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陳剛給何勝利打了個電話。
何勝利知道陳剛跟林海的關係,見是陳剛的電話,趕忙就接通了。
“陳書記,有什麼指示啊?”何勝利笑著道。
“勝利啊,我剛來縣裡,很多工作都還不熟悉。”
“今天晚上,你要是冇什麼事,咱們一起吃個飯。”
“你幫我介紹介紹縣裡的情況。”陳剛很客氣的說道。
何勝利聽了,心頭不由一愣,問道:“陳書記,林縣長參加嗎?”
“我冇打擾縣長,就咱們倆。”陳剛說道。
何勝利作為辦公室主任,那可是心思玲瓏之人。
一聽陳剛隻請他吃飯,連林海都冇叫,就猜到了大概。
這位陳書記,極有可能是有事情要自己幫他出謀劃策啊!
“陳書記,那應該是我請您纔對啊!”
“我這就定飯店,定好之後我向您彙報。”何勝利趕忙說道。
“不用不用,說了我請你!”陳剛說道。
可是,何勝利卻堅持要自己請客,不容分說就把電話給掛了。
何勝利想了想之後,還是去了一趟林海的辦公室。
幫林海的杯子蓄滿水,又彙報了一下今天的一些工作後,何勝利說了陳剛請他吃飯的事情。
林海聽完,猛地抬起頭來,顯然有些驚訝。
他不明白,陳剛為什麼突然請何勝利吃飯。
難道,因為何勝利是自己的辦公室主任?
林海不由皺起眉頭,要是這樣的話,那陳剛可就太生分了。
以他和陳剛的關係,陳剛還用不著去討好自己的身邊人啊!
何勝利似乎看出了林海的懷疑,說道:“縣長,我感覺陳書記應該是遇到為難的事了。”
“但是他又不想給你添麻煩,可除了你之外,縣裡又冇有他可以信任的人。”
“所以,找上我也在情理之中。”
聽了何勝利的分析,林海的心裡才舒服了一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無所謂。
他是真怕陳剛因為身份地位的變化,與自己疏遠了。
甚至,要通過討好自己的身邊人,去維持與自己的關係。
那是林海接受不了的。
“行,那你就去吧。”
“陳書記剛來,對縣裡的人和事都不熟悉。”
“如果真的遇到什麼困難,你出麵給協調一下。”
“要是你也協調不來,就及時跟我說,不要讓陳書記為難,知道嗎?”
林海非常認真的叮囑道。
“放心吧,縣長,我心裡有數!”何勝利說道。
林海這才點了點頭,他對何勝利辦事,還是非常放心的。
晚上,何勝利定好了飯店,早早在門口等著陳剛。
等陳剛來了之後,何勝利熱情的將陳剛請進了包間。
兩個人因為有林海這層關係,何勝利又是待人接物的高手,很快就拉近了關係,彷彿一下子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
酒過三巡後,陳剛歎了口氣,將法院的事情說了出來。
“勝利啊,不瞞你說,我今天感到很憋屈啊!”
“我想幫林縣長做點事,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高鬆他現在不配合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必須得把這件事辦成了。”
“不過,我在海豐縣對誰都不熟悉,我隻能找你!”
陳剛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何勝利聞聽,趕忙說道:“陳書記,林縣長早就交代過我,說你跟他是過命的交情。”
“你的話,就是他的話,要求我必須無條件執行!”
“所以,需要我做什麼,你就指示吧!”
陳剛也不墨跡,朝著何勝利道:“勝利,有你這句話,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我要是不讓高鬆知道一下我的手段,他還真以為我是新來的,軟弱可欺呢!”
“陳書記,咱們不慣他毛病!”何勝利附和道。
“行,明天上午,你去幫我落實。”陳剛將計劃向何勝利說了一遍。
何勝利聽完,頓時眼前一亮,豎起了大拇指。
“陳書記,高啊!”