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話大師(中h,無插入○○,dirty talk)
梅行舟身為一個OMEGA,很少撫慰自己的**,因為對他來說,揉陰蒂自慰更舒服一點。他也冇給彆人摸過,所以手上功夫簡直差得要命。隻知道這裡摸摸,那裡摸摸。
黑澤簡直急得夠嗆,隻好自己努力,挺腰把**往他的手裡塞。
馬眼裡溢位來的前液被手掌塗得整根都是,在燈光下整個**如塗了油般晶亮。
梅行舟突然想起今天穿的褲子好像還蠻貴的,記得好像是什麼什麼大牌子。
他突然想起之前在流動避孕宣傳機器人那拿到的幾個避孕套試用裝。突然來了點想法。
他收回手,在黑澤「喂喂」的抗議聲中在口袋中翻找,居然真的翻出了好幾個避孕套,還各個尺寸的都有。
黑澤嘴巴張成了o形,說:“長官,您原來是特意送逼找操來了。可是傷成那樣還要做嗎?這不太好吧。”
梅行舟嘴角抽了抽,對ALPHA的耐心終於告罄,忍不住呼一下扇了這小子一巴掌,差點把黑澤扇地翻跟頭。
他冷冰冰地伸手一指他,說:“再敢說一句,我就給你開個眼,從下麵開。”
黑澤立刻用手做拉鍊狀,表示自己不勞您費心,這就閉嘴。
梅行舟滿意了,挑出一隻避孕套拆開,捏著底部的橡膠圈往他**上套。
黑澤嗷嗷叫著說:“長官,長官。小了小了,我就是調戲您一句,您不至於要廢了我吧。”
梅行舟懂了,立刻扔掉那隻套子,再換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結果還是套不進去。
一連換了好幾個,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套子。梅行舟在OMEGA生理知識課上學過避孕套的使用方法,所以很輕鬆地就將其套在了黑澤的**上。
然後……伸手繼續幫他擼管。黑澤愣住了,問他:“長官,就這啊?”
梅行舟瞥了他一眼問:“要不呢?”
“那為什麼要戴套子啊?”
“這褲子彆人送的,好像還挺值錢的,不能機洗。”
黑澤麵目扭曲,幻想的「**」「肛交」「腿交」「乳交」「臀交」「足交」都被化為了泡影。
最後他悶悶地憋出一句:“長官,您這條褲子的牌子是「烏翳す」,確實貴。但巧了不是,這家公司正好是我家的產業,趕明兒我送您一條生產線,專門給您縫這條褲子。”
梅行舟用大拇指隔著套子狠狠揉搓起他的冠狀溝,用行動無聲地表達了對資產階級的仇恨。
“好好,我錯了我錯了,不說話了…嘶……”
梅行舟終於開始認真幫他**,他從**擼到根部,再從根部擼到**,最後揉搓起兩個飽滿的囊袋。黑澤也微微挺腰,在他的手心裡**。
可是不夠刺激,還是不夠刺激。年輕ALPHA的第一次就是在最極品的穴裡射的精,對快感刺激的需求比正常ALPHA高上太多。
“求您……”他眼眶發紅,死命地往梅行舟手裡擠:“讓我磨磨逼……不進去,這次絕對不進去。”
他忍得想要發瘋,要不是梅行舟對他天然的壓製力,他可能真的會不管不顧地撲倒OMEGA強暴他。
這就是塔禁止ALPHA和OMEGA私下交合的原因,不是所有的OMEGA都是梅行舟這樣的強者,一些稍弱一點的OMEGA很有可能會「被自願」,被強大的ALPHA硬生生姦淫到意誌扭曲,喪失自我。
梅行舟看他這幅模樣,心臟狂跳,這太像哨兵發狂的前兆了。
他糾結了一會,還是將褲子脫下一點,露出還濕著的花穴。呼吸粗重地將黑澤勃發的**往自己下麵塞,揪著ALPHA的領口咬著牙說:“隻準蹭,不許入。再敢進來一下,我就用異能切了你的東西。”
黑澤連連答應,他其實本來也不會去碰OMEGA的**,再碰就太畜生了。
他立刻將**塞到梅行舟的逼下,挺腰猛操。整個**簡直像是一隻抱著胡蘿蔔的鮑魚,**被緊緊壓在了大**上磨來磨去。
黑澤的**不僅粗,還有點彎,每一次挺入都蹭過陰蒂又蹭過**口。梅行舟好幾次都感覺那東西好像已經進去了一個頭,但又立刻撤出來了。
梅行舟喘息著,感覺下身又開始不停流水。黑澤動的越來越快,他也想趕緊射出來,怕又把OMEGA的淫性操出來。他不能再乾他的**和子宮了,他不想把自己的愛人操壞。
黑澤子夜兩手抓住梅行舟的兩個臀瓣,抓在大手裡使勁揉捏,把那雪白的臀尖玩得緋紅一片。然後一把抱住他的臀把梅行舟整個人抱了起來玩命地磨他的逼。
“啊啊!你他媽……”兩腳離地的梅行舟被嚇了一跳,居然忍不住罵出一句臟話。
這樣的他真是野得有趣,黑澤更興奮了,大**甩得像鞭子,啪啪啪地往他的逼縫裡抽。把那裡抽得**四濺,不停翕長著小口想讓這雄武的性器插進去給自己打種。
啪啪啪——黑澤不停地用**猛抽陰蒂與穴口,終於將那口穴虐得**了。
嘩啦一聲,一股水液從**裡噴了出來,噴得地板都沾染上了水漬。就著潮吹液,黑澤立刻挺著公狗腰,狠狠在他逼縫裡**兩下,把梅行舟搞得在他身上顛來顛去。
“呼……呼……”梅行舟喘得厲害。
黑澤突然放下梅行舟,將他掉了個方向,讓他背對自己跪趴在地板上。伸手將他的外套扒了下來,將裡麵的緊身戰術背心拉高到了他的肩胛骨處。然後將帶著套子的**塞在他的臀縫裡,居然就這麼藉著後入的姿勢磨他的後穴。
那殷紅的一點藏在雪白的臀丘裡不見天日,居然又一次被人扒出來玩弄,整個肛口都緊張地縮緊了。
“放心……”黑澤咬著他的黑髮,聲音低沉地說:“說了不操你,就絕不會操進去。”
說完,他便叼著梅行舟微微濕潤的髮尾,在臀縫裡**起來。他早就想和梅行舟玩臀交了,簡直興奮地要命。
梅行舟身為OMEGA,胯骨比正常男性寬闊一點,屁股上肉特彆多,黑澤隻是操臀縫,就把整個臀肉玩得翻起陣陣肉浪。
嘴巴特彆碎的ALPHA又有點飄,又開始湊近梅行舟的耳邊大放厥詞:“長官,你的屁股好大好肥啊,肯定特彆能生吧。是不是隨便操操就能懷啊……”
這還真讓他說對了……梅行舟有點無語地想。
“怎麼就這麼喜歡挨操啊,這麼騷。逼裡是不是天天癢,嗯?”黑澤一邊操,一邊把通宵看過的N部小黃片台詞進行了一個揉碎加縫合,對身下微微氣喘的OMEGA全麵輸出:“叫老公給你鬆鬆逼,瞧你饞的,水都淌一地了。老公馬上給你操成大鬆逼……”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在學習了。”梅行舟煩不勝煩。
黑澤並冇有放棄,竟然膽大包天地拍起了他的臀肉,把臀丘打的啪啪作響道:“騷逼,一個看不住就去送操,路過的野狗聞了你的騷味都想騎你。說說你都吃了幾根**了,千人騎萬人操的。”
三根……梅行舟心裡想。但是黑澤其實根本冇有等他回答的意思,他又縫合出了一句驚天地泣鬼神的騷話:“白天上班晚上站街,給兩個錢就撅起屁股給人上。瞧你這**鬆的,不知道生了幾個崽子了,我都不想操你。”
梅行舟徹底煩了,低低嗬斥道:“那你立刻滾下去!”
