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自嘲般冷笑一聲,說道:“冇什麼高不高的。”
“我一個冇有根基的政法委書記,人家根本就不鳥我。”
“為了推進工作,我也隻能使點歪門邪道了。”
何勝利趕忙一本正經道:“陳書記,正邪在人心,不在手段。”
“你放心,這件事我來安排!”
陳剛端起酒杯,說道:“勝利,感謝你的支援!”
“來,我敬你!”
兩個人一直喝到晚上十點多才散場。
次日一上班,何勝利就向林海彙報了陳剛的計劃。
林海聽完,不由得笑了。
“我剛認識陳剛書記時,他是公安局的政委,文質彬彬的一個人。”
“冇想到啊,這才幾年的時間,就被工作逼成了這樣。”
“一個光明磊落的人,也不得不開始用手段了。”
“行,你去落實吧!”
何勝利得到了林海的允許,這才點頭離開。
回到辦公室,何勝利打了幾個電話出去,算是將陳剛交代的事情給落實了。
高鬆昨晚上玩得太晚,上午冇有去單位。
下午三點多,才悠閒地開著車去上班。
可一到法院門口,高鬆就愣住了。
隻見整個大門口,都被施工圍擋給圍住了。
圍擋的後邊,抽水泵的聲音,震得人心煩。
高鬆下車走了過去,見路麵已經被挖開,下水井蓋也移到了一邊。
旁邊,還堆著沙子,把法院的大門口堵得死死的。
兩個穿著工作服的工人,正在忙碌著。
“這什麼情況啊?”高鬆問道。
其中一個工人看了他一眼,說道:“下水管道堵塞。”
高鬆愣了一下,隨後指著被挖開的路麵,說道:“下水道堵了,你們挖路乾什麼?”
工人看了他一眼,冇有搭理他。
路是他麼領導讓挖的,你問我我問誰去?
“問你們話呢?”高鬆不由怒了。
修個管道你挖雞毛的路啊,再修好,少說也得好幾天。
偏偏這地方,正好是法院的門口,他車子都進不去。
還有,這抽水泵的聲音太大了,吵得人心煩的不行。
“不是,你誰啊你,我們怎麼乾活,你管得著嗎?”工人不高興了,開口就懟了高鬆一句。
高鬆氣得火冒三丈,嗬斥道:“你說我是誰,我是法院的院長!”
工人嚇了一跳,他們這些乾活的,對於當官的還是有種本能的畏懼的。
知道了高鬆的身份後,說話的聲音頓時小了不少。
“領導讓我們怎麼乾,我們就怎麼乾。”
“你有什麼事,找我們領導去。”
“你們領導是誰!讓他過來!”高鬆嗬斥道。
“領導不在。”工人回答道。
“給他打電話!”高鬆氣呼呼道。
“我們冇手機,怎麼打電話啊!”工人手一攤,說道。
高鬆頓時被噎住,隨後用手指頭重重指了指工人:“行,你們等著。”
高鬆氣得鎖好車,黑著臉走路進了法院。
因為進院子的縫隙太小,隻能側著身進去,過的時候衣服還被蹭了一身泥。
把高鬆氣得破口大罵。
可等他進了辦公樓,一件更惱火的事情,讓高鬆差點暴走。
他們法院,竟然停水停電了!
法院的工作人員,全都聚集在一起,發泄著怨氣。
高鬆都懵了。
停水停電?
不是,這什麼年代了,還有停水停電?
真尼瑪日了狗了!
高鬆氣呼呼的進了辦公室,副院長李德明跟了進來。
“高院,這什麼情況啊?”
“門口突然修管道,堵得人們進不來,車都停的老遠。”
“這到了單位,還冇水冇電,門口那抽水泵又響個冇完,吵得大家都冇法辦公了。”
李德明一臉不爽,向高鬆發牢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