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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謙的眉毛動了動,浴袍的衣帶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有被親吻地微微發腫嘴唇暴露在空氣中,輕輕喘了幾下,又露出一絲笑容。
“就憑你?”
嚴漠湊上前去咬他的脖子:“隻有我。”
許謙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他揚了揚下巴,主動將脆弱的部位暴露給對方。嚴漠自是毫不猶豫地享用了,變著花樣留下一連串曖昧的痕跡,最終落在凸顯的鎖骨上輕啃,許謙拍了下他的後腦,嘲笑道:“你怎麼跟狗似的?這麼愛啃骨頭?”
嚴漠捏了捏他的腰側,心疼道:“許哥,你瘦了。”
許謙冇接話,隻是從後扯著嚴漠的頭髮,將對方的腦袋按向下體,“舔。”
他的性器早在之前的愛撫中就已經勃起,小小的子彈內褲裝不下它,近乎是將布料整個撐了起來。嚴漠低下頭,親了親**的頂端,又伸出舌尖,繞著敏感的馬眼打轉。他張開嘴輕柔的含住一小節,又伸手拉扯著內褲的鬆緊帶,惡意地扯遠了再鬆開,打在皮膚上發出啪地一聲。
許謙有些後悔穿這麼一條褲子,此時被勒地難受不說,還有些疼了,便喘著氣對嚴漠道:“……幫我脫了。”
後者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笑了一下,“那可不行,你不是穿給我看的嗎?”嚴漠一邊說著,扯著勾帶的手指輕輕往下,伸到股縫間磨蹭著。許謙發出幾聲難耐的呻吟,他本能夾緊了腿,又被溫柔的分開,臀部被抬高,被摩擦地泛紅的會陰暴露在空氣中,連帶後方羞澀緊閉的穴口都一覽無餘。嚴漠定定看了一會兒,張嘴含住了許謙的性器,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勃起地柱身,唇舌討好地撫慰著,甚至努力將其吞嚥到最深處,緊緻的喉口勒緊頂端,不輸於**快感讓人頭暈目眩。許謙被伺候的爽了,毫不吝嗇的低聲**著,舒服的腳趾都蜷了起來,在半空胡亂晃動。
嚴漠抓住他的腳掌,惡劣地摳挖著敏感的腳心,後者被刺激的渾身發抖,連帶著小腹一顫一顫地,性器從口中滑了出來,拍打在嚴漠那張帥氣的臉上,留下淫蕩地水痕。後者倒也不生氣,依舊是好脾氣的笑笑,雙手墊在許謙的屁股底下,在那雪白挺翹的臀尖狠狠掐了一把,又順勢將其托起——
下一秒,許謙隻覺得一直貼在腿間的內褲被人拉開了,濕熱地喘息噴灑在敏感的私處,他本能顫抖了一下,還未說話,就覺得一個溫熱濕濡的東西,貼上了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嗯啊……”
許謙渾身一震,掙紮似的動了動,口中發出含糊的呼喊,具體說了些什麼,卻是連自己也冇能聽清。嚴漠壓著他的腿,掰開結實的臀瓣,靈活的舌尖舔弄著穴口地褶皺,牙齒輕咬周圍的嫩肉,細微的水聲傳來,聽得許謙麵紅耳赤,恨不得鑽進地裡。
他一向臉皮厚的很,也從未要求嚴漠做……做這個,如今對方主動起來,他反而不好意思了。可很快,許謙冇時間去想太多東西,嚴漠的舌頭鑽了進來,濕熱的軟體撥弄著緊緻地腸道,甚至模仿起交合地動作,在那處緩緩進出。牙齒無意間刮弄著周邊的皮膚,濕熱的唇貼在腿根,滾燙的鼻息噴灑在會陰處,本就敏感的身體愈發滾燙。情潮一**湧來,刺激著理智近乎崩潰,他再也忍不住了,呻吟夾雜著喘息從喉嚨裡溢位來,顫抖的雙手壓在額前,勁瘦的腰腹挺動著,繃成一條優美而顫抖的弧線。
嚴漠將後麵那個小洞舔地泛紅出水了,這才換上手指,小心翼翼地開拓。
他的性器已硬地脹痛,卻依然咬牙堅持著,用最溫柔的方式將那處弄軟了、弄濕了,饑渴的**隨著手指的出入微微敞開,露出其中嫩紅的內裡。嚴漠將手指送了進去,指節摩擦著泛紅的內壁,他將它們微微撐開了,又壞心眼地朝裡吹氣。許謙快被這小子折磨瘋了,他甚至控製不住的伸手撫慰著自己的那根,口中胡亂叫著什麼,夾雜著短促的兩個字,嚴漠聽清楚了,那是他的名字。
他的舌尖劃過顫抖的小腹,吻過繃緊的腹肌,最終含住了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微微凸顯的乳首,轉而吸吮輕咬,直到其徹底硬起。與此同時,後穴中的手指攪弄著,水聲不斷傳來,前段的性器更像是失禁一般,**不受控製的滲出來,下身濕得一塌糊塗。
“許哥,你好騷啊……”耳畔響起底底地笑聲,許謙本能地抖了一下,啞聲回道:“閉嘴。”
嚴漠不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厲,“這麼多水,彆人能滿足你麼?隨便舔一下就濕成這樣……要是真的操進去,你會不會立即射出來?嗯?”
許謙扯了扯唇角:“你試試,不就知道……啊!”身體中最為敏感的那點被手指揉按,洶湧而來的快感直擊大腦,他光是忍著不要射精便耗費了全身力氣,此時微微弓起腰部,劇烈的喘息著。
看著那人渾身潮紅的誘人模樣,嚴漠的眼神愈發危險,他偏了偏腦袋,親吻著那起伏的胸膛,貼著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一字一頓道。
“我愛你。”
那像是要刻在骨髓深處的三個字,確是激地許謙渾身一抖,像是體內某個開關被觸動了,他用儘最後一絲的力氣抱住身上之人,用發顫的聲音輕輕道——
“那就……操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