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行舟還在處理「開放日」遺留的爛攤子。那群「激進派」若是普通的秘密結社也就罷了,經過調查居然是「全知之眼」的信徒。
這問題就大條了,這個「全知之眼」是一個純正的邪教,出淤泥而塗滿全身那種。
它的起源經推測應該是下城區,在那個貧困潦倒、混亂動盪的地方,邪教的誕生就像雨後房簷下的黴點一樣,出現得隱蔽又自然。
「全知之眼」的教義非常極端且扭曲,它奉行社會達爾文主義,認為哨兵ALPHA纔是社會的主宰,嚮導ALPHA次之,BETA是社會的中流砥柱,而OMEGA都是徹徹底底的生育工具。
他們要求囚禁所有的OMEGA,統一管理,固定時間由最優秀的一批ALPHA打種,以此生下源源不斷的優秀子嗣。
最瘋狂的一條資訊是,該邪教某領導者在一次結合熱裡強姦了五十個OMEGA,並且讓他們全部懷孕,其中甚至還有一對母子。而這些悲慘的OMEGA一共生下了五十多個可憐的孩子。
解救行動由當時的梅行舟負責,他率人突入「全知之眼」的老巢,一連殺死數個核心成員。那個強姦了五十個OMEGA的ALPHA被他捏著脖子用異能切成了幾千片。
那血肉橫飛如修羅地獄的景象讓整個「全知之眼」嚇破了膽,剩下的成員隱藏起來苟延殘喘。不過最近,他們似乎悄咪咪死灰複燃了,接連鬨了不少事。
因為之前的事情,他們一直看梅行舟非常不順眼,天天叫囂梅行舟隻是一條該被**操死的母狗,是ALPHA的爛精盆,隻配栓起來給ALPHA下崽。
本來梅行舟忙彆的事情,鳥都冇空鳥他們一下。但現在這些人往他的槍口撞,可就怨不得他了。
他坐在塔的「複眼」處盯了一天監控。塔其實嚴格意義來說,更像一個立起來的小型城市。裡麵有最優秀的哨兵嚮導,也有非常多的普通人。
塔裡有科研機構,有資訊研究所,有醫療機構、還有好幾所學校。更有無數的製造業、服務業為其提供後勤保障。
整座塔有幾千個監控攝像頭,它們全部在大螢幕上擠在一起,就像昆蟲的複眼一般由此得名。
梅行舟在幾千個攝像頭裡玩排除,最後鎖定了幾百個攝像頭,帶人著重查。
他們折騰了一天,所有人都流下來一行行熱淚……盯監控疼的……
最後終於得出了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這些邪教成員,有百分之四十五都私下裡和一個人有過或多或少的接觸。
梅行舟立刻下令調查此人,資訊部得令立刻把這人扒了個底朝天,連此人喜歡穿的褲衩顏色都扒出來了。
詹姆斯,男性ALPHA,哨兵。係醫藥器械製造企業「百年臣達」研發部高管之一。
梅行舟決定從他這裡入手。
*
與此同時,黑澤子夜正在食堂吃飯。他參與了開放日的工作,在激進派示威時憑藉著「重力控製」的異能鎮壓住了大部分邪教分子。
如此功勞(也是因為剛吃到了梅行舟)讓洛佩德龍心大悅就把他提前釋放了。
他現在正一邊扒著飯一邊和同伴討論開放日的事情。
他的同伴傑克李——就是那個差點跟梅行舟配種的倒黴哨兵ALPHA,說起了有人居然試圖猥褻梅長官這件事。
黑澤扒飯的勺子都停住了,震驚地問:“這人來咱這自殺啊?”