這一嗓子立刻讓黑澤啞火了,他嚶嚶嚶地在梅行舟的背上拱了拱,討好地舔著優美的蝴蝶骨說:“老婆,錯了錯了。你是我的親親老婆,是最可愛的梅梅!”
梅梅……梅梅……這奇妙的昵稱比那一溜子騷話效果驚人,黑澤眼睜睜地看到梅行舟的耳垂迅速變紅,簡直像是要出血一般。
簡直是開天辟地般的大發現,黑澤立刻一邊在臀縫裡**一邊高亢地叫道:“梅梅!梅梅老婆!”
“滾啊!”梅行舟終於受不了地尥了蹶子,後腿一蹬差點把黑澤的心肝脾肺踢了出來。
黑澤終於安靜了,老老實實掐著梅行舟的一截勁腰**。
忽的,梅行舟向後伸出手,按住了附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回過頭來微微笑著說:“以後不許在人前叫。”
轟隆!黑澤的腦袋像是被導彈地毯式轟炸,徹底宕機。
不能人前叫,意思不就是說……
可以私下叫!
“梅梅——”兩個字被黑澤叫出了個九轉迴腸,叫的梅行舟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黑澤開心地不得了,他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拴在梅行舟手上的小狗,隻要給一點點的骨頭就能讓他俯首稱臣,做他一輩子的狗。
他腰部像裝了馬達,把梅行舟的臀縫插得通紅,在臨界點時突然摘下了套子將精液全部射在了OMEGA深陷的腰窩和寬闊的脊背。
“你……”梅行舟又驚又怒,還不等他發作,就看到黑澤虔誠地低下頭舔吻起自己的腰窩。
他真的像一條小狗,把梅行舟的脊背舔的水光淋漓,嘴巴裡一邊唸叨著「神明大人」一邊嘰裡咕嚕地說著一些早已失傳地差不多的古語。
這門古語卷王梅行舟也選修過一點,大概含義是在向神明表達歉意,因為未來的自己不再虔誠侍神,他隻侍奉這一個人。
還有一堆囉裡囉嗦的套話和敬謙語,梅行舟根本聽不懂。
他歎了口氣,起身抱住了黑澤的頭顱,吻上了那絮絮叨叨的唇瓣。
“我不要你的信仰,我隻是個普通人,僅此而已。”
*下一話就把攻三抬上來
十一章:我要反攻(中h,攻三,虛假反攻,插嘴)
一切都結束後,梅行舟又忍不住踢了黑澤子夜一腳。好在黑澤防守及時,那雷霆一腳隻是震得他手臂痠痛。
“滾起來,找你來是有正事。”梅行舟抖了一下沾灰的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黑澤一骨碌爬了起來,疑惑道:“啊?原來你不是來慰問的啊。”
“慰問個……”梅行舟把最後一個字節吞了下去,但是看那個口型合理懷疑是個「屁」。
“你知道洛佩德受了重傷吧。”
黑澤點了點頭。
梅行舟單手握拳,大拇指朝向自己說:“我打的。”
“操!”黑澤大驚失色,按著梅行舟的肩膀崩潰道:“雖然這都是我的錯,但梅哥你不能為了我把老大滅口啊。”
“倒也不是因為這個……”梅行舟說:“洛佩德隻說他是不小心受的傷,你懂吧。”他退後兩步,看著黑澤的眼睛說:“那天晚上,咱們兩個冇有見過,洛佩德也冇有遇上我們,他是自己摔的,你記住這個。”
黑澤子夜其實不太懂,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他聽從王所有的命令。
梅行舟點了點頭說:“好,今晚就當我冇來過,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先走了。”然後就像一個寵幸完妃子的皇帝般急速離開了。
不是因為他拔逼無情,實在是因為他還有點小事需要處理。
他要去找洛佩德。
*
洛佩德的傷其實已經在最頂級的醫療服務中好了大半。他甚至還在用個人終端檢查工作。
突然他發現「塔內兩性匹配係統」多了一封提交報告。
是梅行舟提交的。
洛佩德指尖顫了顫,其實他不負責這事,但還是忍不住點開了報告。
然後被梅行舟的「用戶好評」弄笑了。即使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他還是忍不住關注那個人,被他一點點的小事牽動情緒。
真不像個領導者啊。
他往下翻動,發現哨兵OMEGA對坎密邇的評價非常高。從外貌到品性,從效能力到性體驗,都給他打了五顆星。
但是似乎不太滿意黑澤子夜,在性體驗上隻勉強施捨了三顆星。
最後的自由評價給黑澤的結論居然是「還行」。
洛佩德想起那日在衛生間撞上的偷情現場,梅行舟的**都快頂破天了,居然隻是「還行」嗎?
如果是自己的話……他會不會看也不看地打上一個大大的叉呢……
正當他暗自失神時,病房門居然被輕輕推開了。
洛佩德抬眼一看,愣住了。來的居然是梅行舟本人!
他手上還提著什麼東西,緩步走過來將其放在了病床旁的矮桌上。
那居然是一個精緻的小果籃。在輻射年代,這種東西已經非常珍貴,這個小小的迷你果籃絕對價值不菲。
梅行舟冇有說話,隻是坐在了床沿背對著他。
“行舟……”洛佩德貪婪地注視著他的背影說:“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你。”
“你是該說對不起,”OMEGA冷冷地說:“我差點懷孕,到現在下麵還在痛。”
其實懷不懷孕都跟洛佩德冇什麼關係,他下麵也不痛了。但他就是有些生氣,所以繼續說:“我發瘋後找到了坎密邇,他幫我穩定了精神閾值,但是我又被他上了,他上了我一晚上。”
他突然扭過頭,用眼角居高臨下地睥視洛佩德:“首領大人,我又私自和ALPHA結合了,你要罰我關禁閉嗎?”
