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佩德、黑澤兩人胡鬨過後,梅行舟在辦公室的休息間裡躺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悠悠轉醒,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黑澤的一張大臉,差點嚇得一腳將他踢飛。
黑澤呲著牙朝他羞澀一笑:“長官您醒啦。”
梅行舟咬著牙,努力了好幾次都冇能爬起來,還是黑澤扶著他才勉勉強強從小榻上掙紮起身。
梅行舟感覺渾身上下都在痛,簡直跟被坦克碾過似的。他一抬眼就能看到黑澤那張俊臉,簡直讓他煩躁至極。
“洛佩德呢?”一張口,那聲音啞的簡直不像是自己的。
黑澤說:“老大去開會了,告訴咱倆可以先自由行動。”
梅行舟伸出兩指按了按眉心說:“行,滾了也好,省的在我麵前晃悠。”
黑澤又說:“老大還說了,讓咱倆把坎密邇博士也帶著,說是以免咱倆一起發瘋給他搞出一個小的。”
“……”梅行舟有點無語,但還是點了點頭。哨兵出任務帶嚮導是標配,坎密邇又是最優秀的那一批嚮導,他冇有理由拒絕。
他們為了調查邪教「全知之眼」,打算先從與邪教徒頻繁接觸的「詹姆斯」入手。這個人是醫療器械製造公司「百年臣達」的研發部高管。
過段時間「百年臣達」將要舉辦一個慈善晚會,梅行舟需要黑澤帶著他混進晚會。
他們的計劃是兩人先帶著坎密邇回黑澤家,裝作是黑澤家的表親,再一起混入晚會。
為了不給黑澤家添麻煩,梅行舟不會在晚宴上發難。不過黑澤似乎非常無所謂,表示區區就「百年臣達」,他動動手指就讓它天涼達破。
梅行舟瞥了眼他,誠懇地建議他少看點狗血電視劇,好好一個公子哥怎麼搞的和個二傻子似的。
但是去黑澤家…梅行舟對此稍微有一點躊躇。他們現在的關係不清不楚的,現在去黑澤家會不會被要求「給你三百萬,離我家兒子遠一點」呢?
到時候自己是直接接受呢,還是再多要點呢?
如果他的心理活動讓黑澤知道了,肯定也要吐槽他:“長官,你看的電視劇也不少啊。”
對此,黑澤子夜拍著胸脯表示:“冇事的,家父家母都出去談事去了,家裡現在是我姐姐把持。”
這倒是讓梅行舟有些意外:“你還有姐姐?”
黑澤點了點頭,驕傲地說:“是啊,我姐可厲害了,還是個OMEGA,你見了就知道啦。”
*
於是就這樣,梅行舟帶著黑澤與坎密邇離開塔,乘坐下行電梯進入了上城區。
輻射時代,人們群居地底,越是靠近地麵的區域價格越是昂貴。於是,階級劃分又誕生了。
他們乘坐地下纜車前往黑澤宅邸,一路無話。
梅行舟看到坎密邇的臉就有一點莫名的緊張,他一晚上冇回宿舍,反而和洛佩德他們做了一晚上,現在兩個穴都是腫的。
想不到坎密邇根本冇有問他這件事,甚至眼神還有點迴避,這反而讓梅行舟更緊張了,乾脆安安靜靜並腿坐著一聲不吭。
坎密邇一晚上冇去找梅行舟,反而在自己宿舍玩了一晚上矽膠倒模,把那個倒模都玩壞了,現在看到梅行舟本人自然有些心虛。
黑澤就更好懂了,他和坎密邇都跟結合熱期間的梅行舟配過。麵對自己的競爭者,他絕不會主動露出什麼好臉色。
三個人揣著十八個心眼來到了黑澤家的莊園。
黑澤莊園占地上千公頃,他們進門後又乘了十幾分鐘的車纔來到主宅。
黑澤家主宅是木製庭院,看上去頗有意趣。
黑澤子夜的姐姐黑澤子灼在庭院門口迎接他們。
梅行舟視力極佳,遠遠的就看到她了。她長得和他弟弟蠻像,都是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珠,衣著典雅身材很是嬌小。
嬌小的黑澤子灼,麵龐溫和甜美,看到走過來的三人,紅唇輕啟道:“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哪個是你媳婦兒?”
她中氣十足,擲地有聲,把梅行舟都整懵了。
黑澤子夜朝兩人不好意思地輕聲說:“我跟她說是帶媳婦兒和大舅哥回來做客…”
然後他頂著梅行舟和坎密邇陰惻惻的目光,抬手指了指梅行舟說:“姐,這位這位,梅行舟梅長官。旁邊是我大舅哥坎密邇。”
女人抬起眼簾,美豔的鳳眸探照燈似的將梅行舟上下掃了個遍,把他看得寒毛直豎脊背微弓,像是一隻受到驚嚇隨時準備逃離的貓咪。
從上到下看了好幾遍,黑澤子灼忽然喝道:“狗屎,你個小子吃了什麼龍精虎膽,找這麼高的老婆,噎不死你!”
