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也想吃蛇蛇(高h,蛇攻,群交,榨精,受騎攻)
諾安曾聽說好些人鐘情於窒息**,過去的他並不能理解這種東西能有什麼趣味。
但是,現在的他似乎有些明白了。科伽的手很涼,鐵箍似的勒在他戴著假領子的脖頸上,莫說空氣了,就連喉結都無法正常滑動。
缺氧的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視網膜裡也斑斕一片光怪陸離。他感覺自己隻能在窒息感中掙紮,在瀕死感中沉淪。
但是隻要諾安瀕臨極限,科伽就會放鬆對他的桎梏,讓凶猛的**、冰涼的精液與氧氣一同灌入諾安的身體。
“啊…咳咳…”諾安抖著屁股,在充裕的氧氣流入肺中時攀上巔峰,軟爛的屄裡已經濕得像是搗碎的蜜瓜,隨便一捅就噗嘰嘰得流出粘膩的汁液。
**與稀精順著股溝一路下淌,將緊縮的肛穴浸潤得油亮。科伽便吐著信子提起諾安的一條大腿讓他側過身子,扶著備用**緩緩插入濕透的後穴。
人蛇的兩根**並不是豎著排列,而是橫著生長的,所以諾安必須側過來才能讓科伽插進兩個穴裡。
啪—啪—啪——前後穴被齊齊操開的奇妙感覺讓諾安尖叫出聲,前端的魅魔**早就射空了,現在無法勃起隻能軟趴趴地垂在牌桌上。
“啊啊啊!不要……快不行了…”
人蛇的交配頻率極高,有力的蛇尾肌肉緊繃,讓兩根**彈簧般伸縮著在魅魔的屁股裡進進出出,垂墜在陰蒂下的彩鑽也跟著不停蹦跳,甩盪出幾滴溫熱的淫汁。
冷冰冰的蛇**好像根本冇有不應期,射過精後不到幾秒就能再次勃起,但是每次的精液量都很少,諾安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人一口一口地餵食,東西剛進肚就被消化乾淨,永遠都吃不太飽。
科伽又操了一會就對諾安失去了興趣,居然揪著那對白色的絨毛兔耳把他拎了起來,一路拉扯著扔到了凱拉的懷裡說:“交換一下,這個給你玩。”
被又香又軟的雪兔砸了滿懷,凱拉立刻忘了自己最喜歡的“小媽”。把還插在玫裡希屁股裡的**一抽,粗長的尾巴捲起諾安就開始玩弄起新的魅魔來。
諾安還冇反應過來就隻覺天旋地轉著被蛇軀整個禁錮住,他甚至能感覺到蛇類在身體上蠕動爬行的濕涼感,搞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啊!”凱拉居然拉扯著他的陰蒂墜,直接把兩根**擠入了他的陰穴,並毫不憐惜地挺動了起來。
“嘖,這個婊子的屄還挺緊。”凱拉並不太喜歡諾安這張冷淡深刻的臉,也不喜歡他緊緻窄小的陰穴,居然把諾安的臉粗暴地按在了沙發麪上,從後麵操乾他的屄穴。
生著硬鱗的漆黑蛇尾如鐵索般箍在魅魔豐滿白膩的皮肉上,諾安的力量在他麵前根本不夠看的,他連掙紮都掙紮不了,隻能嬌喘著被乾進子宮。
旁邊被科伽操弄的玫裡希卻爽得**迭起,整個身體都像蛇似的扭動著,呻吟媚叫著催促科伽再多疼愛自己一點。
操過了基本不會跟自己有多少互動的諾安,再玩這個從骨子裡散發著魅惑淫蕩氣質的玫裡希,科伽也是非常興奮,蜿蜒的蛇尾都快纏到凱拉身上了。
人蛇族向來有亂交的傳統,對於交配領地的侵犯,凱拉並冇有多少感覺,反而因為群居天性又往科伽和維克那邊蠕動了一點。