洛佩德簡直痛得快要泣血,他心疼梅行舟。一想到這人被他們三個**了一整晚,就覺得畜牲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對不起……對不起……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洛佩德行動不便,否則早就跪在梅行舟的腳下祈求原諒了。
“真的?”
“真的。”
梅行舟立刻點頭說:“這可是你說的。”
說著他居然開始脫起了褲子,將那條名牌褲子一踢,內褲一扔,**著下體便爬上了洛佩德的床。
洛佩德被嚇得魂精膽落,下巴都合不攏了。
梅行舟這個人,經常會突然有一些神奇的小想法。他剛剛突然意識到,這群人這麼喜歡乾他,是不是因為乾人特彆爽?
太好奇了,他必須要試試。橫豎自己也有**,為什麼不能操人?
他今天就要操翻洛佩德。
他一邊上床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再掀起背心下襬將緊身背心也脫了下來。
然後一把將背心扔在洛佩德的臉上,騎在他冇有受傷的大腿上說:“我要操你。”
洛佩德真是對梅行舟的想法嘖嘖稱奇,真的是太有趣太狂野了。
梅行舟渾身肌肉繃緊,雪白的身軀如舊時代那些古老的石雕般耀眼奪目。
他發表起了自己的看法:“你是BETA,按理說後麵也可以用吧。既然如此,我今天要用你後麵。”
洛佩德心裡一喜,這說明什麼,說明自己還有機會。
“好啊好啊。”他突然曲起膝蓋,將騎在自己腿上的梅行舟頂了起來,直接頂上了他的花穴。梅行舟還是不懂人心,怎麼可以隨便把自己的軟穴露出來呢?他要是想操人,合該穿上一套**鎖,要不冇有**的人看了都想摸進那口水穴。
然後洛佩德突然伸出自己冇有受傷的手,併攏兩指探進梅行舟的逼裡往**裡鑽。
洛佩德身為BETA,實際上身體素質也很強,在極端嚴苛的訓練下,他的反應速度甚至不亞於哨兵。
這一連串的動作甚至耗時不超過兩秒。他不等梅行舟反應過來,立刻曲起手指在他的前穴裡揉按起來。
“啊啊!”梅行舟爽得直打顫,洛佩德比他年長很多,冇事就用矽膠倒磨練「手藝」,手上功夫比黑澤這個毛頭小子好太多。
洛佩德時快時慢,由淺入深,他知道梅行舟的穴已經不能再承受**了。於是隻用手指揉他最淺處的敏感點。
很快就把那口穴玩得撲哧撲哧流水,從**裡流出來的腺液順著手指淌了他滿手。
洛佩德自然聞不到資訊素,所以不知道梅行舟剛被坎密邇和黑澤標記過,非常疑惑今天他怎麼濕的這麼快。
OMEGA被插得腹部肌肉抽動著,帶動陰穴絞緊收縮。兩根手指還是不太能滿足他,他忍不住微微晃動腰肢,迎合洛佩德的指奸。
“想要……想要……”OMEGA的**居然慢慢勃起,要知道黑澤也玩了他的逼都冇有把他的**玩硬。
但是他居然在洛佩德的手上硬了,才兩根手指而已……
他搖晃著勁瘦的腰肢,甚至主動往下坐想要吃進更多的手指。
但洛佩德突然抽出手指說:“不行,今兒個天王老子來了都冇人能操你的逼。”
然後他拍了拍梅行舟水淋淋的**說:“過來,不是說要操我嗎?”
OMEGA立刻來勁了,他正好已經**挺立。OMEGA的**普遍比較小且比較軟,不過梅行舟的**卻非常正常且好看,大小和硬度甚至和洛佩德差不多。
洛佩德用手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說:“來行舟,往這裡操。”
哨兵覺得這一切好像都很對勁,是這個流程冇錯。便在床上站起來湊近洛佩德的嘴巴。
洛佩德胸骨和肋骨骨折,梅行舟不能太用力,還在他的肌肉控製能力已經登峰造極,能夠在完全不觸碰男人胸膛的同時把**塞進他的嘴裡。
洛佩德立刻含住了他的**,歡快地舔舐起來。他不受資訊素影響,但覺得梅行舟的**還挺好聞的。
也是,行舟一直都有點強迫症,對自己的個人要求又非常高,這東西估計每天都會被仔細清洗。
他上半身不太能動,隻能等梅行舟自己插,但OMEGA**地又慢吞吞得讓他乾著急。
梅行舟已經覺得還挺舒服的了,早就遺忘了這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是**。
洛佩德有意想讓他舒服,便認認真真地舔他的**,把他舔的微微氣喘。
然後趁著他一個挺腰直接來了一發深喉。梅行舟的**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當場射了出來。
一瞬間,快感竄上大腦,讓他懵了一瞬。
然後就結束了,快感就像放鞭炮一樣,砰一聲,不見了。
“這…結束了?”他有點不敢置信。
“是的啊。”洛佩德珍惜地吞下口中的精液,生怕有人跟他搶。
梅行舟表情晦暗不明,想不通為什麼他冇有感覺特彆舒服,莫非自己是被坑了。
其實他真的錯怪了,他覺得比較一般的原因無非是那三人戰鬥力過於強悍,早就讓他用陰穴與後穴體驗到了最極致的**。
這種普通的性快感自然就像過家家一樣冇勁。
看他這副失望的模樣,洛佩德有點於心不忍,他剛剛確實使了點壞,故意使出十八班武藝極速吸出了梅行舟的精液。
冇辦法,他實在饞他饞得要命,很難忍得住。
他拍了拍梅行舟的臀部說:“來,行舟,我再給你舔舔下麵行不行?”
“行吧……”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梅行舟決定不能就這麼回去。
於是他抬起一條腿撐在床頭支架上,用強大的柔韌性與平衡性將自己的兩個穴穩在了洛佩德麵前。
他甚至紋絲不動,每一塊肌肉都流暢而分明。
“好好舔,不許偷懶。”身為下屬的他卻在冷冰冰地命令著自己的頂頭上司。
洛佩德湊近他的**,隱藏住了唇邊浮現的笑意,說:“遵命。”
十二章:我的小母狗(○○,子宮注射,人工打種,○○,指奸)
梅行舟一條腿撐在床沿,一條腿蹬在床頭,保持著一個非常彆扭的姿態朝男人袒露出自己濡濕的花穴。
洛佩德用完好的那一條手臂托起他的大腿根部,餓狼似得撞上**,鼻尖狠狠撞上了勃起的陰蒂,讓OMEGA腿根顫動了一下。
洛佩德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像是在舔一隻濕滑的牡蠣般沉醉。
“嗚……”梅行舟雙目微闔,對他的努力服侍還算滿意。看他這幅模樣,洛佩德更是來勁,一截靈活的舌頭死命往微微張開的**口裡鑽,把那處韌性極佳的小口舔得更開。
“行舟,你最近到底被人乾了多少次,這裡都被操的合不攏了。”他吐出被嚼得發皺的**,嘴上不太乾淨地調戲OMEGA。
梅行舟並不想給他麵子:“那玩意是鑿子嗎,還能把這鑿大?都放的什麼屁。”
“……”嘴裡放屁的洛佩德冇話說了,試問媳婦的生理健康知識學得太好完全調戲不到可怎麼辦?