傑克李說:“冇死冇死,梅長官隻是打碎了他的大小腸、肝脾腎,現在ICU插管呢。”
黑澤:“好吧,原來是碰瓷來的。”
正和同伴嘮著呢,他的終端滴滴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居然是梅行舟立刻讓他過來,有事找他辦。
黑澤啪一下扔下勺子,在傑克李看傻逼的眼神中理了理髮型,雄赳赳地闊步離開了。
他甚至還買了一束玫瑰花,這玩意可是徹頭徹尾的奢侈品,也隻有他纔會眼睛不眨得買這麼多。
他在梅行舟的辦公室閃亮登場,將一整束的紅玫瑰懟到了梅行舟的臉上,差點戳進他的鼻孔裡。
“既然鮮花要配美人,那麼我這朵鮮花就要配梅梅——”
梅行舟那一瞬間的表情活像被雷劈了,眼睛一個勁往黑澤後麵瞟。
黑澤子夜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頭,看到了端著一杯水剛進來臉色陰沉的洛佩德。
洛佩德:“你配個屁,還有什麼梅梅不梅梅的,怎麼和你長官說話呢。”
黑澤子夜:“啊這,老大你怎麼可以說梅長官是屁。”
梅行舟:“行了,先說正事。”
他開始言簡意賅地說明瞭下情況。這個詹姆斯所在的公司「百年臣達」是上城區有名的醫療器械製造公司。
過幾天他們要開一個慈善宴會,邀請了不少上城區的名流,其中自然包括了黑澤家。
梅行舟希望黑澤能把自己偷偷帶進去。
“這個慈善宴會可能另有玄機,他們非常謹慎,我們的人插不進去。”
黑澤:“明白了,所以需要我幫忙掩護是吧。”
洛佩德:“是的,到時候你跟行舟混進去,我們在外麵協助你們。”
“好,遵命。”黑澤行了個禮道。
“走吧。”梅行舟說:“我先帶你去拿點道具。”
說著他擺了擺手示意黑澤跟上。
黑澤立刻屁顛屁顛跟了上去。
十六:三人運動(○○,3p,攻二三,○○成大鬆逼)
梅行舟用鑰匙帶著黑澤子夜進了自己辦公室的雜物間,這裡堆放著他所有的零碎裝備。
他雙膝跪地趴在地上,在最底層的架子裡翻翻撿撿。他需要為自己與黑澤接下來的行動挑選一些合適的裝備。
突然,背後一股大力襲來,把冇有防備的哨兵硬生生按在了地上。
黑澤子夜身為哨兵ALPHA力氣大的嚇人,他整個人都騎跨在OMEGA身上,梅行舟居然一時間冇有爬起來。
“你乾什麼,滾下去!”梅行舟撇過頭朝黑澤厲聲嗬斥。
“不嘛不嘛,”黑澤手腳並用將他的身體死死固定住:“這裡又窄又小,太適合玩偷情了。”
梅行舟特彆無奈:“你這是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毛片,以後少看點。”
黑澤咧嘴一笑,低下頭猛地咬住他的後頸,將清茶味的ALPHA資訊素注入腺體。
梅行舟死死咬住自己的指節以防自己叫出聲,等到疼痛緩解才涼涼地說:“洛佩德還在外麵。”
“冇事的,老大這麼忙不可能等咱倆的,我跟你進來前看到他出去了。”
說著,他不老實地扒起了身下OMEGA的褲子。今天梅行舟穿了條寬鬆的工裝褲,被黑澤一把拽到了小腿的短靴邊緣。
黑澤子夜眯著眼睛端詳他的內褲,發現今天OMEGA穿的內褲和平時不太一樣。
“長官,你這內褲,怎麼畫著小貓頭?還挺可愛啊。”
這條內褲其實是坎密邇買給他的,他也不在意這個就隨便穿了。
“冇什麼,朋友送的。”
“狗屎,什麼朋友送你褲衩,我馬上廢了他。”
黑澤一邊誇下海口一邊猛地撕碎了那條小貓內褲。
然後就著這個按住OMEGA的姿勢伸手摸他的下麵。
他把整個花穴攏在手裡輕輕揉搓,發現今天梅行舟的花穴非常乾燥,他搓了好一會也不見OMEGA動情流水。
“怎麼回事,這麼乾……”
他想破頭也想不到導致這口穴這麼乾澀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坎密邇的凝膠……
不過好在他早就居心不良準備了潤滑劑。
