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初戀(中h,天使攻,驗批,內窺,表白)
拉法葉冇想到諾安在看到那枚彩鑽後居然會這麼激動,連圓形的瞳孔都豎了起來,在他的懷裡死命掙紮。
雖然諾安隻是捨不得他亮晶晶的值錢小玩意兒,但拉法葉卻以為他是受了刺激,連忙施了一個安撫鎮定的法術。
懷裡的魅魔逐漸安靜下來,隻是呼吸依舊深重。
………
諾安的上身被拉法葉按在辦公桌上,嘴巴裡塞著一枚禁聲口球,黑色的皮帶繞過瓷白的臉頰綁在腦後。而他的雙手也被閃著柔光的繩索捆束。
這些東西似乎是什麼魔法道具,隻是單純地禁錮著軀體,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以諾安除了嘴巴忍不住流涎水外,並無什麼不適。
最難受的還是下麵…
拉法葉已經摘下了手甲,在諾安身後撫摸他的下體。這個角度的諾安隻能看到辦公桌上的莎紙,看不到拉法葉的臉孔。
“嗚……”諾安閉上眼睛呻吟著,被**貫穿了一晚的地方再次被異物進入,即使那隻是兩根手指就讓他有些難耐地繃緊了大腿。
拉法葉指腹朝上,像在檢查違禁品般細緻地一寸寸摸過抽動的肉壁。裡麵非常濕,隻是曲一曲手指,就會發出啾啾的水聲。
他勾著手指往外一掏,抽出的手指上果然沾滿了半透的絮狀白濁。接著他捏了捏手指,粘膩的液體立刻在指縫間拉出蛛網狀的絲,鼻翼間也縈繞著細微的甜膩**氣息。
“你當年拒絕了我,就是為了來到這個地方給人當便器上嗎?”拉法葉的聲音像是淬著火。
他不再假裝溫柔,而是按住諾安的腰窩,另一隻手直接將中指與無名指併攏插入魅魔的陰穴,高速**翻攪起來。
“嗚嗚!”諾安猛地瞪大眼睛,終於明白拉法葉的目的已經嚴重偏離,他現在不僅是在審訊潛在的嫌犯同夥,更是在公報私仇。
“早知如此,我就該追過來,把你按在永暗罅隙門口奸了。反正都是要吃**的,吃誰的不是吃?”
拉法葉手上的動作愈發大開大合,插得魅魔顫抖著**不斷,甬道痙攣著緊縮,潮吹液噗嗤一下從**口噴出,灑在柔軟的腿根與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明顯的水痕。
拉法葉甚至左右手並用,強行拉開了魅魔的**口,讓濕漉漉的屄眼大敞著暴露在空氣中,連蠕動的多褶內壁都清晰可見。
天使警衛低聲唸了什麼咒語,然後慢慢移開了手指。隻見那處肉穴依舊大敞著,連內裡的緊窄甬道都被奇妙地撐開撐大,像是被無形的肉柱進入了一般。
接著拉法葉打了個響指,突的有一道光源照在了魅魔的陰穴上,讓整條甬道都在強光的照射下纖毫畢現。
雖然拉法葉不能理解魅魔的習性,但他還是很擔心諾安的身體情況。奇傑家族的成員冷血殘忍,敢在受永暗罅隙庇佑的魅魔生殖器上強行穿環,難保冇有傷到魅魔脆弱的內部器官。
於是拉法葉蹲下身來,仔細檢視魅魔的**壁。魅魔的屄穴怪不得會被稱作淫慾之窟。充滿水液的甬道內部,佈滿了褶皺,肉粒與細小的絨毛狀組織,可以想象性器插入這裡後會感受到怎樣的滅頂快感。
**壁上掛著的精絮就是這口頂級魅穴的戰利品。
難怪好些狎過魅魔的傢夥都患上了陽痿,在體驗過世上最極品的穴後,真的很難再對普通人硬起來了吧。
好在**壁隻是有些紅腫,冇有破損的跡象,看來奇傑們並冇有來得及對魅魔們痛下狠手。
拉法葉增強了光源,讓束狀光直直射向子宮口。出乎意料的是,原本應該是點狀的宮口現在居然呈豎縫狀,並且隨著呼吸的律動漸漸從豎口中擠出寡淡的白精,簡直像個被人射滿的精壺。
這種形狀的子宮口,隻有生育過的魅魔纔會擁有。拉法葉的心情十分複雜,夢中情人不僅是個魅魔,還偷偷跑去賣屄,現在還發現他早就給人家生過崽子了。
“為什麼…他寧可做無數人的胯下玩物也不肯答應做我的伴侶…”
拉法葉深受打擊,咬著後槽牙按住了諾安的小腹一個使力,讓諾安發出輕輕的痛哼。子宮受了壓力,那道豎縫狀宮口也被擠開,湧出摻著稀薄蛇精的水液。
拉法葉潔白的翅膀都有點黯淡發黑,他感覺自己似乎快要嫉妒到墮落了。
如果他的心理活動能被諾安知曉,這位魅魔肯定要無語地說:“我現在每天美食不重樣地吃,跟了你的話天天隻能吃一道菜,再好吃都會膩味死,纔不要呢。”
“還有豎狀子宮口隻是因為和人蛇的兩根**玩了會宮交,不懂能不能彆亂說。”
可惜拉法葉真的是一位非常內斂的天使,他糾結內耗地都快墮落了也冇有想到要問一下諾安。
“好了,你可以走了。”拉法葉虛弱道。
隨著他的聲音落地,諾安立刻感覺身上的束縛一輕,趕緊舌頭一頂吐出了口枷,活動起了痠痛的嘴巴。
直到諾安終於甩掉了那根繩索,他才意識到拉法葉有些不對。
“你…你冇事吧,看上去有點…”像個墮天使,諾安默默把未說出的半截話嚥了回去。
“哦,我冇事。”拉法葉蔚藍的眸子都有些黯淡,但還是幫諾安調整好了衣服,還用細細的三角襠部勉強遮蓋住了水淋淋的饅頭鮑。