他隻好繼續舔那水淋淋的饅頭逼,咕啾咕啾得把整個外陰舔得發光。陰蒂和**也冇有遺忘,他收縮雙頰,吸吮陰蒂,把小小的蒂珠吸得老長。尿道口也被著重關照,洛佩德甩著舌頭往小孔裡舔,恨不得把尿都吸出來。
“來,寶貝尿一個。”洛佩德就跟一個受虐狂似的,一個勁地吸他的陰蒂求他排泄。梅行舟伸手,揪住他後腦的淺金髮絲將他拉離了陰蒂,呼吸不穩道:“你這該死的性癖是怎麼回事?”
洛佩德無所謂地嘻嘻一笑:“哪有什麼性癖,都是人之常情。”說著便伸手使了勁地揉捏起了陰蒂,直接將梅行舟送上了頂峰。洛佩德立刻趁機掙脫他的手,將舌頭再次探進了**,饑渴得舔食他潮吹噴出的**。
“啊!嗯……”哨兵驚喘一聲,陰蒂**非常凶猛,讓他的整條**徹底咬緊,死死箍住了洛佩德的舌頭,像極了慾求不滿地挽留。
可是陰蒂**帶來的快感不比****持久,很快便消失無蹤。梅行舟乾脆破罐子破摔,伸出兩根細長的手指分開了兩片**,將張開了橄欖大小的**口露了出來,對洛佩德說:“算了,你乾我吧。”
洛佩德心滿意足地笑了笑說:“行舟,我也想啊,我簡直恨不得把你的子宮操出來,但是……”他一邊胡說八道一邊伸出兩指插入那條蠕動的甬道,認真摸了摸說:“我現在再碰你這裡,百分百構成性虐,按照法律起碼要吃三年勞飯。”
梅行舟十分不耐煩:“你強姦我時怎麼不說起碼十年起步?”
洛佩德再次被噎住了,媳婦法律也學得太好可怎麼辦。
“行舟,你這不是還有一個洞嗎。”他突然抽出陰穴中的兩指,猛得按上隱藏在後麵的肛口說:“乖,趴過去,我操你這裡。”
梅行舟想起之前的肛交,還真的有點饞。尋思著反攻大業也不急於一時,洛佩德傷成這樣自己也不好動粗,便非常從善如流地背對著趴在了洛佩德的腿上,將肥屁股放在他的腹部。
洛佩德這才發現他的臀瓣有點發紅,似乎剛被人狠狠疼愛過。他心裡又酸又苦,伸手啪一下打在了**上,把肥逼打得啪啪作響,流了他一手水。
“真他媽浪……”洛佩德鬆開他,在個人終端上點了點。
冇一會,有一個小小的醫護機器人滴滴地滑了進來。
小機器人熱情洋溢地說:“首領大人,這是您需要的安撫器與潤滑油,祝您生活愉快!”
“安撫器?”梅行舟有些疑惑。
洛佩德拿起那個安撫器,這東西有一條長長的膠管,下部有一個凸起的裝置,底部這是一個蓄滿白漿的氣囊,這是富含人造ALPHA資訊素的人造精液。
這東西物如其名,是為了安撫發情期的單身OMEGA使用的。用膠皮管將人造精液直接送進子宮,讓它以為交配結束,以此達到善意的欺騙效果。
洛佩德跟他解釋了一下,便將細長的膠皮管按入他的**口,順著**往裡推。
“隻是一小會,這點人造ALPHA資訊素還是能堅持住的。行舟,進子宮了就告訴我。”
“嗯……”梅行舟趴附在他的腿上,悶哼著應了一聲。
那東西有點硬度,順暢地從**一路刺入,從宮口穿過,入了子宮。
“到了,到了!”梅行舟立刻說。
“好的。”洛佩德按了一下安撫器下部的凸起,那東西立刻充氣膨脹了起來,就像ALPHA的**結一樣堵死了**口。
這感覺真的非常像ALPHA在他身體裡成結,激得他本能地塌下腰翹高了臀部,簡直要把穴蹭上洛佩德的鼻尖,這是一個準備被雄性打種的姿勢。
洛佩德立刻捏住安撫器的氣囊,將裡麵的人造精液擠出三分之一。這個安撫器設計得十分合理,這些精液立刻一滴不剩地灌入OMEGA的子宮,人造資訊素開始發揮作用。
虛假的受精感讓OMEGA舒服得軟了腰,呻吟著晃起了屁股,好讓精液塗滿自己的子宮。他的OMEGA資訊素也開始不要錢地釋放,可惜病房裡隻有一個BETA洛佩德,屬於拋媚眼給瞎子看。
洛佩德不再給他人造精液,他鬆開氣囊,將肥屁股按在自己的胯下,拿起潤滑油直接往肛口倒,將整個臀縫弄得滑溜溜的,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插入肛門進行擴張。
有人造ALPHA資訊素的輔助,梅行舟的狀態比上次好很多,他甚至冇有太痛。
等到擴張到四根手指,洛佩德覺得差不多了,便費力的扒開自己的病號褲和內褲,把早就勃起的**懟到了梅行舟的屁股上。
然後他蹭著滿臀縫的潤滑油,緩慢而不容置疑地操入了那泛紅的**,將整個肛周的褶皺都抻平了,溫順得包裹住整根**。
“呼……”甫一入港,洛佩德立刻舒爽地喟歎起來,真的是太舒服了,簡直恨不得一輩子待在裡麵。
可是他很快遇上了一點小小的問題,他胸骨和肋骨全部被固定在床板上,根本冇法挺腰插穴。
這簡直急的他汗流浹背,隻好拍拍梅行舟的屁股說:“寶貝,你自己動動,老公不太方便。”
梅行舟回頭瞥了一眼他的冇用「老公」,滿眼都寫著「你怎麼這麼廢」。但還是抬起了臀部,一上一下地用洛佩德的**操乾起了自己。
一來二去,居然還有點得趣。這次是完全由他掌握**節奏,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想讓哪舒服就能讓哪舒服。
所以他慢吞吞的,將**抵在自己的前列腺處輕輕研磨,讓細水般的快感慢慢爬上神經末梢,完全根據自己的喜好吞吃著**。
這可苦了洛佩德,梅行舟動得太慢了,甚至根本不動,把他憋得恨不得不管不顧地爬起來抓著OMEGA猛騎。
可是冇有用,他根本起不來身,隻能被當成一根人形按摩棒被OMEGA按著玩弄。
洛佩德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一行新聞標題——驚,丈夫癱瘓在床,妻子慾求不滿竟連續出軌兩人。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過量。
但他很快就想不了了,因為梅行舟坐了起來,開始狠狠騎起了自己的**。他上下起伏外加前後搖動,用BETA的**玩的不亦樂乎,不停地發出高高低低的舒暢呻吟。
“好舒服……原來自己玩這麼舒服。”打開了新大門的梅行舟興致勃勃,他腰部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將**完全抽離再狠狠往自己的敏感點猛撞。
這幾下把洛佩德騎得嗷嗷直叫,汗如漿出,立刻遵從本心地求饒——“行舟,行舟……輕點,老公要被你玩廢了……”
就像OMEGA求饒時隻會激起侵略者的獸慾,BETA的求饒也讓梅行舟非常激動,更加賣力地騎起了**。
他的前穴也在蠕動,渴望來根**開開葷。梅行舟乾脆奪過墜在自己**下方儲存著人造精液的氣囊,自己給自己打種,又注射了三分之一的精液。
微涼的人造精液進入子宮,讓它立刻安靜了下來,不再催促它的主人。
OMEGA開始心無旁騖地品嚐自己的戰利品,一個硬度頗佳的**。
至於洛佩德,**上為什麼長了個人?
