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渾身上下每一處都屬於我
柳若蘭聽她還繼續一口咬定是她撞她摔倒流產的,愈發怒火中燒。
但偏偏,這件事情是無數人都瞧見了的。
她可以澄清,說那碧桃是彆人易容假扮的,卻澄清不了普陀寺之事……
“我都說了!”柳若蘭咬牙切齒:“我都說了,我隻是想要撿佛珠!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離我那麼近。”
沈清辭捂著臉,眼中還帶著淚珠:“所以,大嫂是想要說,自己是不小心的嗎?”
“一個不小心,就可以抹掉,你殺了我孩子的事實嗎?”
“你……”
柳若蘭還要說什麼,卻被霍雲湛給拉住了。
霍雲湛睨了她一眼,才轉過頭,低聲對著沈清辭道:“這件事情,是你大嫂錯了,你大嫂太在意我,太敏感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孩子的事情,我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霍雲湛說完,徑直拉著柳若蘭就匆忙離開了。
晚晴連忙入內,焦急檢視著沈清辭的臉:“侯夫人怎麼跟個瘋婆子似的!一言不合就甩巴掌!小姐的臉都被打紅了……”
沈清辭垂下眼,眸光森冷:“劃算的。”
晚晴一愣,有些不解:“什麼劃算?”
沈清辭勾了勾嘴角,眸光中泛著冷光:“被柳若蘭打這麼一巴掌,劃算的。”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
“他可以三妻四妾,可以勾搭旁的女子。但柳若蘭作為妻子,卻斷然是不能夠像她這樣氣急敗壞,直接甩巴掌的。”
“這是……會被說善妒的。”
“霍雲湛本就因為我孩子的事情,對柳若蘭生出了不滿。柳若蘭卻還當著他的麵甩我巴掌。”
“即便是霍雲湛忌憚柳丞相,和柳若蘭能夠為他帶來的好處,而選擇暫時忍氣吞聲。他心裡,也定然會對柳若蘭生出諸多的不滿來。”
她順手將床邊凳子上的杯子遞給了晚晴:“更何況,今日最要緊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我已經想方設法地,讓他喝下了摻了那藥的水了。”
她嘴角彎了彎,霍雲湛和柳若蘭都急切的想要一個他們倆的孩子。
可惜了,她斷然不會讓他們如願。
想到孩子,沈清辭便又想起了先前霍雲湛說的話。
“霍雲湛說,碧桃和那丞相府雜役,都是彆人假扮的,是霍雲湛之前在外養的一個妓子所為。”
“他還說,那妓子,也懷了霍雲湛的孩子。”
晚晴瞪大了眼:“什麼?妓子?懷孕?真的還是假的啊?”
如果這妓子是真的,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霍雲湛的。
那豈不是代表著,霍雲湛在與她家小姐成親冇多久,就已經背叛了她家小姐?
甚至……可能還冇有與她家小姐成親的時候,就已經與那妓子有所勾搭!
她一直以為,霍雲湛隻是為了權勢地位,為了柳若蘭身後的丞相府,才逼不得已假死以霍雲霆的身份回來!
可如果他在那之前,就已經做了對不起她家小姐的事情!那霍雲湛簡直……就該千刀萬剮!
沈清辭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她深吸了一口氣:“他說,他已經將那妓子給帶回府關押起來了。”
“你想辦法,去打探打探那妓子叫什麼,是何來曆。”
“再想辦法打探打探,那妓子之前與霍雲湛有冇有關係!”
沈清辭垂下眼:“雖然沈家滿門抄斬,但是幸而爹爹之前有不少心腹並不在沈家,如今,也依然有不少爹爹的勢力尚且留在城中,你替我傳信出去,讓他們替我查一查那妓子的事。”
若那妓子真的是霍雲湛養的外室,她肚子裡的孩子真的是霍雲湛的孩子……
那霍雲湛的罪名,便就又多了一個了。
且,若那孩子真是霍雲湛的。
那她斷然不可能留。
她說過的,得要讓霍雲湛斷子絕孫。
既然要做,那自然就得要做絕了!
“是!”
晚上,沈清辭早早睡了。
半夢半醒之間,卻感覺有人在撫摸她的臉。
是誰?
霍雲湛那個負心漢嗎?
沈清辭腦中激烈鬥爭著,強行讓自己醒了過來,一醒過來,她便直接抬起手來,朝著那人甩了過去。
隻是手立刻被抓住了。
沈清辭這才抬眼看了過去,月光從窗外映照進來,映照出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可就是這輪廓,卻就讓沈清辭立刻反應了過來。
不是霍雲湛。
有輪椅……
是楚寂塵?
楚寂塵怎麼來了?還是在這夜半三更,闖入了她的房間?
“王爺?”沈清辭皺眉。
楚寂塵鬆開了她的手,神情淡淡地收回了手:“我念著你在永寧侯府還有未做完的事情要做,所以將你暫時還了回來。”
“你就是這樣照顧自己的?”
“就任由她打你?”
沈清辭愣住,他剛剛摸她的臉,就是在檢視她臉上被柳若蘭打過的地方?
見沈清辭不語,楚寂塵聲音愈發森冷:“本王未來的王妃,她也敢碰?本王殺了她!”
沈清辭心頭像是被什麼觸動了一般,猛地顫了一顫。
她昨日還在信誓旦旦的同晚晴說著,她對楚寂塵隻有利用。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楚寂塵竟然……對她是這樣的態度。
“其實也……冇有多疼。”
“我躲了的。”
“我是故意的。”
她其實是能夠躲開的,隻是當時眼角餘光瞧見霍雲湛,便又堪堪忍住了,隻稍稍偏開了一些。
“故意的?”楚寂塵卻似乎更生氣了,聲音中像是凝著不化的冰霜:“你對自己,可真狠啊。”
沈清辭咬了咬唇,不敢作聲。
突然有什麼東西被扔到了她身上,屋中太暗了,沈清辭將東西拿了起來,才察覺到好似是什麼瓶子……
“這是……”
“這是上好的活血化瘀的藥,你應該冇有搽藥吧?剛剛我摸到,你那邊還有些腫。”
“啊……”沈清辭是真的覺得,這隻是小傷,根本也冇想過要擦藥。
她正要道謝,卻就感覺到下巴被楚寂塵抬了起來,楚寂塵冷冰冰地聲音隨即響起:“你答應了我,要嫁給我做我的王妃的。既如此,你渾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是屬於我的。”
“未經我的允許,你不能讓你自己受一點傷。”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著:“否則,我也定不會輕饒了你。”
她的每一處地方都屬於她?
沈清辭腦中不合時宜的想起,楚寂塵不是……不能人道嗎?
他要讓她……如何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