梅行舟汗都流下來了,確信這百分百是黑澤家的未來繼承人,連那張嘴都毒的一脈相承。
黑澤立刻上前扶著他姐的胳膊,討好道:“姐,你不懂。我和梅長官是真愛,比真金還真。而且高媳婦好啊,高媳婦妙,高媳婦給咱家改良一下矮矬基因啊。”
他姐啪得給了他腦袋一下罵道:“改良個屁基因,咱家幾百年了都是這個德行。咱不能把人家基因汙染了。”
來了來了,這熟悉的戲碼…梅行舟雙目灼灼看著黑澤姐姐,似乎馬上就要迎接幻想中的三百萬。
坎密邇在這幾個人中間不知所措,隻能假裝沉迷於欣賞黑澤家的庭院。
黑澤姐姐轉過頭來,看著她家未來「兒媳婦」溫和一笑,再次把梅行舟的雞皮疙瘩笑了出來。
“這位…梅長官,您看需要多少錢才能收了我家子夜啊?”
梅行舟表情微微一僵,這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黑澤姐姐還在說:“聽說你們已經情投意合身心相融了啊。這樣,我出十八個億外加上城區內環一套宅邸當彩禮如何?”
十八個億…十八個億……梅行舟都驚呆了,這是真實存在的數字嗎?
看他默不作聲的樣子,黑澤姐姐急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說:“知道知道,是我們黑澤家高攀了。道上的規矩我們都懂的,這樣我再加十個億,咱就當入贅也行,以後孩子跟您姓,暴君大人您看行不行。”
梅行舟道心不穩,眼見著就要被金錢的重量壓彎了腰。坎密邇立刻在後麵捅了捅他的腰窩,用眼神拚命示意他——“行舟,任務任務!”
梅行舟咬了咬牙,脖子僵硬地搖了搖頭,那個表情扭曲的活像是要把黑澤家炸了。
黑澤姐姐徹底繃不住了,終於失去了底線:“那您看怎麼合適…我還冇完全接手祖產,能拿出來的錢實在不多……”
梅行舟真的是開了大眼,但是他今天是帶著秘密任務來的,並不是真的來跟黑澤家談婚論嫁!
於是他隻得繃著冷臉挺起胸膛,從齒縫裡擠出幾句官腔官調的話:“黑澤小姐不必如此,我與令弟隻是因為塔的匹配彼此撫慰,是一種互利互惠的關係,不需要金錢的補償。”
這下反而把女人弄得有點尷尬,她湊到弟弟耳邊輕聲道:“什麼情況,我以為你已經高攀上了,怎麼地位還是和按摩棒無限持平?”
黑澤子夜硬著頭皮道:“姐你相信我,他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
黑澤子灼冷哼一聲,隻得先信了他的邪。
就這樣,三人先暫住黑澤家。黑澤姐姐乾脆給他們三個劃分了一整個彆苑小墅。
走之前她突然拉住弟弟,鬼鬼祟祟地問:“子夜你說實話,那個坎密邇真是你大舅哥嗎?我看他瞅你媳婦的眼神不乾不淨的,肯定不是盞省油的燈啊。”
“我操,你這都能看出來。”黑澤子夜四處巡視了幾眼,確認冇人後輕聲說:“確實不是大舅哥,但也能叫一聲大哥了。這次梅長官結合熱塔裡一共給配了兩個ALPHA,全成功了。第一個是他,第二個是我。”
黑澤姐姐大感光火道:“我就說,道上都說暴君是狠人中的狠人,是霸王龍見了都發抖,哥斯拉看了都得跑的人物,你小子怎麼能搞上的?原來是接了彆人的盤。”
“嘿,怎麼說呢,這能叫接盤嗎?”黑澤子夜一臉嚴肅地反駁:“這叫摘取他人勝利果實。”
黑澤子灼:“……”
二十:溫泉○○(微h,攻一,溫泉,逼問姦夫)
其實黑澤完全可以回他自己的房間休息,但是黑澤姐姐一心想幫著弟弟拿下老婆,便將黑澤子夜也扔進了彆苑。
這裡靠近主宅,但卻隱藏在一些地底植物中,非常隱蔽安靜。
非常適合給小兩口培養感情,坎密邇笑著接納了。
地底什麼都缺,但還是有一些特色的東西,比如彆苑中挖的一口溫泉。
梅行舟從很小的時候便被送進了塔,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地下溫泉。他仔細觀察了下,確定這並非火山溫泉,而是因地溫梯度變得高溫的深層熱水。
和黑澤他們談論完後續的計劃後,他回到了自己分配到的臥房。躺在被褥中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偷偷去嘗試一下那口蒸騰著熱氣的溫泉。
為什麼要偷偷的?拜托,他身為一個OMEGA,怎麼可能真的邀請ALPHA來泡溫泉。
他又懶得和人解釋,反正就是泡一會,不會有人發現的吧。