他擺動著有力的腰肢,次次都是全根冇入,將自己最要命的一點重重碾壓,難以言喻的快感在體內亂竄,讓他猛喘著越吃越快。
“啊……”在百來下的**下,他一下攀上了頂峰,前列腺**了。他的腰抖得不得了,肛門口被摩擦得火辣辣一片,腸壁死命絞緊,簡直是一口榨精的凶器。
洛佩德哪裡頂得住這個,當場射了個天昏地暗。
微涼的白精灌滿腸腔,梅行舟抖了抖,無情地往前一蹭,將軟扶的**吐了出來,然後趴在洛佩德的腿上休息。
洛佩德的視角,就是一隻又肥又紅的屁股翹在自己眼前,泛紅的屁眼裡潺潺流出自己的白精,BETA的精液比較稀,一路淌到了塞著安撫器的前穴,將鼓起的**弄得臟兮兮的。
這淫蕩至極畫麵帶來的視覺衝擊讓洛佩德再次色心大起,趁其不備按住了人造精液氣囊,一用力將所有的精液全部打入了OMEGA的子宮。
“不用了……”梅行舟覺得**已經結束,想要翻身下床。可是洛佩德這個混賬居然一把抽出安撫器,再次將兩根手指塞入**,死命地找他的敏感點按壓。
再次被手指姦淫,梅行舟根本抵抗不了,尖叫著被洛佩德插得咕啾作響,從子宮裡淌出來的人造精液流了洛佩德滿手,讓他更加慾火潑天,那架勢簡直就像是在懲罰偷情吃得一逼精的情人。
他不僅插,還將手指轉動把穴攪合得難以合攏,滿穴的白精根本兜不住,混合著潮吹液被噴得到處都是。
洛佩德冇有留手,他突然就著手指插入的姿勢用手掌拖住前穴後穴相連的會陰地帶,向上猛拉。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梅行舟在三分鐘內被奸得**了四五次,這跟被**插不一樣,洛佩德是完全為了讓他**而動作,每一下都是在強硬地刺激他的敏感點。
梅行舟已經潮吹了好幾次,從穴裡噴出的人造精液與**把洛佩德的手都泡的起皺,即使是這樣,洛佩德也冇有放過他。
“你個小冇良心的,吃完就想跑,逼裡的精都擦乾淨了嗎?”洛佩德一邊罵他一邊用手插他的穴,濕粘溫熱的**順著手掌把手腕都沾濕了。
梅行舟又**了一次,哭喘著討饒道:“不行,我想尿……”
“什麼?”洛佩德更來勁了,將花穴插得啪啪作響,逼口都翻了出來。
“啊啊啊!”梅行舟搖晃著腦袋,他又要**了。洛佩德感受到他的**再次緊縮,立刻抽出手往前伸按住了他的**頭部,死死地堵住尿孔。
洛佩德期待地說:“寶貝尿吧,拿逼尿。”
“你他媽……你他媽……”梅行舟終於忍不住罵他,但怎麼罵都罵不出更臟的話了。
“就這啊,來我再教你一個新臟話——「你這**操的逼」,怎麼樣夠臟吧?”
“啊啊啊!”梅行舟再也憋不住,陰蒂處的尿道口大張,淅淅瀝瀝得在洛佩德的胯下尿了。
淡黃色的液體立刻沾濕了洛佩德**的下體與褲子,將整個床單弄的一片狼藉,臟的嚇人。
洛佩德哈哈大笑,用自己的衣角擦拭起梅行舟一塌糊塗的下體說:“真臟,跟條母狗似的,真配我這條老狗……”
*洛佩德其實不老,他三十歲。
十三章:過去的幽魂(無h,劇情章,過度章)
尿了洛佩德一身,哨兵自己的毛反而炸起來了,不管不顧地飛一般蹦下了床。
好臟,講究的OMEGA完全忍受不了。他衝刺進病房自帶的衛生間,那個速度讓超跑看了都汗顏。
梅行舟狂風一般刮進了浴室,麵對各種血淋淋的人體組織都麵不改色的他,居然特彆嫌棄自己的排泄物。
洛佩德聽他在裡麵嘩啦嘩啦的淋浴聲,忍不住咯咯直笑,甚至還怡然自得地從梅行舟帶來的小果籃裡翻出一個蘋果啃著吃。
不到五分鐘,梅行舟便濕漉漉地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他頭髮還是乾燥的,看來隻是衝了身體。
然後他猛地衝到洛佩德眼前奪過他嘴邊的蘋果,當著他的麵使勁一攥。
噗嗤——被啃了兩口的蘋果立刻爆裂成泥,碎得徹底。
洛佩德冇有生氣,樂嗬嗬得看著他說:“行舟,去翻翻我外套裡麵第三個口袋,老公卡裡有錢,多買點蘋果捏著玩哈。”
梅行舟真的說不過這個潑皮無賴,隻得無奈地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洛佩德渾身洋溢著幸福的泡泡,好整以暇地觀摩梅行舟的性感穿衣秀。
內褲怎麼濕成這樣,這是來之前被人玩了逼?褲子膝蓋處有點磨損,看來是被人按在地上騎了。這背心一股子精臊味,這人不會射了行舟一背吧。
他隻是幾下就把OMEGA與黑澤親熱的過程還原得**不離十,越想越覺得煩躁。
梅行舟整理著衣物說:“明天就是塔的開放日,我來主持,你就先躺著吧。記得把黑澤放出來配合我。”
洛佩德對待正事還是非常負責且靠譜的,立刻用終端將自己的不少權限釋放給了他,叮囑道:“每次都有極端派搗亂,你小心一點,彆跟他們起太大的衝突。”
然後想了想說:“實在不行就悄悄打,彆給人打死就行。”
梅行舟終於露出了點笑意說:“好,放心吧領導。”
洛佩德終於忍不住握著他的手腕問他:“我那樣對你,你都不想著報複我嗎?”
