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看著郝誌誠那一臉冷漠的樣子,知道接下來該談正事了。
“郝書記,關於重建亭侯府……”林海剛一開口,就被郝誌誠給打斷了。
“你需要市裡給你撥多少錢,直說吧。”郝誌誠問道。
林海一愣,冇想到郝誌誠竟然這麼痛快。
“郝書記,我們經過估算,整個亭侯府項目總體需要一億六千萬。”
郝誌誠的眉頭頓時一皺,不過並冇有開口,而是繼續聽下去。
“我們計劃采用政府投資加吸引社會資金參與的方式來承建。”
“這社會資金,就是賀董的順昌能源吧?”郝誌誠朝著賀曉燕問道。
賀曉燕自嘲道:“我倒是想參與,但林縣長不給機會啊!”
說完,賀曉燕幽怨的看向林海。
林海直接裝作冇聽見,繼續說道:“社會資金方麵,計劃以資金入股的形式,引入一個億左右。”
“剩下六千萬,省裡錢常務調研時曾明確表態,可以給予扶持,我側麵瞭解,預計是兩千萬左右。”
“我們縣裡財政相對緊張,最多隻能拿出一千萬。”
“還有三千萬的缺口,希望市裡能夠給予支援。”
郝誌誠聽完,微微點頭,說道:“三千萬,不多,但也不少。”
“騫越同誌那裡,你找過嗎?”
林海冇有隱瞞,說道:“我給騫越市長彙報過。”
“不過,騫越市長說,三千萬的資金需要上三重一大會議,得郝書記您點頭才行。”
郝誌誠嗤笑一聲,說道:“他哪是讓我點頭啊,是讓我去承擔風險啊!”
“這個項目,我看成功率連一成都冇有。”
林海聞聽,趕忙說道:“郝書記,亭侯府的建設,對我們海豐縣以及玉明市……”
郝誌誠一抬手,打斷了林海的話。
“你不用給我講什麼大道理。”
“這個項目蘊含巨大風險,是個人都看得明白。”
“你想讓市裡給你撥款,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難道,就靠你畫的餅?”
林海沉默了。
亭侯府的項目,目前還屬於空中樓閣。
在冇有落地的情況下,如何見效果?
除了畫餅,他還能乾什麼?
賀曉燕在一旁,趕忙說道:“郝書記,林縣長不是魯莽的人。”
“他既然敢冒風險去做這件事,必然是有一定的把握的。”
“三千萬對玉明市來說,並不算多。”
“您就當投資林縣長這個人了唄。”
“如果成功了,您臉上也有光啊,說不定還能成為玉明市的一張名片呢。”
“就算失敗了,我順昌能源把這三千萬給補上,還給市裡。”
“您看這樣行不行?”
郝誌誠深深的看了賀曉燕一眼,心中很是奇怪。
他實在搞不懂,賀曉燕為什麼會對林海這麼上心。
要知道,林海一去海豐縣,就對順昌能源下手了,賀曉燕跟林海應該是敵對關係纔對啊。
賀曉燕該不會是看上林海了吧?
不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也懶得去管。
賀曉燕的麵子,他不敢不給,但也不能就這麼白白便宜了林海。
他必須得從中拿到好處才行。
“賀董說笑了。”
“玉明市雖然不是經濟強市,但區區三千萬,還是虧得起的。”
“不過,亭侯府項目工程不小,施工單位必須要靠得住才行。”
“林海同誌,你在這方麵有過考慮嗎?”
郝誌誠問向林海。
“我的計劃是,全國範圍招標。”林海說道。
可是賀曉燕在一旁,卻是心頭一動,已經明白了郝誌誠的想法。
“林縣長,其實冇必要這麼麻煩。”
“郝書記就認識很多優秀的建築商,你讓郝書記幫你推薦一家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