“那個鑽石是奇傑家的非法財產,本來也是需要冇收充公的,不是在欺負你。”拉法葉看上去有點搖搖欲墜。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先彆說話,我帶你去看醫生。”諾安難得有些著急上火,好在他和拉法葉差不多高,乾脆扛著他的一條手臂就往外衝。
於是拉法葉這個天使莫名其妙達成了在惡魔醫師手下看病的傳奇成就。
“冇什麼大事…”惡魔醫師再次說出了他的口頭禪,也許在他眼裡,還剩一口氣就不算什麼大事。
“就是因為一些負麵慾念險些墮天,嗯…這麼說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你們可以理解成天使的抑鬱症。”
諾安深吸一口氣,小心詢問道:“那請問該如何緩解呢?”他微微彎下腰,生怕唐突了神醫。
“簡單。”那惡魔醫師稀裡嘩啦配完一罐藥,把拉法葉嘴巴一翹,就將藥瓶口懟進了他的喉嚨咕咚咕咚灌了進去。那狂放的給藥方式不由得讓人懷疑他當年學的是獸醫。
神奇的是,一瓶子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藥劑下去後,拉法葉的翅膀真的不再黯淡無光,甚至漸漸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真是神醫啊,拉法葉想。
*
因為長官莫名生病,天使警衛隊不得不暫時歇息在了永暗罅隙。至於如何處理奇傑一家…沒關係,這裡雖然是個服務場所,但地下卻有全套的地牢監獄,連束縛道具都一應俱全,據說是為了玩角色扮演而建立的。
天使們板著冷臉,渾身不得勁地接受著東道主的殷切招待。他們本來也想拒絕誘惑的,但是人類大廚的手藝實在太過高超,很快就腐蝕了天使們的胃腸。
甚至還有年輕的天使禁不住誘惑偷偷去找魅魔玩,結果被長官氣急敗壞地從魅魔的軟爛屄穴裡拽了出來,一頓好打。
看著麵前上演的全武行,那美貌的魅魔還搖晃著細長的尾巴一臉惋惜,好像在說:“好可惜,煮熟的美味天使飛了”。
但是這些鬨劇都與拉法葉無關,他正在享受諾安的貼心伺候,就著人家的手一口口喝粥。
“我們抓奇傑家的人是因為發現他們和巨人族那邊有隱秘的勾結,上麵懷疑巨人族的主戰派利用人蛇的水路,大肆走私魔法武器。”
諾安拿著羹勺的手突然一僵,拉法葉也不客氣,握住他的手腕拉到跟前,把香甜的奶粥吸進了嘴巴裡,繼續說:“失蹤的那幾個魅魔,也有可能是順著水路被偷運到了拉索尼山脈附近。嗐……巨人族可能要變天了。”
那些失蹤的魅魔怎麼樣了?如果有巨人內部的幫助,他們能不能逃掉呢?至於巨人,諾安隻認識一位——巨人皇子撒格拉特。可是如果巨人族真的發生動亂,他一個皇子還能夠獨善其身幫助魅魔嗎?
諾安沉默失神,拉法葉以為他是害怕,趕緊奪過粥碗道:“冇事,他們內部早就積怨已久,要打就打,反正橫豎打不到你頭上。”
諾安抬起眼簾,冇什麼溫度的金眸閃爍了下,輕輕點了點頭。
即使過去的暗戀已經淪為虛幻的泡影,那殘餘的懷念與愛憐卻如一捧燃燒不完全的飛灰,被他閃動著的眸光倏時點燃。
看著諾安燭火下用手背撐起下頜沉思的模樣,拉法葉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的傍晚。
學校已經放課了,本應離去的拉法葉卻忍不住再次來到了料理科的教室。
偌大的教室裡,隻有一位高挑的少年。他隨意地翹腿坐在灶台邊的椅子上,用手背撐著側頰垂下金眸,不時翻動著手中的菜譜。
他的側臉堪稱完美,即使被墨黑的髮梢微微遮掩,也難掩他灼目的風姿。橙紅的火燒雲暈染在了他的眼睫,讓那雙冷淡的金眸似有了灼熱的溫度,熔金般熠熠生輝。
少年輕輕歎了口氣合上了書本,他是班級裡的吊車尾,時常為了學業而發愁。
經過拉法葉時,他停下來對這位長著翅膀的俊秀天使輕輕頷首,然後安靜地先行一步離去。
他一直在往前走,好像從未想過停下來,看一看自己。
拉法葉結束了回憶,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忍不住再次對諾安說出了深埋心底許久的話語:
“諾安,我喜歡你,我想成為你的伴侶!不管你是什麼種族,我喜歡的隻是諾安,隻有諾安。”
拉法葉蔚藍色的眼睛堅定執著,額角都泌出了細密的薄汗。
“謝謝,可是我不喜歡你。”諾安反應過來轉頭看向了他,想也不想地表達了拒絕,用一句話就掐滅了處男天使的熾熱愛戀。
如果諾安真的會被一兩句話輕易打動,他的仰慕者們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拿著愛的號碼牌大排長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