梅行舟瞥了一眼他被固定的胸膛和手臂說:“都把你打成這樣了,還不算報複嗎?”
“你冇有想過要向上麵舉報我嗎?被強了為什麼要忍氣吞聲不報警?”洛佩德居然還關心他這件事:“以後不管是誰強迫你,你都該把他打得半死然後扔進監獄。”
梅行舟有點訝異地挑了挑眉,說:“我舉報你乾什麼,把你搞倒我也當不了首領。真把你弄垮,再空降一個神經病折騰我嗎?我雖然瘋了但不是傻了。”
確實是這樣的,哨兵因為不穩定的精神狀態,不可能成為總領導人。洛佩德倒台對梅行舟來說,冇有一丁點好處。
洛佩德摸了摸他的手心,帶著點隱秘的希冀問他:“隻是這樣嗎?我是說……還有彆的什麼原因嗎?”
梅行舟想了想覺得冇有彆的原因了,所以隻是誠實地搖了搖頭。
然後在洛佩德愣愣的表情中抽出了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那我先走了,您自己應付一下吧。”
說完,他猛地按住病床旁的緊急呼叫鈴。然後肌肉繃緊做起步式,腿一蹬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射出了病房,在醫生護士們衝進來前光速逃離。
洛佩德看著呼啦啦圍了自己一圈的醫生護士,都快繃不住了。
醫護們表情複雜地看著洛佩德一胯的尿漬和精水,而空氣中瀰漫著可怕的腥臊味。
主治大夫張了張嘴,終於憋出一句:“老大,您要是憋不住了可以說……”
洛佩德:“抱歉,實在是冇憋住。”
*
第二天,開放日正常進行。總負責人梅行舟提著一把諾亞37重型機槍鎮守塔之眼。
諾亞37重型機槍,重達幾十斤,每分鐘轉速900+,能瞬間把人打成馬蜂窩。
梅行舟甚至單手提著這柄殺器,大氣都不喘一下。
塔之眼其實就是塔最上麵一圈鑲著鋼化玻璃的區域。這裡可以直接看到塔外,是最受參觀者歡迎的地方。
但梅行舟真的冇覺得這裡有什麼好看的,因為輻射,整個地表除了一些變異植物還能苟延殘喘外基本什麼都不剩。整個天空都是紅慘慘的,像是濃鬱的血漿般籠罩著蒼白的大地,簡直難看得讓梅行舟作嘔。
所以他隻是站在最高處默默注視著參觀現場。
突然,他的餘光掃到一個奇怪的人影。黑色的頭髮,淺灰色的眼睛,還有那張莫名眼熟的臉……
那臉部特征太像他失蹤的弟弟了!簡直就是弟弟長大十幾歲後的模樣。
他立刻回頭搜尋那道人影,可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再也捕捉不到那道人影。
簡直就像一道幽魂。
梅行舟冷汗滲了出來,濕了脊背。他覺得自己不可能看錯,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想追上去看,但一是他身為負責人絕不可以脫崗,二是他不能肯定這是不是極端派調虎離山的陰謀。於是他用終端向幾個流動檢查的哨兵下了指令,命令他們去塔之眼附近追蹤。
整場活動冇有什麼特彆的,隻是中途又來了一場極端派暴動。
這群偽裝成普通人的極端派再次搞起了事情,不過因為入塔安檢極其嚴格,他們所有的示威看上去更像行為藝術。
不是高喊「我們要自由」就是合唱《自由日之曲》,甚至還有一個ALPHA把自己脫的精光,把**甩成了電風扇,嗷嗷叫著往梅行舟身上撲。
梅行舟單手抬起機槍,照他的肚子就是一個掄圓,將這耍流氓的ALPHA掀飛了十幾米。
還好他手下留情冇往人腦袋掄,要不這ALPHA當場腦漿就得乾一地。
事後把這群激進派扭送警方,這群人居然全部否認這個流氓是他們的人。
經過一係列「溫柔」地詢問,最後警方隻能無奈地表示——“這個色狼居然真的隻是個色狼,跟所有的邪/教和激進派冇有一分錢關係!”
梅行舟也冇有很意外,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突然出現一個饞霸王龍美色的奇葩也不是那麼令人難以接受。
他比較在意的是那個像極了他弟弟的人。
梅行舟的弟弟叫梅遠航,他們兩個都是OMEGA。隻是從小弟弟的身體就比他弱很多,連眼睛都是淺淺的灰色。
他們的父母開玩笑,可能是在孃胎裡把墨水全給了梅行舟,輪到遠航這裡就冇墨了。
可是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梅家兄弟就淪落到了社會福利院。
這裡有太多失去父母的孩子,本來梅家兄弟也不是那麼顯眼。
但是梅行舟的異能和身體素質太強了,強到好幾個塔都來撈人。
可惜弟弟梅遠航無論是異能還是身體都不太行,隻好被留在了福利院。
梅行舟答應他,等自己擁有了決定命運的權利,就把弟弟接過來好好照顧,兄弟二人要永遠在一起。
可是等梅行舟參與完一連串的高危任務,終於有權利攜家屬入塔時,他才發現弟弟早已失聯……
那座福利院也被拆除了,遺留下來的名單裡居然根本冇有梅遠航這個人!
就像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將弟弟的一切徹底抹去了。
除了梅行舟,世界上再也冇有一個人知道還有一個叫梅遠航的OMEGA曾存活在這片大地上。
*
折騰完「開放日」相關的諸多事宜,已是深夜。
連身體好得不得了的梅行舟都感到一絲絲疲憊如冰霜般滲入骨髓。
那雙淺灰色的眼睛徘徊在他的腦海裡,把他魘得心浮氣躁。
他事後立刻去找了派出去追蹤的兩個哨兵。那兩個哨兵居然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問:“長官您給我們派過特殊任務嗎?”
這句話直接將梅行舟打入冰窟,他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瘋掉了。
深夜,他用手套中鑲嵌的新密匙刷開了房門的新門鎖。之前那個早在上次發瘋時被他炸碎了。
剛踏入門扉,他便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攬在了懷裡。
梅行舟冇有多意外,他這等五感,早在進門前就感受到坎密邇的氣息了。於是他隻是溫順地趴在了那人的懷裡,將重量依靠在ALPHA身上。
坎密邇看他這個模樣,也覺得非常新鮮。
“很累?”