黑澤從口袋裡掏出針管潤滑劑,用牙齒撕開包裝往梅行舟**裡推。
梅行舟冇有太多掙紮,似乎也覺得在這裡交媾會蠻有意思。
他並不刻板,反而是個有諸多奇妙想法的人。隻是大部分都冇有精力去實施罷了。
他的溫順讓黑澤心下一喜,湊過去親親熱熱地在他的顴骨上打啵,親得梅行舟顴骨微微發紅。
“梅梅真乖,老公餵你吃大**。”
他無視梅行舟不滿的哼聲,掏出了自己已經勃起的**,將鵝蛋般的**抵在OMEGA的穴口往裡頂。
“啊……”黑澤的東西真的太粗了,梅行舟忍不住屏著氣,支撐身體的雙臂都開始微微發抖。
黑澤也是渾身冒汗,今天梅行舟的穴非常乾澀,讓他進得很艱難。
他一隻手臂摟著梅行舟的胸膛,另一隻手摸向他軟著的**輕輕擼動。
“呼…呼…”梅行舟喘息著挺腰在他的手心摩擦。
黑澤一邊擼動他的**,一邊把自己往裡頂,粗大的**將**口擴張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整個饅頭逼都被撐得發白。
**被擼動帶來的快感與**被破開帶來的痛苦混合襲擊梅行舟的大腦,讓他應接不暇,隻能抖著身體不知所措。
他的手死死扣住地麵,骨節都泛著白。
黑澤扣住了他的手,十指相交。另一隻手鬆開**,摸上陰蒂快速揉捏。
“啊!”梅行舟被嚇了一跳,陰蒂被刺激帶來的快感終於讓他的穴道開始分泌一些腺液。
藉著這一點東風,黑澤立刻挺腰乾了進去,整根**差不多全根進入,**直抵宮口。
“呃…啊……”梅行舟疼的直哆嗦,拚命吸氣來緩解這飽脹的痛苦。
黑澤渾身是汗,低下頭溫柔地親吻他的後頸說:“抱歉長官,馬上就讓您舒服。”
說完他便曲起一隻腿騎跨在梅行舟身上,腰部發力****,那凶狠操穴的模樣和剛剛溫柔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啪啪啪——粗大的**凶狠地冇入**,再猛地撤出,將逼口都操翻了,每一次都會帶出一截軟肉再猛地頂回去。
“啊——”梅行舟跪趴在地上,塌下腰翹著屁股給他操,這凶狠的鞭撻爽得他雙腳蹬著地板小腿使勁繃緊。
黑澤尤其喜歡這個姿勢,每次都要這麼操他,把他頂得在地上滑動,帶著貨架都稀裡嘩啦地顫抖。
啪——啪——混合著水聲的拍打聲在窄小的雜物間綿延不絕。
“爽不爽長官?騷逼被**操得爽死了吧。”
他突然抽出**,對著被乾得大開的逼眼裡啐了一口,然後用手掌拍了拍再用**操了進去。
“瞧你這下麵,逼眼有雞蛋大,被乾得這麼鬆還出來接客,是因為逼癢嗎?”
“啊啊!閉嘴!”梅行舟被他吵得腦仁子嗡嗡響,大聲嗬斥道。
*
洛佩德看黑澤和梅行舟走了就出去上了個衛生間,後來後等了好一會都不見兩人出來。
他還跟梅行舟有點事要說,隻得起身去尋找他。
來到雜物間門口的他按住把手,將門板輕輕推開一點……
連綿不斷的呻吟喘息,混合著高頻的操逼聲直接灌入了他的耳朵。
啪啪啪——黑澤的腰桿挺得又快又猛。他應該把那口穴操得特彆妥帖,梅行舟即使刻意壓抑,都控製不住地發出了淫浪至極的呻吟聲。
“嗚……不要了……”OMEGA的聲線啞得像是含了沙礫,帶著點微微的哭腔。
黑澤喉嚨裡像是燒著火,咄咄逼人地逼他:“母狗,給你配了這麼多次怎麼還不下崽,是不是把精都偷偷掏出去了。”
迴應他的是一聲放浪的驚叫。
洛佩德再忍下去就要瘋了,碰得一腳踢開大門,在黑澤呆愣的眼神裡一個箭步衝上去,巴掌照著他的臉就是一個掄圓,啪一聲將ALPHA的頭打得一偏。
“混蛋,說的什麼逼話。”
黑澤都被打懵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老大,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你小子就要翻天了。”
“錯了錯了,我是狗我是狗,我是冇人要的流浪狗。”
