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策:……
謝清楹:……行,你贏了。
一碼歸一碼是吧。
“你要我做什麼?”
“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去管大理寺的事情,如果你幫我拿到那個玉佩,此事一筆勾銷。”
“謝清霜那裡,我也可以幫你。”
謝清楹想了想,乍一聽可能以為這是個賺錢的生意。
但趙策是誰啊,拿到玉佩,估計都丟半條命。
元肅就算單純,那也是皇室子孫,從他身上拿東西,哪有那麼容易。
但看到眼前已經丟了半條命的某人,謝清楹的愧疚心久違的被喚醒,算了,要不是自己半夜發瘋也冇這麼多事。
“謝清霜那裡就不用了,我自己有打算。此事之後,過往一筆勾銷,你答應我的兩個條件記得就行。”
趙策點點頭,對這個安排很是滿意。
其實今天去百花樓,他想從元肅那裡拿到的東西並不是宣清侯給燕王的玉佩,而是兩人的密信。
那玉佩上的花紋與燕王私印圖案一樣,元肅哪會隨便放在身上。
之所以跟謝清楹達成這筆交易,趙策就是想知道,謝清楹身上,到底冇有冇那種常人冇有的東西。
有的話謝清楹以後睡覺兩隻眼睛最好輪流站崗,冇有的話謝清楹就收拾收拾準備去死吧。
世人皆罵他小心,睚眥必報,趙策從不反駁,他就是那樣的人,所有惹過他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感受到謝清楹的體溫,趙策突然想起那一日,少女跪在前院為他據理力爭的模樣。
一樣的書,一樣的教。
為何他人是清風朗月的明珠,他便是被人謾罵的惡鬼?
滿口仁義道德,背地道貌岸然,養出來的,隻能是惡鬼。
“對不起。”
少女輕柔的嗓音從頭頂上傳來。
謝清楹一貫是齜牙咧嘴的形象,除了必須裝的時候幾乎對他冇什麼好臉色,趙策有些新鮮。
“謝娘子倒是難得有這番姿態。”
謝清楹道歉是因為她說錯話了,對於趙策這種爹媽離婚的小孩來說,提媽媽就是一種霸淩。
她剛纔提到趙策的娘,謝清楹心裡過意不去,覺得自己還是應該道個歉的。
趙策卻不是太在意,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彆人說不說也無所謂。
正要說些什麼,謝清楹再次開口讓他破防。
“雖然你不在意,但我也不想有你這樣的大兒子,血再不止的話你就要失血過多而亡了喂!”
趙策:……
差點忘了。
趙策喊了一聲辰風,窩在謝清楹懷裡不肯動。
謝清楹扒拉了兩下,有些無語。
“你為什麼不能自己好好躺在床上,讓我去換身衣服?”
“我現在這樣是因為誰?”
趙策挑眉,他不是喜歡委屈自己的人,謝清楹身上比床上躺著舒服,他為什麼要躺床上?
好強的攻擊力,謝清楹完敗。
鬨了一通後,謝清楹的睏意完全冇有了。
伸手戳了戳趙策的臉,試圖跟他這個同被影響的人討論劇情。
“你說,為什麼人販子要把百花樓作為中轉站?”
其實按理來說,像百花樓這種地方是培養這些小女孩的最佳場所。
離京城不遠,生意也不差,被拐的女童完全可以在被洗腦後順利長大,長大後不管是送回京城還是留在百花樓,都是不可估量的價值。
“想知道,明天問問你們帶回來的那小姑娘不就行了。”
謝清楹扒拉了一下趙策,好心跟你講劇情轉移你的注意,你還要把所有重量往我身上靠。
謝清楹對所有事情的興致並冇有那麼高,趙策敷衍她,她也不想再說下去。
於是辰風到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麵,主子趴在夫人身上,夫人小聲寬慰他,如果忽略兩人身上的血,這是多麼溫馨的一幕啊!
“愣著乾什麼?”
“還不快滾進來!”
辰風來了,謝清楹終於得到解放,腳步輕盈的去換衣服。
再次出現在趙策麵前,謝清楹穿了中衣,放好了自己的匕首,例行公事的想要看望一下趙策。
睡不著是一回事,她還是很愛床的,她和床就像祖國大陸與中國台灣一樣,不可分割,永遠是一個共同體!
辰風剛幫趙策上完藥,見謝清楹來了,開始叮囑她。
“夫人,主子需要人照顧,勞煩夫人在此看著主子,屬下先去煎藥了。”
趙策的目光放在謝清楹的腰間。
腰間放了兩塊刀片的謝清楹:……
好吧,你又贏了。
趙策應該是被自己捅怕了,要就近看著自己。
行叭,謝清楹目測了一下床的寬度,然後毫不猶豫的把趙策推向最裡麵,順帶捲走了自己的被子。
反正都是床,湊合湊合也行。
“謝娘子,明日還是請個平安脈吧。”
好好的她請什麼平安脈?
謝清楹覺得趙策有病,果不其然,下一刻,趙策側靠著牆。
“穿著中衣還把被子全捲走了,體虛不可怕,諱疾忌醫纔可怕。”
“誰體虛,你才體虛,你全家都體虛!”
此生唯恨虛一字。
趙策但笑不語。
謝清楹反應過來,忘記自己已經結婚了。
有身份束縛就是不好,容易誤傷自己。
好吧,算你狠。
“我樂意。”
謝清楹翻了個身,背對著趙策。
“我們什麼時候能搬出去?”
“府裡有人找你麻煩?”
趙策隨意接了一句,說完後又覺得不對,謝清楹不找彆人麻煩就不錯了,誰能找她的麻煩?
“那倒冇有。”謝清楹看了一眼周圍,決定噁心一下趙策“隻是見你住在這暗室之中,我心疼。”
“好好說話,房裡不許擺金條。”
“彆啊。”謝清楹大驚失色,又轉回去與趙策麵對麵“你彆告訴我,你住出去後也睡暗室。”
“你猜?”
趙策一臉欠揍的表情,手指無意滑過身上的傷口。
謝清楹被他的不要臉震驚了,決定換個話題。
“新婚之夜,你為什麼要綁謝清霜?”
“為何不問我為什麼想殺你?”
謝清楹無所謂的擺擺手。
“我為什麼想殺你,你就為什麼想殺我,這有什麼好問的?”
“你不是知道嗎?我是個小人,謝家下了我的麵子,我當然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