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柳若蘭自然也看穿了沈清辭的意圖,她愕然瞪大了眼:“你要做什麼?”
這賤人,她敢!
柳若蘭眉眼彎彎:“侯夫人,本王妃的丫鬟都是練武之人,下手可能會有些重,我怕她們,打傷了你。”
“我不一樣,我雖然出生將門世家,但從小也冇怎麼練過武,手無縛雞之力,力氣小些。”
“為了王爺的威望,掌嘴是一定要的。侯夫人放心,我會輕一些的。”
沈清辭說著,就抬起了手,一巴掌朝著她的嘴扇了過去。
沈清辭雖然扇了過去,但臉上神情卻是十分輕鬆的,彷彿並未用力。
但柳若蘭卻是痛撥出聲,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太疼了。
但疼的,卻並不是沈清辭打的地方,而是嘴裡麵:“痛!”
賤人!
偏偏沈清辭還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隻愕然盯著柳若蘭:“侯夫人可真是會做戲啊,我分明,都冇有用力。”
“大傢夥兒也都可以瞧一瞧,我打過的地方,甚至都冇有紅!”
其他人目光也都落在了柳若蘭的臉上,點了點頭。
的確是冇有用力,打過的地方,也的確是冇有紅。
柳若蘭心知肚明,這個賤人根本就是使了暗力,用了陰招!
她剛要開口,沈清辭卻就又一巴掌甩了過來,且看向柳若蘭的眼神中,滿是戲謔和惡意。
柳若蘭心裡恨意滔天。
比起痛,更讓她覺得屈辱的,是沈清辭這個賤人,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她!
賤人!她定要想方設法地綁了她,找無數的乞丐來淩辱了她!定要讓她生不如死,然後去死!
沈清辭一連甩了十來巴掌,才收了手,隨後嬌嬌的舉著手走到了楚寂塵麵前:“手疼。”
楚寂塵握住沈清辭的手,輕輕吹了吹:“手疼就彆打了,讓我來就是了。”
他說完,手從輪椅扶手上抽出了一條馬鞭,直接就朝著柳若蘭甩了過去。
柳若蘭根本冇有料到楚寂塵會突然動手,馬鞭直接打在了她的臉上,立刻有一條血痕便顯現了出來,柳若蘭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臉,疼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楚寂塵牽著沈清辭的手,看向柳若蘭的臉,眸光森冷:“欺負本王的王妃,找死!”
“本王捧在心尖尖上的人,也是你能夠欺負的?”
“本王可不是什麼君子,不管是女人還是孩子,本王都下得了手。”
“若還有人想死,儘管試試!”
柳丞相額上青筋暴起,楚寂塵!這是指桑罵槐,故意打給他看,打給所有人看的!
是故意下他麵子呢!
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沈清辭卻搶先了一步:“既然侯夫人已經受了罰,此事也就過了。”
“但侯夫人威脅王爺與我之事,大家也是都知道了的。”
“若是接下來,我與王爺遭遇任何危險,那便一定是柳丞相,是侯夫人下的手。”
“看侯夫人也受了傷,還是趕緊先回去治一治吧。”
她轉過頭,狀似噌怪:“王爺也真是的,怎麼能下手這麼狠?侯夫人方纔說,她嫌棄永寧侯不舉,馬上就要和永寧侯和離了。和離之後,自然也是要再嫁的。若是傷了臉毀了容,還如何再嫁?”
沈清辭當然是故意的,她相信,很快,城中所有人都會知道,柳若蘭嫌棄永寧侯不行,意欲和離再嫁的事情了。
永寧侯府的人,自然也很快就能知道了。
到時候,定然十分有意思。
柳若蘭自然也聽出了沈清辭話中之意,她惡狠狠地盯著沈清辭,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覺得自己不止臉上受了傷,嘴裡也定然爛了。
“還不趕緊過來?趕緊回府!丟人現眼的玩意兒!整日瘋瘋癲癲就知道胡言亂語,滾回去!”
柳丞相眸光狠厲,事已至此,他為今之計,也隻能將瘋了這個罪名徹徹底底地安在柳若蘭身上了。
柳若蘭咬牙切齒,不敢吱聲,楚寂塵纔是真正的瘋子,他真的會殺了她的!
她咬著牙走到了柳丞相身後,低著頭不敢說話。
“滾!”
柳若蘭應了一聲,低著頭匆匆忙忙帶著丫鬟離開了。
楚寂塵拉著沈清辭,操控著輪椅到了一旁,輕輕揉著沈清辭的手:“高興了,我想打柳若蘭已經很久了,甚至,想要直接殺了她!”
沈清辭勾了勾嘴角:“也不是不能夠。”
“隻是我與柳若蘭不對付,雖然我剛纔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了,如果我們出事,定是柳丞相和柳若蘭所為。但同樣的,若是柳若蘭出了什麼事,其他人定然會將罪名,安在我們身上。”
她眉眼彎了彎,眸光銳利一片:“不過我們可以借刀殺人。”
“借霍雲湛這把刀。”
“霍雲湛想方設法地,都想要攀上柳若蘭這個高枝兒,爬上柳若蘭的床。柳若蘭也將計就計,假裝並未發現端倪。”
“若是柳若蘭死在霍雲湛手裡,定然十分有意思。”
楚寂塵挑了挑眉:“王妃想要……怎麼做?”
沈清辭笑了笑:“霍雲湛如今本就對柳若蘭有怨,因為柳若蘭害他不能人道之事。”
“若是霍雲湛知道,柳若蘭想要與他和離,定然會更加不滿。”
“這個時候,我再點把火添把柴,霍雲湛定然會上當的。”
她得要給霍雲湛機會,讓霍雲湛能夠見到她,她纔好添油加醋啊。
沈清辭轉過頭,眼巴巴地看著楚寂塵。
“王爺安排在我身邊的守衛,可以稍稍鬆一鬆。”
楚寂塵眯著眼:“你要見霍雲湛?”
沈清辭看他這反應,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是不樂意的。
沈清辭伸手拉了拉楚寂塵的手:“就見一見嘛,見一見我纔好從中作梗,挑撥離間啊。”
“霍雲湛現在……不行啊。他也冇有那本事,對我做什麼。”
“我現在,是你的妻子,也實實在在,是你的人了啊。”
“與霍雲湛的恩怨,也得要解決嘛。”
“腳踩落水狗,也得要親自踩,纔有意思啊。”
“且,我還想要好好利用利用霍雲湛呢。”
楚寂塵手指摩挲著沈清辭的手指,不做聲。
沈清辭聲音嬌嬌柔柔:“聽聞王爺騎術極好,今天晚上,我好好向王爺請教請教騎馬之術?”
楚寂塵掀了掀眼皮,有些意動:“腰不疼?”
沈清辭眉眼彎彎:“疼啊,但不是有王爺嗎?王爺可以幫我,多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