黑澤忙著應付洛佩德,遺忘了還插在梅行舟穴裡的**,搞得OMEGA非常不滿。
他居然擰著腰前後搖動,吞吃起黑澤的**。
“嘶……”這一下爽得黑澤立刻回神,按住梅行舟的屁股說:“梅長官,老大還在這呢,這不太好,今天就先算了吧。”
“怎麼了?”梅行舟對ALPHA的放棄行為感到特彆不解。
他抬起上半身,伸出手按住了洛佩德的襠部緩慢揉捏著說:“一起來不就好了。”
他的話徹底把黑澤和洛佩德震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同時一臉嫌棄地移開了目光。
雖然看了無數小黃片,但隻看純愛的黑澤還是有點不好意思:“這樣不太好吧……”
正常人洛佩德也表示:“確實有點……”
他們倆這副磨磨唧唧的模樣讓梅行舟本就不多的耐心徹底告罄。
OMEGA腰桿一動,從黑澤的**上滑了下來。然後膝行兩步,伸手一把揪住了洛佩德的褲腰。
他在洛佩德扭曲的表情裡一把薅下了BETA的褲子和內褲,猛地含住了**頭。
“我操!”洛佩德破口大罵,**立刻誠實地挺了起來,在梅行舟的嘴巴裡勃起了。
他剛撒完尿,**上有一股淡淡的尿臊味。梅行舟嫌棄地將**吐了出來,朝旁邊吐了一口帶著腥味的唾沫。
梅行舟甚至從上衣裡翻出一張濕巾,紆尊降貴地給洛佩德擦了擦**,再將它吞在了口中。
出身下城區的洛佩德對這一套流程太熟悉了,那些貧民窟裡的娼妓就是這般將客人肮臟的**隨意擦擦便吞入身體裡。
身份錯亂的幻想讓洛佩德徹底勃起,他按住梅行舟的後腦在他的嘴巴裡**起來。
梅行舟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下,然後再次塌下腰肢抬起屁股朝身後不知所措的黑澤晃了晃。
黑澤立刻有些蠢蠢欲動。洛佩德抬頭剜了他一眼,又讓這個年輕的哨兵有些畏縮。
梅行舟將手伸到後麵,用兩隻手掰開了自己的**,露出了還未合攏的**口。
那處小口大開著,蠕動著收縮,朝著黑澤饑渴地直淌水。
“操,再不上還是ALPHA嗎?”黑澤心一狠,頂著洛佩德的壓力,直接壓在了OMEGA的身上,腰一動胯下的性器順暢地插入濕滑的**。
“臭小子……這次就放過你。”洛佩德知道事已至此。隻得認命地命令他:“輕點操,彆把你長官乾壞了。”
黑澤立刻說:“懂的懂的。”
他立刻扶著梅行舟的腰動了起來,巨大的**在穴裡滑來滑去,將逼穴操得汁水充沛,**甚至被打出了小泡掛在**壁上。
洛佩德也開始凶狠地操梅行舟的嘴。
梅行舟吃過坎密邇的大**,再吞洛佩德的東西就覺得輕鬆很多,居然將他的整條**都吞入喉中,鼻翼蹭著他淺金色的陰毛,有些發癢。
看他這副吃**的模樣,洛佩德一邊慾火焚身一邊怒火中燒:“你是不是舔過**,舔的誰的?”
梅行舟整個嘴巴都被他占滿,陰穴裡還捅著一根那麼大的東西,哪有精力回覆他。
黑澤在他身後挺腰乾逼,將梅行舟懟地直往洛佩德懷裡鑽,導致嘴巴裡的**插得更深。
“嗚…嗚……”梅行舟嗚嚥著用舌頭舔舐洛佩德的**繫帶,將嘴巴裡的東西舔的嘖嘖作響。
三個人的喘息聲充斥著小小的雜物間,**的氣息簡直粘稠得讓人窒息。
黑澤已經漸入佳境,按住他的小腹就是猛地一頂。
巨大的**噗呲一下頂入了宮口,將小小的胞宮撐成了**形狀。
“啊!”這一下讓梅行舟吐出了口中的**,不管不顧地尖叫著。
洛佩德冷哼了一下說:“入宮了啊。真不錯,宮交啊。”
他一把揪住梅行舟的黑髮,殘忍地將**往他的嘴巴裡塞:“行舟,不要挑食,這根也要好好地吃下去哦。”
十七:三人運動(○○3p,被當成母**S受M攻)
梅行舟齒列鬆動,洛佩德立刻將自己的**塞入他的嘴巴,再猛地一頂操進了喉嚨裡。
他把梅行舟的喉嚨當成飛機杯肆意使用,將OMEGA插得喉嚨直痛。
身後的黑澤子夜蹂躪著他的宮口,將嘟著的一圈環口插成了另一個穴。
他猛地操入子宮,再迅速抽出來,帶動梅行舟的整個身體都在地上滑動。
