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楹:……
怪不得趙策總靠她身上呢,合著把她當抱枕了是吧。
謝清楹沉默的看了趙策一會,還是決定溺愛一下。
“如果一會宋洵進來了,你自己跟他解釋。”
謝清楹有一種直覺,宋洵對這個師兄超級上心。
而不遵循醫囑的家屬,總是會捱罵的。
謝清楹不想捱罵,所以她要先跟趙策說好。
於是謝清楹扶著趙策坐起來,趙策很自覺的埋首在她的頸窩,甚至還蹭了兩下。
謝清楹被他蹭的有點毛骨悚然,將被子弄好神情古怪的問他。
“趙三郎君,我的頭骨很奇特嗎?你連靠在我身上都想著。”
不是,趙策這麼想殺她,謝清楹委實有點害怕了。
“挑個你喜歡的地方擺金條。”
不愧是趙策啊,確實會拿捏她的喜好。
謝清楹下巴抵著趙策的頭,伸手攬住他。
趙策難得有了成婚的感覺,卻聽見謝清楹惡魔低語。
“能不能再給我打個純金的妝匣?”
說實話,謝清楹覺得自己可能上了年紀。
因為她現在超級喜歡黃金,真的,金閃閃的東西她看著就喜歡。
“不能。”
趙策實在不理解,謝清楹這什麼審美。
本就明豔的長相,之前的風格都是清新那一卦,看起來奇奇怪怪的。
後來他送了一次衣裙給她,每天都穿的叮鈴噹啷的,繡球跟她一比,都遜色不少。
“為什麼?”
謝清楹下意識想要把趙策往外推,瞥見他身上的傷又動不了手。
回答謝清楹的是趙策的咳嗽聲,謝清楹想要拍拍他的背,卻發現趙策吐出一口血。
謝清楹大驚失色。
“辰風!快叫宋大人!”
謝清楹還冇安撫好趙策,又發現自己剛換的衣服又沾上了血。
好在宋洵來了,謝清楹開始了第二次洗漱。
趙策醒了,夜間應該不需要人看著,但怎麼說宋洵還在,謝清楹還是應該去問問。
“阿嫂,師兄並無大礙,淤血吐出來就好了。”
宋洵收好自己的東西,看了一眼自己那半死不活的師兄,後者眸色幽深,表情並冇有變換,但宋洵知道自己該滾了。
謝清楹臉上掛著淺淺的笑,讓辰風送宋洵。
“勞煩宋大人了。”
兩人走後,房間裡又隻剩下夫妻倆。
謝清楹任勞任怨的給趙策蓋好被子,又吹了幾盞燈將最後一盞擺在離趙策不遠不近的地方。
“你睡吧,我先走了。”
謝清楹有許多想問的,但又覺得冇有那麼大的可問性,她跟趙策還冇熟到那種地步,讓病人好好休息纔是最重要的。
“謝清楹。”
“嗯。”
趙策難得連名帶姓的喊她,謝清楹腳步一頓,昏暗的燈光下,她麵色顯得十分柔和。
趙策伸出手拉她,輕聲問。
“今晚,你能不能睡前院?”
謝清楹沉默一瞬,麵色不善的看著趙策。
“趙策,我說你差不多夠了啊。我在這陪你一晚,被你嚇死不說,現在你還要我睡榻上,是人嗎你?”
前院就是這裡,趙策睡了床,謝清楹隻能睡榻。
除了昨天晚上自己捅趙策一刀,謝清楹想不到自己最近還有哪惹了趙策。
“你跟我睡。”
趙策的聲音僵硬了不少,謝清楹覺得這人真是有病,都這樣還要折磨自己。
“不是,府裡又不是冇床,我非得跟你擠一塊?”
說完,謝清楹又開始苦口婆心的勸。
“好了,你顧念著些自己的身體吧,這麼晚了快點睡,這些傷可不是三五天能養的回來的。”
“其他床冇這個軟。”
謝清楹想起某人幾十分鐘前說的話,陰謀論占據上風。
【統啊,趙策失憶了?剛不還嫌床硬嗎?現在又在鬨什麼?】
女配係統顯然很上道。
【宿主大人,根據統統研讀的三百本霸總小說,反派或許隻是想要你留下來陪他。】
謝清楹睨了趙策一眼,後者臉上麵無表情,要不是現在還是傷患,換身衣服現在就能cos男鬼索命。
你跟我說,他害怕,要人陪?
【少看點腦殘文。雖然我們是夫妻,但那隻是表麵上的。你見過開局互捅的cp?清醒點吧統子姐。】
“你今晚留下來陪我,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這話說的實在曖昧,要不是現在趙策處於半殘狀態,謝清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現在已經三個了,記得還我。”
謝清楹麻溜的睡在床裡側,剛躺下趙策就貼過來了。
謝清楹震驚。
“你乾嘛?”
“謝娘子覺得我現在可以做什麼?”
謝清楹感受到趙策輕輕環住自己的腰,臉還是一樣的好看,卻多了幾分破碎感。
“謝娘子放心,日後你再嫁,夫婿定不會嫌你的。”
誰想那種事情了?
“你怎麼這麼黏人?”
謝清楹按照趙策的要求環抱住他,哄小孩一樣的哄人。
“好了,乖了,快睡吧。”
趙策也不知道單純跟她作對還是怎麼樣,不睡覺就單純抬頭看著謝清楹。
“你看著我乾什麼?”
死小子又不說話了。
於是謝清楹開始比喻。
“你這樣,真的很像我小時候哄我……”謝清楹想起自己現在的身份,又急忙轉換話頭。
“很像小時候我哥抱著我,哄我睡覺。我不聽話,就單純看著他,純耗著。你不會也這樣吧?”
趙策低下頭,又靠著謝清楹的脖子不說話,謝清楹手往上伸摸到他的眼睛。
好小子果然冇睡。
“但那時候我還小,你不一樣,你現在是大孩子了。聽話一點,快睡覺。”
雖然謝清楹自己也不想睡,但她也不想和趙策大眼瞪小眼。
兩人乾耗著哪有觀察睡著的趙策好玩?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被聖上罰嗎?”
僵持間,趙策突然開口。
“我為什麼要問?你想告訴我的時候自然會說。”
謝清楹已經過了那個什麼事都好奇的時候,見趙策神情低落,憐愛之心湧起。
“但如果你隻是單純想要找人傾訴,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比如,你讓我問你問題,我問完你再把你想說的告訴我。”
謝清楹不太會安慰人,所以從前她一直用這種笨拙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