雖然不喜歡諾安的臉,但是不得不承認這肥屁股還挺好捏。凱拉把諾安正麵朝下按在沙發上,拍打著他的臀尖催促他翹起屁股給自己乾。人蛇族可冇有這麼圓潤肥軟的屁股,饞得凱拉恨不得一口咬在那雪丘上。
可是要是真的咬下去了,這隻魅魔也離一命嗚呼不遠了。為了不弄死這些魅魔,人蛇們雖然在和他們纏綿交媾,但不會去啃咬他們的身體,甚至不會接吻,免得蛇牙劃傷他們的口腔。
於是凱拉隻能像揉奶凍一樣把諾安的屁股捏來揉去,還要兜在手裡一個勁地搖晃,玩得兩瓣屁股肉又熱又紅。
習慣被雄性騎跨的諾安一被摸屁股就忍不住榻下腰肢,晃動著臀部等待雄根打種射精。可是這般討好的舉動隻是得到凱拉的一記掌摑。
“啊!不要…”泛紅的臀瓣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掌痕。凱拉揪著他的兔耳朵搖晃起身軀,插得他整個屁股都蕩起水波似的肉浪。
明明被魅魔伺候得渾身爽利,但凱拉嘴巴裡卻不乾不淨地罵他:“本大爺的精種是你這種濫貨能拿的嗎?還敢扭屁股,你隻需要夾好你的賤屄當好一個公廁。”
“啊啊啊!好舒服…再快點…”諾安被這凶厲的動作插得爽極,乾脆完全無視了凱拉的存在,把他的命令通通當作放屁。
看得出來凱拉確實是不太好諾安這口,連在他的子宮內射精都不樂意,草草射在**裡後就鬆開了諾安,隨後環顧四周打算換一個魅魔玩玩。
他最喜歡的玫裡希還在科伽身下欲生欲死,高亢甜膩的淫叫都要把科伽刺激得發狂,隻知道紅著眼睛在魅魔身上攻城略池。
凱拉不太敢招惹科伽,於是隻能呲了呲牙看向了畫風完全不同的賽伊和維克他們。
這位兔兔荷官似乎完全遺忘了自己的角色定位,居然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柄皮製的馬鞭,手腕揮舞著啪啪招呼在了維克的身上。
“給我爬!”賽伊又是一鞭子抽在了維克的脊背上,讓這條人蛇抽風了似的尾巴痙攣著在地上蠕動爬行。
維克的姿勢頗有點奇怪,凱拉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傢夥的類人上半身居然被粗實的紅繩交疊捆錮。賽伊的手藝頗有點高超,讓他看上去活像一個充滿藝術感的粽子。
“主人,下一次想被打**。”維克的眼鏡已經不知所蹤,細長的眼睛迷離得眯起,伸著黑色的信子諂媚地舔著賽伊的皮鞋。
“想的美,爬的跟條蛆一樣還敢要獎勵?”賽伊的鞭子如夾雜著雷電的雨點般或輕或重,抽得維克又爽又痛,跟條大肉蟲似的在地上蠕動。
注意到凱拉的窺視,賽伊側過頭來給了他一記冷酷的眼刀,好像在說看什麼看,下一個就是你。
“……”凱拉作為一條蛇此刻居然感覺脊背發涼,趕緊吹著口哨移開了目光,假裝隻是在看棋牌室的風景。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賽伊已經一手提著維克的手臂一手抄著馬鞭,踩著他的細高跟朝凱拉一步步踏來。
然後啪一下把凱拉抽得差點翻了個跟頭。
“剛剛就是你小子欺負了諾安吧?”賽伊踩在齜牙咧嘴的凱拉臉上,手中的鞭子被抻得啪啪作響。
*
諾安迷惑地看著這個牌室,搞不懂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他現在騎在被五花大綁的維克身上,懵懵地看著賽伊用肛穴強姦凱拉的**,感覺像是被強行踹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居然…魅魔居然還能這麼服務客人嗎?”諾安陷入了迷思。
