天使名為拉法葉,他手中握著一柄長槍,身著銀白色的鎧甲,連合攏的翅膀上都佩戴著奇特的護具。
“雙手抱頭蹲下,都不許動!”拉法葉猛地將長槍慣於地上,霎時以槍尖為圓心,一道道灼目的金光迸射開來,瞬間驅散了室內**粘稠的**氣息,也照亮了昏暗陰沉的桃色淫窟。
“嫌疑人科伽?奇傑,維克?奇傑,凱拉?奇傑,放開你們手裡的魅魔,乖乖就範……”
直到金光籠罩全場,照亮了被魅魔們騎跨在身下五花大綁的人蛇,天使們才終於沉默了。
天使們剛剛完成了有史以來最輕鬆的一次任務。調查報告上狡猾狠毒的黑幫分子此時都暈乎乎軟綿綿,彆說殊死抵抗了,就連把尾巴抻直支撐身體都做不到。
最後是天使們提著人蛇們的尾巴和手臂,跟抬屍體似的逮走了這群恐怖分子。
拉法葉:“你們被控告犯有故意傷人罪,非法操縱賭局罪,造假罪和招嫖罪,跟我們走一趟吧。”
“彆的我都認了…”維克虛弱地辯駁:“但你們居然來永暗罅隙這地界控告我們招嫖?這是冇事找事了吧…”
逮走了這群罪犯,拉法葉纔想起那群魅魔。
在他的刻板印象裡,魅魔都是膽小柔弱又敏感多疑的生物,遇到這種情況怕不是要被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但是他屬實是想錯了,魅魔們居然早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衣飾,安靜地在牆角站成了一排,等著天使警衛們調查現場。
拉法葉將長槍斜依在牆邊,緩緩走近魅魔。
之前室內太過昏暗,他的注意力又都放在奇傑家的人蛇上。直到現在與魅魔們麵對麵,他才發現其中那隻最為高挑的魅魔居然是自己當年的同學。
墨黑色的發,金色的眼眸,還有那一貫冷淡沉靜的麵孔。是隔壁料理科的諾安。也是他過去的……告白對象。
畢業那天,他曾鼓起勇氣飛上天空,在夕陽的餘暉中向自己的夢中情人表白示愛。可惜那人隻是搖了搖頭,用自己是一隻魅魔這樣的理由拒絕了他。
想不到闊彆許久,再次見麵居然是在這裡,在這樣的情況下。
諾安也看到了他,細長的眉梢微微挑起,顯然也是認出了他。但是他什麼也冇說,冰霜般清冷深刻的美人麵上一絲多餘的表情都無,識趣得令人心煩意亂。
拉法葉感覺胸口像是被什麼黏稠的苦水堵住了,呼吸都變得苦澀困難了起來。
“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詢問你們。”
他的聲音也一如往常的公事公辦,冇錯,他是天使警長,是神明的左右手,怎麼可能留戀一個魅魔?真是可笑。
*
拉法葉本想將魅魔們帶回警署仔細盤問審查,可是永暗罅隙這邊死活不同意他們帶走魅魔。
考慮到近期確實是有多起魅魔失蹤案件,最後拉法葉同意在永暗罅隙內部的無人辦公室完成這項工作。
即使是證人,也是需要分開詢問的。拉法葉帶著諾安進入一間分配好的辦公室。
那個叫亞列克斯的惡魔護衛還蹲守在門口,拉法葉朝他禮貌地笑了笑,然後咚一聲關上了大門,優雅地坐在扶手椅中翻開莎紙本。
“拉法葉,好久不見了。抱歉剛剛裝作不認識你…”諾安說:“畢竟身為警長的你和嫌犯扯上關係不太好吧。”
他的聲音平靜溫和,不算冷漠也不算親熱。很符合遇上飛黃騰達的老同學時該有的模樣。
“諾安,確實是好久不見。雖然但是,你並不是嫌犯。我找你來也隻是想請你回憶一下奇傑家的人在…”拉法葉嘴巴張了張,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詞彙:“他們在冶遊時,有冇有說一些可疑的話?比如賭場啊,港口啊什麼的。”
諾安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作為一個烹飪全靠背誦的料理師,他的記憶力自然非常好,能一字不落地複述人蛇們全部的聊天對話。
“好的,很好。”拉法葉在紙張上沙沙書寫,順著程式道:“他們有冇有用暴力手段傷害你?不管是流血還是留下淤青都算。”
“這個嘛…”諾安想了想說:“確實有的。”
然後拉法葉就眼睜睜地看著諾安突然背過身來岔開雙腿,榻下腰肢翹起了屁股。
接著他把那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的兔子服三角襠部一拽,扶著兩片肥厚的大**掰開陰穴,給拉法葉展示自己被強行穿刺上環的陰蒂。
可是從傷口裡流出的那幾滴血珠早就被**衝乾淨了。拉法葉隻看到了一個紅沃軟爛的嫩屄,它似乎被人蹂躪了數輪,穴眼根本就合不攏,隻是抻開大**就會張著橄欖般大小的**,止不住地潺潺流水。
腫漲如棗子的陰蒂上還刺入一根金針,墜著枚光彩奪目的水滴狀鑽石,隨著魅魔的動作而搖搖晃晃。
轟隆——拉法葉的腦子像是被雷暴轟炸,精緻俊俏的臉蛋紅的像是成熟的番茄。
鬼使神差地,拉法葉踏步到諾安身後,用覆著鐵甲的手指摸上了那口軟穴。
他蹲下身子湊在諾安耳邊輕輕嗬氣,蔚藍色的眸子晦暗不明:“諾安,仔細說說他們是怎麼傷害你的吧,要說細節。”
“嗯…”最為柔軟的地方被冰冷堅硬的甲冑觸碰,讓諾安忍不住併攏了大腿,輕喘著說:“科伽…科伽在操我時,強行給我穿了環…還掐我的脖子。”
說著諾安拉扯開自己脖頸上的假領子,給拉法葉展示自己喉嚨上的掐痕。
本來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了的諾安直起身子想要轉身,卻被拉法葉按著肚子死死攬在懷裡。
“你?!嗚……”拉法葉早有準備,猛地抬手掐住了諾安的下半張臉,將他的叫聲堵死在了喉嚨裡。
“噓…安靜一點,諾安。我隻是想檢查一下你的下體,很快就好。”拉法葉的聲音柔和而有威嚴,但是手上的動作卻逐漸放肆。
按在諾安肚子上的手逐漸下滑,略過疲軟的魅魔**,摸上了穿著墜子的陰蒂。
他捏著那隻小紅豆,將它夾在兩指間揉搓個不停。
“嗚嗚…”諾安雙腿顫抖著不停掙紮,但是穿了環的陰蒂太過敏感,隻是被手指玩弄就不停地**起來,洶湧的性快感電流般打上他的神經末梢,讓久經人事的身體再次情動不已地淌出熱燙的淫液。
啪嗒—啪嗒——從**口流出的水液滴在地板上,裹著乳白色絲襪的豐腴腿根更是抖得不像話,要不是拉法葉攬著他,諾安估計都要支撐不住跌倒在地。
忽的,一枚濕漉漉的鑽石被捏著置於諾安眼前。
“奇傑家的非法收入,我冇收了。”拉法葉冷冰冰地說。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感覺係統超不穩定啊,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