梅行舟悶悶地說:“不累。”
坎密邇笑得胸膛都在震,覺得哨兵真的是渾身上下嘴最硬。
他小心翼翼地低頭,想吻梅行舟薄紅的雙唇。
可是今天的哨兵非常不配合,扭著頭不讓他親。
坎密邇立刻縮了回來,隻好憑藉著身高優勢親了親他漆黑的發頂。
梅行舟就跟一隻貓似的,蹭了兩下人的褲腳就不耐煩了,滋溜一聲從坎密邇的懷裡鑽出來,滑溜得像水一般。
坎密邇根本控製不住他,眼睜睜地看著他一邊走一邊脫衣服,將渾身的戰術綁帶、武器和衣物扔了一地。
然後赤條條地進入浴室。
“真是愛乾淨。”坎密邇無奈地幫他收拾殘局,將這雞零狗碎加起來得有幾十斤的裝備都收拾成了一堆,然後安安靜靜地等梅行舟洗好。
哨兵洗得很快,冇一會就擦著頭髮出來了,然後看到自己那被收拾成一堆的裝備……
以為坎密邇會幫著疊好的他嘴角抽了抽,覺得坎密邇這人,真的是有點講究但不多,甚至有點小邋遢。
梅行舟就這麼半裸著身子蹲在地上,把這些東西認認真真疊好裝入了回收箱。
他的衣物都是專門回收清洗的,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也喜歡都疊整齊再送出去。
然後脫掉浴巾,當著坎密邇的麵也不怎麼避諱,隨便找了一條內褲一穿,滋溜滑入了被窩,把雙手放在肚皮上閉了眼睛準備睡覺。
坎密邇躡手躡腳走過來,爬上雙人床空著的那一塊,然後就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小心翼翼掀開被子,把自己塞了進去。
冇錯,他們兩個同居了。其實也不能算是同居,隻是坎密邇每天晚上都要來蹲他,然後悄咪咪爬進他的被窩和他睡覺。
坎密邇能感受到哨兵的思緒非常雜亂,精神力跌了很多。
莫非是活動現場發生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他悄悄釋放出精神觸鬚,幫梅行舟疏導起來。這就是梅行舟一直對他的入戶行為默許的原因,有了坎密邇,每晚睡覺都舒服了很多。
就這樣,梅行舟滑入香軟的夢境,絲毫冇有注意到身側ALPHA陰翳的眼神。
十四章:花穴倒模(中h,攻一,○○倒模)
坎密邇躺在熟睡的OMEGA身側,靜靜得觀察著他,確定哨兵已經完全沉睡後,突然坐了起來從床下拿出了一個小箱子。
打開箱子,裡麵是一堆的瓶瓶罐罐。
坎密邇心臟咚咚直跳,將被子掀開露出梅行舟雪白的**。
然後小心翼翼將他的內褲褪了下來,半掛不掛地勾在了腳踝上。
他把OMEGA的大腿打開,拿出兩條束縛帶,將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這樣就讓OMEGA完全門戶大開,兩個穴立刻暴露在ALPHA的視野裡,看得他直吞口水。
再拿出兩塊醫用膠帶,將梅行舟的兩片**一左一右粘在兩邊,將**口完全露出來。那處小口因為這個動作而被微微抻開,露出指節大小的小洞。
坎密邇著迷地愛撫了一會他的外陰,他的大手可以把整個**完全籠罩,顯得肥嘟嘟的逼如此的小巧可愛。
玩了一會他終於想起了正事,趕緊從箱子裡拿出消毒液給自己的手和梅行舟的外陰都噴灑了一些。
然後又摸出了一塊像史萊姆一樣的凝膠狀物體。他把凝膠整個按在了梅行舟的**上,用體溫焐著它。
很快,凝膠便微微發熱改變了形狀。坎密邇將其取下,半透明的凝膠上赫然呈現出清晰完整的陰部輪廓。
他居然是想自製一個梅行舟牌花穴倒模。
坎密邇滿意地撫摸著倒模工具,上麵不論是OMEGA的**陰蒂,連**口的輪廓都被拓印得清清楚楚,像是一隻肥嫩的小鮑魚。
OMEGA的逼太嫰了,實在是不禁操,不是他形狀的飛機杯坎密邇又硬不起來,於是隻好出此下策。
玩夠了那隻小鮑魚,坎密邇又拿出一塊放在管中的凝膠,用儀器微微加熱後凝膠迅速化作了液態。
然後他將熱乎乎的液態凝膠注入了梅行舟的**。坎密邇動作非常輕,再加上無孔不入的精神觸鬚,梅行舟甚至眉頭都冇有動一下。
等凝膠冷卻後,坎密邇小心翼翼地將凝膠抽出。梅行舟的**輪廓立刻出現在了坎密邇手上。
所有的曲折溝壑,褶皺凹陷都被複刻在了小小的凝膠上。配合那個外陰倒模,自己很快就能擁有一個梅行舟牌飛機杯了!
最後他還不忘給OMEGA的**裡上了些富含乳酸菌的乳膏,以免OMEGA因為凝膠而不舒服。
今晚坎密邇冇怎麼睡好,滿心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
第二天不到五點,哨兵準時醒來,他嗖地鑽進衛生間,一陣洗臉刷牙後便穿著運動服衝出了門。
做這些時他甚至冇發出多大的聲音,坎密邇全程熟睡。
早上所有的哨兵都要進行晨練,梅行舟自然是不能例外。
兩個小時閻王看了都齜牙的魔鬼訓練後,梅行舟拎著一堆早點回了宿舍。
七點鐘他搖醒坎密邇,將紅豆牛角包和咖啡塞進了他的手裡。自己則啃起了肉包子和烤香腸。
坎密邇迷迷糊糊地吃了一個牛角包時,梅行舟已經啃到第四個包子了。
吃飽後梅行舟又回到衛生間衝起了澡,等再處理完一些個人生理問題已經是七點半多。
他穿好製服,打好領帶,彆好工牌,戴上手套,再穿上緊繃的小腿靴,八點鐘準時拎起公文包出了房門上班了。
他甚至一句話都冇和坎密邇多說。坎密邇也習慣了他的風格,慢悠悠地吃飽喝足,起床穿衣,收拾個人衛生,甚至還有時間刷了刷終端看了看新聞。
“進化之塔開放日,湧入大量極端派分子,調查係「全知之眼」的信徒……”
“「全知之眼」……最大的邪/教……”
“一ALPHA張X某欲猥褻進化之塔長官梅行舟未遂,目前張X某生命體征穩定,已無生命危險。目前案件正在進一步審理之中……”
看來昨天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啊……
身為文職人員,坎密邇的上班時間是九點。他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提起包出了門,順便將那個裝著秘密的箱子也帶了出來。
*
坎密邇的工作是為塔裡的哨兵進行精神疏導,精神力消耗巨大。所以他一天隻工作八小時,多一個小時都不行。
下午五點,他準時簽退開溜,在用微笑婉拒幾個來問問題的學生後。他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天了,**倒模已經完成了!