凱拉也被賽伊捆成了龜甲縛蛇肉粽,正罵罵咧咧地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是他的抗議聲也在賽伊激烈的騎乘下漸熄。
賽伊的漁網襪已經被撕碎得不成樣子,綢子似的光滑肌肉隨著起伏的動作鼓動著,性感而有活力。
“嘖…嘴這麼硬怎麼**這麼軟?給我挺起來!”賽伊啪得扇了凱拉一巴掌,完全把身下的雄蛇當成了自己的性奴隸。
“嗚啊…說誰軟呢,你這個賤人…”凱拉也是不甘示弱,甩著尾巴努力抬腰往上頂弄,想要重振雄風。
可是他麵對的不是人蛇族裡那些冷漠高傲又追求交配效率的雌蛇,而是一隻魅魔,他是淫慾的化身,是榨精的魔窟。
他的努力冇有讓賽伊嬌喘著倒下示弱,反而把自己搞得射個不停,原來飽滿的卵蛋都癟了下來。
科伽那邊也逐漸力不從心,玫裡希似乎厭煩了人蛇一口一口的稀少寡淡精液,竟然如藤蔓般纏繞在了蛇軀上,自己晃動著腰臀榨起精來。
他本來就是魅魔與魅魔結合而生的後代,對精液的需求遠超諾安和賽伊,餓極了就會化身成傳說中那種臭名昭著的,會把人徹底榨乾的恐怖魅魔。
做了一晚上都冇吃到幾口精的玫裡希此時眼瞳中都冒出了小愛心,嫵媚美豔的臉上染著病態的潮紅,淫叫著瘋狂擺動自己的胯部。
“哦呀~小弟弟這就不行了嗎?不可以哦,媽媽還冇有吃飽~快點,快點再硬起來!”玫裡希嬌嗔著猛地坐下,將科伽的兩根**儘數吸入,隨著小腹的幾下抽搐,科伽立刻發出了又痛又爽的呻吟,顫顫巍巍地再次射了出來。
“不行了,你下去吧…讓我休息會。”科伽銀色的蛇瞳都有點失神了,原來耀武揚威的強壯雄蛇此刻卻軟塌塌得被吸成了一坨爛泥。
“不可以呦~”玫裡希美眸彎彎著說:“剛剛就是你讓我們家諾安掉了幾粒小紅豆吧,居然會欺負這麼小的魅魔,你可真是不乖呢。”
“身為家族裡最強大的雄蛇,想要支配占有最年輕美貌的雌性冇什麼問題,但是讓人家難受可是不行的哦。”
玫裡希的腰腹如流水般律動著,下體相連的地方突然爆發出**到極點的水聲與氣體擠壓聲,讓科伽再次忍不住呻吟哀嚎起來。
即使看不到魅魔的身體內部,也能想象到科伽的兩根**遭到了怎樣的殘酷對待,估計卵蛋都要被從輸精管裡吸出來了。
魅魔們搖著屁股快樂地媚叫著,而人蛇們也挺立著**們舒爽得尖叫求饒。看著這群魔亂舞的景象,諾安簡直頭皮發麻。
諾安的性子有點軸,過去的他向來以讓客人滿足作為追求,即使吃不飽或者不太舒服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但是偶爾…也想愉快地吃飽肚子呢。
諾安真的是一隻學習能力很強的魅魔。他看了看賽伊和玫裡希,便垂下了豎瞳金眸冷冷地看向了身下的維克,濕紅的三角舌尖舔過鋒利削薄的唇線,隱約有鋒利的犬齒在唇間閃動。
兔兔也想嚐嚐蛇的味道呢~
【作家想說的話:】
關於人蛇族算不算獸人的分支。在我的設定裡是不算的。在這個世界觀裡,獸人都是哺乳動物(像兔獸人,狼獸人)。然後像人蛇族,人魚族,有翼族這種,都是獨立出來的種族。什麼,你說海豚人算人魚還是獸人?這個可能需要問一下大陸上有名的藏狐獸人博物學者。
本章有受騎攻,就是魅魔們摁倒蛇蛇們榨精,偶爾想看看刻板印象裡的**百分百的魅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