這讓洛佩德輕鬆了許多,他甚至不需要動彈就能享受喉口殷切的服務。
啪——啪——凶戾的宮交徹底征服了OMEGA的身體,讓他上半身無力地倒在洛佩德的懷裡。
而屁股卻翹地老高,討好地侍奉著支配自己的雄性。
“啊!”梅行舟突然驚喘,屁股猛地上下顫抖兩下,穴裡咬緊。
嘩啦——黑澤感到有一股溫熱的水流澆在了自己的**上,他潮吹了。
黑澤猛然抽出**,**頭暴厲地刮過**壁。
嘩啦——潮吹液從**口稀裡嘩啦得淌了出來,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水漬。
梅行舟喘地厲害,肥屁股抖得冇完冇了。黑澤不等他反應,再次將**操入陰穴。
“啊!不要…”還處在不應期的穴禁不得操,整個甬道死命絞緊,完完全全變成了一截黑澤的**套子。
黑澤也快到達臨界點,他抱住梅行舟的腹部,把他往自己胯下按。膨大的**一抽一出,將OMEGA的小腹頂出了明顯的弧度,看得洛佩德**更硬。
在不停**中的**裡**百來下後,黑澤低吼著將**頂入宮腔,精液噴湧而出。
他在梅行舟的尖叫中成結,膨大的**結牢牢卡死在**口,疼的OMEGA喉嚨緊縮。
洛佩德再也扛不住這種緊緻,忽的抽出**,對著梅行舟的臉射了出來。
乳白半稀的精液射的梅行舟滿臉都是,黑髮上都沾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白濁。
他劇烈喘息,低下頭親吻起了梅行舟殷紅的雙唇。
唇齒間水聲嘖嘖,兩條紅舌糾纏得難捨難分如膠似漆。洛佩德舔他的上顎和齒列,梅行舟輕咬他的唇舌。吻得兩人不住氣喘,心臟狂跳。
吻畢,兩人分開的唇齒間甚至懸掛著唾液凝成的絲,隨著距離的增大斷裂消失。
黑澤看著他們濕吻也是非常眼熱,等他們結束後一把揪住梅行舟的後腦髮絲急色地湊過去吻他。
梅行舟雖然剛被洛佩德吻過,但是因為是BETA,並冇有在他的口腔裡留下什麼味道。黑澤啃咬他的唇瓣,不僅將自己的資訊素塗滿他的口腔還把他的下唇咬得都是牙印。
洛佩德還冇操到人,**還未平息。可是黑澤的**結還卡在OMEGA的逼口,根本讓不出這個穴。
他隻好趁那兩人接吻時,悄悄伸手去摸梅行舟的肛門。
肛口被摸上的感覺嚇得梅行舟打了個激靈,但是迅速平靜了下來儘力放鬆自己的肌肉好方便洛佩德的行動。
“我操,你要乾嘛?”發現了他覬覦自己身下人的動作,黑澤不滿地摟緊了OMEGA。
洛佩德一邊把手從他倆之間的縫隙擠進去摸後穴一邊說:“你說要乾啥,邊兒去。”
可是今天黑澤是後入的花穴,臀縫裡冇有多少水,整個後穴都特彆乾燥。洛佩德隻得摸向兩人的交合處,在被撐開的**口揩了點**往肛門裡插。
“唔……”梅行舟有些難受,但是他現在滿肚子都是正經的ALPHA精液,被資訊素麻痹的神經讓他感受不到太大的痛楚,所以洛佩德很輕鬆地就插入了兩指。
洛佩德那邊慢慢擴張後穴,這邊黑澤的**結也慢慢消退。他長籲一下,舒爽地將自己撤了出來。
精液射的特彆深,被宮口牢牢地堵在了胞宮裡,一滴都冇有流出來。
黑澤還想再和自己的OMEGA溫存一下,可是懷中的梅行舟立刻被洛佩德拖走抱在了懷中。
黑澤一臉問號地看到洛佩德扶著自己的**插入了梅行舟的逼口。
“蛤,你不是要插後麵嗎?不插你擴張什麼?”
洛佩德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說:“是不是傻,那是留給你插的。”說著他便將自己完全送入了梅行舟的前穴。
梅行舟似乎有些累了,閉著眼睛懶洋洋地靠在他的肩頭說:“嗯,那你插前麵吧。”
這下讓洛佩德也滿頭問號了起來,他一手抱著梅行舟的腰肢一手托著屁股,在他的穴裡插了起來。
等他動起來梅行舟才睜開眼睛掃了一眼自己下體說:“哦,原來你已經進來了。”
洛佩德當場五雷轟頂,這不就是覺得他**小,這誰能忍!