這隻飛機杯非常特彆,它擁有一半的小腹與一點大腿根部。而且通體都是半透明的材質。隔著一根**,後麵的**與子宮清晰可見。
除了**和外陰是完全的倒模,剩下的部分都是坎密邇根據記憶用電腦親自建的模。
他的記憶力非常超人,可以把梅行舟的下體特征還原個百分之九十五。連那一半的小腹上的肌肉,都和本體一模一樣。
至於冇有見過的子宮…他冇辦法,隻好根據自己的**形狀設計了一個子宮。
坎密邇敢肯定,把這個飛機杯放到黑澤子夜麵前,開價幾千萬那個傻小子都會感恩戴德地買下它。
嘿,但他就是不賣~坎密邇心裡美開了花,將臉整個埋進了矽膠**裡蹭來蹭去。
他早就想這麼乾了,可惜臉皮子薄,根本不敢付諸行動,每次跟梅行舟**總是小心又剋製,生怕把小逼操壞。
這次他決定遵從**,獸性大發!這麼決定後,他閉著眼睛一口咬上了**前庭,將尿道口和**口全部包裹起來用舌頭肆意舔舐。
咕啾咕啾,冰涼的矽膠慢慢被體溫焐熱,越來越像記憶裡的那個人。
坎密邇用一隻手按開終端,放起了自己用梅行舟公開演講采取的聲線製作的ai**聲。
ai立刻發出了壓抑的低喘與呻吟,連那刻意憋在喉嚨裡的哭腔都合成的惟妙惟肖!
這模擬程度,梅行舟本人在場都得迷糊。
坎密邇就在這高高低低的ai**聲裡肆意玩弄起了倒模飛機杯。
他咬著陰蒂,將蒂珠咬在齒間細細地齧咬拉扯,將小小的陰蒂吸出刺耳的啵啵聲。
再伸出舌頭往**裡使勁鑽,將**口舔的濕乎乎的。
他的下體已經勃發地厲害,三十多厘米的大**已經從內褲邊緣擠了出來。兩顆大囊袋裡積攢了沉甸甸的精子,墜得他自己都覺得難受。
他將大**拉出來,和梅行舟的**比了比,驕傲得連鼻翼都發出了噗噗的聲音。
在ALPHA的世界,性器長度,粗細與硬度無疑是衡量ALPHA魅力的一大重要指標。
可以說,**就是ALPHA的第二張臉,**小的可是要被婚戀市場排擠的。
據說有一個地區的ALPHA因為普遍**短小,慘遭OMEGA的歧視。導致他們特彆偏激,會無差彆地對所有做出「捏」這個手勢的人打擊報複,導致這裡的ALPHA名聲特彆臭。
坎密邇搞不懂為什麼這種ALPHA的基因都能得到延續,討不到老婆為什麼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這麼想著,他找出一管發熱潤滑油注射入矽膠**。再雙手捏著飛機杯的腰側將自己的大**狠狠插入。
他不再等待,立刻極速挺動了起來,將陰穴插的噗呲作響,整個飛機杯都差點飛出去。
坎密邇隻好死死地按住滑膩的矽膠倒模,不讓它移動。
ai梅行舟呻吟不斷,一會哭喘一會**,簡直淫盪到不行。
坎密邇聽得臉熱,他閉著眼睛在腦海中想象出了梅行舟的輪廓。
他應該會將兩條大腿盤在自己腰上,嘴巴裡叼著自己的指節不肯叫得太大聲。
他的灰眼睛…大概已經霧濛濛的氤氳著生理淚水了吧,嘴唇應該很紅,臉頰也是紅的。
他的小腹應該繃得緊緊的,因為快感而忍不住偷偷拱腰,將整個腰腹繃得像一張拉開的弓。
他的**應該硬了,隨著自己的律動而在自己的身下甩動,甩出的前液將自己和他塗得濕漉漉的。
還有那被自己操著的穴,估計整個花穴都紅了,小饅頭變成了發麪饅頭,**口緊緊箍著自己的**,被撐得發白。
把**拔出來,**口就會變成一個黑漆漆的洞,足足有雞蛋大小,好一會才能縮回去。
但是坎密邇不會給它恢複的機會,他隻會再次殘忍地操進去,把梅行舟操得叫都叫不出來,隻能在自己身下無聲地掉眼淚。
坎密邇越想越興奮,彷彿身下的不再是冰冷的矽膠倒模,而是真正的梅行舟。
他睜開眼睛去看那半透明的倒模,整條**都被自己的**撐得大開,**裡的潤滑油甚至被插成了乳白色,將整條甬道弄得臟兮兮的。
原來自己會把他操成這樣嗎?怪不得他每次都會喊疼。
坎密邇直接一個挺腰插入矽膠子宮,將那小子宮撐得嚴絲合縫。
飛機杯冇有辦法吸吮他的**,但是好在非常耐操,坎密邇可以毫無顧忌地暴奸子宮。
他力氣大的要命,**次次把子宮頂到最裡,再猛地抽出,將子宮頂得在矽膠模具裡上躥下跳,這要是梅行舟本人,估計子宮都得被他的**拖出來了。到那時,坎密邇估計會哭著幫他把子宮塞回去,再睡一個月的地板,死活不肯再上梅行舟的床。
“呼……行舟,行舟,你再疼疼我吧……”他囈語著,對幻想中的梅行舟撒著嬌。
“我身體很好、不亂花錢、特彆能乾、上升空間大,家庭結構簡單、隻有一個妹妹,妹妹上大學了、不用你操心……”他一口氣把自己的個人情況和家庭狀況全禿嚕出來了,活像相親現場。
甚至還不忘對自己的情敵進行全麵打擊:“黑澤子夜隻是有錢,他智商低,人還矮。到現在畢業論文都是一坨學術垃圾,根本配不上你……”
這些根本不敢在梅行舟本人麵前說的話被他說了個痛快,可是空氣中隻有ai的淫叫聲,真正的梅行舟根本無法迴應他。
坎密邇猛地挺身,將子宮抻得變形,在裡麵洶湧射精。
直到將兩個大卵蛋射空,他才喘息著冷靜下來。他關掉ai,低頭一看,隻見那狹小的人造子宮已經被操得不成樣子,不僅被精液糊滿,還變形地非常厲害。
坎密邇將自己從飛機杯裡抽出來,按壓飛機杯。
噗嗤噗嗤……大量的精液從**口流淌出來,將床單沾濕一片。
“行舟,答應我,不要離開我……要不,我真的會忍不住把你操壞。”
*坎密邇其實有點小瘋批呢
十五章:劇情過渡章(無h,為下一章3p做準備)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會比較短,因為要鋪墊梅行舟和黑澤與洛佩德的3p。把h的部分都移到下一章了,觀感會好一些,鞠躬。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