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董,你彆這樣!”林海趕忙將賀曉燕推開。
賀曉燕哭得梨花帶雨,委屈的說道:“林縣長,你好狠的心。”
“人家一個女孩子,為了你與彆的男人虛與委蛇,賠上尊嚴才換來一次機會。”
“可是你,卻連酒都不願意陪人家喝一口。”
“人家真的好傷心啊!”
林海頓時尷尬了。
這種場麵,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不過,他從賀曉燕的話裡,捕捉到了一些資訊。
賀曉燕為了幫他搞定郝誌誠,似乎損失了一些尊嚴。
難道……被郝誌誠占了便宜?
林海的內心中,頓時有些愧疚感。
雖然他與賀曉燕不是一路人,但如果賀曉燕為了幫自己,付出了代價。
自己卻連口酒都不願意跟人家喝,確實有點過意不去啊。
“賀董,謝謝!我敬你。”
林海主動端起紅酒,說道。
賀曉燕給了林海一個嫵媚至極的大白眼,這才破涕為笑,嬌嗔道:“哼,這還差不多。”
賀曉燕冇有坐回去,就站在林海的麵前,端起了高腳杯。
“不過,我要喝交杯酒。”
賀曉燕撒嬌般說道。
林海頓時眉頭一皺,說道:“賀董,彆鬨了。”
“我先乾爲敬!”
說完,林海把半杯紅酒一飲而儘。
噗嗤!
賀曉燕直接被逗笑了。
“你當這是喝白酒啊!”
不過,賀曉燕也看出來林海這個人有些不懂風情。
對這種榆木疙瘩,隻能點到為止,否則容易把人嚇跑了。
哪怕她有想法,也隻能慢慢來。
賀曉燕抿了一口紅酒,坐回了位置,嘟著嘴說道:“林縣長,你剛纔真的傷了人家心了。”
林海聞聽,一陣頭大,這事怎麼還過不去了?
他自從離開學校就進了軍隊,平日裡連個女人都見不到,根本就不會跟女人打交道。
麵對這種場景,林海是真的很不自然。
“賀董,時間不早了,咱們說正事吧。”林海趕忙把話題拉回正軌。
賀曉燕有些失望,說道:“看來,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工具,一點也不重要。”
說完,賀曉燕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林海,深情而幽怨。
林海頓時一皺眉頭,心裡有些煩了。
這女人有完冇完了?
怎麼這麼墨跡呢?
好在,賀曉燕是察言觀色的高手,見林海皺眉,立刻歎了口氣。
“算了,那就言歸正傳吧。”
“林縣長,我今晚上見了郝書記,和他談了重建亭侯府的資金問題。”
“他起初不答應,但我哀求了他很久,說儘了好話,他才勉強同意。”
“不過,他要跟你麵談。”
林海聞聽,頓時心頭一喜。
他與郝誌誠之間,早就有了矛盾,郝誌誠根本不見他。
可搞不定郝誌誠,張騫越那邊也不會鬆口。
現在,賀曉燕牽線搭橋,郝誌誠願意與自己麵談,那就是機會啊。
“感謝賀董!”
“那你幫我約一下郝書記,我隨時可以見麵!”
林海這次,發自內心的向賀曉燕敬酒。
賀曉燕也是知道分寸的人,冇有再調戲林海。
兩個人安靜的吃完了飯,林海起身告辭。
到了門口的時候,賀曉燕突然說道:“林縣長,你可以不走的。”
林海腳步一頓,就當冇有聽見,離開了彆墅。
賀曉燕見狀,不由歎了口氣。
像林海這樣的男人,還真是不多見啊。
不過,越是如此,賀曉燕反而對林海越發的動心。
林海能夠禁得住自己的誘惑,那必然也會禁得住其他女人的誘惑。
這樣的男人如果能追到手,那真是賺大了。
次日上午,林海接到了賀曉燕的電話。
賀曉燕告訴他,她在玉明市訂好了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