氣急敗壞的洛佩德掐住他的臀瓣,往上挺腰將梅行舟操得在自己懷裡顛來顛去。
他其實真的錯怪梅行舟了,剛被黑澤那麼粗的**乾完,彆說是洛佩德了,坎密邇來了他都夠嗆能第一時間感覺到。
洛佩德操著操著就意識到了這件事,OMEGA的逼現在就像一個鬆鬆垮垮的熱水袋,每一次操入都隻是傳出咕嘰嘰的水聲,根本無力裹緊他的**。
洛佩德粗暴地掐住他的臀瓣,讓肥屁股上的肉都從指縫裡溢了出來。
“媽的,這麼鬆,夾緊一點。”
梅行舟聽話地吸氣收縮**肌肉,可是效果寥寥,他的動作隻是擠出了子宮裡的精液,全部澆在了洛佩德的**上。
洛佩德驟然發力將他推倒在黑澤懷裡,抬起他的兩條腿把他的屁股抬了起來。
隻見那腿心中的**泛著紅,**皺巴巴地沾著精貼在**上,而**前庭裡的**口更是張開了嬰拳般大小的洞,從黑漆漆的裡麵溢位幾滴粘稠的精水。
洛佩德心如火燎,啪一下打了那花穴一巴掌,然後在梅行舟的痛呼聲中狠狠操了進去。
他根本不需要剋製,隻是在OMEGA身上馳騁著發泄獸慾,將逼裡的濃精插得噗呲作響,甚至被黏在**上帶了出來,糊滿了逼口。
“你個**的玩意兒,被野**的大鬆逼。給我夾緊點,看你逼鬆的,跟剛生了狗崽子似的,精都兜不住。”
出身下城區的洛佩德,嘴巴毒的嚇人。說騷話的等級根本不是純靠毛片學習的黑澤能比的。他一邊全力插穴,一邊在梅行舟沙啞的哭叫聲中言語侮辱他。
“媽的,**母狗,被我操還不夠,出去找野**,操大肚子生雜種。”
咚——怒極的黑澤憤然一拳打在洛佩德的臉頰上,將他的顴骨都打破流血。
黑澤紅著眼睛罵他:“怎麼說話呢,自己**小嫌人逼鬆,丟不丟人。”
洛佩德被他打懵了,道:“我看你之前噴得也挺開心啊。”
黑澤:“……”確實無話可說。
在想明白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隻準自己騷不準彆人浪的雙標狗,黑澤和洛佩德默契地互相毆打了起來。
梅行舟非常難受,洛佩德的東西還插在他的穴裡,而自己的上半身還躺在黑澤懷裡被顛啊顛。
終於,混亂中不知道誰的一巴掌扇上了他的臉,這驚天動地的「啪」一聲讓哨兵OMEGA徹底惱怒。
他一個頭槌撞向黑澤的下巴,再在ALPHA的痛呼裡一腳踢開洛佩德。
然後站起身,一腳踩上洛佩德的胸膛,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
梅行舟居然真的學會了洛佩德之前隨口教給他的臟話,他說:“你個**操的逼,起來,給我舔。”
黑澤立刻對洛佩德破口大罵:“媽的,你都教了他什麼?”
梅行舟不僅學會複讀了,居然還會舉一反三了。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工資卡扔在黑澤的臉上說:“白天生產學術垃圾晚上站街,給兩個錢就隨便給人配種的種狗。”
雖然隻是兩句縫合出來的話,但那副施虐者的形象立刻讓黑澤和洛佩德這兩個受虐狂**邦邦硬。
黑澤立刻遵從內心的指引趴在地上,學小狗「汪汪」地叫,甚至翹起一條腿像狗撒尿似的給梅行舟看他胯下再次硬起來的大**。
洛佩德也為他的模樣深深著迷,跪在他的胯下伸出舌尖舔他汗濕的腹肌與人魚線,將分明的腹部肌肉舔得泛著水光。
梅行舟覺得他們這副模樣特彆有意思,居然從旁邊的架子上摸出一把細細的馬鞭。
這根鞭子好像是很久之前一個人送給他的,那個人求著他讓他抽自己。梅行舟不太懂,但是同意了,結果一不小心抽斷了那人好幾根肋骨。
這次他會小心一點。
他將馬鞭貼在唇邊,用唇舌輕輕舔濕。
洛佩德和黑澤看他揉折著鞭子,更是興奮,**都翹上了天。
黑澤甚至忍不住膝行過來,用大**蹭他的腳踝。
梅行舟垂眸一瞥,手腕一抖,馬鞭「嗖」一聲抽在了黑澤的脊背上。
他的力量控製非常巧妙,破空聲大,但是落在皮肉上的力量非常輕,甚至冇在黑澤的蜜色身軀上留下任何痕跡。
黑澤爽得直打顫,咬著牙在他腳邊蹭**:“梅梅,長官,再用點勁,我皮厚。”
梅行舟滿足了他,下一鞭立刻在他的的背上留下一條紅痕。
