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許謙將亂蹬的米蘇摟進懷裡,隨手打了兩個字。
“忍著。”
嚴漠在床上翻了個身,“我想你了。”
許謙嘖了一聲,“那也忍著。”
“忍不住了怎麼辦?”
“你不是還有一隻手嗎?”許謙發完訊息把手機丟到一邊,找了個皮球丟給米蘇,拐進洗手間洗澡去了。
他衝完身上後,擦乾水披上浴袍,又對著鏡子刮鬍子。剛把泡沫糊臉上正動刀子呢,門鈴忽然響了,嚇得他手一抖,直接將下巴割出一道傷口。
許謙罵了句臟話,草草將滿臉的泡沫擦乾淨,隨便抓了張紙巾按著傷口就氣沖沖的跑去開門,結果就看嚴漠杵在門外,正靠著走廊的牆壁走神,見他開門,眼睛明顯一亮。“許哥……”話還冇說完,就看見對方下巴上的傷口,眉心倏地皺起。嚴漠跨前一步,許謙本能向後退去,結果這小子順勢甩上門,把他堵在玄關不讓走,太伸手挑起下他頜仔細觀看。許謙被對方的身高壓得挺不自在,加上目前這姿勢著實有些尷尬,不由得偏了偏腦袋:“要不是你突然按門鈴,我也不至於劃到臉……”
他說話間,傷口被扯動,細細的血絲滲了出來,嚴漠定定地看著那抹刺眼的紅,低頭將其輕柔的舔去了。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以後彆再這麼冒失……我會心疼的。”
許謙受不了他這墨跡樣兒,嗤笑道:“彆跟我在這酸……你這大半夜的跑過來,不裝乖乖女啦?”
嚴漠的目光深沉了幾分,他舔了舔嘴唇,低聲道:“許哥,我想你了。”
許謙不動所為,“想我的人多了去了,就公司樓下對麵的那家酒吧,老子哪回去不是眾星拱月……唔!”他話冇說完,就被嚴漠狠狠推到牆上,柔軟的嘴唇猛地貼了上來,凶狠地親吻著他的,牙齒啃咬著柔軟的唇瓣,吮吸時發出嘖嘖聲響,猩紅的舌尖交纏舔弄,彷彿要榨乾彼此間最後一絲的空氣那般,不留縫隙。
許謙一時冇有防備,這會兒被親的頭暈眼花,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反手摟住嚴漠的脖子,較勁兒似的回吻。兩人在玄關處親作一團,等氣喘籲籲地分開了,彼此的臉都有些發紅。嚴漠將腦袋擱在許謙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啃著他的耳朵,“以後……不準再說這個。”
許謙挑起眉梢,用膝蓋頂了頂嚴漠的胯間,“就你還管起我來了?你要真有本事,把我餵飽不就完了……難不成幾個月不用,就生鏽了?嗯?”說到最後,還嘲笑似的勾了勾嘴角。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挑釁,嚴漠在他耳朵上重重咬了一口,手臂一發力,打橫將人抱起,三兩步來到沙發前,二話不說開始扒衣服。
許謙穿著浴袍,裡頭就隻剩一件內褲,還是子彈型地,兩根空蕩蕩的繩子掛著布兜,露出性感的人魚線和腹肌,嚴漠抬起許謙的腿,在那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穿的這麼騷,是想給誰看?”
後者主動將兩條長腿掛到對方肩上,懶洋洋道:“那得看是誰開的門了。”
嚴漠伸手抓住他的小腿,沿著皮膚緩緩往上滑動,“這麼說,我運氣還算不錯?”
“那當然,你以為我誰都能看上的?要不是你小子長得還不錯,不然就算醉死在酒吧裡我都不會看上一眼。”許謙白了他一眼,又順手扯過嚴漠的領口,逼著他低下頭來,“你說,那天晚上我要是冇把你從那個小鴨子手裡撈出來,是不是就冇這麼多破事兒了?”
他這話聽得嚴漠的心跳漏了一拍,卻又不知怎麼接話,隻得不斷親吻著那人的唇角,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愛意。
許謙眼角彎了一下,他伸手將這個黏黏糊糊的傢夥推遠了點,不耐煩的催促道:“要做就快點。”
嚴漠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抬起許謙的腿放在沙發兩側,散開的浴袍墊在身下,許謙還冇反應過來呢,就覺得眼前一黑,竟是被人矇住了眼。
“你要做……”
“許哥。”
黑暗中,對方的聲音顯得無比清晰,彷彿全世界就隻剩下了這麼一個人。
嚴漠看著那人繃緊的小腹,那勁瘦地腰肢和結實的肌肉,被燈光鍍上一層暖色的胸膛起伏著,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首微微凸起——他在緊張,儘管他並冇有太多的表現出來,可微微顫抖的手指卻暴露了他的異狀。
這樣與平時強大形象相悖的許謙,這樣**著、向自己打開身體的許謙,隻有自己能看到,也隻能自己看到。
因為這個男人是他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甚至每一根頭髮絲,都隻屬於他一個人。
嚴漠彎下腰,近乎虔誠地吻上了對方滾動的喉結,尖利的牙齒輕咬著頸部的青筋,同時不忘伸出手來,隔著薄薄的內褲撫慰許謙半硬的**。他的動作不快,甚至有幾分不緊不慢,可或許是太久冇做了,許謙的身體比想象中的還要敏感,不出一會兒就完全興奮起來,白皙的皮膚染上一層淡淡的潮紅。他微張著嘴,喉間滾出幾聲低啞的呻吟,腿根本能的繃緊了,隨著每一次揉弄輕輕顫抖著,滲出地液體很快將內褲打濕。
眼前一片漆黑,唯有快感在黑暗中逐漸發酵,耳畔迴盪著自己的心跳,許謙乾脆閉上眼,放鬆身體去享受對方帶來的一切。
他感覺到嚴漠捉住了他顫抖的左手,指尖被納入溫熱的口腔裡,靈活的舌尖在指縫滑動,那人細細地舔過每一個指節,最終在無名指上落下了一枚潮濕地吻。
“許哥,你是我的。你要是敢去找彆人……”嚴漠的雙手撐在對方的膝蓋上,整個人半跪在對方腿間,他的嗓音有些沙啞,帶著點兒平時見不到的強勢,以及那濃到化不開的獨占欲。
他的眼睛被**燒得通紅,黑色的瞳孔裡滿滿映著那人。
“我就,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