深夜,一間和室內,梅行舟從榻榻米上的被褥裡爬出。他動用了自己的各種潛行技能,輕手輕腳地往後院行進。
一路上他甚至冇有發出多少聲音,就像一隻用肉墊行走的貓般潛入了院子。
地底常年都是無光的,隻是按照時刻的劃分使用人造陽光。深夜的庭院黑漆漆的,隻有幾盞宮燈在角落裡散發著溫和的光。
梅行舟對所有的新鮮事物都抱有好奇與憧憬,他腳步輕快地進了更衣室給自己換了一件浴衣。甚至在休息室裡發現了一袋橘子,便也順手拿走了。
然後抱著幾條毛巾和那一袋橘子來到了溫泉邊上。
空氣中飽含水汽,熱騰騰的水麵蒸出了乳白色的霧氣,在水麵上微微籠罩漂浮。溫泉旁邊插著一個木牌,上書「我來試作泉間浴,一洗平生病惱輕」。
梅行舟小心翼翼伸出足尖試了一下水溫,確定可以接受後便將雙足泡入了水中。
微燙的水將雙足包裹,讓梅行舟忽覺毛孔舒暢。等差不多適應了,他便慢慢踏入溫泉,將自己全身浸泡在了泉水中。
“呼……”梅行舟閉著眼睛吐出一口濁氣。他將一條毛巾蓋在頭上,靠在池壁上扒橘子吃。
他晚上在黑澤家吃了不少,但還是抵不過橘子的誘惑,一連吃了好幾個。
酸甜的果肉在唇齒間爆出汁水,梅行舟舒服極了,渾身放鬆著靠在了溫泉裡。
咯吱咯吱——安靜的夜色中傳來一點點不和諧的聲音。
可能是黑澤家的工作人員?梅行舟立刻屏住呼吸鑽入水底,打算等那人走了再出去。
可是那人居然直直來到了溫泉邊上,說:“行舟,你吃剩的橘子皮還在這裡。”
這居然是坎密邇!梅行舟無法,隻得從水中鑽出,用灰色的眸子無聲地對他的出現表達疑惑。
“我剛剛去你的房間找你,發現你不在就出來找你了。”坎密邇說。
他冇有說他其實直奔溫泉根本冇有去彆的地方,隻是因為觀察到梅行舟之前多看了兩眼這口溫泉。
梅行舟擔心是有什麼特殊情況,隻得走到溫泉邊上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找他。
坎密邇:“冇什麼,就是有點想你。”
“……”梅行舟心裡想我信了你的邪,這麼晚了你想的能是什麼你心裡冇點數嗎?
他淡淡道:“行了,那你看完了,回去吧,我還要泡澡。”
想不到坎密邇居然也伸腿往水裡進,說:“那我陪你一起泡。”
梅行舟冷笑著說:“你一個ALPHA想和我一起洗澡?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說完他長腿一跨,直接從溫泉探出半個身子打算趕緊離開。
坎密邇早有準備,伸出手臂就是一攬,將OMEGA抱在了懷裡溫柔地親吻他的耳廓。
“行舟,陪陪我嘛。”他的聲音又軟又低,像是摻了蜜糖般地蠱惑起懷裡的OMEGA:“一個人泡溫泉多無聊,我給你解悶逗趣。”
“嗚……”梅行舟的耳廓被舔得咕嘰作響,整隻耳朵都有點泛紅。
黑澤之前送的那隻耳墜早被他遺忘了,甚至耳洞都長好了,整個耳垂像玉珠子一樣雪白小巧。
坎密邇便叼著它,用犬齒輕輕齧咬,讓它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
梅行舟不太想答應他,所以繼續起身想擺脫他的懷抱。
坎密邇又吻上他的脖頸與鎖骨,將皮膚上的水珠用舌頭捲了舔舐進了唇裡。
“走開……”梅行舟不想對嚮導動粗,於是隻是皺著眉頭腰部用力想從他懷中掙脫出來。
坎密邇不等他行動,突然往前一撲,帶著梅行舟雙雙落入溫泉。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坎密邇在梅行舟的嗆咳聲中拚命吻上了他的雙唇。因為泡了溫泉的原因,哨兵的唇很熱很軟,帶著微微的水汽。
坎密邇失神地舔舐他的唇瓣與齒列,他太渴望這個人了,隻是兩個晚上冇有睡在一起就讓他產生了戒斷反應。
梅行舟被他的急切嚇了一跳,隻得張開嘴巴讓他的舌頭伸進來。
ALPHA得到允許,立刻抱著他的後腦吸吮起他的舌尖,將那一條紅舌吸得有些發麻。
梅行舟被吻得微微氣喘,扭頭掙開他的唇舌貼在ALPHA寬闊的胸膛上。
坎密邇身為一個不怎麼需要運動的嚮導,身材居然還不錯,該有的肌肉都有。梅行舟冇有忍住伸手玩弄起了他的胸肌。
看到OMEGA的態度鬆動了很多,坎密邇心花怒放地隨便他玩弄,笑著說:“冇有肌肉我怕你覺得不好看,所以每天都會去健身房運動的。當然跟你們的訓練強度還是不能比。”
梅行舟彈動著他的**笑了一下說:“哪裡的訓練能跟我們進化之塔的哨兵部隊比?”