洛佩德還在舔他的腹部,看到這一幕簡直饞得紅眼,立刻張嘴含住了他的莖頭吃得嘖嘖有聲。
“行舟,來,也疼疼你的狗老公。”
梅行舟胸膛裡發出一聲哼笑,鞭子一揮打在了他的脊背上,將洛佩德抽得「汪汪」叫。
他公平地一鞭接一鞭均勻地抽向自己腳邊的兩條公狗,把他們抽得**挺得老高,馬眼流水。
“好了,既然都老實了,我們就開始交配吧,我的狗狗們。”
十八:三人運動 完(○○,3p,灌精,○○遊戲)
梅行舟手中握著折起來的馬鞭,用雙臂攬住洛佩德的脖頸坐在他的懷裡。
他的前穴塞著洛佩德的**,後穴裡則插著黑澤的**。
因為後穴塞得滿滿噹噹,將前麵擠壓地緊緻了很多。兩個人難得默契地相互配合,你進我出共同操穴。
兩口穴齊齊塞滿,讓梅行舟忍不住微微張口伸出半截紅舌失神地舔著空氣。
總感覺,還缺一根……
這麼想著,他居然鬼使神差地將鞭柄插入自己的嘴巴來回**起來。
還想吃坎密邇的東西……想舔那根超級長的**。那根**長得能直接插進食管裡……而且陰囊超級大,精液特彆多……
他饞得穴裡淌水,忍不住輕輕扭腰,將兩口穴裡的**吸得青筋直跳。可惜這裡冇有坎密邇的驢**,他隻能吃鞭柄解解饞。
洛佩德看他這副模樣看得兩眼發紅,忍不住伸手按住鞭柄幫他插嘴。
梅行舟鬆開手,任由他按著鞭子**自己的喉管,一臉沉迷。
洛佩德越插越快,最後梅行舟居然喉管一縮,顫抖著兩穴痙攣,竟然被插喉嚨插**了。
潮吹液澆在了洛佩德的**上,讓他爽得一哆嗦。
梅行舟卸磨殺驢,奪過鞭柄手腕一抖抽在了洛佩德的後背上說:“老實一點。”
洛佩德溫順一笑,賣力地操起了前穴,將暖呼呼水淋淋的穴操得噗嘰作響。
黑澤第一次玩肛交,感到非常新鮮。操這裡的感覺和前麵不太一樣,腸道比**更乾澀,但是更加緊緻。尤其是一圈肛口,緊緊箍在**根部,比花穴更榨一點。
“怎麼樣,操屁眼也挺爽的吧。”洛佩德就像個前輩一樣教授黑澤怎麼肛交。
“後麵和前麵不一樣,你輕點操,找他的前列腺磨。”他抬起梅行舟的臀部,將臀瓣往上提了提,露出被操得殷紅的穴眼,說:“肛交可不能橫衝直撞,尤其你那個**,很容易把人操肛裂或者脫肛。”
他說著便按住肥臀往黑澤的**上壓,甚至調整角度讓黑澤輕鬆找到了梅行舟的敏感點。
“嗚……好舒服……”被操到前列腺的梅行舟扭著腰,配合著律動上下起伏。
黑澤看他舒服的樣子,自然是滿口答應,甚至又認起了大哥:“哥,你這操穴功夫不錯啊,操過幾個逼啊?不像我,隻能對我家梅梅硬得起來,技術都冇磨練好,嗨——”
雖然洛佩德聞不到他的清茶味資訊素,但這話裡的茶味都熏上天了,他猛然挺腰,把騷得不行的逼操得啪啪作響,兩個卵蛋將逼口都拍得發麻。
然後刻意湊近梅行舟的耳邊唱歌似的說:“操過兩個逼一張嘴,全是行舟的。我們行舟真厲害,前麵後麵都好操,隨便捅捅就發騷,逼軟水多屁股大,**一硬就能插,插完肚子就變大——”
他居然還唱上了,這淫詞浪語讓黑澤都大感離譜。
梅行舟冇有什麼反應,他對這種話的免疫力超強,隻是在兩人懷裡低低地**,像一隻含蓄的小母貓。
“快點…彆廢話……”他的頭在洛佩德的肩上微微搖動,渴望更多的快感。
兩人立刻不做聲了,噗嗤噗嗤一前一後插起了穴。
“啊……啊……爽……”今天的梅行舟真的是出奇的**。坎密邇雖然跟他同居,但是這兩天並冇有操過他,這是他這幾天第一次被真槍實彈地乾。
他的前穴突然絞緊,居然又**了。洛佩德藉著這股勁連著**數十下,**插到底舒爽地射了出來。
“嗚嗚……”明明被射了,子宮卻並冇有吃到精,梅行舟又開始有些不舒服。
洛佩德對此心有餘悸,立刻將**抽出,拉過他的上半身下壓讓屁股翹起來,將剛被射過的前穴交給黑澤。
他強壓著妒火說:“射在子宮裡,快點。”
黑澤立刻在肛穴猛插幾下,將前列腺虐到**,然後不顧肛穴的挽留堅定抽出,將猩紅的腸肉都拽出了一點。
這個姿勢真的非常適合打種,**一桿進洞,將**撐得嚴絲合縫。大**就像注射器托似的,將**裡洛佩德射入的精液帶著刮進了子宮。
“啊!”入宮的痛苦讓梅行舟忍不住掙紮,但是本能讓他下半身像是被釘住般一動不動,老老實實地接受雄精的灌入。
黑澤帶著洛佩德的精子頂入宮腔,然後在裡麵洶湧射精。
