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七點,郝書記會過去與林海麵談。
林海對賀曉燕表示感謝,兩個人早早的就去了玉明市的飯店門口等候。
七點鐘整,郝誌誠的車子出現在視線當中。
林海和賀曉燕趕忙迎了上去。
郝誌誠一下車,賀曉燕就滿臉笑容的伸出手去。
“郝書記,您來了!”
郝誌誠與賀曉燕握了握手,笑著道:“賀董相邀,不敢不來啊。”
“哪有,明明是我的榮幸嘛!”賀曉燕說道。
“郝書記!”林海在一旁,也趕忙打招呼。
“嗯!”郝誌誠鼻子哼了一聲,冇有看林海,而是朝著賀曉燕道:“本來,今天晚上是有個重要的接待的,我給推了。”
“賀董的麵子,我是必須要給的。”
賀曉燕見林海被晾在一旁,趕忙說道:“是嗎?那可太榮幸了。”
“林縣長,等會咱倆一定要好好敬一敬郝書記!”
“那肯定的!”林海隨口應承道,可心裡卻不太舒服。
他知道,郝誌誠這是故意在給自己使臉色。
可偏偏今晚上有求於人,人在屋簷下,他縱然不舒服也隻能忍著了。
賀曉燕在前邊帶路,到了一處豪華的包間。
很快,酒菜上來。
賀曉燕能說會道,專挑郝誌誠愛聽的說,輕輕鬆鬆就將氣氛帶了起來。
包間中,不時傳來郝誌誠暢快的大笑聲。
同時,賀曉燕冇忘了照顧林海的情緒,時不時說些讓林海能接上話的話題。
儘管林海和郝誌誠的關係比較僵,但因為有賀曉燕這個潤滑劑,倒也冇有出現什麼尷尬的場麵。
林海看著這一幕,不得不承認,能夠在酒桌上左右逢源、掌控局麵,那也是一種能力啊。
就賀曉燕今天的表現,他一輩子都學不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賀曉燕終於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
“郝書記,咱們今天除了聚一聚,聯絡一下感情,林縣長也想借這個機會,向您彙報一下工作。”
“下班時間,談什麼工作?”郝誌誠低著頭,一邊吃菜一邊說道。
賀曉燕當然知道,郝誌誠這是在擺譜呢。
如果他不想談,那就不會來了。
“郝書記,主要您日理萬機,您的時間太寶貴了。”
“林縣長上班時間去找您,排隊估計也得排到猴年馬月去。”
“所以,你就看我麵子上,今晚加個班吧。”
“林縣長,還不趕緊敬領導一杯?”
賀曉燕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林海使了個眼色。
林海的心中,雖然比較厭惡郝誌誠裝腔作勢,但也知道酒桌上本來就是這樣虛假。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為了達到目的,這場戲他不得不配合著演下去。
於是,林海端起酒杯,朝著郝誌誠道:“郝書記,我敬您一杯。”
“謝謝您,給我今天晚上這個機會。”
郝誌誠聞聽,看都冇看林海,而是朝著賀曉燕說道:“賀董,今天也就是你,要是彆人,我起身就走!”
林海的臉色頓時一變,越發的惱火。
郝誌誠這言外之意,就是冇有賀曉燕,他根本不會尿性林海。
賀曉燕趕忙嬌嗔道:“郝書記,你好壞啊!”
“你不就是想讓人家喝酒嘛,我陪一個還不行嘛!”
賀曉燕說著,也端起了酒杯。
林海見狀,心中有些感激。
他知道,賀曉燕這是在給他找麵子呢。
將郝誌誠不鳥自己,說成了是郝誌誠想讓她喝酒才故意這樣。
對此,林海還能說什麼?
“郝書記,我和賀董,一起敬您!”林海說道。
三個人碰了下杯子,林海和賀曉燕一飲而儘,郝誌誠則隻是輕抿了一口,就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