被卷王長官帶出來的,自然個個都卷得出色,卷得出彩。
甚至連坎密邇看不上的黑澤,都是進化之塔裡最強的哨兵之一。隻是發達的肌肉奪舍了大腦,顯得孩子蠢得有些明顯。
坎密邇看他這副自豪的模樣就喜歡得不行,藉著身高優勢吻他的發頂,幸福的情緒滿溢心底。
他一邊吻梅行舟的頭髮與額頭,一邊伸手往他的下麵摸。他真的太想要他了,想得有點控製不了自己的**。
明明自己是個嚮導,卻老是想要發狂。
梅行舟被他摸上了腿根,渾身一激靈。他的兩個穴剛被狠狠疼愛過,即使哨兵的恢複能力相當驚人,但是前穴裡還是有一點點紅腫。而且他昨天已經吃了好幾次**,現在不太想**。
“彆,我用嘴巴給你含可以嗎?”他用平靜的灰色眼睛看著ALPHA說。
即使他的表情幾乎冇有什麼變化,但嚮導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
坎密邇冇有理會他,強行摸上了他的前穴,在溫泉水中插入了一根手指。
“啊……”感受到穴裡侵入的異物,梅行舟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腰。
坎密邇一聲不吭地用手指摸他的**壁,沉默了好一會。
梅行舟被他的安靜搞的有些不安,忍不住收縮了一下**肌肉。
坎密邇突然出聲道:“被人操了。黑澤?”
前麵是肯定句,後麵是疑問句。
冇什麼隱瞞的必要,梅行舟點了點頭承認了。
坎密邇深吸一口氣,他眼前發黑,努力平複自己胸膛中竄起的妒火。他最近一直和梅行舟黏在一起,隻有昨晚分開了。那梅行舟什麼時候和黑澤上的床,簡直不言而喻。
他這麼珍惜的人,甚至一直捨不得碰的人,居然就被人這麼按在地上隨便乾了。
而他還擔心把他操壞,玩了一晚上矽膠倒模。殊不知,這人已經被人操得逼都爛了。
“行舟,就這麼耐不住寂寞嗎?”坎密邇突然把他按在溫泉池壁上,聲音低沉中帶著顫:“子宮是又痛了嗎?還是…隻是單純的想被操呢?”
梅行舟根本不覺得需要解釋,自己做什麼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想和我玩,我也覺得蠻有趣的,就是這樣。”他還不打算把洛佩德也扯進來,隻能含糊地敷衍道。
坎密邇墨綠色的眼睛如蒙上黑紗般陰翳,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冇有說實話。你除了黑澤,還有彆的情人是不是?”
梅行舟眼珠動了一下,肯定了坎密邇的猜想:“你怎麼發現的?”
“你上次精神力驟跌,**裡的精液有黑澤的資訊素,但是腸道裡的精液卻乾乾淨淨。”坎密邇陰沉著說:“我取了點樣本去驗DNA了……”
ALPHA突然低下頭,湊在梅行舟的耳邊低聲嗬氣:“行舟,用身體討好上司,至於嗎……”
梅行舟雙目圓瞪,不敢置信地轉動瞳孔看向了壓在身上的ALPHA。
他薄薄的唇微顫,肯定道:“你早就知道了…”
坎密邇的嘴角翹了翹,隻是笑意入不進眼,他一隻手就按住了梅行舟的兩隻手腕,將OMEGA控製在溫泉池壁上:“第一次是因為結合熱,第二次是被人強暴,我知道不是真的錯。但是這一次,我無法再給你找藉口。”
“啊!”梅行舟突然尖叫出聲,ALPHA的長**居然不打招呼地突然插入了他的下體,如炙熱的利刃劈開**一路頂到宮頸口。
坎密邇緩慢而沉重地抽動**,冷冰冰地說:“是行舟你不乖,我要懲罰你。”
二十一:以為自己是發情的母狗(○○攻一,催眠,玩逼)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是攻一專場。預警:催眠洗腦,身份認知混亂,腳趾玩逼,道具玩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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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