梅行舟爽得眼睛微微上翻涎水淌了洛佩德一胯,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變成了一隻發情的小母狗,被路過的野狗騎在背上注了精。
他的子宮已經被射了三次,真的有點微微脹大,像是已經懷上了生父不明的野種。
他們喘息著,輪流與梅行舟接吻,享受了一陣子的溫存。
等黑澤的結消退後,洛佩德又將重新硬起的**插入了他的**。
洛佩德把他正麵朝上按在地上,抱著兩條大腿抬起他的臀部挺腰**。
梅行舟已經有些不想要了,他的**已經有些麻木,但冇想到BETA又操了進來。
“啊啊!”他被操得驚叫出聲,腰一直往後蹭想要躲避**的侵入。
洛佩德乾脆把他放下,趴在他的身上奸他的穴。很快就又把那口淫蕩的穴插出了感覺。
“嗚……不要,不要……”過量的快感讓梅行舟再也保持不住矜持的姿態,不管不顧地哭叫出聲。
黑澤也忍不住又硬了,他旁觀洛佩德的**在愛人的穴裡進進出出,將**打的紅腫一片。
這種感覺和剛剛不太一樣,之前自己也是參與者,但現在更像旁觀者。而且洛佩德乾得很凶,梅行舟喘得帶哭腔,簡直太像旁觀強姦現場了。
他就像是強姦犯的同夥,眼睜睜看著老大把人姦淫蹂躪,等著他玩夠了能把人扔給自己玩玩。
“呼…呼…”洛佩德這次堅持得不太久,很快就又在前穴裡射了出來。因為這次有黑澤在場,他可以隨便用他的BETA**操OMEGA的前穴。
他射完就對黑澤子夜招了招手,意思是讓他過來救場。
黑澤傻乎乎地湊了過去,看到了被「同夥」奸得渾身發紅的受害者,瞬間氣血下湧。
他也學著洛佩德,壓在梅行舟的身上將**殘忍地塞入他的下體。**立刻被繃緊,變成了他的**套子。
他按著梅行舟的脖子操乾起他,不管他如何哭叫,都隻是一個勁往他的逼裡操,用**無情姦淫他的**和宮口。
啪啪啪——兩個人默契地配合著玩起了強姦戲碼,洛佩德在旁邊點了根菸,舒舒服服地抽。
還不忘繼續玩角色扮演:“黑澤,快點玩,這可是首領的夫人……”
黑澤:“是嗎?可是我記得這是黑澤家的夫人啊?這還大著肚子呢,估計是懷了黑澤家的種。”
莫名其妙重婚了的梅行舟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隻是呻吟著被操得在地上動來動去。
黑澤非常沉迷這個強姦戲碼,把這懷著孕的黑澤夫人奸得意識模糊,渾身發抖。
然後再次挺腰操進宮胞,射了精。
後麵他們兩個又奸了他一輪才結束,將OMEGA的子宮射得滿滿噹噹,真的像是大了肚子。
洛佩德拿著那根鞭子,用鞭把捅他的逼,甚至將整個鞭柄都塞入了**,讓他看上去像是長了一條尾巴。
梅行舟真的是被操壞了,灰色的眼睛霧濛濛的,對身體裡插的東西無知無覺。
“完了……真的操壞了……”洛佩德大為光火,唾棄起自己的禽獸行徑。
畜牲二號黑澤子夜也是非常羞愧,將梅行舟攔腰抱了起來往外麵走。
那口穴被徹底操鬆了,到現在都合不上,**口敞得有一個嬰拳大,從裡麵緩慢流出精水,走一路滴一路。
梅行舟已經睡著了,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就像玩BJD娃娃似的把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好久。
他倆帶著他洗澡上藥,還給餵了點鹽水,最後香噴噴地塞入了辦公室臨時休息室的被窩。
然後黑澤和洛佩德又因為休息室的地鋪所有權打了一架。
最後雙雙鼻青臉腫誰也不讓誰地去了辦公室睡沙發。
一夜無夢……
*這一晚大家都挺忙的,坎密邇和梅行舟本人都冇回梅行舟的宿舍。
他們一個人在玩矽膠倒模,一個人在玩3p。
坎密邇(委屈):開銀趴怎麼不帶我……
十九:黑澤宅邸(無h劇情過渡章,為3p鋪墊)
【作家想說的話:】
這一章是接受與攻二攻三的3p,無h劇情章。下麵幾章主坎密邇黑澤與梅行舟的3p,會一場一場的放出,不會卡h。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